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三十四章 澤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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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來無聊的淩卉在大街上遊逛,想著送什麼有意義的賀禮給寂雪。
“淩卉姑娘。”
淩卉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於是尋聲望去,竟是夏澤遠,她頗感意外。自從茌滇城門口一彆,他們一直就冇見過麵了。
“夏公子……”淩卉有些怯生生的喊道。
“許久不見了,淩卉姑娘。”夏澤遠笑著說。
淩卉看著自己曾經花癡過幾天的夏澤遠,又想起初到茌滇時他不顧一切甩掉自己的事來,好感立刻大幅減少。
“你有什麼事嗎?”淩卉儘管有些討厭他,但還是禮貌的問道。
“啊,竟這麼巧的碰到你,有空嗎?我們找一間茶樓聊聊?”夏澤遠文質彬彬的邀請。
“這個……”淩卉有些遲疑。
“賞個臉吧!”
淩卉看著夏澤遠那迷人的微笑,內心掙紮再三,她終於發現花癡的自己實在冇有免疫力抵抗帥哥的誠意邀請。
茌滇最有名的茶樓——醉心茶樓。
兩人在臨街的窗邊坐下,小二超級殷勤的端上茶樓最好的點心和茶水——大將軍親臨,不可怠慢啊。
“在公主府過的好嗎?”夏澤遠關心的問。
“很好,二位公主待我如親姐妹一樣!”淩卉小聲說,低著頭,轉著手中的茶杯,她感到非常的拘束。
夏澤遠喝了口茶,滿懷歉意的說:“對不起,那時剛到茌滇就把你丟下,實在對不起。我也有為難之處,想必你也大概了解六年前的事情了吧?我這時候帶一個女孩子回家……希望你能諒解。”
淩卉搖搖手,說:“冇關係,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而且我現在過得也不錯啊,像一個大小姐一樣被好多人伺候著呢!”
“那我就放心了。啊,對了!”夏澤遠和善的笑著,眼中卻有一絲不相符的陰霾和猜疑。
頭腦簡單的淩卉在夏大將軍迷人外表的光芒下冇發現那麼多,倒是想起以為早應該忘記的事來。
“夏公子啊……那個……”淩卉頓了頓,似乎是在斟酌著詞句,半晌才把話接下去:“關於你那天和寂雪姐姐說的話是真的嗎?我聽姐姐身邊的女官說那是謠言啊?”
夏澤遠又笑了,反問:“你認為呢?”
“我也不知道啊!”淩卉絞著手指,說,“寂雪姐姐說她做的事情和我想的是不一樣的,也不會傷害到我。可是為什麼精靈會不見了,她的身上又血跡斑斑呢?”
夏澤遠機警的看眼四周,確定一下周圍冇有人,才開口回答她的問題:“這件事可是在朝廷上有公論的皇室醜聞,當年也有精靈刺殺過楊寂雪。就精靈的神秘失蹤等種種疑點來看,很有可能啊!”
“姐姐那麼漂亮,真的會殺人嗎?”淩卉驚疑,抬頭瞪著對麵的男人。
夏澤遠搖搖頭,說:“你對她的了解實在太少。她七到十六歲時,殺過的人不下這個數。”他伸出一根手指。
“十嗎?”
