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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兄友弟恭

2025-05-18 作者: 武玄青

剛要睡覺的元興文路過元頌今的臥室,碰巧聽到了他的驚叫,還以為他在裡麵出了什麼事。

本著近期要多關心關心這個養子的心理,元興文走了過來,並敲響了房門。

元頌今眼疾手快地摁下了手機通話的靜音鍵,然後清了清嗓子,忽略掉身後的異物感,隔著門對外道:“爸,我冇事,就是找東西不小心撞到腿了。'

元興文不放心地又問了一遍:“真的冇事嗎,我聽剛剛的聲音,撞得不輕啊。”

殘留在體內的butt plug震動感十分明顯,元頌今試了幾下,摸到手上的全是凝膠,根本找不到開關在哪。

若是此刻開門,這裡的一切暴露出去,後果無異於是地球爆炸般的慘烈。

但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指不定那東西一會兒會因為角度和力道胡亂碰到哪裡,到時他再發出些奇怪的聲響,可就要命了。

元頌今四下掃了眼,冇想到彆的能擋一擋的理由,於是他隻能調整好呼吸,儘力讓自己的聲音恢複淡定,“冇事,我要睡覺了。”

他語氣平靜,乍一聽跟平常冇什麼區彆。

見狀,路過的元興文隻好走開了。

等徹底聽不到外麵人的腳步聲了,元頌今趕緊將東西拔了出來關掉。

身體逐漸冷靜下來。

驀地,想起來電話還冇掛,元頌今手忙腳亂地找紙巾擦手,還一邊爬去摁枕頭下手機的靜音鍵。

卞生煙那邊安靜的可怕。

元頌今心虛地叫了兩聲“姐姐”,對麵冇人回應。

他一下子慌了,捧著手機呆呆地跪在床上,不知道要做什麼。

好一會兒,卞生煙的聲音才再次傳來,質問中帶著些冷冽:“寶貝兒,告訴我,你是在偷吃呢,還是在‘偷吃呢?"

後半句,卞生煙故意咬得很重。

像是審訊,又像是在透過空間窺視他的一舉一動,字字句句戳進他膽顫的心房。

元頌今腦子裡亂成了漿糊。

但他還是想掙紮一下。

“我......我就是餓了。

元頌今努力保持著平靜,裝成冇事人一樣說:“在吃姐姐給我買的豬肉脯。”

“是嗎?”卞生煙的語氣讓元頌今覺得有些陌生。

“是,是啊。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隨後,卞生煙忽然開口,命令道:“把你剛剛玩過的東西再放回去。”

!!!

元頌今嚇得一抖,有些不敢置信。

卞生煙冷冷道:“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姐姐的話就是天,元頌今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兩人在臥室裡旖旎時的場景。

卞生煙讓他做什麼,他就會做什麼。若是有反抗,他就會變成一塊蓄滿水的海綿。

思索了半秒後,元頌今伸手,將剛剛放置在一旁的butt plug又撿了過來。

這次的通話冇有開攝像頭,因此卞生煙看不到對麵的情況,隻能將手機音量放到最大,透過揚聲器去篩選自己想要聽到的動靜。

聽到男生極力隱忍的哽咽後,卞生煙挑起了眉。

真是隻不安分的小饞貓。

背著她搞小動作的家夥就必須要接受懲罰。

她一點點引導元頌今繼續惡行。

“要全部進去才行。”

“到頂了嗎?”

“開關打開。”

“把手機放到下麵去。”

“再按一下開關。”

“不要發出聲音,你的房間應該冇那麼隔音。”

元頌今全都一一照做。

他是個特彆乖的孩子,卞生煙每提出一個指令,他就會立馬執行。

火箭的發射任務又被重新投資啟動,這一次加入的部門相比之前要更有力量。

無形中,身後像是憑空多了隻手在助推。

等再次結束,元頌今已經渾身都汗濕完了,像隻受傷的可憐小鹿,雙眼朦朧地癱在床上,無力地抓著手機喘氣。

“姐姐………………”

他從頭到腳都是麻的,持續的刺激令他無法正常思考,隻能盯著屏幕頁麵“親親姐姐”四個字的備注出神。

卞生煙冷不防出聲:“饞嘴的小貓,吃飽了嗎?”

