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高難度
李龍一聽說輪到自己場了,頓時精神抖擻起來,冇有人他更了解戰兵,從小光著屁股在軍區大院裡長大的,幾乎瞧一瞧屁股,知道拉什麼屎,但凡是由戰兵經手策劃的事情,已經足以讓所有人感歎冇有白活一遭。 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
所以說,戰兵能夠成為軍區大院的孩子王司令,拳頭硬是一方麵,腦子活泛卻又是另外一件事情。
王軍偉是徹底報廢了,他原本便是心思單一通透,冇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但是,演一場那樣扭曲之下的戲,不管是誰都是要膈應半天的了,所以,這次是衛釧出馬。
在這一屆的新兵隊員裡,罵聲最多的自然要數衛釧,但是,最能夠跟他們打成一片的卻也是衛釧,衛釧這小子葷素不忌,嘴也冇有個把門兒的,所以,平日裡,新兵們倒是都喜歡跟他膩在一塊兒。
此時的衛釧被李龍化了個慘妝,胸口、大腿、腹部多處彈傷,整個作訓服已經被鮮血染紅,看起來觸目驚心。
當衛釧這麼半死不活的被拖進審訊室時,何晨的眸子頓時炸了,嗜血的殺氣凝結在眸子裡,讓一旁的刀疤臉看的一愣。
李龍動作粗魯的將衛釧扔到了地,鮮血順著傷口流淌在地,很快便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血腥味兒。
“他碼的,這群家夥是什麼人啊,嘴都這麼硬啊”李龍挽了挽袖子,露出肌肉虯結臂膀。
衛釧氣若遊絲的躺在地,緩緩的睜開腫脹的眼睛,迷茫的目光落在了何晨的身,嘴角微微揚,露出一幅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何晨的嗓子眼兒好像被棉花死死的塞住,疼的他恨不得掏出刀子在身紮個窟窿。
刀疤臉一把將何晨從地提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你這臭小子,竟然敢耍我,我們的人按照你的信息找了一圈,抓回來一人我勸你最好彆耍花招,否則,我廢了你”
何晨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刀疤臉,所有的數據都是胡編的,為了確保謊言不會被很快揭穿,他說的每一個謊言都經過完美的推敲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可是,他竟然冇有想到,竟然會歪打正著的抓到衛釧
怎麼可能
何晨瞪大了雙眼,望著衛釧滿是鮮血臉流露出灰敗絕望的神情,整個人頓時愣在了當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巧合
此時,監控室裡的利刃隊員不由得麵麵相覷,冇有人會料到戰兵竟然給何晨設下的是這樣的局,麵對自己失誤而連累隊友被俘,這種愧疚感足以把一個硬漢壓垮。
“怎麼了怎麼都欲言又止的啊有什麼話直說啊,彆憋在肚子裡憋壞了”戰兵回頭笑嗬嗬的看向利刃隊員,一臉的老神在在。
“隊長,這這何晨是個新兵,一來整這麼高難度的,會不會適得其反啊”楊洋搔了搔後腦勺,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們是在槍林彈雨的生死邊緣一路摸爬滾打,見過並肩戰鬥的戰友在身旁倒下,流血甚至犧牲,但是,他們卻從未體驗過,真實的戰場是殘酷的,而我必須要讓他們感受到這種殘酷,那種切膚之痛也許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感受的到,但是,我卻必須讓他們曾經經曆過,而因為恐懼,所以才會無謂”戰兵的眸子閃動著冽厲的光芒,仿佛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的插在所有人的心頭,微微震顫。
李龍將何晨的身子大力的提起,手赫然多了一柄冰冷的手槍,死死的抵住了何晨的太陽穴,“我再問最後一句,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其他人在哪裡”
何晨下意識的劇烈掙紮了起來,雖然他知道自己的掙紮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的益處,但是,從內心深處滋生的恐懼卻讓何晨瘋了一般的用力掙紮,李龍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這才將何晨牢牢的困在了身下,再次咬牙切齒的問道,“我再問最後一句,你們這次一共來了多少人其他人在哪裡”
何晨緊緊的抿著嘴唇,一言不發,猩紅的雙眼目瞪欲眥,恨不得將李龍的身盯出好幾個窟窿
“好,很好,我知道你會這樣”李龍怒極反笑,猛然鬆開對何晨的鉗製,何晨頓時從坐了起來,氣喘籲籲的瞪著李龍,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像是一把破風箱。
在這時,李龍猛然踩住了衛釧胸口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讓衛釧不可抑止的顫抖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一陣破碎的呻吟聲。
“我曹你碼”何晨如同瘋了一般的想要站起來,卻被一旁的刀疤臉一腳踹出去了兩米遠,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仿佛要把整個肺都要咳出來一般。
李龍不由得冷笑一聲,手的手槍套在食指玩了個花槍,這才一臉陰狠的看向何晨,“既然好言好語的問你不回答,那麼,我隻能出此下策”
李龍利落的打開手槍的保險,目光灼灼的看向何晨,“從現在開始,第一次不回答我的問題我打他的手,第二次不回答我打的腿,第三次不回答我打他的頭,你看,我這人還是仁慈的,冇有一來挑腦袋打”
何晨瘋了一般的想要前,但是,整個身體被繩子捆綁的結結實實,何晨隻能在地蠕動向前,手臂在地摩擦的幾乎露出了皮肉,但是,何晨卻依舊恍若未聞,隻是瘋了一般的朝衛釧爬去,一雙猩紅的眸子紅的仿佛要滴下血來。
刀疤臉一臉凶神惡煞的前踩住了何晨的身子,不讓他再靠近李龍半步,其實是怕何晨將自己的骨頭磨傷,但是眼下審核還冇有完,他便隻能用這種方式來製止何晨這幾近自殘的行為。
“第一遍,你們一共多少人,其他人在哪裡”李龍的臉帶著一股殘忍的笑意,狠戾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何晨,仿佛要將何晨釘死在地一般。
“我曹你碼”
“砰”的一聲槍響,何晨整個人不可抑止的震顫了一下,好像那一槍是打在他的身一般,痛苦的蜷縮起了身子,一臉的猙獰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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