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二)前後夾攻
船並冇有掉頭,而且在繼續地往前開,傅櫻穿好了衣服,立在側舷窗前看著海麵。
舷邊浪花滾滾,逝者如斯夫,如人生旅途,不可留亦不可追。她終於贏了,阿圖不會將她趕回去頓彆,而是會把她帶去京都。
如果不是在野芷湖畔的那一句“我願意”,他可能永遠都隻把她當成個小丫頭,就像他口中常說的布娃娃,也許都不會拿正眼看她;如果不是這次偷偷地上船,她明年能考去京都讀書嗎?或者是他還會回來頓彆嗎?
所以,既然人是可以選擇道路的,她就要牢牢地把他抓在手裡,千萬不能讓他跑了。她知道自己冇有將他留下來的本事,就把傅萱推給了他。本以為兩個人加在一起,那個蠻子無論如何都會來顧惜一下她們的感受,可他卻象是個完全冇心肝的,一心就隻想去京都。更出人意料的是,傅萱竟然可以考上探花,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可以跟著他走了,那麼她也絕不能隻身留在這裡,癡癡呆呆地等待命運的安排。
她已經這樣去選擇了人生,可明天又會是怎樣的呢?她想像不到,但卻知道京都是天下最繁華的都市,是每個少年人都想去的地方,在那裡他們不用再偷偷摸摸,而是日日夜夜都能呆在一起。想到這樣的未來,她的心中一陣莫名的悸動,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門開了,腳步聲向著樓上走來,阿圖和傅萱來到了她身前。
眼見他仍然是板著一張臭臉,傅櫻垂低了頭,象是一個做了錯事後不知所措的孩子。蠻子的性情她了解,隻要你裝得可憐些,他多半就會大起隱惻之心,最終將一切大包大攬。
傅萱雖然有些大大咧咧,但卻是兄弟姐妹中心腸最好的人。果然,她拉著阿圖的手臂,用少有的撒嬌式口吻說:“蠻子,你就原諒了阿櫻吧。”
原諒?原諒了她,傅蓴知道了會原諒自己嗎?阿圖冷哼了一聲,也不答話,一屁股坐在床上。
傅櫻一下子撲了上去,跪在他麵前,抱住他的雙腿大哭起來,邊哭便抽泣著說:“阿圖,你要是趕我回去,還不如讓我去死吧。”
他尚未回答,卻感到後頸之上一堆軟軟地貼了上來。傅萱從他身後上了床,俯在了他的背上說:“就是,有阿櫻和我兩個大美人陪你去京都讀書多好,彆人還羨慕不來呢。”
一陣少女的體香從鼻尖中沁了進來,加上背後的旖旎,頓時心猿意馬。更要命的傅櫻也站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前胸與他的前胸緊貼在一起,帶著哭腔說:“不要趕我走好不好,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前後夾攻,意誌暴崩。但他還是忍住了心神,惡著聲氣道:“不行。你膽大妄為,不能原諒。”
傅櫻拿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放,小嘴連扁:“你要是覺得我拖累你,就掐死我吧。乖寶不怨你,來世也給你做老婆,你可要多疼她一點。”說完,閉目放聲大哭,淚如泉湧。
腦海裡出現了一個畫麵,一個孤零零的布娃娃正在街頭走著,滴溜溜地唱著“掐死我,掐死我”。。。突然地就脖子斷了,倒在了臟兮兮的泥濘裡。。。真是太可憐了!再加上後麵的那句,他一下子心軟了,半晌才幽幽道:“我老婆來了,她興許不給你們進門。”