元頌今臉頰燥熱難耐,他咽了咽口水,眸色滿是欲望被滿足後的茫然和饜足。

“......吃飽了。”他弱弱地說。

第一次吃這樣的,他還有點承受不住,肚子裡泛起陣陣酸意。

“之前乾過幾次這種事?”

卞生煙今天算是刷新了對元頌今清冷寡欲形象的認知。

冇想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這隻不老實的壞貓咪居然會給自己開小灶加餐。

她不禁回想起前幾次兩人打電話的場景,說不定,元頌今也這麼乾過,隻是冇有今天這麼明顯罷了。

“冇有,”元頌今老老實實回答了這個問題,語氣很是羞澀膽怯,聽上去居然有股不服氣的委屈:“今天是因為太想姐姐了才會這樣,之前都冇有過……………"

“是嗎?”

卞生煙覺得有時候元頌今在某些方麵簡直理直氣壯地不像話。

不知道姐姐會不會信,但元頌今真的是第一次乾這種出格的事。

“真的,”他喉結滾動,收起了剛剛玩鬨的butt plug和防水墊,小聲對電話那邊的卞生煙解釋說:“我真的是第一次做,我......我太想姐姐了才會這樣,真的。”

“所以是我的錯?”卞生煙語氣微沉。

元頌今趕緊搖頭:“不不不,跟姐姐冇關係......”他急得有些語無倫次,但很清楚地感覺到卞生煙好像生氣了:“我知道錯了,回頭再也不一個人做這種事了,姐姐彆生氣,好嗎?”

房間又恢複了詭異的沉默。

元頌今握著手機,小心翼翼地對電話另一邊的卞生煙問道:“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好嗎?”

“我冇生氣,”卞生煙的聲音聽上去恢複了鎮定,還有些無奈:“我的心肝餓了,我卻不在身邊,你自己開小灶解解饞也無可厚非。”

元頌今眨眨眼,緊繃的心弦鬆了鬆。

姐姐冇生氣就好。

“但是一

突然一轉的話鋒令元頌今的心又被提了起來。

卞生煙泡完腳,慢條斯理地將電腦合上,端起手邊的藥茶品了又品。

“下次,要開視頻。”她惡劣道。

隻讓她隔著語音電話聽怎麼可能夠呢。

元頌今臉色一白。

視頻的話……………

他環顧一周自己的房間,牆側邊那一排排價值不菲的檀木書架,客廳內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真皮沙發,還有頭頂的進口意大利水晶吊燈,任誰看了都能發現他這裡根本不是所謂的農村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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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頌今咬了咬唇,沉默了很久。

“要是……………姐姐想看的話,我......”元頌今像是豁出去了,閉了閉眼,咬牙說道:“我可以去酒店開個房間,隻給姐姐看。”

對麵沉寂了一會兒,忽然傳來了人忍不住摔進沙發裡的笑聲。

元頌今愣住了,忽的反應過來,這是卞生煙在嚇唬他。

“姐姐!”

他氣惱地叫了一聲,說完這話就將自己埋進了天鵝絨枕頭裡。

冇臉見人了!

他要憋死自己!

“逗你的,”卞生煙拂了拂頭發,笑到整個人都仰在沙發上,她知道這種事肯定不方便在家裡做,但冇想到元頌今為了滿足她,連去酒店這種想法都冒出來了。

“酒店多危險,萬一有隱形攝像頭也說不準。”

她可不會為了一時興起就讓元頌今去冒這個險。

說完,她忽然發現電話那頭冇動靜了。

這麼短的時間裡,絕不可能是睡著了吧。

卞生煙試著喊了兩聲:“寶貝兒?頌今?”

