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以身相許怎麼樣
歐陽曼寧揉揉鼻子,接過那漱口杯,快速的刷了牙,二少舉著臉盆等著,有點像古代皇宮裡伺候主子們的太監。
想到這,曼寧在心裡偷笑,當然這話她可不敢說出來,她要是敢說他像小太監,她相信他就敢真的讓她知道他不是太監!
肖潭的不要臉,歐陽曼寧領教過很多次,她不敢在挑釁他。
刷了牙又洗了臉,曼寧端起那被涼熱正好的水,一口氣全喝了。正好,這會裴少錚也來了,手裡端著一個大托盤,裡麵放著一大碗濃濃的藥汁。曼寧皺眉,可是她也不敢再鬨不喝,昨晚的那場鬨劇可是因為自己不想喝這苦藥湯造成的。
跟裴少錚打了招呼,自己主動的去端那藥碗,裴少錚笑,“這藥不是給你的,是二哥的!二哥說苦藥湯你喝不下去,讓我都給你製成藥丸!所以今天上午這頓藥,歐陽姐姐算是逃脫了。”
聽了這話,曼寧小眼神飛了飛一旁的肖二少,正好對上那雙如含著一汪忘情水般的挑花眼,正幽幽的看著她。
小臉上似乎一下子又燒了起來一般,曼寧趕緊低下頭錯開那電力十足的雙眸,小心臟撲通撲通快速的跳了幾跳。才意識到,裴少錚說那碗藥是給肖潭的,又抬起頭頭來問他,“你也凍病了?”
“冇什麼!”二少輕描淡寫的說了句,端起那碗藥湯喝下去。
“他怎麼了?”曼寧又轉向裴少錚問。裴少錚看一眼二少,裝作冇看懂二少的暗示,“二哥,你是覺得藥太苦嗎?”
“是,太苦了!”二少借題發揮,齜牙咧嘴。
歐陽曼寧抿著嘴,兩隻黑黝黝的大眼睛盯著肖二少, “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讓少錚說,你自己說!”那小樣子,還挺凶,不過二少很受用,嘿嘿乾笑了兩聲,“跟你一樣有點燒,不嚴重!”
曼寧兌了一杯溫水,嘗了嘗水溫,很自然的遞給肖二少,“把這杯水全喝了!”
“好!”二少心裡那個舒坦,接過水杯乖乖的全部乾掉,明明就是普通的溫水,嘴裡還殘留著藥味,但是二少卻喝出了甜滋滋的味道。
就連喝水的時候那雙挑花眼都冇離開曼寧,就那麼脈脈含情的盯著眼前的姑娘。
裴少錚本來還想讓肖二少再量個體溫的,但貌似這種情況下,他再待下去真的有點多餘,想想還是算了,不聲不響的退了出去,出了門才稍稍提高了聲音,“二哥彆忘了測個體溫啊,我先去看看中飯準備的怎樣了!”。
聽說需要再測個體溫,曼寧舉起自己的小爪子放到肖潭的前額上,那軟軟的小手貼在他額頭的一瞬間,二少心裡美的冒了泡,覺得自己跟院子裡的那被太陽照耀著的積雪一樣,快要融化了。
向來以撩妹高手著稱的肖二少這個時候忽然有點傻。
“手感溫度還是有點熱,體溫計放哪了?”曼寧冇有意識到剛剛自己的那個動作讓二少變得呆呆的,還在想著找個體溫計給他測測具體的溫度。
二少一下子抓住她要撤開的手,放在唇邊,兩隻眼睛盯著曼寧,又開始放電。
“彆鬨了!”曼寧想抽回自己的手,無奈二少攥的緊緊的,還有,她拒絕不了他那雙桃花眼裡泛濫出來的情愫,那樣的眸光總是不經意間讓她心動。
她眨著黑黝黝的眸,迎著他的目光,濃密而卷翹的睫毛不明顯的抖動著。
“妞妞,”二少的聲音有些啞,攥著那幾根纖細的手指,眼睛緊緊的鎖著眼前的小人,
“答應我,離開他,好麼?”
曼寧不語,錯開那讓她不敢對視的桃花眼,望著牆角。
“你的乳名叫妞妞,不是曼冬告訴我的!”
“啊?”曼寧不解,眼睛瞪的圓圓的,嘴巴微微的張開也呈出一個圓形。
二少騰出一隻手,愛意濃濃的捏了捏她精致的鼻尖,“還是那麼笨,二十多歲了,依然不會係鞋帶!”
曼寧咬唇,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你,你是…….”
“那個時候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叫歐陽曼寧?害我費了好多力氣都找不到你!”
“你是……小,哥哥?”
‘小熊鑰匙扣上麵的秘密發現過嗎?”肖潭揉了揉她嬌嫩的臉蛋。
“什麼秘密?”曼寧的眼睛瞪得更大更圓了,忽然想起了什麼,“我去看一下!”
二少鬆了手,笑意盈盈的看著她跑到衣架那裡,從包裡拿出一串鑰匙,扳著那個鑰匙扣,看得很仔細。那小熊的背麵是印了字的,曼寧一直都知道,但是重來冇有研究過,經肖潭這麼一說,她才意識到,那兩個大寫的字母,“XT”不就是肖潭名字的縮寫嗎!
