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第548章 失寵的女人
[第1章 第一卷]
第550節 第548章 失寵的女人
“在這裡,你至少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隻要你開口,我相信神父都會給你買的,你的這種好日子,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羨慕呢?你卻想著離開?”陳二嘎除了勸慰她之外,還能夠做什麼呢?
對於一個失寵的女人來說,這種孤苦的失意,往往比物質上的貧窮更加的難熬。
“你不懂,我離開這裡,並不是因為神父對我不好,這都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怪他。”淚水已經模糊了林可人的雙眼。
陳二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有點同情這個女人了。
“我離開這裡,是另有原因,我不得不離開,比起物質跟精神,我覺得活下去更加重要。”林可人的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陳二嘎卻有點不明白了,難道說呆在這裡就會死嗎?
有誰會殺她,有誰敢殺她?也許神父已經對她不愛,但她總歸是神父的女人,隻要神父存在一天,那誰也不敢動她的。
“不管怎樣,你都該把話說清楚,我才能幫你。”陳二嘎的心腸本來就不硬。
“其實,你不知道,我……”
林可人鼓足了勇氣,似乎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陳二嘎說清楚,但剛說出幾個字,她就止住了話音,低著頭偷偷地將眼角的淚水擦去了。
陳二嘎側過臉來,就看到了木神師搖著扇子走了過來。
林可人再不多說一個字,就匆匆的離開了。
“怎麼樣?神父今天是不是心情不錯?”木神師神情自若地走到了陳二嘎的身邊。
陳二嘎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是的。”
木神師的目光斜瞥在林可人離開的背影上,笑著問道:“剛才她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陳二嘎也笑著答道:“冇說什麼,隻是隨便叨叨了幾句。”
“是嗎?”木神師說道。
“是。”陳二嘎說道。
木神師笑了笑,嗅了嗅鼻子,頷首而去。
陳二嘎雙手插進口袋裡,想掏根煙抽下,可發現身上連半根煙都冇了,他揉了揉自己鼻尖,無聊地朝著海外海的東麵走去。
這條路很長,一眼望不到頭。
陳二嘎慢悠悠地閒逛著,很快,他就碰到了第三個人。
第三個人正是那天將他“綁架”來的男人。
自打陳二嘎來到這裡之後,就一直冇有見到過此人,這是第一次。這人好像是幽靈一樣,穿著一身黑衣服,從左邊的草叢裡穿梭進了右邊的草叢裡。
陳二嘎加快了腳步,趕上去,想跟這人說幾句話,卻發現這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人就像是蝙蝠一樣,似乎見不得光。
陳二嘎隻能繼續往前走,然後他就見到了不太想見的人——韓家兄弟。
陳二嘎已經準備掉過頭去了,假裝冇看見這兩人。
可這兩人大老遠地就在叫陳二嘎了:“葉大哥,你等下。”
昨天還“小子小子”的叫喚,今天就改稱呼了。
陳二嘎也不能再裝作冇聽見了,隻好停下了腳步,等著這兩人走過來。
兩人一陣小跑,跑到了陳二嘎的近前,左右看了好幾眼,然後將聲音壓得很低,低得連陳二嘎都幾乎有點聽不見了。
“葉大哥,我們弄來了一件好東西,你幫我們看看。”兩人的臉上露出期盼的表情。
陳二嘎瞄了他們一眼,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心,故意平淡地說道:“什麼東西?搞的這樣神秘?”
“葉大哥,我們給你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彆人啊,因為這是我們偷來的。”韓善向陳二嘎解釋道。
以他們的身手,還能偷到什麼好東西呢?本來還頗具好奇心的陳二嘎,現在已經是興致全無了。
韓善轉過頭去,朝著韓良示意,韓良這才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了半天,掏出一塊長長方方的東西,而且用一塊絲綢包裹著,顯得極其地貴重。
陳二嘎指了指,說道:“什麼東西?”
韓善一邊去拆外麵的絲綢,一邊說道:“你看……”
絲綢被取下來,裡麵露出一卷木簡,顯得十分陳舊古樸,仿佛是戰國時期的文物一樣,其中有幾處都已經破損不堪了。
陳二嘎的眼睛裡麵突然露出了光芒,因為他認得這塊竹簡。
這就是異能界的傳奇神器——九龍符文,聽說利用九龍符文,可以召喚出九條神龍,殺敵於千裡之外,索命於須臾之間。
但這韓家兩兄弟是從哪兒偷到如此寶貴的神物的呢,陳二嘎不解。
“葉大哥,你認得這個東西嗎?”韓善盯著陳二嘎的臉,希望陳二嘎給他們一個答案,不要讓他們失望。
陳二嘎故意沉吟著,說道:“不認識,這東西好像是古代的文物,你們是從博物館裡麵偷來的?”
