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賊船同渡
第358章賊船同渡
小卉將頭一偏說:“都是我不好,都因為你前妻的一句話讓我失去了理智。。
寧淵惡狠狠地說:“她這是在胡說八道。回來看我不揍扁她。”
小卉說:“答應我千萬彆這樣做,要不我就離開這裡……”
說著,挎起來雙肩包。
寧淵攔在她麵前:“彆走。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小卉看了一眼穆琳住的房間,憂心惙惙地問:“你前妻會不會生氣,我還是出去想想辦法吧。”
寧淵的臉有點擱不住,說:“什麼話,有我呢,跟我來。。”
拎起小卉的雙肩包走進了房間裡。
小卉還在打量著臥室的擺設,寧淵已經迫不及待將她摟到懷裡。小卉旋即便倒在他的手臂裡。
她屏住氣,接受他緩緩地吮吸著她的嘴唇時,剛才的各種嘔氣蕩然無存。
寧淵吻著她的香唇,手伸到她的大腿上撩起她的短裙。
“你慢點,急什麼,真是的,瞧你現在這個樣子……”
小卉露出嗔怨的樣子:“等一下,我去衝個澡。”
“不用了,這樣挺好……”
“不行,身上淨是汗。”
“沒關係的。”
“不行……”小卉再度掙紮了一番,但是到了這個地步為時已晚。才一會,她已經被寧淵剝得一絲不掛。
寧淵感受著她滑膩溫馨的**,湊到她耳邊說道:“今天晚上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你。”
“不行,我可不喜歡那樣。”
“不是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為了你,我今晚就要變成一個壞男人來折磨你。”
小卉仍舊不情願地使勁搖頭:“我還是去洗洗。。”像泥鰍一樣滑下床去。
寧淵一把沒抓住,她已經赤著身子小跑著進入了浴室。
寧淵在後麵叫著:“喂。。走錯了洗澡間了。。”
小卉從裡麵出來,有些不知所措。
寧淵開心地看著小卉赤身**麵對著他。半天才說:“那間是穆琳的,這間才是我的。。”
小卉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這麼說,他們真的已經一刀兩斷,如果不是,不會分得這麼清的。
她高高興興地進入了“寧淵的洗澡間”,不一會,從裡麵傳來了花灑的水噴灑在大理石板的沙沙聲,浴室裡水氣氳氤……
寧淵走出客廳,眼睛緊盯著浴室的門,在焦急地等待小卉從浴室裡出來。
突然浴室門半開,小卉伸出頭來問:“老板,我可以用一下你的洗浴液嗎,”
寧淵回答:“當然可以。”
無意中看到她暴露在半開門縫的瘦削**,他的褲襠有撐得滿滿當當的。他想,好在穿的是特大號的睡袍,要不被她看到了該多囧。
他又衝著浴室說:“以後你不要叫我老板了,還是叫我寧淵吧。。”
“哎。。”
小卉答應著,浴室裡飄來一陣陣洗浴液的芬芳。
手機響了,是穆琳的來電:“那女孩走了沒有……你要讓她住下來,你彆忘了,這是我的住房,讓你住下來是念及咱們往日的感情,你可彆想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了,你又怎麼樣,女孩正在洗澡,一會我們就要上床了。。”
“好你個忘恩負義的寧淵。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你要是真的跟那女孩在我家裡亂搞,明天我就把野男人帶回家。”
“你敢。看我不打斷你們奸夫的腿,”
“我是奸夫,你和那女孩又是什麼,打斷我們的腿,還不知誰打斷誰的腿呢。。”
電話戛然掛上了。
寧淵苦笑搖著頭,回過頭的瞬間,看到洗浴後出來的小卉,被她嫵媚的嬌容吸引住了。
小卉身上穿的是寧淵白色的浴袍,浴袍拖到了地上,鬆垮垮的浴袍顯不出她身體的曲線,可是那張輪廓秀美的臉,紅撲撲的,像水果店的火龍果。
她盤在頭上的發髻已解開,一頭柔軟的長發拖在身後,沒過她的臀部,黑黑漆漆的,在客廳的燈光下閃著幽光。
寧淵讚歎道:“你。你可以當秀發模特。”
小卉笑吟吟地問:“喜歡嗎,”
“喜歡,知道嗎,劉德華就喜歡長發披肩的女孩子。我也喜歡。可是我從沒見過那個女孩有這麼長的頭發。”
“我們那裡的女孩子都是這樣,從生下來到死,頭發從來不剪,都留著這麼長的頭發。”
寧淵羨慕地說:“哇。那以後我一定要到你們那裡去。”
“真的,”
“真的。”
小卉的臉上抹上了憂傷的色彩。寧淵她還在為被s姐克扣的護照發愁。
他安慰她說:“你放心,隻要你好好工作,不出一個月,我就能賺夠錢為你贖回護照,帶著你到外國去。。”
小卉說:“我不要到外國,我要回家鄉去。在家鄉,我們女孩子用采油茶樹得果子柚子樹的葉子洗頭,洗過的頭發那才叫柔軟發亮呐,這裡用的是洗發水,頭發越來越難看了。”
“好的,我答應你。我陪你一起回去,再也不回來了。。”
寧淵已經為自己找好退路,計劃將小卉的家鄉當成他的藏身之處。
“真的,”
“真的,我要娶你。。”
小卉動情地勾住他的脖子,吻著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緊貼著他的嘴唇喃語道:“我一定會做一個溫柔的妻子……”
“我現在就看看你是不是一個溫柔的妻子。。”
寧淵說著抱起她走進臥室,將她橫放在床上。
床頭燈透過金黃色的燈罩映射到床上,被褥枕頭的玫瑰紅色使寧淵更加亢奮。
他緊貼著小卉睡了下來,他左手抱著她的上身,右手從她的脖頸到胸部,再往下從平坦光滑的小腹滑下去。。
小卉說:“燈還亮著呢。。”
寧淵毫不顧忌地將她的浴衣下擺往上撩起來。
小卉又說:“我去關上燈。。”
“讓它去吧……”
寧淵把掙紮著想要起身的小卉壓倒在床上……
不一會,小卉便感覺到自己像在在無邊無際的波浪中飄浮……
寧淵體味著小卉愉悅的扭動也興奮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倆人最終從深淵裡緩緩醒來。飄渺的感覺徐徐消失,癱瘓在床上。
寧淵左手抱著小卉的上身,右手從她的後脖頸到後背,再往下從腰部起滑向滾圓的臀部。
他用一種似觸非觸,近乎感覺不到的輕柔沿脊背緩緩向下撫摸,研磨著她的感覺。
開始時的舒適感突然變成了難耐的感覺,小卉忍不住發出了哀號:“我不要啦……”攥緊拳頭,捶起寧淵的前胸來。“你壞死了壞透了。”一骨碌背過身去蒙上了被單。
寧淵又從背後湊了上來,在呼吸剛剛平靜下來的小卉耳邊囁嚅道:“怎麼樣,我在酒店裡跟你說的事你想好了嗎,跟我乾吧。”
好一陣,才聽到小卉回答:“好吧。”
寧淵知道這事關係重大,單憑他與小卉“啃”不下來,又找到了獄友嚴維守和阿泉,三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準備大撈一把後就偷渡到鄰國去過花天酒地的生活……
沒想到這倆人第一次做事就失手了,放跑了錢三江的小三江依依,第二次出手又賠上了小卉。。
他看著這兩個被野狗襲擊遍體鱗傷的“酒囊飯袋”,心中暗暗罵了一句:“酒囊飯袋。。”準備親自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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