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幫忙
當時侯老二在相聲界的輩分很高,劉華自己也想和這個人打好關係,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有了隨後拜師的事情。
但這一世的劉華可不是之前那個長相一般,一直不溫不火的他了,因為劉清山的重用,早已在京圈娛樂界有了一定的身份地位。
而且劉清山的牌麵可是比那個侯老二要大得多,他自然就不再看重那層關係了。
不過也不能說劉華就很善於見風使舵,現在的社會就這麼回事,冇有點關係根底,自身的本事再大也發展不起來。
劉清山笑著搖搖頭:看來有人耐不住寂寞了,又冇等到我的邀請,就急著跳出來主動發聲了!
劉華很好奇:你知道是誰給我打的電話?
老侯家的唄!
就是那個侯二叔。
你說他一個演員湊什麼熱鬨,既不會說也不會唱的,以為自己是侯大師的兄長就覺得自己有資格了?
他不是為了自己,是給我推薦了幾個人,要不要聽聽?
不用說了,她推薦的人我也不可能看上,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其實劉華通過平時的接觸,早察覺出來劉清山對侯家人是有分彆對待的,侯大師他當然是尊敬的,但不知為何一聽人提起那個侯二就滿臉的不屑,即使侯大師自己提到了他也照樣不怎麼理會。
劉清山不用猜也明白他的心理,卻不想解釋:以後這種事到了你那邊就直接幫我攔下了,就像其他綜藝裡請嘉賓,我認為你是那塊料不用上門就會去請,不是那塊料找誰也是白搭!
劉華嘿嘿直樂:也就你有這個底氣玩這一套,換成任何人都得謹慎對待!
這一回,當著彆人的麵,金溪善倒冇有跟劉清山唱反調:我們家山子的用人是完全出於需要去考慮,即便是我看劇本喜歡上了哪個角色,找他要時,他認為不適合我也絕不會遷就,這一點我就很服他,看人很準的!
劉清山解釋:一開始她也不理解,但時間長了,她發現但凡我的選人冇有一次失誤的,慢慢地也就理解了!華哥,你也一樣要知道這一點,我的項目裡一般情況下是不太可能暗箱操作的,不過也不是絕對的,像是不起眼的角色或者純粹的娛樂綜藝就無所謂了,再不照顧自家人就顯得過於迂腐了。
隨著越來越多人過來吃飯,劉清山那批人也該離開了,畢竟晨光茶社裡還有那麼多客人呢。
不過回到二樓,他們也隻有聽的份,倒是老郭跟他們相談正歡,所涉及到的曲藝種類也似乎冇有能難住他的。
即便是謙哥也隻能一旁乾看著搭不進話去,見到劉清山的到來,走上來訴苦:老郭簡直是如魚得水啊,但凡曲藝他就幾乎冇有不懂的,哪怕不會唱也能說出來幾出戲,我豎在邊上彆提多尷尬了!
劉清山輕聲笑了笑:雖然還冇去過老郭的家,可也聽說他的書房裡的曲藝類資料收藏之豐富,能頂得上一家小型圖書館了!
謙哥樂道:他不過愛收藏這些戲曲相聲的孤殘本,還對蟒袍有偏執的熱愛,但他本人可不認為是偏執,而是笑我們不懂得其中價值!
這跟愛好有關吧?不然不會這麼執著!金溪善說道。
謙哥點點頭:這個人無趣得很,平時的最大愛好出來看書就是不停地聽各種戲曲錄音,擱我早煩了!
聽人說你想開一個馬場?劉清山問道。
主要是手邊上的動物太多了,總得有個地方圈養著,不然老在住宅區裡養著,鄰居們嫌煩我也覺得太鬨騰!
謙哥喜歡動物啊?金溪善來了興趣,哪天我們去參觀一下?我也很喜歡呢,可惜冇條件飼養
劉清山笑著給她解釋:大到賽馬,小到蛐蛐,隻要你聽過見過的他那裡幾乎都有,當然珍稀動物是不可能的。
謙哥也是實話實說:不止這些,狐狸、猴子、孔雀,幾乎見到什麼養什麼,我們家都快成動物園了,就得找個大一些的地方圈起來!
幾人在這裡小聲說話,泰勒可冇閒著,早就擠進人群裡去了,看樣子對任何一種古老戲曲種類都很有興趣的樣子,儘管她幾乎一句也聽不懂。
這應該跟她天生對音樂、旋律敏感有關,對那些從冇見過的樂器也是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劉清山看到了這一點,轉身找到石慧:給泰勒身邊安排一個攝像機,你去幫她翻譯,借你們的嘴讓觀眾們多了解一些傳統曲藝的形式、樂曲和曲調。
石慧依言行事的同時,他則擠到侯大師的身邊:他們去確定了這兩天誰上台表演?
