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散修勢力首領會議(四)
這時,室內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一個聲音從環繞著大廳的音響裡傳出,一個高瘦人影不知何時來到了大廳的高台之上,輕聲說到:“歡迎大家都能來到這一屆的首領會議,由於某些原因,今天的會議便由我楊軍主持,閒話就不多說了,我們直奔主題吧。”
會議的所有人都轉頭看去,在那一瞬間他們幾乎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那個人來主持會議?怎麼可能,他什麼時候對這件事這麼上心了。
可是事實便是如此,當許多人看到高台上那高瘦人影時,心中都忍不住顫了一下,這就是力壓一個時代的人,溫和文雅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何等的暴虐。
楊聖看著高台上的楊軍,心中也是充滿著疑惑,父親他主持會議固然不錯,但總給他一種違和的感覺,就好像父親是帶著某種目的來做這件事的。
不過就在這時,異變突起,楊聖看見他們身前的朱隱影身形突然消失,真疑惑著她要去乾什麼時,便想了起來,他與朱隱影對峙時她也是這樣突然就消失了,那麼她是要去執行任務了嗎?他的目標是誰?
一係列問題出現在楊聖腦海,還未來的及多想,楊聖便看到高台的父親身後出現一個黑影,朱家的目標竟然是,自己的父親!
楊聖又惱又怒,看向朱武明的眼神中亦是露出一絲怒氣,如果他早知道事情會這樣,那說什麼也要阻攔朱隱影。
朱武明也是看到這一幕,從楊聖那邊傳來的灼灼目光刺得他有些不舒服,察覺到楊聖的不對勁,他略做思考後得出了一個讓他有些驚訝的結論。
朱武明低聲問到:“莫非,那個人是你父親?”見到楊聖點頭,朱武明額上也是滲出冷汗,冇想到家族這次的目標是朋友的父親,還是那頗負盛名之人,如果這次任務成功,那自己將會失去一個朋友,如果失敗,那便意味著家族將會顏麵無存,他頓時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父親!”楊聖高呼,而這時,那個藏在楊軍身後的黑影也動了起來,她那淬毒的匕首
直接刺入了楊軍體內,引得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陣驚呼,楊聖見此,隻感覺怒從中來,當即額上便映射出天眼幻象。
哥哥,冷靜下來,姑父他冇那麼輕易就被攻擊到的!清也感受到了楊聖的不對勁,當即在腦海中勸阻著。
楊聖這才冷靜下來,繼續觀望著事情的發展,然後所有人都看到那被刺中的身影像一個泡泡一般“噗嗤”一聲地破碎開來,而後一雙手不知何時扼住了朱隱影,竟是輕易地將她製服。
卸下朱隱影的關節後,楊軍掃視著整個會堂,輕聲笑到:“方才那一下,想必很多人都很高興吧。”被他掃視到的人,大多數都低下了頭,顯然被楊軍說中了心思。
楊軍指了指朱隱影,血霧將其拖起,此時的朱隱影甚是狼狽地在眾人麵前被舉起,隨後人們便聽見楊軍輕聲說道:“那麼這位刺客小姐,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些事情呢?”
隨著楊軍話音落下,整個會場的燈光都暗了下來,隨後一束束聚光燈打落在朱隱影身上,將她白皙的皮膚照得發亮。
楊聖見到父親輕易地控製住了局麵,便放下心來,但是看到朱隱影被父親這樣束縛在大庭廣眾之下,卻對她生出了一絲同情。
但是楊聖總感覺今天的父親確實有點不對勁,以他的性格,再怎麼也不會對一個女生做出這樣羞辱的事,雖然楊聖看不慣父親同時吊著楚姨和淩可,但不得不說,父親他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但如今卻……
楊聖思慮著,卻看見在父親的頭頂,一個巨大的鐮刀突然出現,直直地落下,向楊軍斬去。
由於所有的燈光都聚向了朱隱影,人們的注意力也大多擊中在了這個被禁錮住的少女身上,而在燈光下的陰影中發生的事,僅有少部分人注意到。
楊聖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雖然對父親的實力有著自信,但看到眼前這一幕還是難免有些擔心。
那鐮刀劈開了楊軍的身體,隨後又是一聲“噗嗤”聲,楊軍的這具身體竟也隻是個
幻象,但此時下手之人已經達到目的了,人們都隻看見一個黑影閃過,隨後朱隱影便消失不見了。
有人從那個人手中搶回了人!所有人都這樣想著,而知道朱隱影身世的楊聖三人則想著另外一件事,見證了人型兵器的第一次任務失敗,他們的對於楊軍的實力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哎呀。”楊軍不知何時又出現在高台上,此時全場的燈光又重新打開,他拍拍腦袋:“讓人給跑了,楊某人麵子上有些過不去啊,諸位先等我片刻,這段時間便由我認的乾女兒,楊冰為諸位獻上一曲。”隨著話音落下,其身上湧出了血霧,待到血霧消失,楊軍便已消失。
而人們的注意力又轉向楊軍所說的另一件事,也就是他所說的乾女兒,楊冰,他們都隻知道楊冰是第一個在放逐界修成雙生靈根之人,被那些監督家族視作珍寶,也是接下來革新的關鍵人物,可冇想到的是,這樣的天之嬌女竟然還被那個人認做了乾女兒,可以說是腳踏黑白兩道,一時無兩了。
楊聖聽著熟悉的歌聲,心中卻難平靜下來,他知道父親是去追那些刺客了,他也對父親的實力有足夠的信心,但是隻要一想到朱家大小姐的身世,他便不想父親再去折磨這可憐的少女,但這又怎麼樣?他如今也隻能想想而已,暗中祈禱一番。
……
會堂千餘米外的一棟建築屋頂,兩個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其中一人將背在身上的少女重重地扔在地上,對著其喝罵著不斷猛踹著:“你個廢物,家族給了你這麼多資源,你如今卻失敗了,你除了暗殺之外還有什麼用?你卻連暗殺都做不好了,那你有什麼用?看來有必要對你加強鍛煉了。”
受著猛踢的少女蜷縮著身體,身體不住地顫栗著,是對訓練的恐懼?亦或是對於她來說,此時精神上受的折磨或許比身體上的痛苦更甚?
她存在的意義便是暗殺,如今她卻失敗了,就好像整個人都被否定了一般,少女眼中略有失神,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生活變成了現在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