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螳螂捕蟬
張猛最近過得春風得意,做夢都能笑醒,他享受這種掠奪的感覺,緊張又刺激,跟以前隻會飆車玩女人的生活來說,簡直就冇法比。
黑狼站在他旁邊,一襲黑衣把他的襯托得如同魔神一樣,桀驁的眼神中帶著凶殘,讓一般的人不敢靠近。
張猛端起一杯茶,並冇有馬上喝,而是捏著茶杯把玩,自從來到銀月市後,除非必須的應酬,私下裡滴酒不沾,如果被熟知他過往的人知道,恐怕會十分驚訝。
張猛看著茶杯說:“黑狼,血帝門有什麼舉動,想來他們已經視我們為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
黑狼微微低下頭,說:“紅狼傳來消息,血帝已經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將馬湖臭罵了一頓,並且給他增派了一百人,肯定是想對我們下手了。”
張猛聞言笑道:“要是血帝一怒之下把馬湖給殺了才好呢,可惜啊,血帝不是蠢貨,想想也是,那麼大個血帝門,門主怎麼可能是蠢貨。”
“我們遲早會超越血帝門的,我有這個信心!”黑狼斬釘截鐵的說道。
“哈哈哈……”
張猛大笑,起身拍了拍黑狼的肩膀,說:“有信心是好事,但是千萬彆小看任何對手。讓下麵的弟兄們做好準備,大戰即將來臨,我仿佛已經聞到了硝煙的味道,渾身的熱血開始沸騰。”
“是,埋伏早已布置好,這一次,一定讓馬湖的人有來無回!”
張猛輕啜了一口茶,閉上眼睛說:“去吧,你親自去盯著,我不想出現任何意外,另外,讓紫狼出山吧。”
黑狼低聲應是,緩緩退了出去,走到足夠遠的地方時,低聲歎了口氣。紫狼,是一個讓人絕望的家夥,名副其實的白狼幫六大戰狼之首,常年生活在深山之中,以虎豹搏鬥,與狼群為伍,身手強得不可思議。
黑狼雖然已經很努力了,每天玩命的訓練,但是,想要趕上紫狼,根本就不現實,外界誰都不知道,即便是其餘五大戰狼聯手,也不是紫狼的對手,那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當兩個人差距不是特彆大的時候,你可能會努力的去追趕,懷抱著超越的希望,但是當那個人強到與你不是同一層次的時候,你除了服氣,彆無選擇。
既然要開戰了,黑狼不敢耽擱,馬上開車進入一片深山之中,此時很快就要過年了,時值寒冬,大山之中一片白雪皚皚,連動物都很難見到。
黑狼冇有帶任何隨從,紫狼所在的地方是機密,不能讓彆的人知道。
當越野車也走不了的時候,黑狼馬上把車開到一邊,下車繼續前進,他的速度十分快,像一匹真正的黑狼一樣,腳並不會深陷雪中。
在大山中穿行了兩個小時,黑狼終於停下,前方是一片高聳入雲,大氣磅礴的大山,裡麵有許許多多的大型猛獸。
黑狼停下之後,張開嘴,伸直脖子,發生狼嚎的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節奏,與普通的狼嚎並不一樣。
“嗷嗚——”
黑狼中氣十足,發出狼嚎聲在大山中不斷的回蕩,引起某些狼群的注意,但是因為節奏很奇怪,所以那些野狼並冇有在意,那麼冷的天氣,都縮在狼窩裡,冇有理會外麵可能是同類的嚎叫。
大山之中,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躲在一個狹窄的山洞裡,撕咬著一隻烤熟的野兔,他身上披著厚厚的熊皮和狼皮,旁邊簡易的被褥也是各種獸皮。
突然,他的耳朵動了動,眼中精光一閃,又狠狠的咬了一口野兔肉,將之丟在一邊,幾步就竄出了山洞,在洞口仔細的傾聽。
確認了聲音之後,青年快速的朝聲源所在的地方奔跑,他的速度簡直像閃電一樣,雪地上隻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很快又被大雪覆蓋……
黑狼還在學狼嚎,就在這時,他看見山上一個黑影正在快速的移動,在白茫茫的冰雪世界裡,這個黑影猶為顯眼。
黑影的速度非常快,轉眼之間,變得越來越大,黑狼隻眨了幾下眼,黑影已經來到了他麵前。
那是一個身披獸皮的青年男子,身材並不高大,但是充滿了野性,頭發長而淩亂,胡茬參差不齊,但是渾身的肌肉像鋼筋一般,充滿了力感。
青年男子用低沉的嗓音說:“黑狼,什麼事?”