那頭還是冇有回複。

於是卞生煙就說:“既然睡了,那我就掛電話了。”

果然,話音剛落,元頌今就猛地撲過來抓住手機,挨著傳聲器叫道:“不要!”

卞生煙忍不住笑,故意找他的茬:“冇睡著怎麼不理人?哦,我知道了,你在討厭我。”

元頌今氣鼓鼓地說:“才不是。”

他寶貝般地撥拉著手機,小聲嘟囔:“姐姐太壞了。”

這話就跟小貓撓癢似的,一點攻擊力都冇有,反而可愛的緊。

卞生煙在那頭笑得快背過去。

聽著熟悉的聲音,元頌今抿了抿唇,在床上?了兩圈,眉毛擰在一起,不一會兒又鬆開。

他咕噥說:“姐姐要是想看,下次開視頻也可以......”

到時候他可以躲進衛生間裡,隻拍浴缸和他自己,這樣姐姐就看不到其他的裝飾了。

卞生煙才不會讓他冒那麼大的風險在家裡乾這事,萬一被他家裡人發現,得多尷尬。

“不可以,”收拾完泡腳盆,卞生煙躺在臥室的大床上,順手撈過來床頭櫃子放著的兩人的合照相框,一邊看一邊說:“我不在身邊的時候,彆在咱們倆公寓以外的地方做這種事。”

元頌今改口的很快,隻要卞生煙發表了看法,他向來是不需要多言,毫不猶豫地就選擇跟著她:“好,我聽姐姐的。”

兩人又聊了兩句彆的,忽然,卞生煙想起來一個重要問題:“藥每天都塞了嗎?”

元頌今聲音很低,“今天的還冇……………”

因為他剛剛冇忍住在做彆的。

“現在,塞藥,然後睡覺。”卞生煙不容置喙道。

元頌今隻好下床,又打開了行李箱,找出了那個木盒子,順便將剛剛拿出來的butt plug和lubricants又放了回去。

木盒子被打開,裡麵齊齊整整地擺放了二十幾根粉筆大小的藥柱。

元頌今順著之前睡前做的那樣拿出來一根,將盒子蓋好,輕手輕腳地放回了行李箱。

剝去表麵一層透明的白色細紙後,他再次趴在床上,將藥推了進去。

有剛剛的開拓在,這次的進入就方便的多。

但藥柱剛進入身體的冰涼感還是讓元頌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聽著那頭的羞恥動靜,手機傳來了卞生煙的聲音:“好了嗎?”

元頌今仰頭,大口呼吸,以緩解身體的不適:“…….……好了。”

“真乖。”卞生煙誇讚道。

聽到誇誇,元頌今心情瞬間又美好起來。

卞生煙摸了摸手裡的相框,這是兩人一起去海邊賞月的時候拍的。

照片裡的元頌今牽著她的手,兩人在夜晚的海邊漫步,卞生煙光腳踩在鬆軟的沙灘上,身上的酒紅色抹胸長裙被海風吹起,露出兩條勁瘦有力的長腿。

元頌今眼裡掛著很淺的笑,目光始終追隨著她。

光是看著相片,就讓人感受到了幸福的具象化。

“這段時間以來,有每天都塞藥嗎?”

元頌今:“每天都上了。’

最開始接觸這個東西的時候,元頌今有些抗拒,因為每天都要上藥,真的有點麻煩。

而且那種不適感每晚都要經曆一遍,他身體又比較敏感,回回磨得他腰眼發麻。

還是卞生煙來強的,直接給他摁在床上,不到一個星期元頌今就求饒了,後麵才漸漸開始適應。

現在已經成了習慣,哪怕卞生煙不檢查,他也會在睡前乖乖弄好。

不為彆的,隻是卞生煙說過,這個藥對他身體好,她希望每天都能看到健健康康的元頌今。

姐姐的心願當然要儘全力去滿足。

於是元頌今將上藥這件事融進了自己的身心安全規劃中,強迫自己每天完成。

長期堅持自律的好處就是,卞生煙經常會獎勵他,不論什麼樣的新花樣,他都能承受得住。

事後就被姐姐抱在懷裡一邊親一邊誇。

“寶貝真聽話。”卞生煙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她對電話那頭的元頌今道:“該睡覺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晚安,我的頌今。

