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北洋的危機?
延長縣,羅子山鄉。
傍晚時分,王士珍率領千餘名北洋新軍進入了羅子山鄉,並在此攔住了2標。
王士珍的臉色十分的落寞。
不由得王士珍不落寞,北洋的精銳幾乎毀於一旦。整整5000人,至此還剩下2500多人。
在陣亡的將近2500人之中,專業兵種如工兵、炮兵損失最為慘重。尤其是炮兵,已經全部損失於匪黨騎兵的襲營之下。
此時,北洋駐在羅子山鄉的臨時帥帳之內,隻有3個人,協統王士珍,一標標統曹錕,二標標統朱泮藻。
“大人,”曹錕首先抱拳道,“如今我們該怎麼辦,現在我們兵不滿3000,賽電槍還有2挺,炮更是一門不剩。更加重要的是我一標兄弟已經毫無士氣,懼敵如虎,若不經休整,恐難以擔負進攻任務。”
“曹大人,”朱泮藻不屑的說道,“看來今日的數場戰鬥,曹大人已經被匪軍下破膽了吧。”
“胡扯”曹錕大怒。
“是我胡扯嗎,”朱泮藻冷笑道,“正午時分,聽說你們一標加上我二標半營人馬合計千餘人,碰到匪黨數百人居然冇有膽量去進攻他們,這難道不是曹大人你怯敵了嗎?”
“胡扯,”曹錕繼續暴怒,“今日正午,本官是碰見了匪黨騎兵,冇有去進攻是匪黨扣押了我們北洋精銳500餘人,如果我們欲進攻,那500多兄弟就要慘死在敵人刀鋒之下。那麼,朱大人,你來說說,如果是你,你會進攻嗎?”
“當然”朱泮藻揚了揚頭,不屑的說道。
“哼,”這回是曹錕冷笑了,“你就不怕因為你的進攻導致500多精銳的兄弟慘死在匪軍的刀下,你就不覺地內疚,你就不怕兄弟們寒了心?”
“為朝廷儘忠是他們的本分,”朱泮藻覺得自己腦門上出現了一絲冷汗,但是他還在兀自辯解道,“就算他們亡於匪軍馬刀之下,難不成朝廷便不會撫恤他們?”
“夠了”王士珍猛的一拍桌子,怒聲道,“你們都住口,住口。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們北洋精銳今日毀於一旦,你們居然還有心情在此拌嘴。現在,你們給本官好好想想,有何方策能夠使得我們北洋渡過此次難關?”
兩個標統頓時都沉默不語。
“廢物”王士珍又是大罵。
曹錕以及朱泮藻兩人低著頭,根本就不敢搭話。
現在,由於北洋新軍損失慘重,王士珍作為統兵之人難逃其咎,他如此暴怒之下,曹錕以及朱泮藻根本就不敢觸其黴頭。如果他們兩人頂一下嘴的話,暴怒的王士珍說不得便會將他們拉出去,一陣軍棍直接打死。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兩人隻得低下腦袋,沉默不語。
“你們這兩個廢物,”王士珍又猛的一拍桌子,大罵道,“你們兩人都是一標之統領,是我北洋股肱之將。日後,我北洋六鎮成功組建,你們最少也是一個從二品的協統。可是如今已經是我北洋之危急時刻,朝中大員對於袁大人擔任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早已不滿。如今,我北洋有此大敗,朝中又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此話一出,曹錕以及朱泮藻麵麵相覷。
“大人,”曹錕猛的跪下,已頭觸地,悲聲泣道,“求大人救我北洋。”
“如今,本官的心已經亂了,”王士珍搖了搖頭說道,“今日一戰,匪軍騎兵長驅直入,直破我帥營,本官的心在那時便已經亂了。若不是手下親衛,本官早已自裁已謝天恩了。”
“大人不可如此,”曹錕大驚,“大人是我北洋三傑之首,是我北洋真正的股肱。冇有了大人,袁大人便如同少了一臂。”
“是啊,”朱泮藻也是跪下說道,“曹大人言之有理,大人萬不可輕言自裁兩字。”
“可是如今還能怎麼辦?”王士珍又恢複之前的頹廢之色,“本官是此次的統兵大將,此戰,我們北洋損失慘重,總要有人承擔此次重責,我若不但下此次重責,難不成要袁大人去擔當嗎?”
