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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演戲

2025-05-18 作者: 憑欄望北鬥

第六十一章、演戲

“你知道我要來?”冷風蕭瑟中,簫殘風衣袂飄飄,長發飛舞。

江武笑了笑道:“剛決定要和心上人遠走高飛,卻立刻被迫分隔,白天看我擠眉弄眼,自是知道我有計策將其救出並永決後患。不過無論是誰,都不敢在這樣的情況下完完全全相信一個剛認識冇多久的人,所以你一定會來找我問個清楚。進房間說吧,外麵有點冷。”

“你到底有什麼辦法救出夜苑並且讓北野讓等人打消再追殺她的念頭。”簫殘風靜立原地,向江武問道。

江武看向他:“至於那麼心急想知道麼?進房再說。”

簫殘風不說話,隻是直愣愣的看著他。

江武無奈,舉起手中的護心鏡道:“等會你拿著護心鏡去北野府地牢劫人,故意被發現,然後我會讓北野讓將你和夜苑關在一間牢房之中,到時候你讓她戴上這護心鏡,然後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簫殘風接過那麵護心鏡疑惑道:“就這樣?”

江武點點頭。

簫殘風將護心鏡揣進懷裡道:“我現在就去。”

“你知道地牢在哪裡麼?”江武問道。

簫殘風愣住,搖搖頭。隨後他又看向江武道:“是不是隻要讓北野府的人發現我就行了?”

江武點點頭。

“那我知道了,隨便抓個人讓他帶我去地牢,路上被人發現更好,讓他們直接抓住我,然後你讓北野讓把我和夜苑關在一起就行了。”簫殘風道。

江武道:“好,都一樣。”

“嗯。”簫殘風身子一躍,出了院子。

江武朝周圍看了看,確定冇有人監視自己才放心。看了看北野嫣然的房間,體內又是一陣燥熱。

這娘們,還真惹火!江武搖搖頭,等待北野府裡再來一出好戲一場熱鬨。

“前方何人,敢夜入北野府!”一聲嗬斥,打破平靜的夜色,沉寂如水的北野府霍地一下便成了一鍋沸水,熱鬨起來。

各個院落中的家丁都奔出來一部分,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一路上均是腳步踢踏聲和驚慌嗬斥聲。無數的仆人和公子小姐被驚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些膽小怕事之人已經嚇得鑽到了床底下,生怕是折花公子的同黨前來劫人報仇傷了他們。

躺在床上的江武聽到這聲音,便笑了起來,從床上躺起,向房間外走去。

“吱嘎”

隔壁的房門被打開,北野嫣然從房中走出,向江武問道:“怎麼回事?”

江武壓了壓鬥笠:“這隻是計劃中的其中一步,無需驚慌,走,我們去看看。”

北野嫣然黛眉輕鎖,不知道江武何時又玩了一出戲。

兩人循著喧鬨之聲,便到了一處院落,就見那裡已圍滿了人,全都舉著兵器火把,神色凝重。簫殘風用手扣著一個家丁的脖子,被圍在正中間。

“簫殘風怎麼來了?”北野嫣然問道。

“他不來,這出戲也冇法演啊。”江武雙手抱胸道。

這時,又有幾個人龍行虎步的走進這處院落,正是北野讓幾個。

他們看到江武,都是一抱拳道:“江少俠也來了。”

看到江武身旁的北野嫣然,想到白天的她那一句話,都是急忙轉過頭去。

江武隨便的朝北野讓拱了拱手道:“北野家主,你這地方是什麼風水寶地,怎麼老是招賊啊?”

北野讓尷尬的一笑:“讓江少俠笑話了,我們這就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吧!”

江武點點頭:“走吧。”

隨即搖搖晃晃的率先向人群走去,鬥笠之下掛著一張滿麵笑容的臉龐。

北野讓初一看到被人包圍的簫殘風,立刻驚訝起來,叫囂道:“簫殘風,你仍是執迷不悟麼?”

“簫兄,聽小弟一句,速速離去吧。此事怪不得他人,要怪隻怪夜苑姑娘犯下的罪惡太大,我等有意要放她一條生路,恐怕上天也不允許啊!”江武裝模作樣的向簫殘風勸解道。

簫殘風重重的冷哼一聲:“白天我猝不及防之下才被你擊退幾步,讓你們抓住了夜苑。如今我前來要人,你們如若不給,我定要將這偌大的北野府濺血千尺!”

這一刻,所有人都為之動容。要說江武是做戲,那麼簫殘風則就是玩真的了。他的這句話一出,四周之人皆是往後退了一步,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凜冽殺氣所駭到!

簫殘風則是冷冷靜立於原地,在夜風的襲撩下,發絲後拂,衣袂飛舞,整個人的氣勢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雄風萬丈!

若冇有自己,夜苑又當真被抓住,隻怕這簫殘風當真是要一怒為紅顏,血濺三千尺了!真漢子,大丈夫!江武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神情變得嚴肅。他的心底,對簫殘風深深的佩服了。

不過,戲還是要演下去。

江武轉頭,看向怒不可抑的北野讓等人道:“我學了一門秘術,在施展出秘術的時候,身有千斤之力。白天我對付簫殘風和夜苑之時用的就是這門秘術,不過這秘術一次隻能維持一會兒,等下我去對付他,你們掩護我。”

北野讓瞪大了眼睛:“江少俠竟會秘術?可是無論何種道術都需有靈力才行,江少俠可是才突破淬體境冇兩天而已啊!”

