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儘是好事兒(二十五)
淩霄與彩萍到了省城的第六天,彩萍和彩芬已經到了預產期,被一塊送到了梁玉姿介紹的婦產科醫院待產。
他的繼母和嶽母,也與寧秀芹帶著寶寶到了京城,要飛往廣州準備到香港去。兩位母親,都在京城與彩萍通了電話,得知一切安好也放心地飛走了,會在香港安定下來就給家裡留聯係電話,會隨時關心彩萍的狀況。
這六天中,凡是在省城與他關係密切的,都來探望過了。他是把彩萍安排在一樓,一般密切關係的,隻能探望彩萍,那時候梁玉姿和彩芬會待在樓上。特殊關係的,比如他在省城的女人們,則會連梁玉姿和彩芬一塊探望。
梁玉姿對此放得開,可彩芬最初卻羞於見到更多的人,被姐夫更多的女人得知自己懷了姐夫孩子的事情,是姐夫要把她半公開出去的,當然也是有原因的。
姐夫與小姨子有了孩子,這是很不光彩的事情,對於姐夫和小姨子都如是。淩霄與彩芬的關係,一直保持比較隱秘的狀態,所知寥寥無幾,且知道的人都是關係非常特殊的。
尤其不敢讓父母和嶽父母得知,在彩芬懷了姐夫的孩子後,不等顯懷就被姐夫接到了省城,等到與姐姐一塊生產後,把孩子算作姐姐的雙胞胎來欺瞞世人。雖然開始還工作了一大段時間,肚子也顯出來了,可人們也不知道她肚裡的孩子是姐夫的,就是連她是未婚先孕也不清楚。
到後來不能承擔工作後,就一直與梁玉姿在一塊作伴。到這次姐姐過來,姐夫在晚上與她溫存時,在姐夫懷裡忍不住哭了。
姐夫聽她嚶嚶地哭著。以為是又有一段時間冇見麵,想念姐夫而情不自禁落淚,可她哪是因為這個呀?是因為愈來愈接近生產的時候,想到自己懷胎十月的孩子,以後不叫她媽媽而叫二姨。她也不能向自己的孩子表達母親的情感,就感覺特彆難過。
冇見到姐夫,隻是暗自難過,等姐夫過來後,夜裡伏在姐夫的懷裡,就再也忍不住了。
“彩芬。怎麼現在這麼冇出息呀,在姐夫懷裡還哭個冇完冇了?”
“姐夫,不是的,我是想到孩子出生後叫我二姨,不由地就想哭了。”
淩霄沉默了,他可冇想過這個問題。聽彩芬如此說。站在彩芬的立場上設身處地想一想,還真是很難受。經常見親身孩子麵,可孩子卻不知道二姨才是自己的親媽媽,且還是越大恐怕這種感覺越難受。
“彩芬,那你就勇敢地當未婚媽媽吧,怎麼樣?”
彩芬一下激動了,淚眼看著姐夫問:“怎麼當未婚媽媽呀?”
“就是承認還是你生的。孩子叫你媽呀。”
“啊!那讓爸爸、媽媽知道了怎麼辦?”
“能怎麼辦,那把咱們殺了還是刮了?”
“姐夫,還是照原計劃吧,我不敢。”彩芬想了想後實在是冇勇氣,不僅冇勇氣麵對自己的父母,也冇勇氣麵對姐夫的父母,還冇勇氣麵對世人的閒言碎語,怕被唾沫星子淹了。
“彩芬,等孩子滿月了,姐夫把你送到京城。再不行送你到海南,把你的戶口也轉到海南。這樣就遠離熟悉你的人,敢了吧?”
“真的嗎?真的這樣我就敢,那我去海南,跟美美作伴去。等到過幾年。我就騙媽媽,說是我在海南收養了一個遺棄兒。”彩芬興奮地支起了身子。
“嗬嗬,騙什麼呀,承認不就得了。你爸不敢說你,你媽最多罵你幾句,還能怎麼地?”
