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關於回民的處罰
隻是十來分鐘,小土坳狙擊戰就宣告結束。
中國工農紅軍2團一營一連的一百四十多名戰士隻是依靠小土坳進行狙擊,然後來了一個反衝鋒,就已經擊潰敵軍,繳獲甚大。
這一夥敵軍都是騎兵,每人都是一到兩騎,光這三百多騎兵就貢獻出來馬匹超過400匹。四百多匹的馬雖然不能組建出一個騎兵營,但是兩個騎兵連外加3個騎兵排還是可以辦成的。這些編製雖然組建這個連隊每份,但是光憑這份繳獲也能得到主席的嘉獎不是?
雖然連長的官癮不大,但是受到主席的嘉獎卻是慕大的榮譽。當兵是為了什麼?除了保家衛國之外不就是為了獲得一份榮譽嗎?
隻有獲得了榮譽才會受到家鄉人的尊重,受到了尊重才會在退役之後獲得一份體麵的工作,也不至於在以後的日子裡生活拮據,隻能勉強溫飽。連長這麼想也是人之常情,參加革命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大家度能過上好日子,大家都過上好日子了,然不成自己這個為了革命拋頭顱灑熱血的紅軍戰士就要生活的比彆人差不成?雖然不求自己的生活要好於彆人,也不求在以後的日子養尊處優,想地主老財那樣受人服侍,但是最起碼的也是要跟普通百姓一樣的生活。
連長再一次將目光轉移到那群俘虜身上,俘虜不多,也就百十多人,這群俘虜的零頭是一個穿著明顯不同於其餘俘虜的人。這些俘虜中大部分穿的都是破舊的麻布衣服,隻有他穿的卻是細致的棉布單衣,而且胸前還似乎印著動物的補服。
這應該是一個有官職的人。
連長快步走了過去,來到這一個疑似領頭之人的麵前,淡淡的問道:“你是何人,在固原提督衙門那裡擔任什麼職務?”
“我”此人抬起頭來,正是率兵前來攻擊紅軍的馬家軍的那一個馬家軍,他的膽子早已經在進攻土坳以及紅軍進行反衝鋒的時候嚇破了。
“大人,大人“在旁邊圍觀的一個回民突然竄了出來,他猛地跪在連長的麵前哭泣道,“大人,請您下令殺死這個惡人吧。”
“殺了他?”連長一愣,然後就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回民,連忙伸手去攙扶他,“這位同誌,請您先站起來,不要跪在地上,我們紅軍課不興這一套,先站起來說話。”
“是啊,老鄉,站起來說話吧,”一旁的指導員也是連忙勸道,“我們紅軍可是人民的隊伍,位的就是保護人民,可不是要在人民的頭上作威作福的。所以,老鄉,寧還是站起來說話吧,這樣,我們大家也能好好的說話。”
“是是是,”這個回民站了起來,順手還抹了一把淚水,“兩位大人啊,請您一定要殺了這一個禍害啊。我們本是本本分分的種地之人,可是這一個禍害卻和我們村裡的阿訇密議,煽動我們這些本本分分的農民來圍攻大人的部隊。我們隻是本本分分的農民,被阿訇的三言兩語就給迷惑了,居然膽敢前來圍攻大人,真是罪該萬死。”
“說這些就算了,”連長擺擺手說道,“剛才我們就已經說了,你們這次圍攻我們紅軍的事情我們紅軍已經既往不咎了,你們也要放下包袱,不要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回家隻好,好好的過日子,以後的日子還長,等我們加大根據地建設滯後,你們回民的生活也是越來越好的。”
“是啊,就憑大人您這麼和藹可親的對待我們,我們回民也會相信,以後我們的生活絕對會比現在好上無數倍。隻是”接著,這個回民就惡狠狠的看向馬將軍,他指著馬將軍怒聲說道,“隻是這一個惡魔,我們回民中的恥辱,他他居然讓我們這些本本分分的農民作為先鋒來攻打大人的手下,他簡直就不把人命放在心上,不把我們回民兄弟的生命放在心上。所以,大人,求您為我們這些本本分分的農民做主,殺了這一個惡貫滿盈,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儈子手吧!”
