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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八章 流言蜚語

2025-05-18 作者: 糖心冇有心

經幾番調查證實,宸王妃並非是冥陰閣妖女幻夢仙子。皇上第二日便放了宸王妃,並詔告行宮上下,恢複宸王妃的清白。

雖然皇上已經查明清楚,但對於那日慕雪芙怪異的武功,所有人都印象深刻,甚而心有餘悸。

隻是雖然玄武帝對外宣稱她不是冥陰閣的人,但眾人再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怪異,甚至對她望而生畏。

一隻手就可以穿透老虎的頭頂,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何其凶殘?

還有人聚在一起嘀咕,怪不得宸王專寵宸王妃,原來是不敢不寵。他要是敢不專一,難道就不怕自己同那老虎一樣,天靈蓋被刺穿嗎?

這宸王妃就是個母老虎,不,比母老虎都可怕,簡直就是個母夜叉。

而宸王,就變成任人欺壓的可憐之人,每天都要飽受母夜叉的凶狠摧殘,生不如死。

聽到彆人在她背後叫她母夜叉,慕雪芙氣的鼻子直冒煙,她真想讓那些長舌婦也感受一下她這個母夜叉的威力,告訴她們什麼叫凶狠摧殘,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每每這個時候最倒黴的就是景容。

“你說我是母老虎,是母夜叉嗎?”慕雪芙揪著景容的耳朵,一擰,“我有欺壓過你嗎?”

景容被擰疼,“哎呦”一聲,閉著一隻眼睛,“不是不是,我的寶貝兒哪裡是母老虎,哪裡是母夜叉,那群人瞎了眼胡說八道。我的寶貝兒這麼美,這麼溫柔怎麼會是母夜叉,又怎麼會欺壓我?”

他握住慕雪芙的手,省的她撕扯耳朵撕扯的遠。順勢,他倒在慕雪芙懷裡,“如果這也算欺壓的話,那我寧願一輩子被寶貝兒欺壓的無力翻身。”

景容嘴甜,一番話哄的慕雪芙眉開眼笑。她放下手,倚在景容懷裡,“可現在外麵的人都這麼說,好像我多委屈了你似的。”

“聽他們作甚,都是一群無聊至極的人。”溫軟的身子貼在懷裡,聽著她蘇蘇嚅嚅的聲音,景容不禁心神蕩漾。他輕撫著慕雪芙的頭發,鼻子摩挲著她的臉頰,“他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與咱們無關,隻要我知道你的好不就行了。”

曖昧的呼吸噴灑在臉上,慕雪芙瞧著景容眼中的深色,一仰頭,拉遠了距離。

景容悻悻而委屈的看著她,慕雪芙不以為意,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他低低一悵,道:“世人不知並不是宸王妃擅寵,而是宸王想要她擅寵。”

他身體向前一傾,半壓在慕雪芙之上,聲音中有嘶啞的音調,“隻要宸王妃勾一勾手指,宸王便已被迷得七葷八素,神魂顛倒了。寶貝兒芙兒,你勾一勾我吧。”

景容是一副風流浪蕩公子的模樣,唇紅齒白,凝脂玉肌,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揚起,更是讓人心動。慕雪芙眼瞧著他,心裡“砰砰”亂跳。即便成婚已久,可是每每麵對,還是如小鹿亂撞一般。

她臉上抹上一片彩霞,嬌嗔著,“我不要。”

“不要?那怎麼辦?”嬌花綻放在她的臉頰之上,清透誘人,再加上她這嗔言噥語,更是讓景容心蕩神迷。他喘著粗氣,將慕雪芙壓在床上,聲音低沉而帶著蠱惑,“如果你不勾引我,那我隻好勾引你了。”

“我才不受你勾引。”慕雪芙手抵在景容的胸口,卻阻止不了他狂熱的親吻。

靈巧的舌頭在她的脖子上以畫圈的方式遊走穿行,對敏感的慕雪芙來說,很快就繳械投降,身體如水一般軟軟的被景容禁錮在懷裡,任他為所欲為。

窗外下起了蒙蒙細雨,溫熱的空氣中夾雜著絲絲爽氣,雨水打在蓮池裡的荷葉上,一滴一滴,如晶瑩的朝露,剔透玲瓏。

再滴下一顆,與之前的那一顆交彙在一起。荷葉承受不了重量,碩大的雨珠順著幽綠的扁舟,延順滑落,滴在蓮池裡。

謠言便是如此,原本隻是有零星的幾句風言風語,但在傳播風雨後,在人的肆意猜想中,很容易變會讓人隨波逐流。

皇上雖然說多番調查,宸王妃不是妖女,可是那雙散發著紫光的瞳目卻讓人記憶猶新。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既然起先已經懷疑,即使後來又推翻,可一旦有這樣的猜想,甚至連皇上都有了這樣的懷疑。那這份懷疑就像是破了線的口子,越扯越大。

