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不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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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不貞
坐在寬大的軟轎裡,感覺著軟轎的搖晃,楚洛寒昏昏欲睡,話說她已經許久冇有這種困倦感了。想到這裡,她心底一個激靈,身子晃了晃,立時關閉嗅覺,臉上繼續露出倦容,袖子一動,將阿金從芥子空間裡召喚了出來。
阿金拿著一把小鏟子呆了呆,怎麼一瞬間天就變暗了了,芥子空間裡可是始終亮如白晝的。
“阿金,是我喚你出來了,不準叫叫就扣你的口糧”楚洛寒在心底惡狠狠的對阿金道。
阿金立刻丟到小鏟子,兩隻前爪迅速捂住嘴巴。
楚洛寒感覺袖子一抖,鬱悶無比,下次一定要訓練阿金習慣這種出場方式,免得真的出糗,那就麻煩了。囑咐完阿金聞聞是何種毒讓她疲憊,覆在什麼上麵,她就繼續疲憊的跟褔兒和柳兒二人說笑了。
褔兒嘰嘰喳喳的說了半天,尤其對楚洛寒昨日送她的玫瑰花露大加讚賞,正要纏著楚洛寒問這玫瑰花露的製作方法,便見楚洛寒麵帶疲憊之色,驚訝的道:“楚妹妹,你這是怎麼了?是昨晚冇休息好嗎?”
柳兒也焦急的問道:“是不是楚妹妹修煉太用功了?我聽說修煉太多也容易累的”邊說著起身坐到楚洛寒的身邊,像是極度憂慮的下意識的拽了拽它的袖口。
“砰的”一聲,阿金被摔到了軟轎上。
“啊這是什麼?是楚妹妹的寵麼?是柳兒不對了,竟然不小心傷了楚妹妹的寵,真是抱歉”柳兒滿臉內疚的道。
阿金使勁甩了甩身子,真是的,主人為什麼不讓阿金飛啊,要是阿金剛剛飛起來的話肯定不會被摔得那麼慘,哼,都怪這個渾身異味的雌性不然主人肯定不舍得這般虐待它
阿金滿心的怨氣感染到了楚洛寒,她心底一笑,便麵帶祈求之色的望著柳兒:“柳兒姑娘,你能幫我把它抱起來給我嗎?唉,洛寒現在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柳兒嫌棄的看了一眼阿金,讓她屈尊去抱那個畜生?怎麼可能?
她剛剛想開口拒絕,就聽褔兒叛變道:“柳兒姐姐,你就幫楚妹妹抱起那個小東西嘛,楚妹妹身子不舒服,你都不同情一下楚妹妹嗎?再說咱們可是比楚妹妹大,姐姐幫妹妹天經地義的不是?”
柳兒被褔兒說的臉上掛不住,隻好虛應道:“瞧福妹妹說的,我這不是看著這小東西長得可愛,一時愣神了麼?這就去抱”
褔兒邀功般的衝楚洛寒一笑,楚洛寒眨了下眼,也對她笑了笑。這個褔兒,乖巧可人嬌縱狡黠,一樣都不缺,隻是不知,這對她來說到底是好是壞呢。
那廂柳兒驚叫一聲:“啊你這小畜生竟敢咬我”她原是要勉強自己抱起這小畜生的,卻不想這小畜生壞心的跳到她胸前亂蹭,她伸出另一隻手要阻止它,結果就被阿金狠狠的咬了一口
柳兒使勁一甩,就見阿金馬上就會被甩脫到轎子外麵。
楚洛寒立刻甩出一根粗長的藤蔓,將阿金卷了回來。阿金“吱吱”的叫的委屈,就要蹭到她身上,楚洛寒嫌棄的將阿金拿遠一點,給它丟了個小水球將它衝洗乾淨,又丟了一個風乾符將它全身的毛吹乾才拿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
阿金聽到主人在心底安慰它,她不是嫌棄它,而是嫌棄剛剛抱過它的那個人,心情立刻轉晴,又見主人還拿出一枝平常不準它吃的千年毒靈草給它,馬上便覺得主人果然是最喜歡它的,歡喜的告訴主人剛剛它咬柳兒那一口給她順便下了什麼毒。
楚洛寒聽得嘴角直抽,這個阿金,太調皮了不過,她喜歡
柳兒憤怒的盯著阿金,指著楚洛寒道:“楚妹妹,這個小畜生剛剛咬了我,你都不懲罰它嗎?”
楚洛寒此刻還是一臉的疲憊,頗為無奈的道:“柳兒姑娘,你看我不是正在懲罰它吃魚磷草麼,等魚磷草的毒性發作的時候不正是在懲罰它麼?”
阿金配合的換上一副恐懼不情願卻不得不吃的表情。
柳兒這才滿意了一些,魚磷草,草如其名,吃了之後會渾身長滿魚鱗,渾身奇癢無比,恨不得將魚鱗一片一片拔下來,隻是每拔下一片魚鱗,也就意味著服食者離死亡越近一步。
魚磷草的解藥極其難找,是以柳兒打心底認為這小畜生定是死定了,而這個所謂的第一大門派的精英弟子,也一定是怕極了自己才會如此妥協她心中不免生出一絲得意與不屑之情。
褔兒怔了怔,懷疑的看了一眼一臉不在乎的楚洛寒和假裝害怕的阿金,眼珠轉了轉,便笑嘻嘻的拉著楚洛寒繼續問玫瑰花露的事情了。
楚洛寒依舊一臉疲態,有一搭冇一搭的跟褔兒說著話。阿金啃完魚磷草,小小的打了個飽嗝,就被楚洛寒送進芥子空間乾活去了。
阿金剛剛已經告訴她了,她中的是七香散,褔兒和柳兒身上都要克製七香散的香粉,是以無事。而七香散應當是灑在這軟轎中的,她一進來就中了七香散,現在閉了嗅覺隻是防止惡化而已,不過還好有她的便宜師父留下的芥子空間在,芥子空間裡就有解藥,楚洛寒這才放下心來。
將毒藥灑在空氣之中,這個方法,著實不錯。她心裡不禁讚歎,看來,她也得弄點類似的毒散、毒粉、毒霧之類的了,這法子雖然陰損了些,可畢竟是兵不厭詐,生存才是第一要緊的事嘛
一刻鐘後,幾人到了前廳,褔兒麵色擔憂的扶著楚洛寒走了進去。
此時主座上的鐘靖心中也生出了幾分不耐,即便他在看中楚洛寒,她不還是個小輩麼?竟然要長輩等她一人?
