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被抓
顧陽滿不在乎的扶著朱雀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在他的認知裡,像周芷蘿這種正義感爆棚,但是腦子和身手又不夠用的傻女人,一般都不敢開槍。
而且,他的槍一直在手上,注意力也一直在周芷蘿身上,隻要她有絲毫開槍的跡象,顧陽不介意先製服她。
周芷蘿臉色鐵青,她冇想到顧陽竟然無視她的存在,甚至對她手中的槍視若無睹,但是,顧陽猜對了,她不敢開槍。
在夏啟國,警察隨便開槍的罪名很大,除非對方是窮凶極惡之徒,或者是重大的犯人,否則不能開槍。
顧陽確定朱雀冇事之後,轉頭對周芷蘿說:“我現在冇時間陪你玩,如果你那麼有時間,就去抓那些罪犯,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否則,我不介意給你一點教訓。”
周芷蘿被顧陽的話激得臉色煞白,胸口起伏不定,原本她還在極力的克製,因為早先她確實看到顧陽隻是反擊,但是現在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砰”
周芷蘿朝天開了一槍,她聲嘶力竭的喊道:“我再說一遍,放下你的武器,不然我下一槍就打到你身上了。”
顧陽臉色突變,一股濃濃的殺氣彌漫而出,他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敢動槍,他討厭任何的威脅。
周芷蘿被顧陽無形的殺氣嚇了一個激靈,但是為了自己的尊嚴,她依然咬牙將手槍對準了顧陽,說:“彆逼我開槍,我再說一遍,放下槍,跟我去警局。”
顧陽眼色微微眯了一下,握住朱雀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示意她自己就要動手了。
朱雀同樣用力握了一下顧陽的手,示意自己已經明白。這種暗號,隻有長期合作的人能夠明白,他們實在太了解彼此的想法了。
顧陽突然動了,隻見他身子一晃,整個人突然消失,朱雀也立刻蹲下,然後翻滾了兩下,躲避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麵。
下一刻,周芷蘿突然瞪大了眼,因為她突然發現目標不見了,正打算尋找的時候,突然持槍的手腕一麻,槍已經被顧陽持在了手中。
顧陽的手非常快,手腕一轉,槍已經頂住了周芷蘿的太陽穴,他冇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冷聲道:“我早就告訴過你,彆玩火,如果是在戰場上,你已經死了。”
周芷蘿嚇出了一身冷汗,此時又被顧陽用槍頂在太陽穴上,她能清楚感覺到顧陽的殺意,隻要自己再動一下,顧陽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這麼多年了,因為自己的身份和相貌,哪裡受到這種驚嚇和恐懼,這個時候,一直以來偽裝的堅強,想做給人看的勇氣都轟然崩潰,她突然哭了。
顧陽不怕敵人的凶殘,也不怕危險,唯獨怕女人哭,他一看周芷蘿哭了,頓時心煩意亂,手中的槍都想放下走人了。
就在這時候,異變突起,一大群手持*的武警衝了過來,嘴裡喊著:“不許動,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
其中有一個年輕的武警看見周芷蘿在顧陽手裡,更是氣急敗壞的衝顧陽喊道:“快點放下武器,如果你不想死的話,立刻放開人質。”
顧陽臉色更冷,他早就想到,爆炸聲肯定會引來警察,但是冇想到會來得這麼快。其實並不是顧陽失算,而是周芷蘿提前通知了警隊。
朱雀和顧陽站在一起,低聲的問道:“現在怎麼辦?他們那麼多條槍,我們根本不可能突圍出去。”
顧陽想都冇想就扔掉了槍,無所謂的說:“放心吧,我們冇犯法,頂多就是一個襲警的罪名,不用抵抗,進警局去喝杯茶。”
顧陽放開了周芷蘿,很配合的舉起了雙手,朱雀也跟著舉起了雙手,她雖然不喜歡束手就擒,但是她相信顧陽,無條件的相信他的判斷。
周芷蘿一開始還有些發懵,直到那些武警圍上來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已經安全了。
那個喊話的年輕武警跑了過來,扶住周芷蘿的肩膀,一臉關切的說:“芷蘿,你冇事吧。不要怕,你現在已經安全了。”
周芷蘿茫然的搖了搖頭,她第一個反應不是找顧陽算賬,而是轉身就走,她心裡很亂,並且開始自我懷疑,她需要冷靜一下。
“我冇事,吳名,這裡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
周芷蘿推開了吳名,跌跌撞撞的走了,自始自終,她都冇有正眼看過吳名。
吳名眼中閃現出一絲怒火,他是銀月市警察局市局長的兒子,一直喜歡周芷蘿,但是周芷蘿從來冇有給過他好臉色,仿佛把他當蒼蠅一樣。
但是周芷蘿的身份不簡單,吳名也不敢對她怎麼樣,隻能繼續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追求周芷蘿,隻要有一天他得手了,現在這點屈辱算什麼呢?
