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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五種武器

2025-05-18 作者: 曲甲

茶館二樓,一些經過烤製的,深褐色帶著油光的咖發豆子被茶寶放進了一個大木杯裡麵,這個木杯有一尺來高,底座上還有個可以轉動的手柄。

茶寶將手柄一轉,杯子裡麵傳來“劈哩啪啦”的一陣亂響後,裡麵的豆子已經被攪成了粉末,然後打開杯蓋,從杯中取出來個銀製的內膽往一個銀柄的濾口上一傾,這些粉末便全部落到了紗製的濾網上麵。

接著,濾網長長的下端放進了一個小銅壺裡,壺底的炭爐正將壺中的水燒得沸騰。這些粉末在壺中煮不多時,便有一股奇異的香味溢了出來,充斥著整間屋子。

咖發是一種咖發樹上所結的紅果,而最早被發現用這種果子煮汁喝的是非洲一個叫咖發的小鎮,因此就用這個小鎮的名字來命名這種飲品。咖發很早就在阿拉伯與印度一帶流行開來,稍後就有人將它的種子移植去南洋與瓊州等地種植,後來更移種去了美洲,此時茶寶所製的咖發就是美洲的舶來品。不過宋人還是最喜歡喝茶,至於咖發,就要看各人的喜好了。

很快咖發就煮好了,茶寶將濾網連同裡麵的煮過的粉末一起放在壺邊的一個小盞子中,而將壺裡濃鬱的褐色咖發汁倒入三個又薄又精致的瓷杯裡。

這是家正兒八經的茶館,可又附帶著給客人提供咖發。鋪頭一樓牆麵的黑漆木架上,除了放著二、三十隻盛著各式茶葉的大茶罐外,還有十來種咖發,寧夫人選點了其中之一。

桌上有三個花色瓷罐,分彆裝著蔗糖、蜂蜜與鮮奶。人說這種飲品能提神,阿圖在頓彆的時候也喝過兩次這種玩意,可並未對其產生太大的興趣。

他比較喜歡甜食,在放了許多的鮮奶和蜂蜜後,嘗一嘗,味道也不錯。再看她們兩個,寧夫人加了蜂蜜冇加奶,四小姐乾脆就是什麼都不加,便問:“小姐不怕苦?”

“這是美洲的科特佩,加了奶或者糖就失去了它的原味了。”四小姐道。

三人坐著一張臨窗的小圓桌,印著暗綠色枝葉的白布鋪在台上,窗外是彼此相逢的小路口,開著些挺有特色店鋪。賣盆栽的店鋪將各種花卉與盆景都擺了出來,堆在好幾個大木架上放於道邊,讓略顯單調的街道色彩跳躍。

什麼都不添的咖發叫“素咖發”或者“齋咖發”,聽說喜歡這樣喝咖發的都是些很有性格的人,阿圖感歎道:“小姐真是風雅之人。”

經過這麼些天的接觸,四小姐也大致了解了眼前這位名氣忒響,有文武雙全之稱的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那就是,說他是武將卻看不到彪悍之氣,說他是文人又不見儒雅風範,看相貌穿著倒有點象公子哥們般的紈絝流,可他並不張揚,聽他言語中老提及做生意,但又無商人般的世故奸猾。總而言之,啥都不像。

喝什麼類型的咖發和風不風雅似乎無關,四小姐笑道:“寧姐就取笑過,說奴家是個毫無情趣之人,公子言中的‘風雅’二字想必是更不沾邊了。”

看來馬屁拍到腳上去了,阿圖轉而望向寧夫人,後者閃眨著一雙秀目道:“這是女人家的私房話,莫非公子也要詳加打探不成。”

“豈敢、豈敢。”他隻得把頭轉了回來。

喝完了這杯,四小姐便說:“寧姐素來喜歡咖發,公子不礙多陪她品幾杯。奴家還有些東西要買,這就先告辭了。”

四小姐走了,桌旁就隻剩下他們兩個,堂間的角落裡還坐著小紅。

“要不,妾為公子配杯特彆點的咖發,如何?”

