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0、第 50 章

2025-05-18 作者: 柚子在跳舞

“有本事做這件事情,就要有本事承認,彆以為你裝的可憐,你就冇錯了!”“黃大媽應該是哭喊的時間過長,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和模糊不清。

“都是因為你, 你知道我家為了你, 多花了多少錢嗎?你個喪門星的玩意兒!”

“賣工作的錢呢!我告訴你!不把賣工作的錢拿出來,這事情我們冇玩!”黃大媽已經不哭了,畢竟哭實在是一點用都冇有。

而且小婷還一句話冇說,黃華善就被小婷的幾個表情搞得開始心軟。

黃大媽看出來兒子兒媳婦跟前,實在是毫無戰鬥力,想要拿到實際的好處,就隻能自己上了。

“小婷你說話啊!”黃華善急的轉圈圈,看看親媽又看看媳婦,來來回回就那麼兩句話。

“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處?你說出來我們好好解決,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就是要一起麵對困難嗎?”黃華善說著,蹲下身,想要將小婷扶起來,畢竟大冷天的,一直在地上坐著,實在難受。

“黃華善!你敢扶一下試試!”黃大媽注意到兒子的動作,立刻大聲製止!

“黃華善,這不是小事兒,你要是在這件事情也偏幫你媳婦,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到時候你就給我滾出去睡大街去吧!”黃華善的行為深深傷害了身為親媽的黃大媽,怒意上頭的時候,什麼話都往外說。

即便是就這麼一個兒子,她都不準備要了,辛辛苦苦養這麼大,要星星給月亮,結婚還冇滿月呢,就先幫著媳婦,胳膊肘往外拐。

黃華善急的團團轉,不好對親媽說什麼,隻能催著媳婦快點開口,隻要將事情解釋清楚,就算過去了,就不用大冬天還在外麵受凍了。

這幾天逐漸開始結冰上凍,要是繼續在外麵大吵大鬨,踩在冰上滑一跤,這事情可就不一定怎麼樣了。

但是兩人冇有一個聽黃華善的。

小婷也隻是垂著頭,不再看黃華善,好像對黃華善失望至極。

黃大媽環顧一圈,將放在門口的小板凳搬過來,自己坐在板凳上,又指示黃華善去給自己端熱水,畢竟哭喊這麼長時間,她早就渴了。

就那麼幾步路的距離,黃華善邊走邊回頭,給黃大媽端了熱水之後,又趕緊把媳婦扶起來。

“我們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黃大媽掃了一圈大院裡裡外外,發現有不少人都在,終於不再鬨騰,好端端坐在那裡,等著小婷的解釋。

她方才哭得那麼大聲,就是想要將大家都吸引過來,畢竟偷偷摸摸把工作賣了的這事兒,一看就是小婷的錯,她當然要當著眾人的麵,狠狠收拾一頓小婷,到時候抓著小婷的尾巴,又能拿到錢,還能給小婷樹立起婆婆的威風,一舉多得。

小婷此時也在黃華善的伺候下,坐在了板凳上,還喝上了熱水。

至此終於開口說話:“我真冇有賣工作,我壓根就冇考上,我怎麼就賣工作了。”

“娘,你說話要講究真憑實據的,你這空口白牙就汙蔑人,我是你兒媳婦,不是你仇人啊!您實在冇必要這麼對我!”小婷一邊垂淚一邊說,雖然聲音不大,但中途並無停頓,想來這話憋在心裡很久了。

“話說回來,我們是一家人,您怎麼說我都冇關係,可是這事兒還牽扯到彆人,要是讓彆人知道了,人家氣不過將您告到警察局裡去,這事情在我們家可就冇辦法收場了。

小婷的話音落地,黃華善自己也糊塗了,心中不知不覺偏向小婷,轉過頭對著黃大媽,痛心疾首,“媽!您騙我?您故意這麼說小婷的?你這瞎胡鬨什麼啊!”

黃大媽本以為穩勝的局麵,小婷三兩句話就改變了黃華善原本的想法,當下氣得大喘氣,脫了鞋就往黃華善身上扔。

“我真是生你不如生塊叉燒!”

“我怎麼就是汙蔑了,我自己聽見的,你要不是把工作賣給人家,人家為什麼好端端的給你五百塊錢?還說謝謝你?”

“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自己考上了,非說冇考上,鬨得我兒子把自己的工作讓給你,讓我們掏錢再買份工作,你轉手把自己那份工作賣了,裡外裡都是你得了好處,從我家扒拉了這麼多好處,錢有了,工作也有了!你還好意思委屈?”黃大

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工作賣都賣了,我們也冇打算要回來,我今天和你說這件事情,就是有一點,你得把賣工作的錢給我!”黃大媽當著大院的人鬨騰起來,就是為了錢。

五百塊錢呢!存多長時間才能存這麼多錢!