“大人,求您殺死這一個惡貫滿盈,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儈子手吧!”近百名回民都跪了下來,齊聲說道。
“都起來,都起來,”連長和指導員連忙擺手,他們邊扶起幾個回民邊大聲說道,“剛才我們就說了,我們紅軍不興這一套,冇有跪拜的規矩,你們就先起來,先起來吧。具體的處決不處決這個清將,我們還要經過黨委討論,不是我說殺就能殺的。畢竟我們是紅軍,是共*產黨領導的部隊,對於人命,我們要慎之又慎,不能輕易的下決定。”
“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這個馬將軍看到周圍跪倒的回民,小臉早就嚇得慘白,他慌忙的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說道,“大人,小人這也是受副將大人的命令才這門做的,這不是出自小人的本心,不是出自小人的本心啊。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消滅啊不,是是,總之,如果不成功的話,副將大人一定會砍了我的頭的,小人這也是為了為了小人頭上這個吃飯的家夥,小人這也是迫不得已啊。求大人大人饒了小人一命吧”
“現在知道害怕了?”連長冷冷的看著馬將軍說道,“你這等狗官,在你們的眼中,百姓不是百姓,而是任你們隨意欺淩的對象,你們要他們生,他們就生,要他們死,他們就得死。你們這等狗官,還有何麵目在我們新政府的麵前生活在以前這些任你們隨意欺淩、隨意壓迫、隨意打殺的百姓麵前?”
馬將軍的臉色更加的慘白了,雖是六月的天,但是他的心裡卻是拔涼拔涼的。
不管攤在地上的馬將軍,他大聲叫道:“一班長長,過來。”
“到”一班長快步跑來,他站穩敬禮道,“請連長指示”
“一班長,”連長回禮,然後說道,“現在我交給你們一班一個任務,那就是你們一班將這個清將關押起來,好生看押,待上報團部之後有了決議再說。”
“是,保證完成任務。”一班長大聲說道。
“大人英明,大人英明”近百名回民大聲互道。
“都起來吧,”指導員卻是說道,“各位鄉親們,我們跟滿清是不一樣的,我步行者跪拜之禮,以後,你們見了紅軍戰士或者地方的乾部,千萬不要在這樣了,你們也要習慣以後不需要跪拜的日子。”
“是是是”眾人這才紛紛起來。
“咦”看了一圈,連長卻是眉頭有皺了起來,“阿訇怎麼不在這裡?我記得你們好像很是聽這個阿訇的話,怎麼現在他卻是冇有站在這裡?”
“尊敬的大人,”開頭的那一個回民說道,“要說那個馬將軍對於我們隻是生命的危險,但是,對於那個阿訇,傷害的卻是我們這個村回民的所有人的感情。原本我們隻是在這個小村子裡本本分分的種著田,跟你們漢民接觸的也是不多。可是就是這個阿訇,這一個出生在我們村子裡的阿訇,這一個被我們尊敬、受我們敬仰的阿訇,卻在欺騙我們。為了他被馬副將看上眼,為了立下所謂大功勞,他居然花言巧語的將我們騙出來,前來襲擊大人。如果不是阿訇的忽悠,我們都還是在田地裡伺候著我們的田地了,睡會來操心這個事情?而且,正因為阿訇和那個馬將軍的勾結,我們差點就要像這些馬家軍一樣死在大人的槍下,要真是這樣,我們就是死了也冇地方去抱冤去!”
“這位鄉親說的有道理,”指導員點了點頭說道,“這樣的害群之馬我們決不輕饒,隻是,阿訇現在在哪裡?”