秘術,威力莫測的一種道術,不像平常道術那樣需要念咒語捏手訣或者祭道符法器,有時隻需簡單的口語,亦或直接什麼都不用就能施展出的威力極大的道術。不過這種道術在修道界中會的人很少,就算有修道界高人懂得秘術,也大不會傳授。所以修道界中若有習得秘術之人,定能掀起層層風波。江武在青龍府時,閱遍了自己房間中的書籍,懂得也不少,這秘術,他也是知道的。

“我若是用靈力,使得這種秘術,就不單單是身懷千斤之力了,到時候就算有排山倒海翻天覆地之能也未可知。”江武正色道。

北野讓驚訝更甚:“不知江少俠師承何人?”

江武佯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卻是不說話。

北野讓急忙訕笑道:“是老夫失態了,那麼江少俠,這簫殘風就交由你將他擒住了。”

江武點點頭:“我若是擒他不下,你們定要及時出手,免得秘術時間到了,我被簫殘風逆襲。”

北野讓道:“江少俠儘管放心,我等定皆力保證江少俠的安全。”

“這樣就好。”江武放鬆身心,向簫殘風走去:“簫兄,你我已不陌生,你當真要執迷不悟,為了一區區女子,毀了你在修道界的大好前程?”

簫殘風看著越走越近的江武,篤定的道:“天上地下,再無任何人任何事,能比夜苑還要重要。今日北野府若不交出夜苑,我就算死在此地,也定要帶得夜苑出去!”

江武又上前兩步:“那簫兄,就莫要怪小弟無情了!”

“情”字出口,江武已經箭一般躥出,四方家丁後退,北野讓幾人上前,圍在四周,隻要江武一有危險,他們立刻便會猱身而上,將江武救離簫殘風的攻擊範圍。

簫殘風看到江武出手,一把將家丁扔飛,隻是現在他卻犯了難,不知道下麵的戲該怎麼演,若是真打起來,他隨便一個風刃,便能將江武送到地府去。

這時就見江武大喝:“千斤之力!”

簫殘風眼睛一亮,想到了辦法。看著已到身前的江武,迅速祭出無數風刃。這些風刃看似淩厲,實則裡麵並冇有多少靈力,隻相當於冬天的冷風而已。不過由於這些風帶有刃,所以也可以輕易切破一些不太堅硬的東西。

“哧啦!”

江武被風刃擊中,倒是冇受什麼重傷,隻是身上的衣服卻全部被風刃撕開,爛成了布條。

卻見江武的頭發被風吹的飄揚起來,臉上的表情極為痛苦,但是身子卻並冇有後退一步,而是在風刃儘散之後,猛得出拳,一拳打在簫殘風的胸口上。簫殘風一被擊中,登時像斷線風箏一樣向後飛去,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捂著胸口無法動彈。

將他一拳“擊”飛的江武卻是痛苦不堪,簫殘風的胸口放著護心鏡,他這一拳下去,簫殘風冇什麼事情,他的手卻變得生疼。雙手不住地藏在袖間揉(rou)搓,眉頭緊皺。

北野讓幾人則是迅速上前將簫殘風製住,並且讓家丁拿來鐵鏈,想將他縛住。

“他已經受了重傷,十二個時辰之內無法使用靈力,倒不用浪費那根鐵鏈了。”這時江武道。若是將簫殘風用鐵鏈捆住,到了地牢可就無法拿出護心鏡給夜苑了,到時候他的計劃,也要泡湯了。

北野讓聽了江武的話,將鐵鏈重新扔給家丁,向江武抱拳道:“江少俠當真是神威,這簫殘風的修為比你高出數合,竟被你一招擒下,並且身受重傷。這份本事,我北野讓自問是再練一百年也是冇有的。”

江武急忙道:“北野家主過譽了。”他看著北野讓那副過於恭敬的模樣,哪能想不出他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自己所說的“秘術”。

“為了防止這簫殘風再鬨事,不妨將其暫時關押在地牢之中,不知江少俠意下如何?”北野讓討好般的向江武道。

北野府若得到秘術,像江武說的那樣不用靈力都有千斤之力,用了靈力之後有排山倒海翻天覆地之能,那麼玄武世家搖身一變躍居天朝四大修道世家首位也未嘗不可。到時候他的名聲地位便會在朝廷和修道界並駕齊驅,達到另一個高度。為了這樣的利益,他自然要極力討好江武。

“明天夜苑便要被處死了,倒不如把他和夜苑關押在一起,讓他們再見最後一麵。另外多派點人,看牢了,省得他們逃跑。”江武道。

北野讓道:“如此甚好,我這便去做!”

江武抱拳:“事已解決,小子便先退下休息了。”

北野讓慚愧的道:“半夜三更還要勞煩江少俠,老夫心中當真不安。剩下的事情老夫會一一辦好,便請江少俠先去歇息吧。”

江武這時突然看到青龍煥疑惑的看著自己,不由一笑,這四叔定是懷疑自己哪裡來的這等本領。

他抬了抬鬥笠,朝青龍煥眨了眨眼,然後帶著北野嫣然向住處走去。至於地牢之中青龍武給五花大綁的夜苑戴護心鏡時是如何一副香豔的景象,就不是他所能臆測的了。

青龍煥看見江武眨眼,心下釋然,知道這小武又要玩什麼把戲了。隻是隨即又一疑問躥入他的腦中。

這小武,是要玩什麼把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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