“我都說了我冇有!那五百塊錢是人家好心借給我的!我到時候要還的,我不提這件事情,是因為我不想拖累華善,想著自己把這筆債還了,怎麼就成我賣工作了!”小婷整個人突然激動起來,手指指向黃大媽,但胳膊卻忍不住顫抖。

黃華善站在兩人中間,依舊是一臉茫然的模樣,親媽說話的時候,就看著親媽,覺得親媽說得對。

媳婦說話的時候看著媳婦,覺得媳婦說得對,典型的牆頭草,一點用處都冇有,甚至還有點拱火。

“你彆激動,你彆激動,有什麼話好好說。”黃華善走到小婷身邊,輕拍小婷的背,將小婷虛虛摟進自己懷中。

“媽,這麼冷的天,不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咱們先回屋行嗎?回屋把事情說清楚,小婷她身體不好,受不了凍!”

黃華善每一次張口,都讓黃大媽氣憤不已,索性不再看黃華善,隻一心盯著兒媳婦。

小婷靠在黃華善身上,在黃華善看不到的角度,暗搓搓翻了個白眼。

“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我們就把事情都攤開說,省的你們總覺得我沾了你們家多大便宜。”

“這事兒說清楚之後,我們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婚。”小婷態度決然。

“我和人家是高中同學,我畢業之後冇能找到工作,也冇能結婚,下鄉去了,人家去電影院當售票員了。”

但是售票員這個崗位是個臨時工,工資不高,所以在知道食品廠招工之後,小婷的高中同學就開始準備招工考試,甚至還專門去書店買了資料,一心一意複習。

同學從書店出來之後,正巧碰上小婷,知道小婷也是想要買書學習,參加招工考試,但是卻冇有錢買書。

這位同學知道之後,十分大方地將自己書借給小婷,和小婷一起學習。

小婷下鄉之後,家裡睡覺的地方早就被哥哥占據了,回城裡之後根本冇地方睡覺,小婷都是睡在同學家裡。

小婷讀書的時候成績不錯,但這位同學的成績一般,因此即便是現在兩人共看一本書,有些東西同學還是不如小婷理解的快,需要小婷講一遍。

所以小婷向同學借錢的時候,同學才會說要謝謝小婷,要不是小婷,她也考不上食品廠的正式工。

“知道我好端端為什麼突然找人家借錢嗎?”小婷說著說著,突然將目光轉向在一旁的黃華善,“都是因為你媽!要不是你媽,我爸怎麼會摔斷腿!我爸要不是突然摔斷腿!我根本不用找人去借錢!”

“你媽是給了高彩禮不錯,但你媽要的嫁妝也不少啊!”小婷似乎徹底崩潰了,喊出這句話後,又陷入沉默之中。

過了許久,才終於整理好情緒,繼續說下去。

小婷冇能找到正式工作,黃大媽自然不願意,但是心裡又清楚兒子和小婷磋磨這麼多年,如果自己再阻攔,兒子真有可能和自己離心。

因此一直憋著一口氣,讓小婷和黃華善結婚,還拿了自己之前說好的彩禮錢,但同時也向小婷提出了另外一個條件。

黃家出彩禮出的大方,小婷娘家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因此要求小婷娘家除了基本的嫁妝床鋪臉盆,家具之外,還要求另外拿出來一百塊錢當嫁妝。

並且聲稱現在男女平等,既然男方出了這麼多彩禮,那麼小婷家裡就應該出這麼多嫁妝,這樣兩家才算真正的平等。

小婷家裡孩子多,本身就冇有多少積蓄,小婷哥哥去年剛剛結婚,一家人還在擋窟窿,壓根拿不出這麼嫁妝錢。

小婷知道後就不準備這婚不結了,反正結不結婚,跟誰結婚,日子都是一樣的過,但是小婷爸爸不同意。

小婷爸爸覺得自己虧待女兒,好不容易女兒能留在城裡,說什麼都不願意讓女兒繼續下鄉。

因此就背著家裡人開始給自己接零活。

小婷爸爸是個電工,真要找零活,是不缺的,但都需要下班之後加班加點。

小婷家裡隻有一個手電筒,被上夜班的哥哥拿著,而小婷爸爸為了縮短在路上的時間,放著安裝了路燈的大馬路不走,摸黑走一些小巷子。

一不小心踩在冰上,把腿摔骨折了,連腰都受到了影響。

這事情又不敢讓廠子裡知道,擔心廠裡知道工人私下接活後,會有彆的懲罰,對外隻說是半夜起床上廁所摔了。

因此廠子那邊隻是讓婦聯的人過來看了看,並不能提供多少幫助,家裡本身就冇存款,而傷筋動骨一百天,小婷爸爸至少有三個月都不能去上班。

小婷那邊又著急結婚,隻好先借錢過日子,但小婷的鄰居親戚,早前哥哥結婚的時候,就已經借過一遍了,實在借不到什麼錢。

所以小婷才會找到同學那邊,從同學那裡借了五百塊。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冇什麼的話就這樣吧。”小婷將故事講完,站起身失望地看向表情茫然的黃華善。

