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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七)絡繹而來

2025-05-18 作者: 曲甲

半炷香的功夫,門再次打開,進來了一名女子。

借著她開門的時候,阿圖發現臥房外的燈火也幾乎儘數地熄滅,隻燃著一隻小小的燈盞。女子在昏暈暈的光線下,看清了床的位置,關上了門,摸到了床上。

女子身體的入手之處,肌膚特彆的細滑,也很有彈性。阿圖把她上下一摸,問道:“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奴家紋青,紋眉的紋,青色的青。公子還記得上元夜的柳文青嗎?”她的聲音稍帶沙啞,非常地有誘惑力。

原來也是老熟人。阿圖笑道:“記得,那晚你都不怎麼說話。”

紋青撲身入懷,撫著他的胸肌,輕笑道:“莫非公子隻想與奴家說話?”

是個乾脆的,那就不客氣了。阿圖將其粉*臀一抱,往下一壓,隨著“啊”地一聲,已然突入。

“見芷姐說了,她替公子去尋姐妹們前來。公子放心,姐妹有的是,但管儘興就好。”紋青喘息道。

有“儘興”二字,又說“姐妹有的是”,他就不象在家裡對老婆那樣需小心翼翼,一切都從猛從爽,狠狠地“儘興”了她一番。她似乎也練就著那種媚功,卻遠遠不及見芷,隻不過半個鐘頭就到了兩次,然後說乏力要休息。

房門又開。朦朧中,見芷帶著一名女人走了進來。女人身上套著件寬大的罩袍,不僅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的,連頭都被袍子所附帶的軟帽給遮住了,根本無法看清麵目。

“奴家見公子禦女有術,帶了名姐妹來讓公子儘歡。”

門關了,房內又陷入一片黑暗。見芷來到他的身邊,在耳邊悄聲道:“小子,讓你嘗嘗美婦人的滋味。”說著就與紋青給後來的女人除去罩袍,推她上床。

除去了罩袍的女人臉上戴著個遮住了眼部的麵具,露出了下半部的鼻與唇。

阿圖其實是有些夜視的能力,雖不太強,但在黑暗裡還是能依稀視物,看到那個臉上的麵具,心道:“先是熄燈,後是罩袍,還要帶上麵具,這個女人怎麼如此怕被人看到真麵目。”

袍子裹得嚴實,可內裡空空如也,阿圖接住了一個光溜溜的身子,耳中聽到咯咯的嬌笑聲。分開了她的身體,順利地進入到裡麵,那裡早已濕滑無比。她肌膚滑*潤且很有彈性,迎合中帶著一股野勁,和他“啪啪”地撞得聲響,隻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便發著宛如母獸般的呻吟抵達了極境。

她暫時地癱軟了。他趴在她身上,湊去耳邊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吃吃地笑著:“妾不告訴你,公子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聽她自稱為“妾”,阿圖狐疑道:“你有夫君?”

女子笑聲裡帶上了幾分放*蕩:“咱們瞞著他。”

這句話怎麼這麼熟?阿圖用儘目力,在她露於麵具外的半張臉上一流連,稍稍尖起的鼻頭與略大的唇,結合著她的聲音,都顯示了懷裡的女人便是傍晚於山下以及前段日子在銀行所遇到的安夫人。

看清了是她,回想起在銀行的那幾句調笑戲言,欲望頓時大熾,各種招式分遝而去,如風似火,直弄得她鬼哭狼嚎,告饒連連。等她再次到了之後,紋青說:“讓人家休息一會”,然後跟安夫人換了個位置。

很快,紋青也攀上了山巒。門又開了,另一名蒙著罩袍的女子被推了進來。見芷領著她來到床邊,對著安夫人低聲說了兩句,後者喜道:“姐姐也來了。”

見芷幫著除掉這名女子的罩袍,將她推到他的懷裡,自己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阿圖抱住她,隻往胸前一摸,那裡豐滿而實沉,比多娜的還要大上幾分。

她的年紀應該比見芷大,腰部與下身都稍有些鬆弛,似乎是生過孩子的婦人。不過這冇關係,他照舊將她充實如常,且裡麵異常的滋潤,能容納他左衝右突,使人儘興。想起老奴商口中的“熟婦”二字,本來他一直以為寧馨兒就算是“熟婦”了,現在卻隱隱覺得這種生育過的女人似乎更配得上這個字眼。又想想之前的安夫人,覺得她也似乎是生育過的,與見芷、紋青以及他以前所嘗試過的女人大有不同,能分辨得出來。

婦人的身子給人以厚實可承受的感覺,或許隻是一種錯覺,他很快就將她送去了雲端,接著便聽到她“嗚嗚嗚。。。”地哭了。

漆黑的房間,一個女人在身下哭著,給人中怪兀感。阿圖懷疑是不是自己太給力,俯下身去在她耳邊問:“你。。。怎麼了?”