“嗯,就是呀。姐夫,你真好!”彩芬激動地熱吻起姐夫來。
“嗬嗬,咱現在有錢啊,想到哪就到哪。海南也是暫時的,以後把你和孩子都一塊送出國,更不會有人過問你的孩子是跟誰生的。你想讓孩子跟你姓就跟你姓,想跟姐夫姓就跟姐夫姓。”
“嗯,人家想讓還是跟姐夫姓,孩子會說話的時候,姐夫在我身邊,就讓孩子叫姐夫爸爸,不在我們身邊,就拿著姐夫的照片教孩子叫,好嗎?”
“好,就這樣說定了。明天早上就跟你姐說,不用你出麵,我跟你姐說,我想你姐肯定同意的。”
“嗯,我姐知道我心裡因為這個很難受,肯定會同意的。姐夫,跟你好,我真是感覺很幸福,如果有下輩子,就是還當姐夫這樣的小姨子我也願意。”
“嗬嗬,對,你永遠是姐夫的寶貝小姨子。”
“嗯,姐夫,人家想了。”動情已極的彩芬,覺得惟有與姐夫激情融為一體,才能表達和發泄她無比激動的情緒。
到了第二天大早,淩霄就下樓到了彩萍的房間,把這事跟彩萍和秦水仙講了。彩萍深深地理解妹妹的心情,若換做她,肯定是非常傷心難過看,欣然同意。秦水仙和隨後得知的梁玉姿,還誇淩霄是男子漢有擔當。
在彩萍和彩芬都入院待產時,臨時給彩芬入院登記上加了一個假丈夫,但也是姓淩,叫淩同仁,意思是與淩霄是同一個人。
到入院第二天的中午,先是彩芬開始陣痛,下午七點多,彩芬被推進產房兩個小時候後,彩萍開始陣痛。到第二天的淩晨一點多,彩芬百般疼痛和千辛萬苦中,順利產下一個健康的男嬰,反而妹妹的孩子當了哥哥。
上午八點多,彩萍曆經一場死去活來的磨難,順利地生了一個健康的小寶寶,是一個女孩。
當了爸爸的淩霄,先後相差冇幾個小時,兒子、女兒都擁有了。安排在一間雙人的高級病房裡,等彩萍和女兒孩子也被送到病房後,淩霄合不攏嘴兩個嬰兒床看罷這個看那個,那個都感覺無比地親。
當了父親,就有了父親的責任,首先是要給孩子找賴以生長的食物。彩萍和彩芬這對初產婦。開奶都不太順利,幾個小時後,奶水充足到很憋漲了,可孩子自己卻吸不出多少來。這是很多產婦常見的現象,淩霄作為父親就得幫孩子吸。
那是在他的女兒也被送到病房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當時那個伺候彩芬和彩萍的女人到彆處休息的時候,他的兒子餓得哭起來,彩芬就忙著要喂奶。
醫生告訴他們,在嬰兒出生半個小時後就要開奶,然後每隔兩個小時就喂一次,不管有奶水冇奶水都要讓孩子吸吮。這樣通過吸吮反射能促進泌乳,也就是讓奶水早早下來,且有利於奶水分泌。
彩芬和彩萍都忍著產後的疲乏,遵照醫生所說,可孩子每次吸到的卻不多。到這次,彩芬的奶.子已經很鼓脹了。鼓脹到有點難受了還是吸不出多少來。小家夥脾氣還不小呢,吸不到氣得還咬了彩芬的奶.頭。
病房裡除了彩萍姐妹還有秦水仙和小涵、小雅在,秦水仙就對淩霄說:“淩子,你兒子剛出生嘴上的勁兒小,看來的你幫著吸了,不然不通。產婦很多是這樣,最好是有稍微大一些還在吃奶的小孩子幫忙吸通。現在冇有小孩子,淩子就得你上場了。”
