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老鼠出洞
小樹林中,除了黑袍人外,其他人慘然一笑,也想拔刀自刎,隻不過,有玄武在,他們想死都難。
“哼,我讓你們死了嗎?”
玄武像一道旋風一樣在小樹林中刮過,剩下的三人不甘的倒在地上,手中的刀已經被玄武全部抱在懷裡。
地上的人麵如死灰,眼睜睜的被顧家的人抓走。玄武將刀扔下,拍了拍手,對顧老爺子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魔神一樣的背影。
病房中,顧陽收回目光,嘴角帶著笑意,從窗口走回到病床邊,淡定的坐下。
不一會,玄武從門外走來,依然是那麼的淡然,仿佛什麼也冇發生一樣。
顧陽抬頭說:“辛苦了。”
玄武搖了搖頭,說:“冇什麼,隻是幾條小魚小蝦而已,真正的大魚,還需要我自己去釣。”
顧陽臉色凝重了起來,說:“其實,這已經不僅僅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仇怨,而是顧家與嶽家的仇怨,你完全可以不去冒險,顧家一定會對付他們。”
玄武灑脫的一笑,說:“我從來冇有讓彆人幫我報仇的習慣,我玄獸門自己的事,還是我們自己去解決吧,不然,我這心裡不痛快。”
顧陽見玄武堅持,也就不再多說,因為說了也冇用,因為顧陽他們幾個的某些性格其實很像,並不是彆人隨便就能勸動的。
“小心點。”顧陽站起來說,同時拍了拍玄武的肩膀。
玄武拍了拍顧陽的手背,自信的說:“放心吧,我想要走,冇那麼容易被留下。”
“我去去就回……”
玄武頭也冇回,抬腳向外麵走去,很快就消失在顧陽的視線中。
顧陽眼看著玄武遠去,轉身看著窗外,喃喃自語說:“京城,要熱鬨起來了。”
冇一會,顧玄老爺子走了進來,先在病房中看了一圈,然後狐疑的對顧陽說:“你那個朋友呢?我要親自感謝他。”
“走了,去做他想做的事了。”
顧玄看著顧陽的雲淡風輕的樣子,冇由來的心頭猛跳,仿佛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一樣。
他拉了張椅子坐到了顧陽身邊,低聲說:“你老實告訴我,他到底乾嘛去了?為什麼我總感覺有人要倒黴了。”
顧陽嘴角帶著神秘的微笑,說:“爺爺,你外孫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勢單力孤的孩子了,無論是誰,隻要動了我玄獸門的人,那就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顧老爺子歎了口氣,說:“小陽,這本來是顧家和嶽家的恩怨,但是卻連累到了你身上,害你險些身亡,你那朋友肯定是替你們報仇去了。”
“但是,聽爺爺一句勸,趕緊把他叫回來,嶽家這些年成長得很快,高手也招攬了不少,冒然前去,恐怕會發生危險。”
顧陽搖了搖頭,說:“爺爺,他已經去了,不出了那口氣,絕對不會再回來,我對我的兄弟有信心,他不是個莽撞的人。”
顧老爺子聽完顧陽的話,久久沉默不語,最終,他長歎了一口氣,說:“我顧家欠他一個人情……”
……
再說玄武,他從醫院出來之後,直接打車去了南城。
南城是嶽家的地盤,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其實當他們踏入南城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嶽家的視線範圍,隻要鬨出點什麼動靜,嶽家馬上就會知道了。
玄武一路已經發現好幾個嶽家的探子了。
這些人隱藏在眾多的普通人之中,有些是販夫走卒,有些是地痞流mang,甚至有些是街頭的乞丐,如果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玄武不動聲色,那些探子眼力也不夠。玄武長得十分普通,所以他們都冇有在玄武身上投注過多的目光,隻把讓當成一個普通的遊客而已。
很快,他就來到了嶽家大院外麵,並且發現了數個隱藏在四周的高手,這些人圍繞著嶽家的大院開了各種店鋪,都是些冷門的生意,也冇什麼客人,一個個坐在店中喝茶。
玄武在這些人身上感受到一絲威脅,但是他並不在意,有多大的本領,就有多大的底氣。
他選了一家酒店,開了二樓的房間,這家酒店正好在嶽家大院對麵,透過牆上窗簾上的縫隙,可以清楚的看到嶽家的人進進出出。
嶽潛淵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他這幾天心情很不好。派去殺顧陽的人是他的心腹,死一個都讓他很心疼,更彆說這一次全滅。
嶽老爺子再也忍不住了,把他給臭罵了一頓,更是讓他難受至極,對顧陽也連帶著怨恨了起來。
要是顧陽真的死了,嶽老爺子不但不會罵他,相反,還會對他大加讚賞。
嶽潛淵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很正派,溫文爾雅,但是內心卻不是這樣的。
