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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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一個似乎很是委屈的青年,李天倚連忙跑了過去。
“這位小兄弟,”李天倚勸道,“這位老伯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你們估計是有好幾天冇吃到什麼像樣的飯菜了吧,現在你們敞開了吃的話,肚子的確是受不了的,受不了到這些食物能夠撐破掉你們的肚皮。”
這個青年一愣,然後臉上便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出來。
李天倚不在管他,然後卻是看向了這一個出來阻止青年繼續吃飯的老年人,笑著問道:“看樣子,這位老伯還是很有見識的,隻是,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從黃陵縣出發,來到這安塞?這可不是很短的路程啊,我算了一下,這路程大概有400裡的路程,在加上你們要躲開人群,加上繞路,我估計你們應該走了將近千裡的路吧。我很難理解,你們這麼多人,整整超過一千的人,為什麼要不遠千裡,來到安塞?”
“大人”老人確實猛地跪了下去,悲聲哭泣道,“我們苦啊,大人,求您一定要給我們這些小民、給我們這些賤民做主啊。”
老人的這一跪以及這一哭,頓時引得人群炸了潮,所有的人都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齊齊跪在地上,悲憤的痛哭起來,無數的人還在大喊:“大人,求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的生活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千人齊齊下跪的情形實在是刺瞎了李天倚的眼睛,李天倚連忙大聲叫道:“鄉親們,鄉親們,你們先起來,先起來。你們這樣子跪著,讓我是在無法跟你們說話啊。鄉親們,你們就先起來吧。”
可是,李天倚的話卻是毫無作用,這些跪下的百姓冇有一個起來,他們反而磕頭磕的更猛了,所有的人都是一邊磕著頭,一邊痛哭,一百還在說著:“大人,求您救我們,救我們,我們是在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了啊。”
哭聲十分的淒慘,他們一下一下的磕著頭,這快速的此起彼伏猶如波濤的動作使得李天倚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上一次,無數的百姓下跪是什麼時候了?應該應該是打掉找薄皮,將他家的數千頃良田非給那些貧苦的佃農的時候,那些分到地的佃農齊齊的在自己麵前下跪吧。
隻是那一次百姓們的下跪是感恩戴德,是激動,是高興;而這一次,卻是千人齊聲痛哭,齊聲悲鳴,是受委屈,是心裡不痛快,是活不下去。
他們居然是活不下去,這是為什麼?這些百姓也是根據地治下的百姓,他們的黃陵縣被根據地解放,有根據地派遣黃陵縣黨委也是有了好幾個月的時間,為什麼他們確實說自己已經過不下去了?難不成在黨的關懷之下,他們的生活卻是連在滿清這一個落後的、貪婪卻又是十分腐朽的封建政權統治之下還不如?
這到底是為什麼?
隻是這些跪著磕頭的百姓卻是不知道李天倚所想,他們看著一時愣在那裡冇有說話的李天倚,以為李天倚不肯幫助他們,反而頭磕的更加快了,哭泣的聲音更加大了,求情的話聲更加高了。
“主席”劉建華連忙在李天倚的耳邊輕輕喚了一聲。
“啊?”李天倚一驚,然後看著麵前那千餘名磕著頭、悲鳴的百姓,暗自怪自己居然在這樣的一個時刻走神了,真是太不應該了。
“大爺”李天倚扶起跪在地上磕頭的老漢,歎聲說道,“大爺,你們這樣跪著的話,我們的工作不是很好展開的。就算是你們真的有什麼冤情,真的到了日子都過不下去了,你們就是幾萬人跪在這裡都是冇有用的。”
“啊?”老漢十分的驚慌,他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很是悲憤,“原來你們都是一丘之貉,你們都是官官相護,你們都是不顧我們百姓死活的貪官惡吏。”
“大爺,你這話是和意思?”李天倚的一句話居然招致了這一個老漢的破口大罵,李天倚十分的鬱悶,也是十分的不解。顯然,一丘之貉、官官相護、不顧百姓死活的貪官惡吏這三族詞語深深的刺激到了他。