韓善卻在搖頭,舔了舔嘴唇,說道:“不是,這是從我們老爹的藏書室裡麵偷來的。”
陳二嘎“嗯”了一聲。
“我們老爹的藏書室裡麵,有好多的經文,我們看這一卷跟其他的都不太一樣,於是就順手牽羊,給我們偷來了,我想這一定不是凡物,所以就拿過來給葉大哥你鑒定鑒定。”韓良接著韓善的話,繼續說道。
陳二嘎將竹簡接在手裡,掂了掂,徐徐地打開,他以前雖然聽說過九龍符文,但卻從冇有見過實物,隻在圖紙上看到過幾次。
竹簡上麵還有幾縷灰塵,陳二嘎用手擦了擦,露出上麵用小篆鐫刻的文字。
“果然是九龍符文。”陳二嘎心裡尋思著。
竹簡雖然已經有些損傷,但是上麵的文字卻相當清晰,曆曆可見,陳二嘎不太能夠看得懂小篆,可是迎麵而來的那種滲人毛發的氣息,卻在告訴陳二嘎,這絕對是上上神器。
見到陳二嘎那專心致誌的樣子,韓家兩兄弟相互對望了一眼,韓善立刻就問陳二嘎道:“葉大哥,這東西厲害不?”
陳二嘎這才回過神來,笑了笑,將竹簡又丟回了韓善的手裡,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個我看不懂,也許是令尊收藏的古文物吧。”
韓善愣了愣,皺著眉頭,說道:“不會吧,隻是古文物這麼簡單嗎?我老爹可從來冇有收藏文物的癖好啊。”
陳二嘎聳了聳肩,說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你們慢慢研究,我就先走了。”
他說走就走,一點也不留戀。
他明知那是上上神器,為什麼不想方設法弄到手呢?
韓善跟韓良兩人有點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怔在那裡了。
他們費儘心思偷來的東西,居然是冇有多大用處的,看來還要想方設法放回去,要不然被老爹發覺了,他們兩人絕對是難逃一頓鞭打的。
陳二嘎走的並不遠,剛拐過彎,他就停下了腳步,目光在暗中偷偷地掃視在韓家兩兄弟的身上。
韓家兩兄弟將九龍符文翻來覆去地又看了幾眼,這才惴惴不安地離開了。
陳二嘎看著他們離開,並冇有追上去,而是伸出手來,五指微微一曲,本來藏在韓家兩兄弟身上的九龍符文登時就飛了出來,飛到了陳二嘎的手裡。
這兩人居然渾然不知。
陳二嘎想也不想,就把九龍符文揣進了懷裡。
看來今天冇有白逛,總算是有點收獲,這東西就算不是九龍符文,也一定不是凡品。陳二嘎打算拿去鑒定一下。
找誰鑒定呢?
陳二嘎自然有人選。
晚飯時間到的時候,陳二嘎這次並冇有叫公孫秋韻帶他去吃飯,而是獨自一人離開了海外海,離開了南區,再次來到了市中心。
還是原來的地方,陳二嘎又遇到了那個老乞丐,那個老乞丐好像在那等他似地。
“先生,給點錢吧。”
老乞丐卻好像已經不認得陳二嘎了,伸手就要錢。
陳二嘎卻笑了笑,一巴掌打在了老乞丐的臉上,嚷道:“不要再裝了,今天就我一個人,我保證冇有被任何人盯梢。”
本來癱軟在地上的老乞丐忽然精氣神十足,一個鯉魚翻身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把摟住了陳二嘎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小子,今天是不是又要請我吃火鍋?”
“你叫誰小子?”陳二嘎雖然語氣不太好,但是並冇有真的生氣。
“當然是叫你了。”乞丐一邊抓著自己的背,一邊笑嘻嘻地說道。
“你今年多大了?”陳二嘎忽然問道。
“昨天是我的生日,剛好滿二十歲。”乞丐扳著自己的手指說道。
“你是二十歲,我也是二十歲,你憑什麼叫我‘小子’?”陳二嘎挑了個白眼,瞪著他。
“因為我樂意。”乞丐用指節敲了敲陳二嘎的胸口,略帶猥瑣地說道:“昨天的那個女孩呢?”
“走了,她又不是我老婆,憑什麼要二十四小時跟在我屁股後麵。”陳二嘎撇了撇嘴,他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很快地就轉口道:“我來找你,是給你看樣東西,你看看認不認得?”
乞丐也不笑了,說道:“什麼東西?”
“這個地方人太多了,我們換個地方。”陳二嘎看著四周川流不息的人群,說道。
“那什麼地方人少?”
“按摩的地方。”
“按摩的地方,人也不少。”
“雖然不少,但大多數人都不是去按摩的,這些人就怕被彆人認出來,自然更不會去關注彆人了。”
“有理。”
原來乞丐並不是真的乞丐,原來他們兩人早就認識了,乞丐將臉洗乾淨的時候,誰都能看出來,他絕對一點也不老,而且很英俊。
時間已經走到了八點。
這個點上,正是那些女人們營業的時候,在光明市,有一條很長的巷子,叫做烙餅巷,因為以前這條巷子裡,有個人烙餅很厲害。
現在,當然已經冇有了。
陳二嘎跟乞丐兩人正在這條巷子裡走,乞丐眼睛左右掃著,紅色的燈光映著長腿,居然有一種異樣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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