說話的紅唇鮮豔得象一朵張合的薔薇,帶著銷魂味,阿圖毫不遲疑地點頭:“有勞夫人。”

寧夫人喚來了茶寶,低聲說了兩句話,茶保領命而去,不多時帶回來一個紅酒瓶。

第二杯咖發注入了瓷杯,寧夫人打開瓶塞,往杯子裡加入了桃紅色的酒液,約占咖發劑量的一半,“這是蒸餾過的櫻桃酒,酒味濃烈又帶著櫻桃香氣,合著這咖發一起飲用,彆有一番風味。來,試下妾身的手藝。”

這杯加酒的咖發喝下去後,肚子裡就湧上來一絲熱力,全身毛孔頓時舒張,隻覺得渾身舒泰,仿佛酒香攜帶咖發香滲透到了四肢百骸一般。

“公子試過了妾的咖發,覺得味道如何?”

桌布下,她用足背在他腿上摩挲了起來。感受著它的挑逗,他嘴裡含糊不清地答著:“嗯。。。好味道。。。”

“公子。。。”

“嗯。。。。”

“要不要試試更好的。。。”

“更好的?”

帶著要滴水的眼神,對麵的女人輕啟櫻唇:“妾的味道。。。”

香鬱的咖發、濃烈的美酒、成熟的軀體、妖冶的手段、媚惑的言語一共五道武器,他哪裡還能抵擋得住。

窗外不遠處,一家客棧的彩旗正在招搖。

。。。。。

寧夫人是妖精和水的結合體,她的高峰來的很快,但又能很快地恢複,短短的一個半鐘頭她已經來了四次,或許尋常的男人根本就無法應付她。

“妾。。。直至今日方才真正嘗到此中的樂趣,以往都。。。如同。。。”她終於是徹底被征服了,渾身赤裸著癱在床頭,目光迷茫,語氣無力地說:“妾不行了。”

“嘿嘿嘿。。。”他一陣奸笑,“我可管不著,你得也讓我快活才行,誰叫你勾引我。”說著又在她的身上落力馳騁起來。

寧夫人銀牙緊咬,喘著粗氣道:“冤家,你就不會憐香惜玉。”

他用動作來回應了著她,毫不顧惜,每一下都重重地落在花心的儘頭。

“罷了、罷了。”寧夫人連歎數聲,用手在他頭頸間一搭,將他的腦袋拉到自己的嘴邊,對著他的耳朵裡說了幾句。

“真的?”他目光一亮。

寧夫人的嘴唇紅得幾欲滴血,哀哀切切地說:“都還不是你這冤家,把妾的魂都弄散了,今兒就便宜了你。”說罷,對著臥房門外喊道:“小紅。”

外麵應了一聲,小紅推開門從客房的廳中走了近來,手裡拿著兩條浴巾。她想來見過不少這種場麵,毫不避嫌地走到床前對著兩人笑吟吟地說:“婢子伺候夫人和公子穿衣。”

卻不料今日的夫人有些反常,並不直接起身,而是臉色古怪地對著她一招手,爾後在她耳邊說了兩句。小紅嘴裡“哦”了一聲,即刻臉就紅了,再對著這位床上的公子瞧了一眼,稍帶猶豫地點了點頭。

寧夫人將她往阿圖這邊一推,用幽怨的口吻道:“真是便宜了你。愛惜著點,小紅還冇讓男人碰過呢。”

小紅還是處子?這點似乎難以置信,他記得她的膽子大得很,未經人事的少女應該使不出那種“鹹豬掌”。

他一把就將小紅拉到了自己的懷裡,隻見她臉上桃紅似霞,往胸前一摸,那裡極為豐滿,再用手沿著她的軀體往下探,股間已是一片濕泉。

“妾房中寂寞,因此常與小紅做些假鳳虛凰之戲。公子也不必過於憐惜,她想此事恐怕久矣。”寧夫人笑道。

這句話到把小紅說得羞得閉起了眼,但雙腿卻是主動地分開了。阿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身子直往上一壓,再往其中一挺,耳中聽得“啊”地一聲叫喊,一點薄薄的阻礙已經消除。

這樣,半個鐘頭後,小紅也經受不起了。

寧夫人曾一再叮囑要在她身體裡迸放,但他還是問了一句:“我要飛了,你們誰要?”

兩女對視一眼,同時明白了他“飛”的意思?

“給我。”寧夫人擺好了動作,姿態極其地誘人。

終於,他在她身體裡一瀉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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