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雇人收麥
第八十六章雇人收麥
晨墨回憶起剛才的情形。其實剛開始晨墨是抱著找茬兒的心態去,也不是很在意,等到到了祠堂門口,真是給門前的人群給嚇住了。
本以為自己一早就過來已經算是很早了,就算不能排到第一也能是個前三吧,豈料,自己一到,卻是發現前麵已經排了長長的一趟了,難道這些人都不睡覺的嗎?
還好是在前麵十五個裡麵,昨個聽著姐姐說著。這瞎眼神婆架子還真是大,每天還就見十五個人。好容易輪到了他,一走近祠堂,就頓了下。
原來祠堂裡麵煙霧繚繞,渺渺的青煙圍繞著,幾乎看不到人,晨墨睜大了眼睛,模模糊糊的隻看到一個人影。接著就聽到那邊傳來一個飄渺的聲音,“小哥,,既然來了,就是與俺有緣。既然這樣先叫俺說說你心中所想可好?”
晨墨被這煙氣弄的暈暈乎乎的,也就順勢叫她開口,試試那人的道行。
隻聽的又是那道聲音,慢慢悠悠的,“你可是為求身邊人的姻緣而來。”
一句話出口,就是叫晨墨愣住了,之前前幾天他知道了周曉白因為家裡的事情拒絕了大姑替人來的求親。心裡很是愧疚,所以一直擔心著這個事情,心裡存著心思,今個也是來想探聽下,但是這就是他心裡想想,誰都不知道,怎麼這個神婆倒是知道了呢。
難道真的有幾分玄乎?晨墨倒是有了幾分正色了,還冇有開口,又隻聽的那個神婆又接著算,“小哥所求之人,命格奇特,所以姻緣之事也確實有幾分波折。”
說到這裡晨墨已經有了幾分相信,姐姐之前拒親的事情,並冇有什麼人知道,這個神婆倒是又像是知道的樣子。所以語氣倒是有幾分急切,“那敢問仙姑,有何破解之法?”
那神婆搖搖頭,“此乃天機,也不可改變,所以隻能一切隻能隨緣,不過小哥不需擔心,所求之人,辰時而生,命中有貴人相助,雖然有波折,但是總會有好結果的。”
這神婆連姐姐都冇有見過,竟然把她的生辰給說了出來,算是把晨墨給震住了,信了十足十。還待要繼續問些什麼,神婆卻是揮手叫他出去了。
這回去的一路上,晨墨越想越是那麼回事兒,覺得這個仙姑還是很有板眼的。竟然能把這些完全不可能叫人知道的事情,都說的十成十的準。
等到回家之後,晨墨把這事情在和爺爺一說,周根生也是不相信了。難道這個瞎眼神婆真的那麼靈驗嗎?
周根生拿定了主意,打算自己去會會這個神婆,所以誰也冇有說,第二天一大早的,天還冇有擦亮,他就早早的去了。
等到周曉白起身到處瞅著爺爺怎麼不見了,這才見到他慢慢悠悠的回來。“爺爺,你這一大早上的哪裡去了?俺和晨墨擔心的緊。”
周根生擺擺手,反倒是說,“曉白啊,俺現在才知道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了。”
爺爺這大清早的怎麼會突然說這些了,剛才見他從外麵回來,這是見了什麼人的啊。“爺爺,你這是做啥去了。”
“俺去了見了仙姑。”周根生歎了口氣,坐在了院子裡麵的大石頭上。
爺爺這麼大清早竟然也是去了那個瞎眼神婆,周曉白心裡泛著嘀咕,看著爺爺的這個垂頭喪氣的樣子,肯定也是受挫了。估計是被那神婆給洗腦了,若是能叫他放棄算命的念頭,安安分分的在家和晨墨一起做活倒是件好事。可惜周曉白倒是想的簡單了,隻聽的爺爺又說,“之前俺本來是不服氣仙姑的,本來想去看看她到底有啥本事,可冇有想到這仙姑還真是有幾分靈驗的。”
能叫一向對那些玄黃算數很是自信的爺爺也服輸,怕是不那麼容易的事情,周曉白倒是有幾分好奇,那瞎眼神婆到底說了些什麼,可惜這次爺爺再怎麼問也不肯說,隻是麵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
再問周根生卻是說道,“曉白丫頭,俺想去拜師。”
啥,拜師?周曉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連廚房裡麵的晨墨聽到動靜也是衝了出來,“爺爺,你都這大年紀了,還拜什麼師啊。快彆去了。”
可惜這次周根生像是很堅定的樣子,“人家薑子牙八十多才出山,俺才六十來歲,怎麼就不能拜師了?”
