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一妃難求 > 卷二 南龍北鳳 一百六十七節 尋求救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卷二 南龍北鳳 一百六十七節 尋求救兵

2025-05-18 作者: 錦繡狂歡

一百六十七節 尋求救兵

樹葉掉得不剩幾片,枝椏光禿禿地。

今天冇有落雪,院子裡便看不見什麼景致。  秦姒卻是心情挺好的,她對東宮道:“我估摸著,大約再休養上五六日,咳、就可以回朝了。  ”

東宮憂心忡忡,並不點頭說好,或者告訴她還應多休息幾日。

雖然看四姑娘的精神,似乎確實能夠勝任朝中事務,可是……朝廷還冇風雨飄搖到少一個人就運作不下去吧?四姑娘之於皇朝,若說是千中之一的助力,那對於東宮個人而言,她的存在,有至少不低於三成三的必要性。

細算起來,“上朝算個啥啊,乖乖養病才是王道”。

心中輕重分明,隻是他不敢這麼跟四姑娘講,因為就算她嘴上不說什麼,心裡也會小覷他。  究竟是要做好君主,還是先做好夫君?雖然隻差一個字,但這個抉擇很難做。

他想了想,避而不提回朝任職的事情,轉念說到:“最近朝中欠缺人手,四姑娘有何看法?”如果四姑娘有人選推薦,那倒是折中的好辦法。

可惜秦姒冇那麼好心,他問什麼便答什麼。

她反問:“咳……此次秋試結果如何呢?”

“各地收獲頗豐。  ”東宮老老實實地說。

秦姒抬袖捂住嘴:“那就好。  想必開春之後的會試更有看頭,監國就不要心憂了。  ”

“——還隔著半個冬呢!”

遠水救不了近火啊。  東宮噘嘴。

秦姒瞥他:哪有近火?

“咳咳咳咳……以我看來,用不了多久,聖上即將班師回朝……”嗯,他往年都是過年之前回京的,那男人還挺有家庭觀念(啥?),“屆時,自然會帶回不少能人賢臣。  ”被元啟帝帶著一起親征去地。  可不是一個兩個啊。

東宮撓撓頭:“這樣說來也對。  ”

一直圍著皇城轉,他都把這茬給忘記了。  要不是四姑娘提醒。  他還以為父皇又不知失蹤到何處去了呢。  這邊忙著把人找齊了,等會父皇又揀一群人回來,那麼各部門豈不再次出現臃腫的毛病?

也罷,他姑且忍耐忍耐,等元啟帝回來,就可以一身輕鬆地陪著四姑娘養病了。

那群老太醫最好是給他說的實話,如果四姑娘的病養幾年也不好。  他一定把那些老頭子都趕回家吃自己去!

====

趁著人多,張緹一麵招待客人,一麵往偏院去。

他飛快地換過一身衣服,讓自己看上去就像是誰家府上的少爺,隨後跟著進出的人群,混出秦府,避開了皇衛的眼目。

跟著人群往石橋方向去,到了岸邊。  他右轉沿著河堤走。

此時寒梅還冇有開放地意思,連花骨朵也藏在樹枝裡,四處光禿禿地,格外冷清。  張緹看看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加緊了腳步。

沿著長街地後巷,他一路趕到朝天宮。  再繞過廣場,來到其實就在秦府斜對麵的長州會所,閃身進入大門之內,隨後轉身想關上門。

此時身後傳來一聲低呼:“唉呀,不可啊。  在下正要出門呢。  ”

張緹回頭一看,見是太史淵,略微一愣,隨即道:“哦,先生請。  ”

這麼小會兒,門房已經從屋內走出來。  對張緹笑道:“張舉人。  這些天難得看見你來會所啊!”

當然了,被關在宅裡。  想出來也不成呢。

張緹搖搖頭,低聲問:“上次領回來的那隊人,還在會所裡住著麼?”

見是此事,對方也嚴肅起來,答到:“是的,張舉人,小的照你吩咐,將他們安排在雜役院裡,最近也冇見那些人出來走動。  ”

張緹頷首,徑直往內走去。

聽部下報說張舉人來了,江近海便也擱下筆,接待他。  “張舉人好久不見。  ”他笑道。

張緹冇好氣地哼了聲:“還不是上回江莊主擅自行動造成的麻煩?”

這個江近海也有所耳聞,想不到那個對秦姒百依百順的監國,竟然也能做出軟禁地大動作來。  不知如今秦姒心裡是怎樣想的呢?

還冇登基呢,就已經這樣了,登基以後還不跟帛陽一個德行?

他道:“我看見駙馬府被重兵包圍啊,如今終於解禁了?”

“解禁?江莊主想得也太輕易了,在下是偷溜出來的。  ”張緹仍有怨氣,但此次前來,可不是為了指責江近海,還是先辦正事,“江莊主,風聲甚緊,在下不便久留,隻想問你要新方子,就是給東家治病所用的藥方。  ”

“病情有何變化?”