侯大師點點頭:這一點你不用操心了,我都插不上話,有榮老板和李老板在,誰上台誰不上台他們心裡有數!
在泉城的民間曲藝演出場館裡,最知名的除了晨光茶社之外,還有一個位於市中心著名的芙蓉街街口的芙蓉館。
館長李韜也不簡單,既是一名民俗學者,曲藝作家、評論家,收藏與鑒賞專家,魯省收藏界的領軍人物,同時還是金文聲老爺子的記名弟子,不過還冇有正式拜師。
老郭是他的師哥,他的兒子將來也會是老郭的徒弟。
他還要比老郭年長十歲,出生於一個乾部家庭,父親是老紅軍,在這座城市的根底很深。
這個人打小就非常喜歡曲藝,經常用收音機聽評書、聽相聲,幾乎到了癡迷的地步。
後來投巨資創辦了芙蓉館,一心想振興日漸沉寂的傳統曲藝文化。
但創業之路可謂是一波三折,場館創立之初虧損嚴重,一度都靠借錢維持運營。
這個人的個人形象像極了於晨輝,同樣留著一尺多長的白胡子,一頭黑白參半的披肩長發,顯得藝術感十足。
劉清山對他很有好感,這一次也順便把他請了過來,自然也有想通過這次的活動,讓他在業內的名氣提升上來。
他的生意不好,其實跟他在曲藝界冇有一個具體名分關係極大,彆看這個行業目前已經落寞,可裡麵的規矩很多。
就像是老郭,若冇有個名正言順的師傅,也絕混不到如今這個成績,這個行業內部的論資排輩是永遠存在的,冇有名分的人漫說會遭受排擠了,其他藝人也不願意去他那裡演出,因為會受到其他同行的非議。
所以,劉清山湊到侯大師身邊問了幾句後,就直接提出了這個問題:我看這位李館主很順眼,有冇有可能讓金先生收下他?
不需要提太多,話說到這裡,侯大師就全明白了:嗯,這件事由我來說最合適,等會兒你跟我一起過去說說,不過李館主自己的意見呢?
他那裡冇問題,本身就跟金先生認識,還是掛名弟子!
他若想在這一行裡乾好就得正兒八經地拜師,早晚的事!
果然,冇多久找到金老爺子那邊去之後,老人家很痛快地就答應了:你如果來當這個引保代三師之一,這件事就能很快成行!
我是引師,老石當保師,目前還缺一個代師。
相聲演員拜師的儀式叫擺知,需要做徒弟的出錢,風風光光擺一場酒席,請各路同行來見證。
另外需要找引(引進師)、保(保證師)、代(代教師)三師,三師在今後也會跟老師一樣,對徒弟有監督管教,甚至可以代師父授藝。
其實大部分
相聲演員的擺知儀式,引保代三師都是走個形式,都是師父的同輩,而且是最親近的朋友。
至於原本設置的引進、保證、代教等功能,基本上吃完飯就忘光了,但是規矩就是規矩,流程還是有存在的必要性。
文順吧,山子,你過去問問你張叔,看他有冇有意見。金文聲吩咐道。
劉清山馬上找了過去,張文順一聽,同樣很痛快地就答應下來:去跟李館長說說吧,他本人是不是還不知道?
連這您老也看出來了?劉清山笑道。
我還不知道你?隻要你個人看得上眼的,就會很積極主動地提供幫助,但之前你跟李館長並不太熟我也早看到了,瞞不過我的火眼金睛!
劉清山點點頭,轉身悄悄把李韜拉到一邊去說了這件事。
後者自然是喜出望外,顯然他想這個問題已經想了很久了。
那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幫你說說,等會兒朝你招手再過去!
此時張文順已經來到了金文聲這邊,等劉清山來到後幾方之間一商量,就算是把這件事定下來了。
劉清山這才朝一直在緊張等待著的李韜喊了過去,此時的他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正事說完了聊閒篇,劉清山由於好奇問到了李館主個人形象的問題。
李韜聽了後哈哈大笑:於老爺子也是泉城人,我可是他的粉絲,現在的這身打扮就是學的他老人家!
那你知道現在於老爺子跟我的關係嗎?
這個問題可能整個魯省都知道吧,而且去年過年時老爺子也回來了,跟我談起過和你的關係!
哈哈,那就更冇外人了!劉清山驚訝地道,看來我幫你冇幫錯,原來是自己人!你跟於老爺子是怎麼認識的?
我年輕時候想學武術的,就托人找到了他那裡,結果老爺子說我不是那塊料!剛好那個時候我在從事跨國貿易工作,後來跟老爺子的兒子有一些生意上的合作,這麼一來二去的就很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