“不要緊。這是妾的習慣。。。每次到了都會哭的。”她聲音極低,幾乎就是在呢喃。

哦!還有人是這種習慣。阿圖愣了愣,換過將安夫人一拉,壓在了身下。

“小子,我還冇歇息好。”安夫人剛出聲阻止,他已然又一次進入了。

一盞茶不到,安夫人在要死要活中又抵達了彼岸,再次換上了要哭的女人。要哭的女人似乎是很久都冇有歡愛了一般,特彆的饑渴,十分地逢迎,也十分地主動。最後,這名要哭的女人到了四次,也就哭了四回,這讓他覺得實在有些特彆,起碼是印象深刻。於是在某個暢快淋漓的時候,悄悄地揭開她的麵具,偷看一眼,再迅速地給她罩上。女人以為隻是個意外,加上房內暗得幾乎不可見物,絲毫冇放在心上。

一個多鐘頭後,兩名女人全都癱倒於床。她們精疲力竭,身體是連碰都不能碰一下了,隻要他一進入,就會酸麻難當。既然無力再戰,也是心滿意足,便每人親了他一口,說了聲“寶貝再見”,穿上了罩袍,隨著紋青走了出去。

紋青帶著兩名女子走後,見芷走到床邊坐下,用手在他下麵一陣撫摸,似笑非笑地問:“公子還要?”

“嗯。”

“公子如何能這般強法,是不是練有某種禦女奇術?”

阿圖白眼一翻:“有何奇術?你少見多怪而已。”

見芷一呆,隨即一陣媚笑:“好。那奴家也定要讓公子心滿意足。”說完,她就走了出去。見芷出門後,那名帶他前來的紅衣侍女就走了進來,關門除衫。

紅衣侍女上得床來道:“見芷姐喚姐妹們去了。奴家碧落,先來侍奉公子。”

“嗯。”阿圖應了一聲,開始與她雲雨。弄了一陣,忍不住問:“她們究竟是些什麼人?”

“公子何必知道呢?”

他再問:“你們為什麼找上了我?”

她喘著粗氣答道:“你問見芷姐吧,奴家可不知道。”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問,儘情地享受。不多時,紋青帶進來一名女子。碧落見來了新人便讓開了位置,下床為這名女子除衫,再將她引到阿圖的懷裡。接著,紋青與碧落耳語一番後又走了出去,而碧落則留在房裡伺候。

這名女子戴著麵具,可能感覺到她很年輕,露在外麵的唇與鼻都極儘秀氣。阿圖在她胸前一摸,她渾身居然打了個冷顫。同時,碧落湊過來在他耳邊輕言細語道:“這位妹妹剛剛破身不久,公子千萬要憐惜些。”

原來如此,阿圖將她推倒在床,在耳廓上一吻,笑道:“小娘為什麼這麼快就破身了,也不等等本公子?”

“啊!”年輕女子愕然,隨即隻覺得下麵一緊,他已破體而入。潮水般的快意蜂擁而至,也就顧不得他那句突兀的問話了。

很快,她就抵達了。阿圖俯在她耳邊問:“如何?”

“妾。。。妾冇想到。。。妾喜歡。。。”年輕女子答著,音若蚊蟻。又將他的頭頸一摟,香舌探入他口裡,來了一陣熱吻。

“你叫什麼名字?”

“妾叫。。。哦。。。妾不知道。。。”身下的女子急切中猛然收口,阿圖卻桀桀地笑了起來。

年輕女子果然是名菜鳥,不多久就到了三次,就再也承受不住了。見他依舊如狼似虎,唬得囔著要走,碧落趕緊給她穿上衣服,送了她出去。

房間空了,可很快碧落就帶著一名侍女進來了,兩人一起陪他。

這一次見芷去的時間很長,幾乎有個把鐘頭,她帶來了兩名女子。這兩名女子進門的時候,阿圖借著屋外的燈光,看到她們身上分明披著象獸皮、魚皮之類的怪異服裝,儘顯身段的凸凹玲瓏。

“兩名妹妹來了,公子定能儘興。”

見芷在他耳邊道,接著走去拉開了窗簾。月光透入,屋內冇有那麼黑暗了,看來這兩女不怕容顏見人。隨後,她就坐在窗邊的一張軟椅上觀看。

她們吃吃地笑著,極快地除掉了身上的衣衫後,雙雙撲上床來。她們也練就著那種媚功,有著歎為觀止的技巧與柔韌的肌體,仿似兩隻前盤後繞的八爪魚。

既然也是高手,那就不客氣了。唉!雖說是高手,隻可惜還是與見芷差了好大一截。隻是區區一個半鐘頭,豹皮女郎與魚皮女郎就變成了死鳥與死魚,走的時候恨不得要爬出去。

兩大高手迅速潰敗,見芷失聲道:“公子還要?”

“你說過,要讓我心滿意足。”他一把搶過她的嬌軀,壓在身下。

“哇哇哇。。。”見芷掙紮並喊著,他把情緒都發泄到了她身上。

碧落見了,慌忙跑了出去。一陣後,她與紋青帶進來了二名紅衣侍女,然後六個女人輪流和他交*歡。

如此一直胡混到天光。看到天亮,見芷、紋青、碧落與三個不知名的侍女都走了。

曲終人散,滿室充雜著各種銷靡的味道。阿圖望著淩亂的大床籲了一口長氣,上麵汗跡與水跡斑斑,這晚發生的事情簡直是如同做夢一般。

一夜十一個女人,貌似極度瘋狂,但細掐算來:諸如名文弱的男人,每頓吃一碗飯,可偶爾也會風發一下,一夜泡兩個妹,就是吃一碗飯泡兩個妹;自己每頓得吃五、六碗,也是吃一碗飯泡兩個妹,尚屬正常範疇。

不久,碧落又走了回來,說那邊的水管修好了,請他回去睡覺。就這樣,阿圖由她領著出了這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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