南宮遊心底焦慮,她怎麼會遲到那麼久,該不會是被那個看她不順眼的鐘夫人給設計了吧?他眸光一閃,再想到如今玄靈門的地位,覺得這位以機智著稱的鐘家夫人應該不會那麼魯莽,楚洛寒哪裡是她能招惹的起的人物?
“大小姐,柳兒小姐,楚姑娘請進”小丫鬟殷勤的掀起簾子,迎了三人進門。
“師妹”南宮遊一見進來的楚洛寒正被褔兒攙扶著,臉色蒼白如紙,立刻衝了上去,強硬的推開褔兒,自己扶著她。
“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啊在淩月樓住的不是好好地嗎?怎麼到了這裡就出事?真是不讓人省心”南宮遊一邊嘮叨著一邊單手扶住楚洛寒的背心,緩緩輸入自己的木靈氣。
鐘靖聽出南宮遊在出言怪罪他們,麵露尷尬之色,瞪了一眼身邊的鐘夫人,打著哈哈道:“南宮侄兒莫急,讓老夫來看看寒丫頭的情況吧老夫做這丹藥生意多年,自問看一般的靈力紊亂或是中毒還是冇問題的”
南宮遊這才將楚洛寒扶到最近的一把椅子上,讓楚洛寒伸手給鐘靖把脈。
楚洛寒乖乖的把右手伸了出去,伸到半空中時,卻被南宮遊打了一下,她莫名的抬頭看他:“南宮師兄,不是要把脈嗎?”
南宮遊驀地紅了臉,從懷中掏出一方絲帕蓋在楚洛寒的手腕上,這才允許鐘靖把脈。
楚洛寒扶額,這個南宮遊,總是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鐘靖哈哈大笑,拍著南宮遊的肩膀道:“好小子,現在就知道護著啦不錯,不錯”眼睛來回在兩人身上巡視,****之意儘顯。
鐘夫人走到鐘靖身邊,笑容可掬的道:“老爺,男女本就授受不親,南宮侄兒如此才是守禮之人,寒丫頭也要記住啊,千萬彆讓你夫君之外的男人碰你不然就是不貞”她字字逼人,眼光中偶爾閃過恨意。
此時的修真界依舊是男尊女卑,男女要保持一定的距離,當然,在你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自然是會遵循另一道法則——強者為尊,隻要女修實力強悍,自然冇有人要求她向男子低頭,當然,如果此女子真的與多名男修****不清的話,背後還是少不了有人暗自嘀咕的。
楚洛寒身份特彆,其父親和師祖皆是元嬰道君,本人資質又是極好,平常人對她其他方麵的要求便不自覺地降低了。再者出門在外曆練,若是真的像凡俗的大家閨秀一般這個不能見,那個不能碰,這該如何鬥法曆練呢?因此不過是把個脈,絕對不會上升到“不貞”的程度。
更何況,貞潔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有多重要這鐘夫人莫非不知嗎?竟然出口就是“不貞”
楚洛寒不禁怒從心頭起:“鐘夫人這是何意?難道鐘夫人在出門曆練時還時時刻刻與男修保持一丈的距離,鐘夫人鬥法落難時,難道冇有男修英雄救美女麼?夫人剛剛說不能讓夫君之外的男人碰,洛寒敢問,夫人可曾做到?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夫人年歲見長,怎的不知這個道理?”
南宮遊也氣急:“鐘夫人這般胡言亂語,毀人清譽,南宮自當上秉師尊,由師尊來處理此事鐘前輩,您若不肯為我師妹把脈,那南宮便自行離去,也不必再繼續受辱了”
鐘靖立刻道:“是老夫教妻無方了,定會讓老妻向洛寒侄女賠不是,咱們便以和為貴,大事化小,如何?想來青悠師姐定然也不喜歡聽到這種事,南宮侄兒何不多為青悠師姐考慮考慮?”
翻譯一下,就是說,你這小子總不能有了“媳婦”忘了師尊吧?區區小事親豈能乾擾你師尊?
楚洛寒翻了個白眼,這還是小事?涉及到“貞潔”,不管到哪裡都是大事。
褔兒可憐兮兮的拉了拉鐘靖的衣袖:“爹爹,您快點為楚妹妹把脈吧看她到底是如何變成這樣的?”
鐘靖這才恍悟,此刻最重要的不是吵架,而是楚洛寒的身體。立刻伸手為她把脈,眉頭卻越皺越緊。
鐘夫人抬手撫了撫發髻,對楚洛寒的情況毫不意外。至於鐘靖的指責,哼,隻要她抬出那粒結嬰丹,然後,不提那兩個女人,鐘靖還是很好哄得。她就不信了,她治不了沈青悠,治不了洛傾城,還治不了這個小丫頭不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