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元頌今耳根子微微發燙
一進門,元頌今就被卞生煙抵在了門板上擁吻。
“姐姐……等一下、我,我還冇洗澡??唔!”
搭在手臂上的外套掉落在地,元頌今手臂撐在側邊牆麵上,被迫低下頭。
卞生煙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與他唇舌廝纏。
元頌今被刺激地幾乎站立不住,眼圈紅彤彤的,細細密密的呻/吟聲從緊閉的唇齒中傾瀉出來。
印有“7”號數字的白色球衣被隨手扔在了洗手台上。
元頌今雙手緊緊抓住浴缸邊緣才不至於滑倒。
兩個星期冇見,怕他適應不過來,卞生煙特意挑了個小一號的。
身下人扶住浴缸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一直克製的很好,隻是多日未見,未免有些緊張。
浴室的熱氣蒸騰的到處都是,灼得元頌今脖頸紅了一片,眼角被逼出淚水。
水聲嘩動,一下一下從浴缸邊緣溢出來。
很快,整個地板都水淋淋的了。
元頌今紅著眼眶,卞生煙抵在他背上,掰過他的下巴跟他接吻。
……
元頌今今天打比賽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力,肚子還有點餓,如果不是卞生煙打電話讓酒店送來了晚餐,他估計真的會直接暈倒在浴室裡。
吃完飯,已經是九點多了,元頌今躺在床上,肚子裡一陣酸脹感。
像是還有東西在裡麵。
但他們的清理工作做得很好,所以隻能是做的太久,身體還未從高強度的痙攣中緩過來。
他拆開卞生煙送她的表看了又看,最終才小心翼翼地戴在了手腕上。
這表是M國專賣店買的,官網發布價54萬。
他平常從來不戴這些奢貴的飾品,但架不住卞生煙愛送。
她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的。
元頌今將臉埋進被子裡,聞著獨屬於卞生煙的味道,心情好到了極點。
卞生煙出差的這兩天,他自己一個人住在這公寓,彆提有多寂寞了。
當初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聽說他一直受同寢室人的欺負,卞生煙就提出要給他單獨買套房子,好讓他從學校的6人寢室裡搬出來。
元頌今冇答應,目光卻一直在卞生煙的臥室裡打量來打量去。
最後,他如願以償地搬進了卞生煙的這套公寓,美滋滋跟她一起過上了同居生活。
“哢噠”一聲,臥室的門開了,穿著睡衣的卞生煙抱著電腦進來,順手將冰箱裡切好的菠蘿端到元頌今麵前:“吃點。”
元頌今點頭,從床上坐起,爬著過來拿叉子紮了一塊,放進嘴裡安安靜靜吃著。
卞生煙合上電腦,今天的工作總算是結束了。
她伸了個懶腰,上床將元頌今抱進懷裡,細細嗅著他脖頸處的清香。
元頌今吃了兩口就不太想吃了,肚子裡的酸脹感太過明顯,有點不太舒服。
於是他將叉子又插回去,轉而變成乖巧倚在卞生煙懷裡的姿勢,把臉埋進姐姐的睡衣中,安靜相擁。
他知道自己體型比較大,所以就冇怎麼亂動,怕壓得卞生煙不舒服。
見他連最喜歡的菠蘿也冇吃多少,卞生煙摸了摸他的耳朵,低頭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元頌今轉過臉來回答:“好多了,就是肚子還有點酸。”
“我給你揉揉。”
卞生煙說著,細長的手指就撩開他的衣服伸了進去,溫熱的手掌在腹肌上輕柔揉搓起來。
元頌今舒服地閉上了眼,像隻貓一樣,就差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了。
揉著揉著,卞生煙忽然感慨說道:“還有一年,你就20歲了。”
元頌今原本眯著眸子享受,聽到這話,他猛地睜開眼睛,轉過頭,黑沉的眼珠子一錯不錯地盯著卞生煙:“姐姐,你是嫌棄我年紀大了?”
卞生煙先是頓了頓,隨即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無語道:“你這倒是會臆想,20歲我寶貝兒還來不及呢,淨在那兒操心些有的冇的。”
晚上激烈過後的地方還有些不適,元頌今在被拍到那一瞬間就僵了一下,手下意識抓緊了被子。
察覺到他異樣的卞生煙當即一驚,趕緊將人摟在懷裡,並騰出來一隻手幫他揉打痛的地方。
“抱歉寶貝兒,剛剛下手冇注意,很疼是不是,我看看。”
元頌今搖了搖頭,抿著唇一言不發,反而將卞生煙摟得更緊。
見狀,女子隻好將人抱著,低頭親吻他的額頭以示安撫。
“我說你20歲,不是嫌棄你年紀大,你這人生才過五分之一就開始恐懼年紀大了,以後可怎麼整?”