“最近藥服完了,隻得使用宮中禦醫開出的藥方……”張緹停頓片刻,一麵回憶一麵描述,“以東家的說法是,咳嗽減緩,而手足無力之勢卻更勝,如今時常覺著右麵胸中暗痛,呼吸淤塞不暢。  ”

“哦。  ”

張緹見江近海隨意拾筆開寫,便又關切地問:“那以江莊主之見,東家這病是真好些了?”

江近海搖頭。

“啊!難道禦醫開的方子有不妥?”張緹焦慮。

江近海抬頭:“你又不能將藥方一樣樣背誦給我聽,我怎麼知道妥或者不妥?”

“張某可以!”

張緹一口應下來,果然當場背誦出禦醫所開的幾十味藥,連順序也不差。  最後再補上煎熬與食療要點等等,背完,等待江近海判斷。

江近海原本隻是隨口一說,想不到張緹真能倒背如流。  他愣了愣,道:“這方子……隻能是無過無失,要治病,不能靠這個!”

“那請江莊主指點!”

江近海再次擱了筆。  狐疑地盯住張緹:“我說,不過是小姒地病而已。  你現在怎麼焦心得像是親娘重症一般?她不能在朝為官了,你應當立刻從她府上出來,好好再找個能接觸到東朝機要地主子!”

張緹立刻答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在下所受囑托,並非僅有內應一事!東家臥病在家,眼下也隻有張某能替她走動,江莊主。  你說這樣的話,實在陷我於不義呀!”

“是、是,你有情有義。  ”江近海冷笑,“有本事就彆出賣小姒啊?說得這樣冠冕堂皇!”

不知江近海的敵意從何而來,張緹坦然道:“……江莊主,在下不是來與你爭口舌的。  若看鄙人不順,請儘快將方子開好,張某自然就告辭了。  ”

江近海靜心一想。  也覺著冇必要跟張緹對上。

畢竟這小子究竟心怎麼長的,大家都不清楚,要是他一時興起,把這邊地藏身處或者彆的什麼消息,通報給敵朝監國,那也是件麻煩事啊。

想著。  筆鋒上一轉,將自己想要添加地幾味藥寫了進去,再補上醫囑。

“再過一個月,一定得換副藥方,屆時,張舉人,你再聯絡我一趟就是。  ”他說,“那時候我應當也換了藏匿的地點,接頭辦法你知道。  ”

“嗯。  ”

張緹將藥方仔仔細細地收好,又想起一事:“對了。  江大人。  ”

嗯。  怎麼突然從莊主變成了大人?

江近海警惕地點頭:“說,還有何事?”

“能否借出幾名高手。  暗殺一人?”張緹請求到。

“哦?”這倒奇了,張舉人隻是遞送情報,很少要求這邊出動人手幫他做什麼事地,居然一開口就是要奪人性命?江近海倒是好奇起來,“想不到脾氣溫和如張舉人,也有恨不得除之後快的仇家?是誰呢?”

“說起來,江莊主,你們要辦這事,是再簡單不過了。  ”張緹道,“那人與你們一樣,也是借住在會所。  麻煩的是,若他出事,官差必然會調查到會所來,所以江莊主得先找好下一個藏身之處,之後才能動手。  ”

“說得這樣小心,究竟是何人?”

“是東家這次南下帶回京裡的人,名喚太史淵。  ”

江近海回想片刻,實在冇印象。  他暗笑一聲,道:“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怎麼也會跟張舉人你有過節?”還嚴重到要殺人家泄憤的程度,看不出來張緹也是個小心眼地家夥嘛。  (那個也字是怎麼回事?)

“這不便多說,江莊主,你若以為此人是與在下有過節,那就是吧。  ”張緹也不做解釋,隻叮囑到,“此人一定要除,否則後患無窮。  言儘於此,請江莊主儘快除之!在下告辭!”

“不送。  ”

出門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大半。  張緹沿原路返回石橋,過了橋到鬨市區去,敲開藥房地門,購買需要的藥材、他隨後到學館去看了看,見雇來做教書先生地學子正在糊那個破爛窗戶,遂轉身離開,匆匆趕回秦府。

外麵幾個廳,客人仍是熱鬨地吃喝著,阿青見張緹回來,便將多餘的銀兩還給他。

“咦,張師爺,你這身衣服是什麼時候製的?”阿青還是頭一回看見張緹穿值錢貨呢,看來跟著秦斯混,果然有得撈。

張緹擺擺手,生怕被人發現,急急忙忙衝到偏院裡,換回了自己慣常的衣裝。

雖然難得地熱鬨,秦姒的宅院卻冇人敢進去打擾,院門口停著兩尊門神樣的皇衛,見人就攔下,看到是張緹,這才讓路。

張緹入得院子,見屋內也是漆黑一片,輕喚著開門。

“東家?”

“噓——”月光中,東宮小心翼翼地擺手,用口型道,“剛睡著,不要出聲。  ”他低頭看看自己與四姑娘輕輕相握地兩隻手,頗舍不得地放了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