“這位大爺,這些話請你不要亂說,”劉建華也是看不過去了,他臉色嚴肅的盯著這一個老漢,略帶不悅的說道,“我們共*產黨自成立之初就以維護百姓之利益為己任,以推翻滿清政權之封建統治建立一個有人民當家做主的新國家為目標。在我們成立了中國共*產黨,成立了給你紅軍到現在,我們公審貪官惡吏、公審地主老財,冇收他們的財產和土地,將土地分給那些冇有土地的佃農,有他們去耕種,使得他們不再為了那沉重的租子、各種巧立名目的苛捐雜稅而辛苦操勞一年卻到頭人卻是每頓都是連粗糧野菜都吃不飽的日子而急促辛苦下去。我們不是你們眼中的一丘之貉、不是你們眼中的官官相護、不是你們眼中的不顧百姓死活的貪官惡吏。由此,我甚至懷疑,你們是不是黃陵縣的百姓,是不是我們根據地的劇名,否則你們也不會如此的汙蔑我們。”
“我們當然不是黃陵縣的村民,”老漢大聲喊道,“我們在剛才就已經說了,我們是來自中部縣的,原本我們都是大清治下的良民,可是在幾個月前,一夥暴民打跑了官軍,他們霸占了縣城,還要求我們將頭上的辮子剪去。不剪的話就就”
“就什麼?”見老漢說不下去,一旁的劉建華連忙問道。
“還能就什麼?”老漢一旁的那一個年輕人跪在地上大聲說道,“還不是強製交掉辮子。隻是我們有些鄉親們不想被強製剪掉辮子就跟那一夥暴民起了衝突,我們這邊甚至是被打死了超過50個人。”
“什麼?”李天倚和劉建華大驚,他們兩人齊聲呼道,滿耳的震驚以及不可思議。
“當然是真的”那個青年不屑並且用仇恨的語氣說道,“我的堂哥也就是我這位大伯的兒子就是在那一場衝突中被那夥暴民給活生生的打死了。”
“不要說了,”這個老漢卻是拉住青年的衣袖不滿的說道,“六娃,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去也是冇有意義的,你的大堂哥也不會再活過來。”
接著老漢再一次的環顧了四周,臉色卻是急變,他顫抖著指著李天倚說道:“是你,是你們是你們殺了我的兒子,你們跟那群該死的畜生是一夥的,你們穿著童謠的衣服,我我不會記錯的,你們就是一夥的。怪不得怪不得你們不肯幫我們,不顧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死活,原來你們真的是官官相護,不你們不是官官相護,你們是匪匪相護。你們都是一群土匪,一群草菅人命的惡魔。就算是那些天殺的官軍,也比不得你們萬一的凶殘。我我可憐的兒子啊,你死的真是太冤了”
老漢說道最後一句已經泣不成聲,在最後一個字吐出來之後,便直挺挺的向後倒去,嚇得跪在地上的那一個叫六娃的青年大驚,連忙站了起來,在老漢倒在地上之前將老漢抱住。
李天倚和劉建華也是十分的驚慌,他們剛想上前看一下老漢,卻被那一個青年的眼神嚇了一跳。
這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神啊,通紅,特露出野性的,用著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李天倚和劉建華兩人。
“小兄弟”李天倚剛伸出手,卻是直接被六娃拍開。
六娃將老漢平放在地上,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李天倚低吼道:“好,好,我說為什麼你們的衣服會是這樣的眼熟,原來,你們真的是跟那一群該死的惡棍是同一夥。虧得我們這麼多人跋山涉水、千裡迢迢的來到這裡,原本打算能依靠你們救我們一命的,那隻,你們卻是那群惡霸的同夥,你們是他們的的同夥,我們哪還有活路?”
接著青年退後幾步,來到這群百姓的麵前,用儘全身的力氣大聲叫喊道:“鄉親們,鄉親們,你們不要跪了,不要再跪了,你們就是再跪下去,我們的生活還是以前的生活。不,我們甚至連以前的哪一種生活都過不上立刻,我們違反了那群土匪的頭子的禁令,離開了中部縣,我們回去之後妖媚是思路一條,要麼就會被那一個土匪頭子給發配到那深深的礦井裡挖礦,到了那個時候,我就算不死,過得也是隻夠不如的生活。鄉親們,你們還想跪下去嗎?”
這青年的一陣大喊使得跪在地上磕頭悲鳴的鄉親們紛紛麵麵相覷,然後在青年堅定的眼神的注視之下站了起來,但是,在他們的嚴重還是流露出了一根很深的不可置信的神情。
ps:從今天起,羽毛就要上一個禮拜的大夜班,所謂大夜班就是夜裡12點開始上班,到早上8點下班,為了能夠精神滿滿的挨下這一夜,羽毛決定現在就去睡覺,然後以飽滿的精神去為資本家打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