曹錕和朱泮藻再次沉默不語,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是他們這兩個小小的標統所能討論的。
見兩人冇有答話,王士珍隻是隨意的斜了他們一眼,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此次責任萬萬不能由袁大人才承擔,袁大人是我北洋一係之根本。有袁大人,則有我北洋,無袁大人,則無我北洋。為了我北洋能夠屹立於朝廷,屹立於大清,袁大人必須平平穩穩的處於朝堂之上。現如今,袁大人擔任朝廷練兵會辦大臣,協助慶親王編練大清36鎮新兵,此刻,萬萬不能讓袁大人分心,從而被政敵反擊。”
“你們要知道,”王士珍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你們是北洋的嫡係之人,如袁大人被迫辭了北洋大臣以及直隸總督的職務。那麼,你們,一定會被新的北洋大城、直隸總督給排斥,此生就不要想獲得協統一職。你們的一切,都跟袁大人戚戚相關。”
“是,大人,”曹錕又已頭觸地,悲泣道,“此戰非是大人之過,隻是匪黨陰險,影藏實力,致使我軍難以做到知此知彼,顧而被匪軍以騎兵偷襲,使得我北洋大軍損失慘重。大人,此戰亦非我北洋之失,隻是匪黨依靠騎兵,連敗我三陣。若非匪黨之騎兵,大人的有誘敵之策就可以萬無一失,最起碼也會使得匪黨之指揮係統癱瘓。”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王士珍苦笑道,“失敗就是失敗,不能找這個借口,找那個借口。袁大人的政敵可不會因為這個借口、那個借口就會放棄參袁大人一本,所以,這些毋須再提。”
“可是,我們不能眼巴巴的看著袁大人白白的受到那些所謂清流的攻擊,”朱泮藻急道,“此次進攻,我們北洋軍都冇有做好準備,匪黨有多少人,有些什麼武器,我們一概不知。還有便是,我們北洋軍隻是才整編出5000人便被拍出來作戰,尤其是才剛剛過了春節,兄弟們的戰鬥欲望本來就很低。可是朝廷硬是要求我們北洋軍出兵,如今,我們北洋打敗,還不是”
“禁言”王士珍猛的一拍桌子,怒道,“朱泮藻,注意你的言辭。你是什麼身份,朝廷的政策豈是你這個小小的正三品的標統便可以議論的,你是不是覺得袁大人的非議還不多?”
“這怎麼跟袁大人扯上關係?”朱泮藻大聲道。
“怎麼冇關係?”王士珍瞪著朱泮藻說道,“你是誰,你是大清新編陸軍第一鎮第一協第二標標統,是現在第一鎮整編完成的兩個標統之一,是袁大人的嫡係中的嫡係。你說的話便是我們北洋軍說的刷,便是代表袁大人的意思。可是呢,你在這裡胡言亂語,非議朝廷,幸虧是在帥帳之內,周圍的都是我們北洋最忠誠的戰士。如果在外麵,你說出這麼一句非議朝廷的話,第二天,那些視袁大人為眼中釘的清流們一定便會上奏朝廷。你覺得袁大人不會因為你的這一番話就能無損?”
此話一處,朱泮藻頓時冷汗直流。
“撲通”一聲,朱泮藻被跪在地上,伸手便猛抽了自己幾下耳光。
“好了,”見朱泮藻抽了自己幾個耳光後,王士珍出言製止了朱泮藻抽自己耳光,淡淡說道,“記住,不可再有下次。”
“是,卑職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朱泮藻以頭觸地。
“大人,此乃我北洋最大之危機,”曹錕又說道,“卑職覺得大人還是先將此事上報給袁大人,由袁大人自己裁決。不過大人是袁大人手下最受信任之人,卑職覺得袁大人絕不會讓大人但受此失敗的罪責,不妥,不妥。”
說著,曹錕不由的搖了搖頭。
“不”王士珍卻是擺手道,“袁大人是我北洋之柱,不能因為我這一次圍剿失利從而被朝廷下旨申斥或者降職。所以,本官決定,親自上折自領申斥,獨自扛下這一次北洋剿匪之失利的罪責。”
“大人”曹錕連忙勸道。
“毋須多言,”王士珍伸手阻止了曹錕的勸言,斬釘截鐵的說道,“此時,本官已經有了計較,你們不要再勸,此戰失利必須有人出來,而此人地位不能太低。而且此事是本官之過,所以,唯有本官出來,康樂這一個罪責,才能保全袁大人,才能保全我們北洋!”
王世珍站了起來,推開窗戶,頓時一股冷風便串了進來。
曹錕和朱泮藻不由的打了個冷戰,抬頭向王士珍望去之時,卻看見王士珍輕輕抬著頭,仿佛在享受這如刀割的冷風般。
“大冷,夜色寒冷,小心著涼。”曹錕勸道,說著便要去關那門窗。
“不要關窗,”王士珍伸手攔住曹錕,“讓我吹下這寒風吧,以後說不得就冇有機會再如此這般肆意妄為的吹這寒風了。”
“大人,”曹錕的眼淚又要流出來了,他低聲說道,“大人是袁大人的最大的得力助手,袁大人絕不會使得大人就此被朝廷問罪。卑職認為,袁大人一定會想方設法使得大人免於牢獄之災。隻要冇有了牢獄之災,大人還是可以以白身於袁大人身邊,幫助袁大人解決一些難題的。”
“是啊,大人,”朱泮藻也是猛點頭,“大人大才,袁大人一定會抱拳大人的。”
ps:裸奔了,裸奔了,今天開始,羽毛徹底的裸奔了,同誌們,今天一裸奔,點擊急劇下降,今日的點擊居然隻有少少的300點,羽毛要哭了。各位同誌們,你們在點開此書之餘,如果還冇有收藏此書並且書架還有位置的話,一定要點擊一下收藏啊。羽毛想要獲得推薦,關鍵就在於這收藏數了,收藏數夠了的話,羽毛就可以上首頁推薦了。55555可憐的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