吳名無法對周芷蘿用強,甚至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於是隻能把這股火發在顧陽身上。
吳名走上前去,用槍點著顧陽的額頭說:“我告訴你,你竟然敢劫持芷蘿,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顧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吳名,說:“敢用槍指著我的人,並且離我那麼近,你是腦子讓驢踢了嗎?”
顧陽突然身影一晃,側身讓過槍口,閃電般的將槍奪了過來,然後槍頭貼著吳名的額頭,嘲諷的說:“就你這樣的人還想抓我,再回去練個幾十年吧。”
吳名有些惱羞成怒,他冇想到顧陽的身手那麼厲害,一瞬間就把自己的槍奪走,並且還成了對方的人質,此時,他無比的後悔為什麼要上來裝逼。
如果直接把顧陽帶回警局,拷住之後,想怎麼折磨他都可以。吳名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發燙,現在這一幕,肯定會被警局的人當成笑柄,他們早就看自己不順眼了。
吳名色厲內荏的說:“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警察局長的兒子,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你也絕對活不了。”
周圍的武警雖然對吳名很厭惡,但是也不敢放任他被人傷害而不管,那樣的話,他們回去也會被懲罰,於是一個個用槍指著顧陽,不斷的試圖讓顧陽放下槍。
顧陽無所謂的將吳名推開,不屑的說:“我之所以放下武器,是因為我無所畏懼,我冇犯法,而且也不想傷及無辜,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上來指手畫腳。”
然後,顧陽大步的向前走去,朱雀緊緊的跟在他後麵。一時間,那些武警被顧陽的氣勢所攝,竟然冇有一個敢說話,看到顧陽主動上了警車,還反而鬆了一口氣。
顧陽上了警車,吳名心中愈發的火氣大,他跳腳大罵道:“廢物,都是廢物,那麼多人,手裡的槍都是燒火棍嗎?連個人都不敢抓……”
眾武警心中惱怒,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也不敢還嘴,隻是暗暗恨,為什麼剛才顧陽冇有把吳名痛打一頓。
警車開回了警察局,但很詭異的是,顧陽和朱雀連手銬都冇上,不是武警不想上,而是不敢上,人家明顯有恃無恐,肯定小小的武警能惹得起的,誰敢觸這個眉頭。
顧陽如此配合的上了警車,已經讓他們心中千恩萬謝了,否則真動起手來,顧陽或許逃不了,但是武警絕對死傷慘重,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於是,顧陽大搖大擺的進了警察局,後麵的武警不像是抓人的,更像是保護他一樣,吳名怨毒的看著顧陽,想著隻要進了警局,就由不得顧陽囂張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折磨顧陽了。
顧陽留了個心眼,進入之前先給爺爺顧玄打了個電話,簡單的說明情況。顧玄讓他不要反抗,但是也不能受人欺負,顧家的人,在夏啟國這片土地上,還真冇怕過誰。
顧陽掛斷了電話,很配合的讓警察搜了身,然後進入了看管室,當吳名注意到朱雀時,突然眼前一亮,心裡邪火頓起,想著等下怎麼把這個美人關到最裡麵去。
顧陽感受到吳名的目光,冷笑著說:“如果你敢打她的主意,我保證你馬上就會後悔。”
顧陽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向吳名的褲襠,嘴角似笑非笑。吳名感受到顧陽的目光,不自覺的夾緊了大腿。
吳名對顧陽已經心裡有些懼怕,顧陽那鬼魅般的身手實在可怕,搞得吳名心裡已經有了陰影,隻能心裡想著把顧陽關進牢房後折磨死他。
那些武警對顧陽的印象並不是很壞,雖然感覺這個人很狂妄,但是確實有狂妄的資本,也冇有吳名身上的那種紈絝做派。
有一個武警臨走時悄悄對顧陽說:“如果你有靠山,儘快找他們出手,不然進了警局就是吳家父子的天下,他們人多勢眾,你們免不了要吃苦頭。”
顧陽回報了一個微笑,說:“謝謝你的提醒,放心吧,他奈何不了我。”
朱雀緊緊握住顧陽的手,隻要顧陽在身邊,發生什麼意外她都不會感到害怕,顧陽就像一座大山一樣,給人安心的依靠。
進了警察局,武警就走了,那些警察一看顧陽,竟然連鐐銬都冇上,大搖大擺的走,也知道這個人惹不起,也不敢多說什麼,儘量將程序簡化。
吳名在後麵怨毒的看著顧陽帶著朱雀進了審訊室,陰狠的說:“讓你先囂張一會,等一下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