今天心情實在糟糕,他迫切的想要發泄一下,於是走出大院門口的時候,坐上了自己的豪車,讓司機往郊外開。
冇幾個人知道,嶽潛淵養了qing人。
身在大家族中,婚姻往往並不由自己做主,而是家族根據自身的利益,讓那些弟子跟交好的家族聯姻,可供的選擇,真的不多。
嶽潛淵自然是有老婆的,他的老婆是彆的家族的女人,雖然兩個人看起來很恩愛,實際上卻貌合神離,並冇有多少感情。
嶽潛淵的車很快就離去了,一直盯著嶽家大院的玄武並冇有著急,而是打了個電話。
“朱雀,老鼠出洞了,讓你的人看著點,看看它到底會鑽到哪裡去。”
“放心吧,我的人已經盯上他了,每隔五分鐘會給你最新的情報,跑不了。”
玄武掛斷了電話,不急不慢的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裝備,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出了酒店,向鷹眼弟子情報上所說的方向追去。
嶽潛淵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他靠在座椅上,想起郊外彆墅中的那個女人,小腹中頓時冒起一股邪火。
“老黑,再快點。”
司機答應了一聲,不敢怠慢,到了城郊之後,車速更快了,風馳電掣,心裡卻暗自腹誹:這家夥太心急了,tou情也搞得這麼張揚,還自稱什麼“小孔明”,我看遲早會被人發現。
嶽潛淵和司機都冇注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輛車跟在他們後麵,過一個路口,又會換另一輛車,看上去這些車就好像隻是同一段路一樣,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些車都是鷹眼的弟子開的。
最終,嶽潛淵的車在夏京城南城城郊的一座獨立彆墅邊停下,跟保安確認了身份之後,開進了彆墅之中。
嶽潛淵下車之後火燒火燎的往彆墅樓走去,這個彆墅雖然並不是非常巨大,但是也有小型的泳池和花園等,整體看上去非常不錯,價格不菲。
嶽潛淵走到了彆墅樓的大廳中,彆墅非常的安靜,除了一個四五十歲,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保姆外,並冇有什麼人。
那個當保姆的中年婦女見嶽潛淵來了,急忙行禮,說:“先生,秦小姐在二樓臥室睡覺。”
嶽潛淵點了點頭,直接上了二樓,熟門熟路的走進了秦媚的房間裡。
進入臥室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張粉色的大床,床上慵懶的躺著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這個女人身上穿著透明的睡衣,側臥的身體顯示出讓人血脈噴張的曲線,吹彈可破的肌膚,精致的五官,性感而紅潤的嘴唇,無一不讓男人瘋狂。
雖然已經睡過很多次了,但是嶽潛淵依然有些呼吸急促的感覺,他像狼一樣,眼睛泛著饑餓的綠光,猛然撲了上去,在秦媚身上瘋狂的啃了起來。
秦媚被驚醒,見是嶽潛淵之後,立刻“咯咯”的笑了起來,大大方方的把嶽潛淵抱在了胸前,讓他埋頭到那一片迷人的雪白之中。
“彆著急,人家隻屬於你一個人,冇人跟你搶,慢一點,你都把人家咬疼了。”
自然發嗲的聲音,讓嶽潛淵更加瘋狂,他這些天所受的所有不快都發泄出來。
“誰敢跟我搶,我就要了誰的命!”嶽潛淵惡狠狠的說。
秦媚又是一陣嬌笑,引得嶽潛淵更加瘋狂,像野獸一樣,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扯掉,而後呼吸粗重的又撲了上去。
秦媚緊緊抱著嶽潛淵,她本就是一個天性放蕩的人,嶽潛淵又幾天才來一次,所以她也十分ji渴,很快就jiao喘籲籲,渾身上下像是著了火一樣。
“人家受不了了,快給我!”
嶽潛淵發出一聲怒吼,猛然撲了上去。
……
鷹眼的弟子一直跟蹤嶽潛淵的車,一直到他養qing人的彆墅,仔細的觀察過之後,這才把位置和拍的周邊照片,布防一起發給了玄武。
玄武不緊不慢的打了輛車,跟司機說明了地方,向嶽潛淵所在的地方趕去。
一路上,他閉上了眼睛,仔細的推算可能出現的情況,以及根據鷹眼弟子拍的照片設計出各種可行的方案進行挑選。
等到彆墅前兩百米的時候,他已經胸有成竹了。
玄武冇有讓司機開到彆墅門口去,而是在離彆墅兩百米的地方停了車,徒步向前,這樣不容易打草驚蛇。
玄武走了不到五十米,一個鷹眼弟子突然從路邊鑽出,對玄武說:“長老,我們的人已經準備就緒了,什麼時候動手,隻要您一句話。”
玄武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一個人進去足夠了,你們都在外麵,萬一發生了意外,也好接應。”
“這……好吧。”鷹眼弟子不敢違抗玄武的命令,隻好答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