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被大叔奪去初吻
方小路最近每天都往水芯哪兒跑。華尹嘯偷著跟去了幾次,發現她們就是談談梳妝打扮什麼的,也就由著她去。
在總壇,華尹嘯身為少主,要操心的事也不少,但每天晚上回來,卻總要到方小路房中來逗逗她。看著她臉上發怒的樣子,竟然就莫名地開心起來了。
這天晚上,方小路正拉著小裳聊天。
“小裳,我看那些無常教的手下對你也很客氣嘛。”
“那當然,我可是少主和少夫人身邊的丫環。”
“咳,咳,不說這個。我是說,你以前就是專門服侍華尹嘯那色老頭的?”
“是呀,我是少主身邊呆得最久的丫環了。”
“你來這兒多久了?”
“兩年前被買來的,我家裡窮,隻好賣了我給我哥娶媳婦。”
“華尹嘯動不動就要殺人嗎?”
“唉少夫人你不知道,在少主身邊當下人是挺威風的,但那隻是對著鬼愁崖的其他手下時。少主的脾氣誰也摸不透,說翻臉就翻臉,殺人就跟殺螞蟻似的,眼都不眨一下。說起來,上次還多虧了少夫人您救我,不然我也小命難保了。”
“他怎麼這麼壞!”方小路很是氣憤。
“也不算太糟。這鬼愁崖上的主子,哪個不是這副脾氣?聽說教主的脾氣更古怪呢,在那兒當差才是隨時準備見無常。”
“果然不愧為邪教!有其父必有其子呀!”方小路哼道。
“不過呢,說起來還真奇怪。自從少夫人你來了以後,少主竟然一個下人都冇殺要是少夫人你早點來就好了,那翠兒她們也許就能保住性命了。”小裳說著說著竟紅了眼圈。
“翠兒?翠兒是誰?”方小路奇道。
“翠兒、紅紅、小香和我,我們四個人是一起被買來的。可是,翠兒不小心摔壞了少主心愛的茶杯;紅紅是在少主和教主談話時誤撞了進去;小香長得比較漂亮,被少主看上了;所以,她們就都我也擔心不知哪天會輪到我呢,做事一向特彆小心,才熬到現在。”小裳越說越是黯然。
“彆怕,小裳,我保護你。”方小路的俠義心腸被激起來了。這麼點小事就要殺人,這無常教還真是個魔窟呢。雖然方小路武功很菜,但好歹她也會個什麼“逃命三十二步”。若不是李叛再三叮囑不能外傳,她還真想教給小裳呢。
“就是呀。我看少主對少夫人你可真是好得冇話說。以前少主也偶爾帶個女的回來,可還不是過幾天厭了就殺掉了?但少夫人你來了十多天了,少主不僅不殺你,連帶著對我們這些下人也溫和多了。”小裳又開心起來。
就他平時對你們秋風黑臉的樣子,那還叫溫和?方小路嗤之以鼻。想了想問:“以前他也帶女人回來嗎?”心裡有點隱隱的擔心,想起了半昏迷中聽到的對話。
小裳看方小路悶悶不樂的樣子,以為她吃醋了,忙安慰道:“是呀但可從來冇讓我們叫過那些女人作‘少夫人’。”
“我說過了,我不是你們的少夫人。”方小路急道;“再說了,天天晚上你不也睡在這外屋嗎?該知道我們冇什麼的吧!”
“就是這樣才奇怪呀!少主雖然天天晚上都來陪陪少夫人,可最後都是回自己房裡去睡的。而且少夫人你天天罵少主,少主也不生氣。我可冇聽說過少主以前這樣對待過哪個女人。”小裳看了方小路一眼,又鼓足勇氣道:“少夫人,我看你還是乾脆就跟了我們少主吧小裳可願意你做我們的少夫人了。”話外音:那樣我的性命也有保障多了!
“那是不可能的事”方小路不知道該怎麼跟小裳說。
“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嗎?”一把冷得像冰刀子的聲音傳來,當然是那個幽靈似的華尹嘯。
小裳臉都嚇白了,從床上蹦下來道:“奴婢見過少主,奴婢告退。”
嘿!這個冇義氣的家夥,怎麼自己溜了?方小路尷尬地坐在床沿。
華尹嘯眼底燃著怒火問:“你就那麼討厭我?”
“誰讓你把我抓來?”方小路早就發覺,自己生氣時,華尹嘯反倒比較好說話。
華尹嘯看著這張似曾相識的發怒的麵孔,果然不生氣了,隻淡淡地道:“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這裡就是你的家。”
“我不是。”方小路辯解。
華尹嘯突然逼近方小路的臉前,輕聲道:“你是為這個生氣嗎?那我今晚就讓你真正變成我的女人吧。”
“你你不要亂來啊!”方小路變了臉色,結結巴巴地說著,邊向床裡邊靠了靠。
華尹嘯順勢一伸臂,將方小路攬在懷中,兩人倒向了雪白的大床。方小路驚呼出聲:“啊”但隻有半聲,後麵的聲音被什麼堵住了。
方小路瞪大眼,不敢置信地感受到雙唇上傳來的柔軟溫熱的觸覺,大腦暫時罷工了兩秒。然後
“啊!你”華尹嘯痛呼出聲,口中嘗到了鮮血的味道。
“誰讓你親我的?嗚嗚這是人家的第一次呀嗚嗚”方小路又氣又急,眼淚嚇出來了,邊罵邊指控,還抽出手拚命擦嘴唇。
見方小路哭得梨花帶雨,華尹嘯卻笑了,心情竟有點雀躍,溫柔地再次攬過方小路的頭抱在懷裡道:“好了,彆哭了。我不碰你了,我們睡吧。”
“你是壞人嗚嗚色狼”方小路越想越傷心,隻要能想到的罵人的名詞,基本上都用遍了。
華尹嘯苦笑:這樣就算色狼了?那要是用對彆的女人的態度對你,你還不得上吊?偏偏自己最近像是著了魔,天天都想看看這丫頭。不管她生氣也好,高興也好,總能讓自己的心安寧下來。此時見了她哭泣的樣子,竟然隻想拭乾她的淚,不敢再有冒犯。
“你罵吧,隻要你彆哭了。”華尹嘯輕聲歎息命裡的克星呀!
方小路繼續罵著:“色老頭嗚嗚臭大叔死蟑螂嗚嗚”
罵著罵著,漸漸冇了聲音。
華尹嘯奇怪地低頭一看,咦?這丫頭哭著罵著怎麼就睡著了?還真是個小孩子呢!
華尹嘯輕輕伸出手,覆上方小路的臉,輕沾睫毛上殘留的淚痕,仿佛又回到了許多年前
一張躲在角落流淚的小臉,抽泣著說:“阿嘯,我想我娘了,你可彆告訴爹呀。”
“媚姐姐,娘是什麼呀?我怎麼從來冇見過?”一個更小的少年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問。
華尹嘯心中的某個角落悄悄地動了動。
桌上的燭光搖曳著,流儘了最後一滴殘淚,屋子裡終於暗下來。
黑暗中,隻有勻均而微弱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