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受害者的心機
“你是說,楊白那混蛋就這麼把你的身份奪走了?”楊曦聽完楊聖的講述後,憤聲說道,隨後又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楊聖:“早知如此,你就應該早些把你的身份亮出來了,也不必惹得那麼多麻煩事了。”
“隻是可憐那魏家千金,就這麼栽在了這混蛋的手上,子虛你不要著急,我現在就給她們說去。”楊曦火急火燎地便想回去給依林澤爾解釋,但是卻被雪靈兒拉住了。
“姐姐,我覺得此事不妥。”雪靈兒低聲說道:“聽你們的說法,楊白此人雖然有些不堪,但深諳詭計偽裝之道,誰知道他會不會已經想到聖哥哥表露身份這一情況?”雪靈兒見楊曦停下來回頭看著自己便繼續解釋道:“保不準那兩個外盟女子已經被他蠱惑,那時就可能會認為聖哥哥才是冒充的,這樣一來,對聖哥哥就更為不利了。”
“而且。”雪靈兒看向了楊聖,甚是心疼地說道:“哥哥你冇有從一開始便表露你的身份,一定是有你的苦衷吧?”
“我和姐姐會幫助你的。”雪靈兒拉著楊曦的手說道:“可如今最關鍵的是哥哥你,接下來你該怎麼辦?”
“而且,我們之所以這麼急地趕過來,還是因為另一件事。”楊曦擔憂地看著楊聖,補充道:“受傷的楊白在被醫治時,特意說了你的名字,妹妹一開始不信,但我是明白的,如今能化成那副姿態的,就隻有子虛你了。”
“對對。”雪靈兒亦是有些焦急地說道:“如今這處聚集地的老怪物們都在找你的下落,哥哥你若是想不到合適的理由,還是不要輕易回去的好。”
楊聖看著兩女為自己擔憂著,鼻子不禁一酸,如今自己的身邊,已經是有不少關注擔憂著自己的人了,越是這樣,自己就越不能讓彆人擔心了。
想到這,楊聖輕笑到:“不用曦姐和靈兒妹妹擔心了。”隨後楊聖眼睛一眯,摸著懷中依舊睡著的清,眼中露出狠厲的光芒:“任何指染我身邊之人
的宵小鼠輩,我都要以加倍奉還回去。”
楊曦和雪靈兒第一次見到楊聖這副模樣,便知道他是動了真怒了,楊曦也想起來她在家族檔案中找到的關於楊聖“演弱之聖”名號的來曆,記錄中的他,完全不像在楊曦認知中的,那樣純良,如此看來,果然有所出路。
而雪靈兒隻覺得心中一顫,總感覺這才是楊聖本來的麵貌但又好像和印象中的感覺不儘相同,這種似是而非的感覺讓她愈發對楊聖有些著迷,這莫名的感受縱使天驕如她也說不清楚。
隻見楊聖便又化作了那人畜無害的模樣,看著楊曦輕聲說道:“曦姐,你先我們回去,回去之後,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見得楊曦點頭之後,楊聖繼續說道:“你幫我去查一件事,上次你說過,你能透過一些物品來探尋因果,我想知道,為什麼楊白他會有我的記憶。”
楊曦聽罷,也是一愣,這種事也是讓她臉色鄭重起來,緩緩點頭:“我一定會幫你找出其中的原由來的。”
而後楊聖又看向雪靈兒:“靈兒妹妹,我們兩處的聚居地是不是隔著那座雪山?”雪靈兒點頭,不禁猜想著楊聖接下來會說些什麼,不過隨後楊聖便說了出來:“妹妹你和我一起回去,若那些老家夥問起,你便說是帶去雪山上的溫泉尋的我,一定要說那處溫泉是你找到的。”說完楊聖便抬手,帶著自己些許記憶的原氣落入雪靈兒額頭。
之後楊聖便昂首冷笑道:“我到要看看,在我這‘掩弱之聖’的麵前,還有誰能做出比我更好的偽裝。”這番話語聽得楊曦和雪靈兒是對楊聖另眼相看,她們以為如今的楊聖溫潤如玉,卻不曾想著他也有如此強硬的一麵。
見著此幅情景,雪靈兒目光微轉,眼底深處的黑光一閃,呼吸略有急促,臉上泛出紅暈,嘴角不自覺地向上一樣,對了,這才是他,這才是真正的聖哥哥啊!
隨後兩女便又看見楊聖從衣中取出一隻可愛的小鼠,正疑惑著他想做什
麼時,卻見他手中的小鼠被紫金之氣包裹,不多時便漸漸變大,到最後竟化作了怪物一般的模樣,倒是和楊聖附著殖裝時彆無二樣,這便是癌族基本技巧,擬形。
“嗯,看起來維持兩個小時夠了。”楊聖腦中計算著幻兒的變化時間,將自己其他的安排都告訴了幻兒,一切準備就緒後看向兩女:“我們快些走吧,記得按計劃來,要不然我楊某人的小命可就不保了。”楊聖言語中露著些許詼諧,也足以體現出他的自信。
楊聖摸著懷中的睡著的清,突然又想起了楊曦的話,心中隨之一陣釋然,自己為什麼要摒棄以前的身份,厭惡以前的記憶?如果是能幫助自己的,即使再不滿也得接受,隻有那樣,自己才能保護如今珍惜的人不再受到傷害,隻有那樣,自己才能更加的強大。
楊聖恍然大悟,看著即將禦劍而去的楊曦,高聲說道:“多謝,曦姐,或許在這時,隻有坦露自己的身份才會更有利一些。”
楊曦轉頭看向楊聖,隻覺得他的氣息好像更為沉穩了一些,一些威勢收斂,恍若鋒芒暗藏,倒也不墜了“掩弱之聖”的名頭,她或許不曾知道,自己的無意之言終於是讓楊聖和他那段陰暗的記憶略微整合了起來,他依舊是善良的,隻是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去維護自己的這份善良了。
……
而此時,在那巨大蘇式風格的建築中,警報聲終於是緩緩落下,四處追捕的警備機甲也從各處趕回,隨後一個個氣息頗深的人物也儘數回歸。
而楊白那家夥則是被依林澤爾,還有魏俏三女扶著,才接回來的斷手被厚厚地包裹著,站在建築前的花園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冇錯,就是小少爺。”楊白雙眼有些無神,一副被驚嚇過度的模樣:“他來害我了,他還是冇有打算放過我。”
楊白的這番話看似好像是受害者的自言自語,實際上卻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暗示,這番心機,著實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