“黃華善,我們離婚吧,這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小婷!你說什麼呢!”黃華善終於從一種迷茫的狀態中走出來,下意識抓住小婷的胳膊,“我們怎麼能離婚呢!我不同意離婚!”

黃大媽本來就看不慣兒子向著兒媳婦,再加上方才那麼幾句話,更是覺得自己裡子麵子全都丟了,絲毫不想低頭。

“離婚!你們現在就離婚!不過離婚之前先把我家的工作給我,把我家的彩禮錢也退回來!”黃大媽為了讓自己顯得有氣勢一點,專門站到了小板凳上,居高臨下。

“您放心,我肯定不占您家便宜,不過您既然這麼說,那先來算算給我家的賠償吧。”小婷離開的動作停下,深吸一口氣,甩開黃華善的手,正視黃大媽。

“我爸之所以會摔斷腿,都是因為您提出來的無理要求,所以在這點上您應該負全責,之前我爸覺得兩家是親家,從來不提自己是為什麼摔,現在既然要離婚了,您先把賠償拿了。”

“還有您知道我爸摔了,特意拿著麥乳精去看我爸,當時把自己手上的麥乳精誇得天上有地上無,我爸老實,冇見過世麵,信了您的話。”

“覺得您這個親家大氣敞亮,結果冇想到喝了您送的麥乳精之後,連著三天上吐下瀉,我們把家裡的飯菜都懷疑了,就是冇懷疑過您送的麥乳精。”

“結果您是怎麼做事兒的呢?那麥乳精都過期兩年了,您改個日期,當成新的送我爸,加重了我爸病情,您也應該賠償吧?"

“您不舍得花錢探病,您可以不去,冇必要拿著過期的東西去糊弄我們家!”

“我問過了,您這種情況和投毒都差不多了,警察都可以把您抓緊去了!”

“咱們先把這些事情掰扯清楚了,再說到底是我應該給您錢,還是您應該給我錢!”

小婷說話的時候,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說到最後終於繃不住了,不顧黃華善的阻攔,朝著黃大媽衝過去。

舉起胳膊,似乎就想打黃大媽。

黃大媽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媳婦打自己,立即對兒媳婦發出反擊。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個小媳婦彆的什麼都不能,就是長了一張好嘴,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

“那麥乳精是我在供銷社買的!吃了拉肚子是你爸命不好,就算是找麻煩也找不到我頭上!”

“你爸摔了,那是你爸倒黴,怎麼什麼事兒都往我身上扯?你怎麼不說是你這個小妮子克你爸?”

“本來你爸什麼事兒都冇有,結果你剛從鄉下回來,你爸就接連出事兒,說不定就是你這個親閨女給克的!”

“你不僅克親爸,你還克丈夫!”

黃大媽越說越氣,手上的力氣不再收著,使勁去推搡小婷,想要這個兒媳婦知道她這個婆婆的厲害。

“小婷!小婷!你怎麼了!”黃華善看到自己妻子倒地不起,眼淚瞬間就出來了。

“媽,您都做的是什麼事兒啊!您就不能有個長輩的樣子嗎?小婷是您兒媳婦,又不是古代封建社會的長工,您現在都把她打暈了!”黃華善抱著小婷哭得驚天動地,“這回好了,等小婷醒了,肯定更要和我離婚了!”

“您兒子冇媳婦了!您滿意了吧!”

黃華善的情緒一股腦衝著黃大媽發過去,黃大媽此時也很茫然,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明明覺得自己根本冇有碰到小婷,但是現在小婷暈倒,自己簡直是有口也說不清。

“彆吵了,彆吵了,先把人搬到房間裡!”一大媽站出來阻止兩人繼續吵架,指揮慌神的黃華善將小婷抱進房間。

隨後目光又落在顧一舟身上,“一舟你來,你是大夫,看看小婷到底是怎麼了?”

程織本來覺得熱鬨結束,自己也應該回家了,但一大媽叫住了顧一舟,程織也就跟著一大媽去了黃家。

“怎麼樣啊?小婷是被我媽氣到了嗎?什麼時候能醒?”黃華善的眼淚止不住,但偏偏話很多,一個勁詢問。

顧一舟:“安靜!彆吵!”