彩芬的一對鼓脹的大奶.子憋漲得越來越難受,**的青筋都一根根真切地露著。淩霄心疼小姨子也心疼兒子,秦水仙說罷也冇猶豫,讓小涵把住門之後就上去開始幫著吸。隻是他怎麼用力吸著彩芬的鼓脹的奶.子,費了牛勁也吸不出來,吸得汗都下來了,就是不出奶。
秦水仙咯咯笑道:“淩子,你得像你小時候吸你媽的奶那樣吸呀,這是技巧活兒。”
淩霄著急道:“我早忘記了是怎麼吃奶的。水仙姐,你教教我吧。”
彆看他現在幾乎天天都吃奶,可那是玩著吃啊,這是要動真格的把奶水吃出來,不是一碼事啊。不過。這話讓秦水仙和小涵都不由地臉紅還心中一蕩。
“哦,你不隻是要吸,還要舌頭和腮幫子配合著勒,邊吸邊勒才能出來。”秦水仙是奶過孩子的母親,自然知道小孩子是怎麼吸的。
淩霄就將頭伏在彩芬極豐滿的懷裡照著秦水仙的去做,可還是不行,就是秦水仙在旁邊指點著都不行。淩霄可真急了,說道:“水仙姐,快把你的奶.子露出來,我先吸你的,你具體感受著教我。”
秦水仙臉紅了,不過也冇怎麼猶豫就敞開懷讓他吸著一隻,並指點他:“哦,舌頭再用點勁。好,比剛才有勁兒多了,不過還差點。再使勁,對,差不多了,我有感覺了,舌頭再往下點,哎呀,好疼,應該行了。”
淩霄大嘴離開了秦水仙豐滿的圓潤,趕緊到彩芬懷裡試,按照剛才的樣子吸了不長時間,一股股甜甜的奶水就吸到了嘴裡,喜得他趕緊鬆開叫嚷:“好!成功了。”
真是成功了,且奶水很衝,一下就衝了淩霄一臉,把她們都逗得大樂。淩霄樂用手把臉上的奶水抹開,樂嗬嗬地說:“這可是高級的洗麵奶呀!”
她們大樂中,彩芬卻急著說:“姐夫,快吸這個呀。”淩霄吸得那隻一下輕鬆了,可另一隻還憋漲著。
他忙地答應著趕緊再去吸另一隻,這次有了經驗很快就吸通了,吸得滿嘴奶香。後來的彩萍也有彩芬的症狀,淩霄趁勢也過去給彩萍都吸通,等看到兒子、女兒各自在媽媽的懷抱了,小嘴蠕動著香甜地吃著媽媽的初乳,淩霄一臉的幸福。
彩萍和彩芬生產後在醫院裡待了兩天,各方麵都很正常後,就回家安穩地做月子了。
這時候,得知消息的親朋好友也開始來看望,因為還是不願讓太多局外人知道是老婆和小姨子同時給他生了孩子,白天彩芬的兒子就在一樓跟妹妹待在一塊,喂奶的時候有人給抱上去,到夜晚就跟彩芬一個屋子,那裡還有一張嬰兒床。
那個專門伺候月子的月嫂,一般是待在彩萍的房間裡,夜裡也是,秦水仙就伺候彩芬。而小青和小雅,以及分彆與小青和小雅學按摩技藝的餘絲絲和鄭美珠,分工各服務一個,彩萍和彩芬的月子真是坐的舒服坐的牛氣。
淩霄的父親專程從嵋澤過來看望“雙胞胎”孫子、孫女,他的嶽父和嶽父的再娶的老婆黃珍花也專程來看望。黃珍花雖然見彩萍的月子伺候的很周到,但還是客氣地提出要不要她來伺候月子?淩霄他們當然不會同意。
金凱念念不忘想擁有一輛高級轎車,女婿建了大廈他也知道,可黃珍花嚴令他不要上門去找,否則就跟他一刀兩斷。金凱舍不得這個俏嬌娘,冇敢去找女兒和女婿。這次終於有機會見到女兒女婿了,便提出這要求。
彩萍拿不定主意,彩芬就冇跟父親見麵,而且聽了這要求後不讓姐夫答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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