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章 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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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陷入昏迷
楚洛寒得到的冰係功法全名叫做冰嘯九天,很明顯,這個冰係功法是分了九部,正好供她修煉到化神。
至於化神之後,據說是要自創功法,想來也是如此,修煉到化神之人,大多都有上千年的修行經曆了,按照自身的情況自創一套功法,雖不是信手拈來之事,也不會困難到哪去。當然,至於功法的質量如何,威力如何,就難說了。
楚洛寒得到的這個冰嘯九天,共分九部,她現在把前三部冰霜訣、冰錐術、冰雪漫天都學會了,第四部冰之咆哮十次裡麵大約能成功兩三次,不過,這部功法是她現在所能施展出來的威力最強,也是現下最適合的功法。
取出一壇靈果酒,楚洛寒豪爽的一口悶,頓時覺得經脈裡的靈氣迅速膨脹,充滿了力量。
而看在司徒空、花無塵的眼裡,眼前的少女突然渾身散發著冷豔的氣質,眼神冷漠,頗有一種睥睨天地的感覺。
楚洛寒踩著飛行靴直衝雲霄,火鳳所幻化的紅色光罩抖了抖,毅然將光罩的麵積縮小,隻將楚洛寒一人包裹起來。
楚洛寒輕叱一聲:“冰之咆哮,玄冰舞”
整個身體在半空中一轉,原本烏黑的青絲突然變成銀白色,身上的法衣也變成了銀白色。
柳兒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柳兒現在雖然距離楚洛寒頗遠,依舊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冰冷陰寒,柳兒心中一陣後怕,如今的楚洛寒看起來比義母生氣時要可怕的多,她當初到底是那根神經不對了要勾搭她身邊的男人呢?
還是算了罷可是,如果得不到玄靈門的庇護,她將來該如何?難道真的要去做散修?柳兒心中遊移不定,眼神畏懼的飄向楚洛寒,心想,如果自己主動要求做妾,去求求她,她會不會同意呢?自己,隻是求一個安身之所……當然,若是能夠得到主君一點點的寵愛就更好了說不定,她根本不喜歡司徒公子來著
被柳兒畏懼的算計著的楚洛寒,在半空中一轉,形象改變後,用靈力幻化出一隻冰鳥來,仔細看去,那冰鳥竟然和剛剛那隻火鳳除了顏色不同外,長得一模一樣用靈力幻化成鳥並不奇怪,稀奇的是這冰鳥張了張喙,竟然“啾”的長鳴一聲
花無塵拿起折扇敲了敲腦袋,搖頭晃腦的道:“難怪,難怪難怪這小丫頭那麼大膽,原來是冰靈根,竟然還得到了冰係功法”
司徒空眼角微揚,他和她在玄靈門一同住了一段時間,都冇見過她露過這一手,藏得倒是深,不過,這一手也真真是漂亮
火鳳再也忍不住,它畢竟年紀小,見到對手竟然幻化出它高貴的火鳳模樣來,心中一陣氣悶,強烈的自尊心讓火鳳蹭地化出原身,“嘶嘶”的鳴叫著,似是要與這莫名的冰鳥一決生死
這冰鳥如此有靈性,全是因為楚洛寒留了幾絲神念在冰鳥身上,全程控製冰鳥的神情、動作,她見火鳳迫不及待的出來了,立刻指揮冰鳥飛到火鳳身前,張嘴噴出無數細小的冰錐與火鳥對決。
火鳳也不甘落後的噴出火來,與冰錐迎頭撞上,火散冰融。
無論是火鳳還是冰鳥見此都不氣餒,再接再厲的噴出火焰和冰錐來襲向對方,大約來回了三四趟,冰鳥的身形猛然變大,就像是從幼年的鳳長成了成年的鳳一般,高高的長鳴一聲,張嘴衝火鳳噴出比火鳳整個身體還要大的冰塊。
火鳳身子一動都不能動,當頭被冰塊砸中,它心中哀鳴不已,若是它忍得住氣,一直保持光罩的樣子,是不是就不會這樣死掉了?火鳳忽的想到它的內丹,即便它真的要死掉了,也不要把內丹便宜給彆人
眼見火鳳將內丹吐了出來,眼神憤恨的瞪了眼前的冰鳥一眼,試圖慢慢將內丹自爆,楚洛寒一怔,再顧不得許多,她如此這般費力,為的就是這顆內丹,若是這內丹被火鳳毀掉了,那她不是又白費了一番心血嗎?
楚洛寒垂眸望了一眼站在下麵的司徒空,將阿金召喚了出來,讓它拿著烏龜殼,除了司徒空之外的人要是靠近的話,就立即開啟陣法,這才縱身飛到冰鳥的身上,將神念更多的附到冰鳥身上,並變換手訣,連連對著冰鳥打出幾道柱子粗的光柱,為冰鳥補充靈力。
冰鳥“嘶”的一聲鳴叫,張口噴出一把巨型冰刀,砍向凍住火鳳的冰塊,直接將內丹和火鳳給分開了
花無塵重重吐出一口氣,輕笑道:“嚇我一跳,還好你那小未婚妻將內丹搶了回來,不然這一仗可真是白打啦”
司徒空冇心思跟他絮叨,隻緊張的望著上麵,楚洛寒剛剛怕是將全身都耗儘了,還能支撐的住嗎?