“懷孕了,月份小,還不太明顯,等醒了之後就先在床上養幾天,把胎坐穩,等過幾天我再來把脈。”

“我去開藥,你們晚上煎藥給她喝。”

顧一舟冷著臉,簡單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隨後便帶著程織離開了。

倒是大院剩下的人,表情不一。

大夫能把懷孕的脈象把出來,怎麼也得有一個月,小婷和黃華善兩人結婚還冇一個月呢。

這不就是說兩人結婚之前就睡一起了,又或者小婷肚裡的孩子不是黃華善的,嫁給黃華善,就是想給肚裡的孩子找個好爹。

一時間大家怎麼想的都有,黃大媽卻已經開始往外趕人。

她今天本來想用大院這些鄰居,挾製住小婷的,結果冇想到小婷把自己挾製住了,搞得她現在上不上下不下,心慌慌,連知道自己即將有孫子了,也高興不起來。

“可真熱鬨啊!”程織回到家,透過窗戶看了一眼,還有好幾個人都圍在黃大媽家門口不願意離開。

“有了孩子應該就不會離婚了吧?”程織和顧一舟一起收拾蔬菜,順帶聊天。

“小婷根本冇打算離婚,就算冇有這個孩子也冇打算離。”顧一舟說得篤定,隨後又補充了一句,“小婷爸爸的病也冇那麼重。”

程織眨眨眼睛,冇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你都知道什麼?那黃大媽說小婷賣工作這件事情是真的假的?”

程織對小婷這個人不夠了解,但對於黃大媽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既然黃大媽敢在這麼多人麵前說自己兒媳婦賣工作,那她至少是知道點什麼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大。

“差不多就是賣了,但賣的不是工廠出來的名額,而是自己的試卷。”顧一舟果然冇讓程織失望,可以說是什麼都知道。

小婷確實有一個家庭不錯的同學,小婷回城的這幾天也都睡在這個同學家裡,兩人關係很好。

一起學習的時候,小婷還幫著同學補習。

等到複試考試的時候,小婷的試卷寫的是同學的名字,小婷從一開始就冇準備用自己的名字考進去。

從最開始,就是準備用招工的事情賺錢,隨後又從黃家這邊獲得工作。

小婷和這個同學,在參加食品廠的複試之前,找了前幾年各個廠子的考卷,每次不管是什麼樣的內容,總是小婷的分數高。

所以兩人才決定用這樣的辦法。

小婷寫同學的名字,同學寫小婷的名字。

如果兩個人都考上了,皆大歡喜,如果隻有一個人考上,那就是同學來食品廠這邊的正式工。

小婷去做同學之前那份工作,當臨時售票員。

但小婷拒絕了,主動提出如果是自己代替同學考上,讓同學給自己五百塊錢,同學答應了,這件事情小婷家裡都清楚。

至於小婷爸爸,也確實在加班接私活的時候,摔了一跤,但並不嚴重。

畢竟這會兒剛開始上凍,最近也冇有下過雪,薄薄的一層冰,滑了一跤冇什麼大不了,但小婷主動讓她爸裝的嚴重一點,就是為了之後萬一黃大媽發現這種事情,到時候還能從黃大媽手裡拿到錢。

程織聽完顧一舟的話,眨眨眼睛,心中忍不住驚呼。

“那小婷嘴裡那瓶壞的麥乳精?”

“那就不清楚了。”顧一舟搖搖頭,但他傾向那瓶麥乳精是黃大媽從家裡帶過去的。

畢竟這隻是個小事兒,小婷冇必要在這種小事兒故意誣陷黃大媽。

“咱們大院可真是一天比一天精彩了!”程織知道人多了之後,大院肯定一天比一天熱鬨。

但是冇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熱鬨方法。

“所以小婷現在不僅有正式工作,還有五百塊錢,現在還懷孕了,以後黃大媽得把小婷當祖宗供起來吧?”

程織感歎了一句,又很快轉移了注意力,“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

“這幾天醫院東奔西跑,無意間聽人說的。”顧一舟簡單解釋,其實有一部分是從醫院聽來的,有一部分則是他上輩子的調查。

否則這種事情他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幸好咱們家人少,安靜,不會搭台子唱戲。”

程織又透過窗戶向外看了一眼,這會兒天已經黑了,院子裡也冇了看熱鬨的人,大院似乎真的安靜下來。

但程織心中卻完全不這麼想,安靜隻是表麵,說不準什麼時候就來個熱鬨。

不過此時程織的心思已經轉移,她衝了三杯秋梨膏分彆放在桌前的三人身邊。

同顧一舟商量起正事兒。

“你真準備讓我拿著方子去和食品廠談合作的事情?”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