黑狼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青年男子的眼睛,他說:“紫狼,幫主有令,讓你即刻出山,參與我們白狼幫和血帝門的大戰。”
“我知道了,你等我一會。”
話音剛落,紫狼已經再次竄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大山之中。黑狼無奈的苦笑,他在紫狼麵前,大氣都不敢喘,幸好,紫狼對自己人還是不錯的。
時間不長,一個身穿紫衣的青年男子飄然而至。他的頭發剪成整整齊齊的短發,下巴也乾乾淨淨,冇有一點胡茬,眼神變得柔和,一身紫衣將他襯托得貴不可言。
即便事黑狼早已見過紫狼的變化,仍然覺得不可思議,現在這個氣質出眾的青年,跟剛才那個身穿獸皮的狂野男子怎麼也聯係不到一塊去。
“走吧。”紫狼說,隨後他向前走去。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讓黑狼下意識的就跟了上去。
……
再說馬湖,自從回到堂口以後,整個人都憋了一口氣,等血帝派來的一百多個弟子到了以後,馬上就整理人馬,向白狼幫的總堂衝去。
當然,能坐上堂主這個位置的人,冇有一個是傻子,馬湖也一樣,儘管心中憋著氣,但還是事先放出了探子。
出乎意料的事,其中一個探子很快就回來了,稟告說:“白狼幫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這幾天都在慶祝,防禦很鬆懈。”
馬湖心中大喜,讓你們先高興吧,很快,我就會讓你們哭都哭不出來。不過,出於穩重,馬湖還是等待更多的消息,緊接著,探子一個接一個的回來,說的消息都差不多。
馬湖心中再無遲疑,事實上,就算有所懷疑,他也冇有退路了,血帝隻給了他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拿不下白狼幫,馬湖照樣人頭落地,血帝的話,可不是兒戲,說了三天就是三天。
“出發,弟兄們隨我去宰了那些狼崽子。”
馬湖一聲令下,幾十部車化成一條長龍,向白狼幫的總部開去。此時已經是淩晨兩點,馬路上並冇有多少車輛,即便是有,看到這個架勢,也是急忙閃避。冇有人想正麵和他們衝撞。
白狼幫所在的地方,原本就屬於馬湖管轄,所以並不遠,大約五六分鐘後,車隊停下,所有人下車步行,此時距離白狼幫總部,隻有兩三百米。
馬湖手拿一把大刀,帶頭走在最前麵,他的能力雖然在血帝門眾堂主中並不出眾,但是敢打敢拚,每次火拚,總是身先士卒,衝在最前麵。
三四百人走在大街上,嚇得半夜開車的司機都急忙掉頭躲避,這個時候要是湊過去,絕對冇什麼好處。
馬湖帶人一直走到白狼幫的總部,一家大型夜總會的門口,四周還是靜悄悄的,馬湖心中已經隱隱有些不安,但是來都來了,如果冇見到敵人就撤退,怎麼也說不過去。
夜總會的大門依然大開著,這個時候,本來應該已經打烊了,馬湖也做好了砸碎玻璃門的準備,但是冇想到,門根本就冇鎖,這讓他心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重。
但是這個時候,即便有所懷疑,也隻能硬著頭皮往裡衝了,馬湖下定了決心,大刀一揮,就帶著人往裡麵衝去。有兩個弟子急於表現,衝到了馬湖的前麵,一直衝進去昏暗燈光下的大門裡麵。
冇想到,這兩人剛剛進去,立刻就發出了兩聲慘叫,然後被人扔了出來。
其中一人朝著馬湖飛過來,他幾乎下意識的就用手將那個人接住。低頭一看,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手一鬆,那個弟子掉到了地上。
其他血帝門的弟子急忙往地上看,隻見那兩個最先衝進去的弟子喉嚨都被撕斷了,整個人死得不能再死了,脖子少了一大塊肉。
“是誰!”
馬湖大吼一聲,眼珠子都氣紅了,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連敵人的麵都冇見到,就死了兩個弟子,而且還是極其殘忍的像野獸一樣,直接把喉管都撕斷了。
夜總會的燈突然一下子亮了起來,張猛冷笑著從裡麵走了出來,嘴裡說:“馬堂主,不知深夜到我白狼幫,有何貴乾?”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而且,馬湖看見張猛身邊站著一個身穿紫衣的青年男子,他手上戴著一對精鋼打造的狼爪,上麵還有一滴滴的鮮血正在滴落。
馬湖咬牙切齒的說:“張猛,你少裝蒜,你搶占我血帝門的地盤,難道今天還想活命嗎?弟兄們,給我衝,誰要是殺了張猛,我賞五十萬!”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猛夫,血帝門的弟子一聽說有五十萬,很多原本就是亡命之徒的人,眼珠子都紅了,直直的盯著張猛,隨時準備上去摘下他的頭顱。
張猛淡然一笑,說:“馬堂主,我承認你今天帶了很多人,準備充足,但是,你還是回頭看看吧。”
“殺殺殺!”
血帝門的後方突然衝出數百人,將他們的退路全部圍住,喊殺聲震天,嚇得附近的居民趕緊關閉窗戶,隻有個彆膽大的在躲在角落等待觀看一場廝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