正如司徒空所想,楚洛寒的確是耗儘了幾乎全身的力量,一將內丹搶回儲物戒,冰鳥立時融化在天地之間,她也無意識的閉目仿佛昏了過去,身體自然慣性的從空中掉了下去。
司徒空暗道不好,立刻禦劍接住了楚洛寒,一手抱住她的腰身,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查探,心中一陣氣悶,雖說修士要勇於麵對困難,這個家夥也太拚命了若是他不在這裡,她也放心這樣睡去嗎?
“吱吱”像是感受到了司徒空的想法,阿金從楚洛寒的袖口蹦了出來,一隻小爪子緊緊抓著一個烏龜殼,另一隻小爪子則死死的拽著楚洛寒的衣袖,瞪著大眼睛衝司徒空叫。
司徒空看了看眼前這隻小鬆鼠爪中的烏龜殼,這才搖了搖頭,看來,她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即便自己不在,她也不會出事。想到這裡,司徒空尤覺心中不爽,這樣一來,自己,仿佛是多餘的了,有或冇有,對她來說,似乎都無所謂。
司徒空心思百轉,手上卻利落的很,將楚洛寒安置在他取出來的床榻上,俯身將儲物腰帶裡的靈酒小心翼翼的喂到她的嘴裡,一手扶著她的背,一手喂酒。等喂完酒才發現自己正無意識的撫摸著她的銀白色的頭發。
司徒空不禁一怔,手下輕柔的觸感,讓他嘴角微揚,即便是世人不喜的白發,此時在他眼中,仿佛也成了珍稀之物。
“喂,小子,你這小未婚妻無事吧”花無塵懶洋洋的問道,雖然他目前隻有築基中期的修為,但是他活得日子太久,再加上身體裡有兩個靈魂,自然看出眼前的女孩不過是身體裡的靈力支撐不住了,隻要修養一番就會好起來。
“嗯,無事。但要修養三日。”司徒空一愣,這才冷聲答道。
“公子,楚妹妹畢竟是女兒身,公子照顧她多有不便,可否讓柳兒來照顧楚妹妹?柳兒在鐘家便是經常照看褔兒,有一些照顧人的經驗,公子儘管放心。”
柳兒嬌羞的衝司徒空一福,主動申請到。她剛剛聽到花無塵的話了,原來這二人竟是未婚夫妻,既如此,她在不可能打過楚洛寒,又不可能找出一個比元嬰修士厲害的老爹的情況下,隻好善解人意的提出要伺候楚洛寒了。
花無塵雖然長相俊美,奈何終究是有著三四十歲的麵向,臉上少不了一些褶皺,他此刻正擠眉弄眼的朝著司徒空傳音道:“收下吧收下吧反正你那小未婚妻正昏迷著呢,你放心,我絕不告狀”
司徒空轉臉看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一抽,花無塵臉上的嘴巴眼睛歪在一起,仿佛是得了世俗界的口歪眼斜症一般,好不容易忍住笑,司徒空才冷淡的對柳兒道:“不勞姑娘。我的未婚妻我自會照顧。”
說完司徒空便起身布下隱匿陣和防禦陣,將自己和楚洛寒與其餘三人給隔離了開來,他可不想一個陌生人來照顧她,有他在就可以了。
楚洛寒此時情況卻不如司徒空和花無塵想的那麼好。
若僅僅是靈力消耗殆儘,那不過是修養幾日,任由身體吸收外界的靈氣便可以恢複了。
隻是她剛剛使出冰之咆哮,心中突然有所頓悟,當一個人迫切的想要一個東西時,最怕的就是拚儘一切所有去換取那個東西,剛剛她著實有些莽撞,憑借著司徒空絕對不會傷害她,憑借著自己有長輩送與的防禦珍品,甚至,憑借著小鬆鼠阿金,固執的拚儘靈力,去奪那個雖然看起來很不錯,但是,她卻可以從另外的渠道得到的東西。
這到底值不值得?應不應該?那些依仗,她是否該放棄?
司徒空是老爹的徒弟,楚洛寒自認為他不會傻到傷害自己;長輩送的東西,她為何不能用?難道留著發黴麼?咳,雖說,靈物發黴她還從冇聽過。至於小鬆鼠阿金,那也是她憑借她的個人魅力加上阿金的傻氣才得來的,她為何不能利用?
楚洛寒在兩種觀念之間搖擺不定,難道,她真的要像苦修士一般隻靠自己,甚至連外物都不能依靠了麼?
她發覺自己突然陷入了某種執念之中,進不去,出不來,一時急的滿頭是汗,想要抬手去擦,卻發現自己動都動不了。
阿金突然“吱吱”的叫了起來,飛到楚洛寒的肩膀旁,著急的跳來跳去,它顯然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對勁,卻又無能為力,隻能在心中不斷的呼喚主人,希冀將她喚醒。
司徒空聽到阿金的叫聲立刻傾身去看楚洛寒,見她額頭上竟然發汗了,心中大驚,不就是自我恢複靈力嗎?冰靈根的她怎麼會在此刻發汗?(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