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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二)泡溫泉

2025-05-18 作者: 曲甲

山頂上有個石窩窩,帶著些許硫磺味的溫泉從底部湧了出來,撲騰騰地冒著熱氣。這裡是處極為偏僻的山林,約在一百多丈的高處,離最近的上山小道都隔著兩裡,四周悄無人聲,隻有蔥蘢的古樹與叢叢的灌木。

因為蘇湄與傅蓴先後都離開了頓彆,見景思情,那個野芷湖就陡然成了個傷心的地方。於是他就改變了往日的習慣,再也不去湖邊晨跑了,而是換到了這一帶的山間。

山間的樹木茂盛而人跡稀少,反正阿圖跑了十幾天都冇見過半個人,大大小小的野獸飛禽倒是見到了許多。此外,他還在密林間發現了一處天然的溫泉,水質稍渾但熱度適宜。

此時,阿圖與傅櫻都泡在泉水裡麵,渾身赤裸著。這是個星期日的早上,他帶著她來到這裡遊玩。這麼高的山,他背著她一會就爬了上來,隻讓她笑說他是前生的猿猴轉世而來的。

在他剛才要求和她在這裡歡好的時候,傅櫻曾經極為地猶豫,這與她平時的教養大相違背。況且,若是被人看到了又怎生了得。可耐不住他好說歹說,還拍著胸脯擔保附近絕對無人,又終不願意逆了他的意思,隻得乖乖地從了。

她在水中暗自撫摸著自己的身體,臉上還泛著那羞人的潮紅。適才的一個多小時令她仙仙欲死,她發現今日所能持續的時間和做過的一些姿勢,實在是過去不可想象的。

“這個身子究竟是怎麼了?”

阿圖給她那個小藥丸時,說這藥能將她的身體脫胎換骨一番,當時她還將信將疑。冇想到隻是短短的兩個月,身體居然有著這麼大的變化。

首先,她原有的心痛與哮喘消失了;其次她的氣力和體能與原來已是天壤之彆,特彆是在他教給她冥想、柔韌與氣息鍛煉之法後,她的身體已經可以做出原來不敢想象的動作了;再次,她發現自己聰明了很多,記憶也好了很多,現在背一篇文章的時間幾乎隻要原來的一半。

傅萱和幾個嬸母常誇她,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的確,她原本的膚色是極白的,可是其中帶了些蒼灰色,就顯得不那麼地健康了,而現在卻已經換成了一種晶瑩透亮的白。

她看了看阿圖,他正坐自己的身旁,臉色沉靜,紋絲不動地閉著雙目,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在想什麼?”她倚在他的肩頭問。

她的問話將他的思緒從北見城中給來了回來。他如今泡上了那個她的侄女,這將來還真不知該怎麼收場。每每念到此處,他總是要絞儘腦汁地去想一些說詞,但每每又覺得這些說詞都不太能令人信服。

傅櫻與其說是個女人,不如說是個可愛的娃娃。她總是露出可愛的笑容,一切都聽他的吩咐,放佛他就是她的神一樣。對於這麼個娃娃,隻要是男人都隻有喜歡的。

最近,他跟多娜學到了不少新的花式,適才都一一在她身上嘗試了一遍,覺得既有趣,又有效。她不僅教給他了許多的巧活,還告訴他該怎麼樣去討女人的歡心,比如尋一個從未去過的地方,讓你身邊的女人在驚喜之餘,又會覺得你有奇思妙想。今天帶傅櫻來這個溫泉,就是他對近來所學的一個活用。

“最近,我娘對你印象好得不得了。”她想站起身來,但雙腿有些脫力,一下子又坐回到石頭上了。

“嗯,為什麼會對我印象好?”

“娘說你讀書是個天才,武藝也那麼厲害,將來一定會有出息的,恐怕她已經看中了你做女婿了呢。”

她說到“女婿”這個詞的時候,心中有些忐忑,因為阿圖從來冇向她表示過喜歡她的意思,更冇說過要娶她。

他對著她溫存地一笑:“乖寶,我想問你件事。”

“乖寶”是他給她取的花名,就是“乖乖的寶貝”之意。

“說啊,乾嘛吞吞吐吐的。”

“你後年就要大考了,你想去哪裡讀書?”

阿圖是注定要去京都的,若是她的打算能跟他一致,就象他自己跟蘇湄相一致的話,那也許他們就能繼續下去。

傅櫻雪白的肌膚被泉水泡的緋紅,覺得有些氣悶,便站起身來透透氣。她剛站起身來,就發現他的眼睛盯著自己的胸脯,不禁抱住了雙臂,雙頰更加的羞紅。她的胸還很小,發育得不怎麼成熟,這使得她有些自慚。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讀書。如果你那裡都不去,我就留在這裡,不去考大學了。”她紅著臉說。

她的回答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真正的大丈夫,就象一個圓心,可以讓自己的女人圍著轉動。於是他問:“如果我要去京都呢?”

“你是說想去京都讀大學?”

阿圖點點頭,然後聽她又問:“什麼時候?”

“明年。”

“啊。”傅櫻吃了一驚。雖然阿圖的學業很好,讀書也很有天份,但若說明年就能考上京都的大學,這她可不敢相信。

“京都的大學很難考的。。。”她垂下了眼瞼,生怕自己的話會被他認為是看他不起,從而感到不高興。

阿圖聽了,隻是吹了聲口哨,淡然說:“冇什麼難的。我明年一定會考上京都大學。”

哦!他要讀的居然還是京都大學。傅櫻更覺得有點暈,再看他一眼,但覺得他神態輕鬆而隨意,就好象是在說“我要回家吃飯”一般。

“難道他這麼地有把握?”她暗自思量著。過了會,才說:“若是你要去京都,我一定也會努力考取那裡的大學。”

她的回答實在令他滿意,他抱起了她的身體,繼續著自己適才未儘興的事宜。

傅櫻坐在他的腿上扶住他的肩頭,任他儘情地擺布。忽然聽到他說:“哦,你看。”

她回頭,順著他所指的方向一看,一隻肥嘟嘟的灰鬆鼠正從一個兩人合抱的鬆樹上溜了下來,躡手躡腳地向著另外一棵更粗的鬆樹小跑過去,似乎是要上樹。這時,卻沿著筆直的樹乾猛然衝下來另一隻黑色的鬆鼠,對著灰鬆鼠一陣叫囔,似乎是說這是自己的地盤,不給它上去。

灰鬆鼠不理它,橫移了幾步,看似要從黑鬆鼠的身側爬上去。黑鬆鼠生氣了,猛地一下子撲過來,趴在它的脖子上就咬。灰鬆鼠的身子看上去肥肥的,卻是靈活異常,閃電般地挪動了半尺,反咬黑鬆鼠的脖子。

兩隻鬆鼠打鬥起來實在是很精彩,鬥幾招,休息一下。彼此瞧瞧,然後再猛撲上去打鬥一番。

隻見兩個小小的身影在荒草枯枝間閃、竄、跳、鬥,靜若處鼠,動如脫鼠,翻轉騰挪間實在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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