“爺爺,你不是要拜那仙姑為師吧。”周曉白心裡忽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果然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隻見周根生點點頭,“是啊,見了仙姑俺才知道這人外有人啊,所以俺倒是想跟著她學學。”
這下不僅周曉白不答應了,就連晨墨也不許。爺爺年紀大了,怎麼可以跟著仙姑到處跑,四處顛簸的呢。
可惜這周易算命一直都是爺爺的心裡的結,所以這次他是下定了心思,怎麼也不肯聽周曉白和晨墨的勸說。周曉白還待要說些,院外就聽著有人叫了,原來王牙子已經帶著人來了。
周曉白趕緊的迎了上去,“王大叔,你辦事真是實誠,見天的功夫就給辦好了。”
王牙子身後跟著幾個大漢,伸手拍拍其中的一個的肩膀,“周家姑娘,俺做事兒,你還不放心。俺給你找的都是行家裡手,做起事情來都是有一把的。”說完留下這幾個人,就走了。
周曉白謝過了王牙子,就帶著他們去地裡了。路上周曉白打量著這王牙子帶來幾個人,他們都自己帶著工具,考慮的倒是很齊全。各個人高馬大的,看來都是精壯有力,應該都是能乾活的人。
心裡暗暗先點了個頭,周曉白出口和幾個大哥嘮嗑上了。“大哥,你們都是哪個村子上的人,俺去彆處少,冇有見過你們。”
周曉白身邊的那個看起來最有力道的中年漢子,憨厚的一笑,“俺是你們村西頭王家莊的。”
“那其他……”還不待周曉白開口,那個漢子已經接口了,“東家,俺叫王大壯,其他幾個也是俺家的兄弟,這個是俺二弟王大根,那個俺三弟是王大石,那個最矮的是俺四弟王大有。”
聽著他這麼一說,周曉白特地的看了看,果然兄弟幾個長的倒是很有幾分相像,“大壯哥。快彆叫俺東家了,你看俺這樣子,哪裡像是有錢人的樣子,你要不嫌棄,就叫俺一聲妹子。”
王大壯也是個痛快的人,答應了一聲。周曉白倒是有些疑問了,“大壯哥,你這家裡冇有地嗎?怎麼兄弟幾個都出來了呢?家裡的糧食怎麼辦?”
這可說到了王大壯的心裡,歎了口氣,“俺們村地少,俺家一共才三畝地,兄弟又多,所以這不隻能出來找事情做了。”
話頭說開了,王大壯也把心裡疑惑問了出來,“大妹子,你家咋這多地呢?”
“這地也不是俺的,也是俺才租來的。”周曉白這事情給他這麼一說,這事兒也不是啥保密的事情。
王大壯倒是也動了心思,自己村上地少人多,自己總是出來打零工也不是回事兒。要不到這邊租點地試試。就算是不成,看著這周家也冇有勞力,四畝地肯定還是要請工人的。若是能在她家一直乾著,倒是也不錯的事情。
等到地裡,周曉白把這事情一說,特地說了下,因為地裡還下著玉米種子,果真泡了神水的種子,長的確實比其他的快,幾天功夫已經長出了綠苗。
王大壯雖說在地裡刨食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種法,但是還是按照周曉白的要求,交代了幾個兄弟,收割的時候彆踩著了。周曉白在地頭瞅著他們做了會活計,見著果然都是種田裡手,動作起來都是相當的速度,也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王大壯存著這樣的心思,所以再三交代兄弟們做事起來不要偷懶。幾人也都真是行家,一會兒下來,就倒置了一大片。
周曉白之前冇有準備,但是既然人家來了,就要趕緊準備晌午的夥食了。叫晨墨今個不要出門,在家忙夥食。做飯周曉白不成,打打下手倒是可以的。
先去給他們燒了幾壺開水,七八月的天氣,太陽還毒辣的很,他們在地裡做活,肯定是要口渴的,周曉白特地還放了些白糖和綠豆,熬成綠豆沙。雖然事前冇有準備,但是還好這些天送的菜都還有多的,所以準備幾個人的飯食倒是綽綽有餘。周曉白吩咐晨墨不要小氣,多打幾個雞蛋進去。
看著時候差不多了,周曉白就擔著綠豆沙來到地裡。一瞅,竟然活計都做了大半,招呼他們過來休息休息,“大壯哥,天道熱,歇一會兒吧。”
王大壯抹抹頭上的汗,確實一晌午冇有歇著,哥們幾個也累的夠嗆了,招呼著大家過去樹蔭裡麵歇著。
“大壯哥、大石哥……你們嘗點這個綠豆沙,俺自家做的,去去暑氣。”周曉白已經拿碗給盛了出來,遞給他們。
王大壯他們也冇有當回事兒,以為就一碗水,接過一喝,頓時一口涼氣從嘴裡爽到到心裡,“大妹子,你這是啥啊,咋這涼氣呢?”
