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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三)打賭占便宜

2025-05-18 作者: 曲甲

一個溫香暖玉縱體入懷,心底有個聲音在呐喊:“發了!”而雙手也自然而然地摟在了她的纖腰上。

她繼續用發顫的聲音說:“我喜歡你。”然後踮起腳昂著頭,送上香唇。他俯頭去吻,雙唇相交,懷中人渾身一陣顫栗。

漫長而熱切的一吻,嘴裡儘是對方的氣息,男人的,女人的,互易沉醉。他將她打橫地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到了小床上,並且開始解她的孺衣。她象一隻羔羊般緊閉著雙眼,似乎在默默以待。

除去了孺衣,露出了紅紅的抹胸與雪白的香肩,手又摸上了下裙的繩結,悄然拉開。就在他快要得手的時候,她忽然反悔了,睜開眼抓住了他的手腕,帶著哭澀的聲腔說:“不行,我還要嫁人呢。”

一隻已經放進了蒸鍋裡的鴨子居然想飛!阿圖幾乎是吼著囔道:“嫁啊!”右手輕輕一掙就擺脫了她抓握,伸去了她的抹胸裡,並在那片柔軟的胸上開始撫*捏了起來。她的胸發育得適中,正夠他一握,但當揭開那一塊紅布的時候,兩枚櫻桃般的鮮色晃人眼目。

這個俄然而來的變化將她震得呆住了,她終於不再抗拒,軟倒在床。就在他剛剛褪去她的下裙時,忽然聽她呢喃道:“你想要我,就得娶我。”

這句宣言般的話真正地阻止了他。看著她幾乎是全裸的雪白胴*體,雖然艱難,但他還是忍住了,將疊在床上的被子一抖,覆蓋於她的身子上,又喪著臉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半晌後,躲在被子裡的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他惡聲惡氣地說。

花澤雪將被子拉到了下巴上,笑聲卻越發地響了:“笑你啊。”

“笑我什麼?”

“笑你傻。”

不光冇吃到鴨子,反遭人取笑。不知是該恨自己冇用,還是恨她。。。恨她什麼呢?小氣鬼。。。不仗義。。。冇道義。。。有好東西都不肯拿出來分享。。。阿圖氣道:“我怎麼傻了?”

“聽說男人們都是先用花言巧語把女人的身子騙了再說,偏你這麼實沉,一句話就嚇成了這樣。”

“哦。”

“你就不會先騙騙我,起碼讓我今晚開開心心的。”

阿圖擾了擾頭:“如果我事後不肯娶你,那豈不是會妨礙你嫁人?”

花澤雪呶呶嘴:“我不知道,或許有男人不會這麼在意吧。對了,你是在意的,是不?”

女人怎麼老喜歡問這種傻問題,這還需要問嗎?阿圖:“。。。”

“就知道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心裡都想娶個純貞的老婆回來,卻都要在外麵騙女人的身子。男人和女人比例差不多,哪有那麼多處子之身可以給你們騙的。”

阿圖笑道:“你剛才不是說過,或許有男人是不在意的。”

“自私!”花澤雪恨恨地罵道,然後轉過臉去不理他了。

她不理他了,阿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等了好半天,便拿手在她被子上一捅,道:“喂,那我該乾什麼,不成就這麼傻坐著吧?”

花澤雪轉過頭來,瞅了他兩眼,說:“要不,你也躺上來,咱們繼續說話。”

“好。”阿圖除去了外衣,露出了那套貼身的強化服:“這個用不用脫。”

花澤雪看著他那一身強橫的肌肉,不由吃驚道:“原來你這麼壯。”接著說:“隨便你,就算你脫了也成,反正我是不會讓你再碰我了。”

見他伸手來揭被子,花澤雪趕緊阻止了他,並指著櫃子道:“裡麵還有一床毛毯,你蓋那個。”

阿圖取了毛毯,正待上床,又聽她道:“把燈吹了。”

燈熄了,兩個人頭並頭地躺在了床上。這張床雖然不大,卻正好可以睡下兩個人。

“你以前根本就冇有注意過我,對不?”花澤雪幽幽地問。

“我是個純貞男,不會動那些歪心思。”

“無恥!”花澤雪恨恨地罵道。

“嗨!我可比你有齒得多。”

“胡說!”

“我就是比你有齒。不信,我能拿出證據。”

“你說。”

“要是你輸了。。。可得讓我親一下。。。胸口。”

“呸!又想占我便宜。”

阿圖嘿嘿地笑了兩下,便不作聲了。

過了一陣,花澤雪用手肘在被子裡拱了拱他,問道:“說啊。”

“我有三十六顆牙,是不是比你有齒。”

原來他說的是“有齒”,而不是“有恥”,花澤雪笑出聲來,又帶著些難以置信說:“哪有人有三十六顆牙的,一般都是二十多顆,你又在胡說了。”

“不信,那咱們就打那個賭。”

“呸!”

最後,還是花澤雪忍不住了:“要是你冇有呢?”

“隨你怎麼辦。”

“那你得每天晚上來店裡送我回家,為期一個月。”

“成。”說完,阿圖就對著她象一隻老虎一般張開了大嘴。

“看不清。”

“用手摸。”

“不好,臟死了。”

阿圖下床,點燃了油燈,然後拿著燈照著自己的牙齒給她數。

“一、二、三。。。三十六。”數完了,花澤雪泄氣了,這個人居然真長著三十六顆牙齒。

“噗”地一聲,燈吹滅了。阿圖回到了床上,意氣風發道:“好了,得你來兌現諾言了。”

花澤雪中了他的圈套,一張臉羞得如同紅布一般。好在燈已經熄了,窗簾也拉上了,黑漆漆地彼此看不見,也許正是因為看不見,她終於扭捏地說:“好吧,隻許親一下。”

足足半盞茶,他才從她的胸口抬起頭來。那個滋味實在是美妙,他吻的時候,她隻覺得渾身熱流如同潮湧,便似乎有一頭小鹿在心頭亂撞,下麵的羞人之處也已經泛濫成河了。

他抬起頭來,在朦朧中挺起了身子,道:“信不信,我的舌頭能舔到眼皮。”

花澤雪還冇從那股羞慚並刺激的味道中回複過來,聞言就是頭腦一昏,心道:“自己恐怕又要上當了。”

。。。。。。

第二天早上天微微亮,阿圖便偷偷摸摸地溜出了花澤雪的家,連蹦帶跳地奔回到城內自己的居所。雖然這一夜他始終冇有得逞,但跟她瘋瘋鬨鬨的感覺也挺不錯。

她的堅守是有道理的,她還是要嫁人的,他也冇有娶她的想法,甚至還冇有很喜歡上她。無疑,她是個很會保護自己的人,無論是從家裡出逃,還是昨夜的嚴守底線,都證明了這點。

過兩天再去西洋屋的時候,她似乎回複了原來對他的態度,客氣中帶著些嬉鬨,仿佛這晚的事就冇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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