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人生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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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嗎無論你正在忙什麼馬上放下來趕快來翠城見西猛要不就再也見不著她了”
楊姨像是很疲憊聲音沙啞壓得很低
可是在王斌聽來卻像晴天霹靂：“你說什麼西猛怎麼了是不是……”
“醫生診斷是白血病已經轉到省府翠城的腫瘤醫院西猛的母親也從國外趕來要接她到法國治療手續已經辦好機票也已經買好了明天就要啟程”
“西猛呢她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楊姨哽咽著：“她正在重症監護室接受治療呢是她給了你的手機號碼讓我給你打電話的”
王斌連夜駕車趕往翠城來到醫院時剛好是專家巡診完畢家屬探視患者的時間
接到電話等候在電梯門口的楊姨把他介紹給了一個年齡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女人
“夫人他就是王斌從w市趕過來探望西猛小姐的”
王斌注意到楊姨已經悄悄把西猛稱作了“西猛小姐”還把眼前這位陌生女人尊稱為“夫人”感到非常困惑
楊姨向他介紹道：“這是芭芭夫人西猛的生身母親”
“芭芭夫人西猛的生身母親”
王斌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女人：四十歲左右長著一張與西猛酷似的瓜子臉唯一不同的是歲月不饒人笑起來眼角泛起淺淺的魚尾紋與年紀不相稱的是她上身穿著窄窄的低領t恤配了條像調色盤一樣色彩斑斕的長裙把手伸過來小指上的祖母綠界麵戒指閃著幽光顯示出她高貴的身份
芭芭夫人的漢語帶著明顯的域外口音：“你就是王斌這麼帥難怪西猛說什麼也要抱病來跟你在一起”
芭芭夫人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旁邊的隨從遞給她一條雪白的絹紗手絹
王斌聽西猛說過她生下來的時候母親就把她送了人是養父母含辛茹苦把她撫養成人從來沒聽她說過找到親生母親的事這芭芭夫人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芭芭夫人並沒有從王斌的臉上注意到他的疑惑
她微微睨了睨他問道：“聽說你也是富家子弟爺爺是房地產大亨”
王斌急於見到西猛有口無心地答應著：“是的我爺爺叫王石頭是‘廣廈地產’總裁……西猛呢她怎麼樣了”
“你看我真是忙暈了西猛正等著你呢跟我來”
王斌跟著芭芭夫人和楊姨推開“重症監護區”的走廊來到西猛的病房前從探視窗裡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西猛
幾天不見她的麵容憔悴了許多隻有笑容依然還是這麼燦爛
他們隻能通過電話來交談
王斌：“你還好嗎”
“不好”
“會好起來的”
“我要死了”
“不會的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辦公司的嗎”
“我的命不好”
“不不會有奇跡出現的……”
“但願如此……媽媽要把我接到法國去治療給我請最好的醫生今天中午就要上飛機了那邊的醫療小組已經來了我身邊的這位是史密斯大夫”
史密斯大夫向王斌這邊招招手低頭對西猛說著什麼
西猛難為情地說：“史密斯大夫不讓我多說話要我保持體力我們以後再聊好嗎我們就要分手了你不送我一件東西給我留作紀念”
“你要什麼”
“我想要你的一個吻”
王斌含著淚給了他一個飛吻
“還要你給我一個微笑”
王斌勉強送給她一個微笑
西猛放下電話雙手合成一個心形
她重新拿起了電話：“我也準備了一件東西留給你做紀念由我母親轉交給你讓我母親接電話”
芭芭夫人把電話還給王斌把一隻扭曲不平的銀手鐲放到了他的掌心上
王斌一眼就認出這是西猛戴在手腕上的飾物上麵還刻著她的名字銀手鐲從童年就一直伴隨著他象征著她還是一個純潔的少女
他強忍著的淚水奪眶而出大滴大滴地落到了芭芭夫人的手心上
芭芭夫人的眼圈也紅了她用手絹給王斌拭著麵龐上的淚水說：“你看你男孩子流血不流淚快把淚水搽乾了”
他們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進了病房裡西猛著急地問道：“表哥你哭了嗎這可不是你的本色對了我們不哭你送送我到機場好嗎……”
“一定”
西猛躺在擔架床上從病房出來接受了王斌獻給她的百合花就哭了
在她的堅持下醫生特許王斌一起上了救護車
一路上她腕上紮著點滴的手一直握著王斌的手
王斌感覺那隻手冰涼無力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眼圈不禁紅了起來……
西猛看著心如刀絞
她不願看到王斌為她難過的樣子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流淌到潔白的枕頭上王斌的手指在給她拭著眼角下的眼淚那裡原來是她的秀麗的發鬢可是現在已經被剃光了……
她睜開眼睛盯著他的眼睛問：“我現在是不是變得很醜了”
“不你永遠都那麼好看”
“你又在哄我開心了”
“我我的心真是這樣想的”
王斌似乎著急了另一隻手在捫著心窩向她表白
西猛又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嘴角卻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過了一陣她才又睜開眼睛說：“我我對不起你”
王斌以為她說的是生病的事安慰她說：“彆胡思亂想了……”
“我不是說這件事你不懂”
“彆說了我懂”
“傻子你太善良了最容易被傷害”
“彆說話了聽話閉上眼睛睡一會”
西猛閉上眼睛王斌趁著車上的人沒注意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她睜開眼睛說：“我這一去不知還能不能回來……”
她聲音哽咽說不下去
王斌將另一隻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說：“你一定能回來的”
西猛好不容易抑製住自己的激動說：“你聽我把話說完我走了以後你要替我做兩件事不知能不能辦得到”
“我一定能辦得到”
“第一件是原來說好的我注資‘小牛基金’的事”
“沒問題”
“第二件我已經委托律師將n國‘小巴黎鎮’的彆墅轉到你的名下那是我十三歲那年爺爺為我購置的我每年暑假都回到那裡去所以才有機會結識了你有空你也到那裡去度假”
“不不這怎麼行”
“你不是說‘沒問題’嗎怎麼就反悔了”
“……”
西猛又說：“你住進那裡等著我我也許還能回來你不住進去我恐怕真的回不來了……”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又哽咽了眼淚又落了下來……
王斌慌了連忙說：“好的好的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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