“什麼?”身前身後的兩個身體同時一僵。她們兩個是知道蘇湄的,但溥純的事他從來都冇提過。
呆了一陣後,傅萱怒道:“胡說!你說的那個是誰?又憑什麼不給我們進門。”
傅櫻也收住了眼淚,一雙眼睛在他臉上遊移不定。
“她叫溥純,是昨日才上船的。你們若是想跟我就得喊她姐姐。”
他話中的意思實在是再明顯不過了,這個溥純多半以後就是他的正妻,而傅萱與傅櫻隻能做妾。
“我要掐死你!”傅萱七竅生煙地喊著,從後麵抓住了他的脖子就掐。
掐死他的結果卻是兩人全被他弄去大床上,然後胡天胡地了起來。他一直都想和傅萱說說溥純的事,但一直都冇尋著機會。這下可好,借此機會讓她們兩個都明白了自己的心思。講出了難以啟齒的話後就放鬆了,放鬆後就格外地快意,而且,布娃娃也冇有丟,還是在他的懷裡。
兩人都在極短的時間內被他送去到了高峰,極度疲憊地癱軟在被子裡。
“蠻子,你居然讓我做妾。”傅萱神色萎頓地說:“本小姐還冇決定要嫁給你呢,若是在京都遇上了好的,嗯,哪怕是馬馬虎虎的,也不跟你。”
“哦!那我也冇辦法。你要喜歡就跟人去好了。”他回答說。
傅萱氣急,狠狠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你居然這麼不在意我。”
“是你說要跟彆人走的啊。”
“你。。。”傅萱憤憤地說不出話來。
“我倒無所謂。”傅櫻漫不在意地說。她原本就有心理準備,以為阿圖會讓蘇湄做正妻,但不管是蘇湄還是那個尚未見麵的溥純中哪個做正妻,都是輪不到自己的。
就在此時,“啪”的一聲,樓下的打開了。
傅萱慌得將那床大被子蒙住了三人的身子,連頭都蓋了起來,在被子問道:“是誰來了,要不要緊?”
“冇關係,是裡貝卡。”阿圖含含糊糊地答道,他接下來的動作就是擺明了要繼續做剛才未儘的事宜。
房間隻有他、傅萱和裡貝卡有鑰匙,剛才他進來的時候已經反鎖了門,冇有鑰匙打不開。傅萱的鑰匙是前幾日追著他討來的,而傅櫻的鑰匙是傅萱給的。
“阿圖。”她在樓下喊道。
“這裡。”他毫不避嫌的回答。
傅萱與傅櫻忙去按他的嘴巴,卻是晚了。隻聽得一陣腳步聲上樓,兩人趕緊又縮入被子,隨即聽到外麵發出了“啊”地一聲驚叫。
阿圖的半身露在被子之外,但被痕顯示著裡麵還藏有另外兩人,裡貝卡不禁連退數步。
“有什麼事嗎?”阿圖笑嘻嘻地問。
“冇有。你們。。。嗯。。。你們忙,我。。。我休息一下。”她不敢再看,急急忙忙地回去她自己底層的那間小房。
裡貝卡走了,他再次壓在了傅萱的身上。
“哼!你居然讓她住在這裡。”傅萱揪住了他的耳朵氣鼓鼓地說,她聽到了樓下那個左邊密室開門的聲音。
“嗯。。。她是女奴,要跟著主人住的。”他支支吾吾地回答。
他的回答不能令人滿意,傅萱手上更用力了,口中囔著:“胡說。那你剛買下的那兩個小丫頭呢,是不是準備讓她們住在右邊啊?”
“啊!很痛呢。。。不會讓她們住這裡。”他趕緊安撫她。安慰的方式就是一用氣,再膨脹幾分,頂住她的最敏感點。果然,隻聽得她“嗯”地一聲,就不再說話了,揪住他耳朵的手也鬆了下來。
另一隻手揪住了他另外的一隻耳朵,傅櫻說:“我也生氣了。”
“乖寶,等一會。”他說。
“不行,我正氣著,而且越來越氣。”
無奈,他轉向傅萱:“你看,我是不是先陪乖寶。。。”
“哼!”傅萱眼珠一翻,冇好氣地說:“我還冇消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