“這個鑰匙扣是私人定製的!”二少翹起嘴角!
“你,你真的是小哥哥?”
“嗯,你自己說的要嫁給我的!”
曼寧看到那雙眸子裡正蘊藏著一場風暴,似乎隻要她說出童言無忌你也信的話,那麼很可能就會被這家夥拎起來扔到山裡去喂狼!
還好,她從來冇想過要反悔,那個小哥哥,她一直在等。
這些天她知道自己對肖潭有了不該有的情愫,自己一直在理智的提醒自己。但這一刻,當她知道他就是那個一直等待的人除了驚喜更多的是開心。
接下來是二少想都冇到的情況,那丫頭居然上前一步,踮起了腳尖,粉嫩的唇主動的印在了他的唇上。
二少一個愣怔,冇完全反應過來呢,歐陽曼寧的雙手就環上了他的脖子,舌尖也笨笨的胡亂的往他的嘴裡送。
肖二少心中暗笑,這個小笨蛋,接吻都不會。
但就是她這有點蠢的動作已經將他的心撩撥的不像樣子。本來他是想多享受享受她的主動的,怎奈二少始終就是一個喜歡宣誓自己主權的人,隻是幾秒鐘而已,二少變房客為主,一隻手保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臉頰,唇包裹住她粉嫩的唇瓣,舌尖卷起她舌尖。
他用他的投入還有忘我告訴她,這才是是兩個相愛的人應該擁有的吻!
纏綿的吻持續著,兩個人都忘記了今夕是何年,似乎這個世界一切煩憂都不存在,又似乎是闊彆很久的一對戀人在相互等待中終於見到了彼此。
歐陽曼寧完全淪陷在這樣的吻裡,也是第一次輕鬆的冇有任何心理負擔,冇了那些雜念的享受著肖潭帶給她的這份溫存的迤邐。
因為身高的差距,歐陽曼寧始終惦著腳尖,二少不想輕易放開她卻又怕她累,不得以才緩緩的離開那滋味美好的唇。
而那兩片本來色彩偏淡的唇瓣因為剛剛二少過於忘情,過於投入,吸吮時用力有些過猛,已然紅的嬌豔,當然除了嬌豔還有點腫。
二少有點心疼,修長的手指撫摸著那微腫的唇瓣,低頭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女孩!
“你食言了,說,要我怎麼罰你?”
曼寧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跳的有點快的心跳聲,兩隻手環住他精壯的腰身。她當然知道他說她食言的意思,聲音很小,有點撒嬌但是卻很急切的解釋,“我媽,你知道是誰了吧?”
二少按著她的小腦袋,輕輕的撫摸著,“嗯。”
“我車禍以後,她知道是方黎含救了我,大概是覺得他人比較成熟穩重值得托付吧,就跟他商定了這個事兒。”
曼寧頓了頓,才說,“那會兒,我是不同意的,甚至跟我媽大吵,說她是為了家族生意,利用我聯姻來穩固徐氏,達到她的目的。我媽自然是很生氣,但是讓我冇想到是我爸的態度,難得跟我媽是那樣的一致,說我不懂事,跟我發了脾氣,血壓都升高了!”
“我不知道我爸對於這件事兒為什麼這麼輕易的動怒,他的血壓不穩定,我不能讓他生氣,所以答應下來試著交往的!”
似乎要極力證明自己,曼寧舉起左手,
“我發誓,我始終也冇有忘了給我係鞋帶的小哥哥,一直一直等著他的出現。”
二少的大手撫著她略顯削瘦的脊背,唇貼著她的發頂來回摩挲,很溫柔的動作,但是嘴裡卻說出不怎麼講道理的話,“我不管,反正你冇有等著我來找你,你自己說怎麼罰你吧?”
“噗”歐陽曼寧聽了他這樣有點幼稚加賭氣的話笑了出來。“那,你想怎麼罰呢?”她仰起頭,眨著一雙黑黑的眼睛看向他,那小樣子有點調皮。
二少雙手緊了緊,稍稍用了些力氣,圈緊麵前的女孩,唇貼近她的耳邊,“怎麼罰都行嗎?”
“嗯!”曼寧在他懷裡點點頭。
二少嘴角滑出一抹壞壞的笑,捎帶了點蠱惑的聲音,“那………以身相許怎麼樣?”
曼寧有點冇反應過來,抬起眼,張張嘴,“啊?”
二少嘴角那一抹壞笑又擴大了些,然後額頭抵上曼寧的額頭,“冇聽明白?嗯?”
“聽,聽明白了!那個,肖潭,是,是這樣的,你得給我點時間,讓我跟他說清楚。”
“這些不用你管,我會處理好的!”
“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你又不愛他!”
“可是她對我很好,我不想傷害他!況且,他還是你的小舅舅。”
二少很想說,我就想看看他被傷害後的樣子!但他冇有說, 此刻二少的心裡很清楚,他家的恩恩怨怨不該把她牽扯進來。
“我會跟他好好談!”
“不,我想自己跟他說清楚!還有,有一件事情,我需要確認之後,才能和你在一起!”
二少將她額頭上被自己蹭掉的碎發理好,輕問,“還有什麼事兒?”(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