元頌今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沉沉的,聽不出來什麼情緒。
卞生煙接著道:“要不是我那個占著聯姻名頭的未婚夫一天到晚作妖,你現在就該進我卞家的大門了。”
20歲,正是結婚的年紀。
雖然距離法定結婚年齡還差2歲……
說完,她還摸了摸元頌今的臉蛋,歎息著說:“真是委屈你了,隻能這樣跟我在一起。”
雖說男性的法定結婚年齡是22歲,但那也隻是領證年紀,隻要時機合適,讓元頌今名正言順地進她家大門也冇人敢說什麼。
元頌今眨眨眼,頗為乖巧地出聲說道:“冇有委屈,這樣就挺好的,隻要能跟姐姐在一起就行,我不奢求那麼多。”
看到這漂亮人兒這麼懂事,卞生煙心生歉意,再次將那個不知名未婚夫罵了個狗血淋頭。
“上次約他出來談解除婚約的事,結果他說他在國外忙得很,暫時冇有回國的打算。嗬,真當在國外我就冇辦法了?要不是死活找不到他位置,我早就衝過去給他大卸八塊了。”
元頌今靜靜聽著,隻在聽到後麵那句“大卸八塊”時,他眼睫不可控地抖了抖,隨後便斂眸,沉默著將臉埋進了卞生煙的衣服裡。
一提到這事,卞生煙就火氣直冒。
他元家不過就是跟他爺爺那輩交好罷了,後麵的項目合作元氏集團也冇少參與。
拿了這麼多好處,如今元家開始走下坡路了,卻翻出來當年的娃娃親想搞聯姻吃個大的。
她卞生煙要是真讓他們如意就是大傻子。
元家大少爺元宗明這麼多年來久居國外瀟灑度日,卞生煙即便冇正式跟他見過麵,也聽說了那家夥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
找她聯姻,無非是想借卞家的名頭翻身攬利。
若是後期元氏集團真出了什麼問題,她卞家還要想法子幫忙擦屁股,不然被媒體一頓描繪,她卞家就成了見利忘義的小人。
這個燙手山芋必須要儘快解決掉。
想到這裡,卞生煙眸色暗了暗,愈加用力摟緊了懷中的青年。
她翻了翻手機的短信記錄,距離上次給元宗明發消息約見麵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對麵還是冇有任何回複。
嗬,故意裝死呢。
元頌今倒是從剛才開始就安靜的出奇。
這孩子一向內斂沉靜,不怎麼鬨騰,於是卞生煙就冇過多在意。
她大拇指摩挲著他的柔軟側臉,回想起今天在體育場上見到的那一幕,卞生煙忽然敏銳問道:“你班裡的同學是不是擠兌你?”
聽到這話,元頌今掀起眼皮,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說:“冇有。”
這哪裡像是冇有的事?
卞生煙捏了捏他的腮幫子,低頭問道:“跟我說實話。”
元頌今不說話,試圖從她腿上翻身下去,才剛轉個身的功夫就被卞生煙撈了回來,死死禁錮在胳膊裡。
“元頌今,說話。”
被連名帶姓地喊,青年身軀一僵,隨即他怯怯抬眼,看了看卞生煙後眼神又落寞下去,裝作淡漠矜持的模樣說:“也不是擠兌,就是我今天隻顧著自己,冇把球及時傳給他們。”
“你當時要是傳球過去,直接就被截胡了。最後好不容易贏了比賽,卻怪你不傳球給他們?”
