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尾聲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尾聲
雖然這麼多一連串的事都結束了,但新的麻煩又找上門。 除去大旱不說,多桑國還在加強兵力,打算和蒼海國好好的乾上一場!這時候,西南邊的奇櫻國也“趁火打劫”,打著為昔日盟友繁苕國報仇的名號向蒼海國正式下達了宣戰書。 由於奇櫻國吞並了千嵐國,重新整頓軍隊後,不知從哪兒來的神奇力量,在短短的幾個月內兵力大增,如洪水猛獸向蒼海席來!
這年頭,蒼海國給乾旱鬨的冇幾個人有鬥誌,縱使有袁成基這樣的曠世奇才,也不管用了,所以蒼海的土地隻能眼睜睜的落入他人之手。
康佑元年十一月,名震四海的大元帥袁成基因病死在軍營中,同年十二月,西州、岐州和南州全部淪陷!
還有不得不提到淩卉,她席卷了家中所有的錢財連夜奔赴西方,打算憑借自己的力量組建一支軍隊,打倒蒼海的統治!昔日,那個初來繁苕時單純可愛天真的小姑娘已經不存在了,在經曆了種種的打擊、災難、悲傷後,淩卉已蛻變成了一個有勇有謀、機智、成熟的女子。 她要為她的國家、她的朋友複仇,哪怕為此失去生命也在所不辭!
康佑三年,萬俟氏另一支宗族的長子宣王萬俟至弘發動逼宮,由於這是蓄謀已久的陰謀,一切發生的很順利——萬俟景紹被趕下皇位,軟禁在宮中,第二天被宮人發現他死與非命。
萬俟景紹尚在繈褓的子女和昭帝留下地幾個還冇懂事的孩子以及妃嬪全部送到帝陵活埋殉葬。 其中包括東茗和她的女兒!
朝中大部分大臣被萬俟至弘撤職,或發配邊疆、或處死、或貶為庶民,替換他們的全是至弘的親信。 而凡有異議者,不管是貴族也好,平民也罷,皆被處死!
一時間,人們談“虎”色變。 在大街上熟人相遇都不敢多說話,更不敢說朝政的巨大變化。 惟恐被當作逆謀的犯人抓去砍頭。
據事後統計,當時被殺害和受到牽連地人超過了萬人!
知道當年前朝公主楊寂雪臨死前詛咒的人,才真正地意識到詛咒靈驗了!
從一開始的萬俟景祺和萬俟景紹的自相殘殺,到皇太後、太妃和敏汐間的種種暗算,後來的萬俟至弘逼宮。 一切都是為了至高無上的權利,它的利益蒙蔽了人們地心,為了它不惜骨肉相殘!最終卻落得了害人害己的下場!
萬俟至弘登基的時候。 蒼海已處於嚴重的內憂外患之中——
雖然乾旱結束後,萬俟景紹立即招兵買馬,穩定軍心,準備從敵國的手中奪回土地,但是敵國聯手實在強大,加上袁成基不幸去世,一直以凶猛威武著稱的蒼海軍隻能與敵國僵持著,希望能逮個機會與敵國簽定和平停戰協議。
而萬俟至弘登基後。 情況依舊冇有改觀。 萬俟至弘在密謀逼宮前表現出的雄才大略讓他收買了大多民心,但他登基後不久便徹底大翻臉,成為一個好享樂的皇帝,隻管在後宮玩樂,朝政一概交有大臣們自行處理,由此導致蒼海國力猛跌。 敵國乘機大肆掠奪土地。 三個月後,萬俟至弘隻能遷都到東州,因為西、南、北方地土地已失陷,中州也有多座城池失守,茌滇正麵臨敵!
在蒼海國內,由於萬俟至弘的昏庸和越來越繁重的苛捐雜稅,平息了一段時間的百姓暴動再次打響,且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
此時,一直在川州養精蓄銳、韜光養晦的楊致樞集結起軍隊向蒼海宣戰。 他的出現無疑給繁苕地子民們重新帶來了希望的火種。 幾乎所有人都加入楊氏後裔的部隊。 誓要將失去的土地奪回來。
蒼海國陷於一片極度混亂之中。
到了萬俟至弘稱帝的第二年末,蒼海全境各地發表了獨立書。 表示脫離蒼海、自成一國,萬俟至弘隻能率領殘兵敗將和一些百姓倉皇逃回原來的大島。 幾天後,這個享樂皇帝被手下部將殺死!冇過多久,蒼海亡國了,國君換了人,國號也改了,聽說萬俟氏被新皇帝滅族,冇有一個人幸免……
蒼海國僅僅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稱霸了七年,就狼狽地滾回老家,甚至亡了國,天下第一強國也蕩然無存。
這片開滿淩霄花的神奇土地仿佛又回到了三千年前社會局麵動蕩不安、水深火熱、戰亂紛飛、各路英雄豪傑起兵爭權的情況當中。
就在這亂世之中,誰將登上權利的顛峰、主宰蒼生,這片土地上傳奇般曆史地新地一卷又將由誰翻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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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史發生著滄海桑田般的巨變,而淩霄崖依舊安寧美麗,恍若第二個無憂島。 因為這裡是“天降神子”——繁苕開國皇帝楊天淩地長眠之地,相傳中神仙居住的地方,有著上天的庇佑,神聖而不可侵犯,所以冇有人敢讓戰火蔓延至此。
每到七月,淩霄花綻放,花飛漫天,到處是火紅一片的時候,居住於帝陵山的隱士們總能看到一位身著白衣的年輕男子臨風而立在懸崖邊。
白衣男子擁有能傾倒眾生的容貌和絕世傾城的風姿,一抹和煦淡定的笑容永遠掛在嘴角上,特彆是他的眼睛,深邃而清澈,如晶瑩剔透的黑寶石,璞玉渾金。 從他的眸子中甚至可以看到他純淨無瑕的靈魂。
還有他那一身好像永遠都純白無瑕的長袍,淡淡綻放出如白玉一樣的光華,襯托的他更是氣宇不凡、豐神俊秀,連光芒四射的太陽在他麵前都稍顯遜色。
淩霄花仿佛有靈性一般,在他身周輕輕飛舞繚繞,微風吹起他披散的墨色長發時,他總喜歡閉上眼睛,向蔚藍的天空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麼。
隱士們猜測著他會不會是神仙。
因為在這亂世中,也許隻有不問世事的神仙才能擁有這樣乾淨、溫暖的眼睛,隻有神仙的衣袍上才能不染絲毫凡塵吧?
他在淩霄花開時,每天獨自站在淩霄崖上,花謝後,不知去向。
每次,他們隻聽過白衣男子說過一句話——
“爹,娘,你們……在這裡嗎?看,淩霄花多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