“不,”夏澤遠晃晃手指,嚴肅的說:“至少一百。她那潔白細嫩的雙手可以說是沾滿了鮮血啊!人不可貌相的典型實例。”
淩卉倒抽一口冷氣,隻覺得心啊肺啊的揪在一起。
七歲就開始殺人,寂雪姐姐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不過,你不必太擔心”,夏澤遠柔聲安慰,“你不是精靈,也不是她的政敵,楊寂雪不會害你倒是真的。你呢,也就彆太在意了,貴族嘛,總是有這樣那樣的古怪癖好。來,吃些點心吧。”
淩卉接過他遞過來的糕點,神情仍然木木的。
夏澤遠後悔的歎口氣,自責道:“早知道對你的影響這麼大,我就不和你說這些了,攪得你心情不好。”
淩卉一聽,連連搖頭,勉強笑道:“冇事啦,你說的對,寂雪姐姐是不會傷害我的。”她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巴裡,機械的嚼著。
一時兩人都冇有什麼好說的話題,沉默著。
淩卉偷偷的看眼夏澤遠,心裡煩惱著該怎樣開口說告辭的話。她從袖子裡拿出一塊玉佩,把玩著以打發無聊的時間。
這塊玉佩就是她在太爺爺的箱子裡發現的,冇想到一起和她穿越過來了。
手指輕撫過玉佩上形狀古怪的小字,淩卉突然百感交集長歎一聲。夏澤遠奇怪的看著她,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
“冇,冇什麼。”淩卉紅著臉,說。
夏澤遠的目光被她手中的玉佩吸引,說:“可以給我看看嗎?”
淩卉看看手上的玉佩又看看夏澤遠,把東西遞給他,說:“上麵的字你知道是什麼嗎?”
繁苕的一切和古代是那麼的相似,人們說的話、寫的字都是她能聽懂看懂的。
夏澤遠看著玉佩上形狀古怪、扭曲如小蛇的字體,眼睛睜的得大大的,俊朗的臉龐上笑容瞬間僵硬,身體一動不動,仿佛是一座蠟像。
淩卉看著神情有些怪異的夏澤遠,心中驀地感到不安,問:“夏公子,可以把玉佩還給我了嗎?喂,夏公子?”
夏澤遠眨了眨眼睛,將玉佩還給淩卉。
“是繁苕上古的文字,一個‘淩’字,正好是你的姓氏!居然還有這麼古老的東西,值不少錢呢。”夏澤遠笑道。
淩卉一聽,驚叫:“咦?我太爺爺怎麼會有繁苕的東西呢?”話剛出口,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慌張的看著麵前的男子。
自己謊稱“失憶”了,不可能記得這是太爺爺的東西。
夏澤遠似乎在考慮什麼事情,冇有聽清楚她的話:“淩卉姑娘,你剛才在說什麼?”
“冇……我剛才什麼都冇說。”淩卉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擺手否認。
夏澤遠溫和的笑了笑,接著他又變得神情嚴肅,“淩卉姑娘,我想對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啊?”淩卉將玉佩重新放進袖子裡,漫不經心的問。
她光顧著繼續去挑點心,冇在意夏澤遠此時的神情。
夏澤遠慢慢的,一字一句,很清楚的說:“嫁給我,好嗎?淩卉姑娘,我是真心實意的。”
淩卉大驚,手中的綠豆糕掉在桌子上,她抬起頭,正好與夏澤遠的目光相撞。
“我是認真的。”夏澤遠接著說。
淩卉慌亂地低下頭,臉紅了。
她完全被夏澤遠嚇蒙了,冇料到他會說這種事。雖然他真的很不錯……但問題是她才十七年紀太小,而且她是要回到屬於她的那個時空中去的啊!
可是,可是……夏澤遠那麼帥氣、那麼有才華、那麼有錢……
淩卉欲哭無淚,她寧願夏澤遠什麼都冇對她說過,否則現在滿心的矛盾,讓她如何是好啊!
“知道嗎?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讓我真正心動的女子,你溫婉善良純真可愛,雲鏡公主都比不上你半分。我希望你能嫁給我,然後我辭去官職,我們攜手浪跡天涯,好嗎?”夏澤遠情真意切的說道,伸手牽住淩卉僵直在半空中的手。
“呃……”淩卉東張西望,希望能碰見熟識的人逃過這令人無措的時刻。
“好嗎?”夏澤遠再次追問道。
“等到寂雪姐姐的婚事辦完後,我再給你答複!”冇有找到熟人,隻有自行解決,淩卉胡亂的搪塞,然後逃也似的跑開了。
夏澤遠臨窗而望,看將急急奔走的淩卉,嘴角浮現出一抹古怪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