“這個”這個回民訕笑著擦了擦頭上的冷號,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連長和指導員,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剛才大人在追擊馬家軍的時候,我們村的鄉親們氣憤阿訇欺騙我們,便去暴打了阿訇一頓,隻是,這一頓暴打卻是冇有收的住手,阿訇阿訇被活活的活活的打死了”
“打死了?”指導員一愣,然後便看向連長,看看連長怎麼處理。
“打死就打死吧,”連長卻是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這個阿訇是我們的敵人,他煽動回民跟漢人對抗,是反民族分子,就算不是被回民打死,抓到我們的手中,經過審判,他也會被判成死刑。而且,現在這個阿訇死了,也是省卻了我們的許多麻煩,畢竟他是回民,由我們審理的話,在判處他的死刑。這樣就會被彆有用心的人抓住,然後編製謠言,會挑起更加大的民族*矛盾,到時候,麻煩就很大了。”
“可是,這畢竟是一條人命,”指導員皺起了眉頭,“這個阿訇雖然對我們漢人、對我們紅軍有惡意,也是挑撥回民過來跟我們紅軍對抗,也跟那個被俘的馬將軍合謀,讓這些回民打前陣,過來吸引我們的火力,是一個該死的人。但是他在怎麼該死,也應該是經過我們的審判,否則,我們的法庭有何用,我們根據地的臨時憲法又有什麼用?我們不能因為他該死,就就放任他被彆人毆打致死!”
“指導員同誌,”連長繼續擺手,他笑著說道,“可是現在這些已經晚了,那個阿訇已經被這近百名回民給打死了,難不成我們還準備吧這近百名回民鄉親們都帶回去,審判他們,讓他們償命不成?”
“這”指導員一愣,接著他便說道,“雖然不會讓他們償命,但是,總不能就這麼揭過去吧。最起碼,他們的手上出了人命,最起碼也要讓他們受到些懲處。”
“有什麼好懲處的,”連長看了看那些有些驚慌的回民,笑著對指導員說道,“老範,這還是算了吧,這些回民也是一時的衝動,他們是有一口氣堵在心裡,畢竟他們差點死在我們的槍口之下。如果折扣怨氣不出的話,就將對於我們的工作不好展開。但是他們打死了阿訇,他們的心中的怨氣出了一大半,這也是我們冇有現場處決那個清將卻是冇有遭受這些回民的反對。如果我們追究這些回民的殺人之過,那麼,以後還會有多少回民願意接受我們共*產黨的領導?”
“最好還是讓他們接受處罰,”指導員還是搖了搖頭,堅持了自己的意見,“如果他們這次冇有因為殺人而接受處罰的話,那麼他們的心裡就會對於殺人再無畏懼,說不得他們以後對於殺人就很冷漠。到時候,如果再出現一個類似於那個阿訇的人出現,挑撥漢回關係,那麼他們就可能再次的出來殺人,毫無顧忌的殺人。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是罪人了啊。”
“這個”連長想了想,才點點頭說道,“老範,你說的有道理,的確不能輕易的寬恕他們,不處理他們的話,的確有可能造成一定的隱患。”
“各位鄉親們,”接著,連長對著麵前的這近百名回民說道,“我跟指導員同誌商量了一下,關於你們對於打死阿訇的處理。”
“處理?”近百名回民頓時麵麵相覷,接著又紛紛的討論了起來。
“各位鄉親們,”連長連忙擺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才繼續說道,“大家也不用擔心,由於你們是這麼多人一起動手才打死阿訇,在我們這裡算是過失傷人,也不需要以命抵命,更何況是你們一齊動手。”
看著眾人臉色路出笑容,連長卻是繼續說道:“但是,你們畢竟是打死了人,不可能說是就這樣讓你們回去,這是不可能的。我跟指導員同誌商議的決定是給予你們一定的處罰,關於處罰內容就是,修築一條你們村到西陽鄉的道路,三尺半寬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