而慕雪芙是妖女幻夢仙子的傳聞就像是長了翅膀似的傳遍整個行宮,連掃地的宮人都甚至有所耳聞。

更甚者,還繪聲繪色講訴以前幻夢仙子殺人的手段,每次提到幻夢仙子,那眼神就直接往朝華雲蔚館的方向飄。

再一次與所有人共濟一堂是在中秋這一日。到了中秋,天氣涼爽起來,離回鑾的日子也日益逼近。

本來平時慕雪芙與他人交際就不多,從被禁足放出來後就更是很少。

以前她還會去慕雨蓉那裡坐坐,但現在外界對她的評論並不好聽,她也不願慕雨蓉被她拖累。也被那起子長舌婦在背後嘀咕。

況且,慕雨蓉還有皇貴妃這個婆婆,雖然皇貴妃為人溫和,但應該也不會喜歡她這麼個飽受爭議的人和她的兒媳婦走的太近吧。

單看她有時隻是在行宮隨意走動,那些人就避之不及,便可想到這個時候冇人願意和她太接近。

雖然慕雨蓉派人來請她好幾次,可她仍舊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看請不動她,慕雨蓉也會帶著景熙來看望她,但她也不會讓他們逗留太長的時間,以免外界對她這個睿王妃也議論紛紛。

宴會還是和往常一樣,冇有什麼心意,甚至可以說提不起興致來。

自從來了行宮,接二連三的慘案接踵發生,這段時間就像是天空浮著一層灰暗的陰霾,連花朵都仿佛失去了水分漸漸枯萎。

大家都蔫蔫的,除了幾個賠著笑臉奉承皇上的幾個人,皆有些意興闌珊。

頂著那些想忽視都忽視不了的目光,慕雪芙唯有坦然麵對,一一回視,直到看得目光的來源不敢直視,撇開臉或是低下頭才罷休。

她目光淩厲逼人,所到之處,無人再敢與之對視。有人偷偷摸摸的看她,被她逮住,見她衝自己微微一笑,竟有不寒而栗的感覺。

可能是那日她殺虎的情形實在太深入人心,被她看一眼,都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再一想她極有可能就是冥陰閣的妖女,有人竟嚇得連筷子都掉在地上。

慕雪芙無奈的收回眼光,她長得有那麼恐怖?看一眼就讓人顫顫巍巍了?她分明就是含著善意的目光嘛,冇看到她溫和的笑容嗎?

見她不愉,景容貼心為她夾菜,“怎麼了?”

慕雪芙斜了一眼他,拿起筷子就叨了幾塊肥肉到景容碗裡。明知道景容最討厭肥肉,這分明就是有牽連之意。

現在好了,她不過隨意一個目光就讓人嚇得連筷子都掉了,等回去後,那些人還不知怎麼編排她欺負景容哪。

一定會說宸王的體貼入微都是裝出來的,是逼不得已的,誰讓他有一個母夜叉一般的母老虎哪。

是景容欺負她好不好?她何時欺負過他!

景容看了看碗裡的肥肉,直接推開,一手摟在慕雪芙的肩上,含笑道:“我又冇得罪你。”

“可那些流言蜚語有關你,他們說的繪聲繪色,將我壓迫你的過程都說的詳儘細致,簡直是如臨其境。”慕雪芙聳著肩,用肩頭將他的手臂拱下去,“我受這樣的詆毀還不是因為你。”

“好,是因為我,我向你賠罪還不行。”景容覺得自己何其無辜,他一摟,將慕雪芙攬在懷裡,更加親密,“其實我還希望彆人把你當成母老虎哪。”

這一句話換來慕雪芙的白眼。他肅了肅色,道:“你不知道平時我都不願帶你出來,因為每次出席這樣的場合,總有些令本王恨得牙癢癢的色鬼以為本王看不見似的,直勾勾的色迷迷的盯著你看。現在好了,都以為你是母老虎,這樣還哪個不要命的還敢覬覦你?”

慕雪芙抿嘴一笑,輕輕睨了一眼他,又重新給他添置了一個碗,挑眉道:“照你這麼說,我看那些謠言就是你特意宣揚的。”

“可不唄,就是我做的。”景容眼角微微向上一挑,如勾了一湖的春水,曖昧的動作抵在慕雪芙的耳廓旁,低沉道:“你的溫柔,隻要我一個人知道就好。”

慕雪芙躲閃開,這樣曖昧的舉止在大庭廣眾之下著實讓人臉紅。

景容低低一笑,抬頭看向夜空。

為了應景,今天的晚宴特意選在望明樓,既可以品嘗美酒珍饈,又可以舉杯邀月,著實一番風情。

十五的月亮明如銀盆,皎潔光芒籠罩著大地。景容望著月,一手舉著杯,一手握著慕雪芙的手,突然問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過中秋節嗎?”

時間如沙粒從指縫中穿過,一轉眼,已經兩年。

慕雪芙也抬頭看去,點了點頭,“記得,也是這樣的夜,這樣明亮的月光,但心境,卻不同了。”

她的目光從九天之上緩緩垂下,停在景容的臉上。兩個人對視著,她嫣然一笑,輕輕道:“因為我有了你。”

景容灼灼的目光似乎要將她燃燒,若是不念這麼多人在場,他此刻定要擁吻著她。

他緊緊握住慕雪芙的手,一笑,如夏花燦爛,“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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