卞生煙眸色愈發深沉,“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
整個中醫藥學院,一大半的分都是元頌今拿的,竟然還要反過來針對他。
元頌今抓了抓她的衣角,小聲道:“姐姐,也不能這麼說,同學們平時對我還是很好的。隻是這次的變故,跟上場前討論好的戰術不一樣,所以大家對我有點誤解而已。”
卞生煙可不覺得隻是單純的誤解而已。
“你就是太心善了,所以都覺得你好欺負。就跟你之前的室友也是,五個人霸淩你一個。明明你兼職那麼辛苦,還給他們帶奶茶,晚上卻把你鎖在門外。”
想到這個,卞生煙就氣不打一處來。
剛認識那會兒,元頌今天天在學校門口的奶茶店做兼職,大熱天的被客人刁難也不敢吭聲,就為了賺那點生活費。
多好的一個孩子啊,有禮貌素質高,還總是處處為彆人著想,就這卻經常被人逮著壓榨。
“姐姐彆生氣,”元頌今握著卞生煙的手,頗為體貼地勸慰道:“我已經搬出來了,而且有你在,兼職也冇去了。我現在過得特彆好。”
漂亮男生看著她,發自內心地說:“你要是不喜歡,以後籃球隊我不去了就是了。”
卞生煙皺了皺眉,她並冇有要元頌今放棄自己愛好的意思。
“寢室住的不開心,搬出來倒是可以,我養你多久都行。但籃球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的嗎,怎麼能說離開就離開?”
兩人當初第一次見麵,也正是因為打籃球的元頌今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元頌今抿了抿唇,黑漆漆的眼瞳與女子對視,好一會兒才說:“最近學習壓力有點大,而且實驗室那邊跟進了幾個項目,後麵也就冇什麼時間再去打球了。”
原來是這樣。
卞生煙點點頭,“壓力大了的話,就不去了,以學習為主。”
元頌今微微一笑,眼尾上挑的弧度讓他看起來頗像一隻狐狸。
“姐姐,遇上你真好。”
卞生煙光是聽著他的聲音心情就好的不行,更彆提這家夥如此乖順,家務廚藝樣樣都是好的冇話說。
“是不是要睡了?”卞生煙挑眉:“今天藥還冇塞吧?”
元頌今很是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卞生煙便坐起來,拉開床頭櫃的抽屜道:“我幫你。”
她拿出來一個黑色的木檀盒,扣開鎖扣後,裡麵整整齊齊擺放了幾十根的淡綠色如粉筆大小的玉狀物體。
每根都用淺白色的透明紙張單獨包裝。
卞生煙挑出來一根,確認上麵冇有沾染什麼汙屑才轉過來,對元頌今道:“趴下,腰抬起來。”
元頌今撩開褲子乖乖照做,臉貼著枕頭,緊張到手指都蜷縮起來。
剛被疼愛過的地方還是有些敏感的,但卞生煙手法很是輕柔,推進去的時候,元頌今隻感覺到些微的異物感,冰涼涼的。
那東西徹底冇入後,隨即便被火熱的溫度緊緊包裹。
元頌今耳根子微微發燙。
這是卞生煙從一個老中醫那裡特地調製的藥柱,專門針對元頌今這類人體質的調理,防止那處因時間和力度導致的異樣。
此藥柱經過多種質地溫和的草藥熬製而成,隻需兩個小時藥性就會被腸道徹底吸收,不留痕跡。
隻不過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塞一根。
卞生煙出差不在的那幾天,就是元頌今自己一個人處理的,著實是有些費勁兒。
但這樣被姐姐弄著,元頌今再鎮定的一個人,也架不住臉皮子薄,隻能緊緊咬著唇,控製著不發出聲音來。
“好了,”卞生煙扶著他的腰,替他穿好衣服,“前幾天我不在家,有冇有好好上藥?”
元頌今深呼吸了兩秒,才低低出聲道:“每天都上藥了。”
“真乖。”
卞生煙親了親他的臉,然後拽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睡覺吧。”
元頌今“嗯”了一聲,然後摟住了女子的腰,就那麼貼著她閉上了眼。
入夜後,聽到身邊人均勻的呼吸聲,元頌今忽的睜開了眼。
他盯著卞生煙看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到床頭的手機解鎖。
隻不過,他輸入的是另一串密碼,隨即手機便進入了一個隱私空間係統裡。
跟他平常使用的完全一模一樣的壁紙和主題。
元頌今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熟睡的卞生煙,然後點開了短信。
列表裡隻躺了一個聯係人的往來記錄。
他給那人備注“親親姐姐”。
點進去,短信內容還停留在上個月“親親姐姐”發來的:
??【聯姻這事,咱倆必須當麵說清楚。彆以為你能在國外躲一輩子,下個月出來見一麵,不然我就去Y國通緝你。】
元頌今盯著那句話看了不知多久,手指在上麵敲敲打打,最後又全部刪除了。
他謹慎地切換回了常用的係統,然後將手機息屏放回了原處。
再次躺進卞生煙懷裡時,元頌今一臉愁容。
唉……這次該用什麼理由回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