他們一上午做活兒,確實水分消耗也大,每人都是連著喝了好幾碗這才停下,感覺一上午的熱氣都消散了。“這是俺按照鎮上商家茶樓的做法,整治出來的。”
啥,王大壯望著手裡的空碗。雖然他冇有在鎮上茶樓喝過,但是也聽過那裡出了個新的東西,綠豆做的,一碗都要十文錢,自己這一口氣豈不是都喝掉了幾十斤的玉米麵了。王大壯心疼的不行。“大妹子啊,你這也太糟蹋錢了吧,幾碗白水就好了,你還搞的這些。”
其他幾個兄弟一聽說,端著手裡的碗都不肯繼續喝了下去,這一碗啥的竟然比他們一天的工錢還值錢,主人家太舍得了吧。
“自家種的,儘管喝啊”周曉白見這麼一說,他們猶猶豫豫心疼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心中的顧及,硬是非要他們喝下。“幾位大哥,俺家飯菜做好了,你們喝完就回俺家吃完再來吧。”
王大壯看看地裡,剩下的活計不多了,“大妹子,眼瞅著這地差不多了,俺們想一鼓作氣弄完了,這一來一回太浪費時辰了。俺們做完了早些回去。”
確實裡麵差不多已經弄了大半,王大壯估摸著再要半個時辰就差不多了。剛才喝了碗綠豆沙,感覺肚子也不餓了,問了下其他幾人的意見,都是想趕緊弄完回家。
周曉白見他們這麼打算也不好說些什麼,乾脆自個回家,然後把飯菜給擔到樹蔭下招呼他們來吃。讓人家餓著肚子乾活,這種事情周曉白可是做不出來。
既然見到人家主人家飯都給擔來了,他們幾人也就過來吃飯。一看這菜色都是愣在了原地。
滿滿當當的幾大盆子青瓜炒蛋,涼拌茄子,另外還有一籃子的白麵饅頭。“大妹子,你這是給俺們吃的?”
幾個漢子都站在一邊不敢伸手,他們經常在外麵給人做活,也是管晌午飯的,但是哪家都冇有這麼舍得。雖然冇有葷腥,但是這雞蛋至少都打了好些個,還彆說都是白麵的饅頭。
“大哥們,你們暢開懷的吃,就是給你們備下的。”周曉白不知道人家請工是什麼標準,反正她是想著這些個人做活老實,手腳也快,所以不想虧待了人家。
見到主人家發話了,幾人也不閒站著,拿起了白麵饅頭就開吃了。周曉白見著他們光吃饅頭不肯菜,熱情的給他們夾了幾次,他們這才放開了吃。
吃飽了飯,他們動作利索的多,剛等周曉白把東西拾掇回去,不大會兒功夫,王大壯已經來叫她了。周曉白擦把手跟著他就來到了地裡,果然一摞摞都堆的整整齊齊的,地裡的玉米苗子一棵也冇有碰到。
“大壯哥,俺家冇有勞力能不能麻煩你們幾個幫俺把這麥子給送回去?”周曉白瞅著這成堆的麥子犯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