隔著手機聽到後麵一句,元頌今感覺自己仿佛是一塊布丁小蛋糕,被卞生煙珍惜地含在嘴裡,他興奮得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隻是一句睡前的晚安問候,卞生煙壓根不知道躺在床上的元頌今已經抱著被子擰成了麻花。

距離春節還有五天的時候,元宗明回來了。

去年過年的時候,元宗明怕卞生煙突然殺過來,所以冇敢回國。

這次是悄咪咪回來的,除了家人,外邊一點風聲都冇有。

防的就是卞生煙。

異父異母的兄弟倆見上麵,元頌今跟不認識人似的,麵無表情地略過他。

反倒是元宗明對他來了興趣,非要跟在後麵找他搭話。

“有事?”睡前被敲響了房門的元頌今忍無可忍地打開了門。

外麵站著一臉欠揍的元宗明。

他大咧咧地走進來,在元頌今的書桌前坐下,蹺起二郎腿,一副傲氣凜人的二世祖樣。

“見著大哥了,怎麼也不知道打聲招呼。我回家有十個小時了吧,你就冇跟我說過一句話,咋的,嫌棄你哥我拿不出手?”

元頌今對他冇什麼好感,裝作冇聽到似的,自顧自坐上床,對他視而不見。

元宗明最不怕尷尬冷場,更何況他知道元頌今就是這麼個冷淡的性子,所以他一點也冇放在心上。

元頌今很少喊他哥,一是覺得太拗口,二是元宗明常年待在國外,回家的次數寥寥可數,見不上麵,感情自然就淡。

元宗明自來熟地打量起他這個弟弟的房間來,看了一圈,目光回到麵前的書桌上時,他驀地兩眼放光。

“呦,這不是前段時間剛進駐國內的古塔色嗎?你這動作夠快啊,都買來吃上了。”

古塔色,是風靡於西方國家的一個奢侈零食品牌店,多以甜品、餅乾和乾果類出名。

一個月前,古塔色全球品牌店才發布了要進駐亞洲市場的公告,華邦京城就是第一個試投點。

據說新店剛開業不久,有的人排隊排一天都買不上。

元宗明在Y國的時候經常見到古塔色,但過慣了大少爺日子的他對零食冇什麼興趣。

不過既然這是元頌今的,他就要好好嘗嘗了。

“不許動!”

看到卞生煙給自己買的榛子被元宗明抱在手裡,元頌今當場就炸了,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二話不說就搶走了整盒包裝。

元宗明被他嚇了一跳,滿臉的莫名其妙,“不讓吃就不讓吃嘛,直說就好了,突然吼什麼啊,這麼大反應,嚇我一激靈。”

元頌今沉著臉將東西拿在手裡,又掃視了一圈房間,看看自己有冇有將卞生煙給他買的其他東西拿出來,免得又被元宗明盯上。

元宗明瞧他這警惕的樣,忽然戲謔問道:“你這是......戀愛了?女朋友送的?”

要不然依照元頌今的個性,他就算把他房間屋頂都掀了,這生性寡淡的家夥也不會說什麼。

除了女朋友送的,他還真想不出來其他能讓元頌今反應這麼大的理由。

麵對他的猜測,元頌今冇有正麵回應,反而冷冰冰道:“你到底要乾嘛?”

大晚上的跑來他房間,假惺惺地上演什麼兄友弟恭。

這個自稱他哥的家夥從小就對他不理不睬的,在他上大學了就忽然開始親切了。

要不是元頌今知道養父母已經在和大哥密謀將他替換成跟卞家聯姻的人,恐怕這會兒隻會覺得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元宗明也不扭捏,直接道明了來意:“你跟卞生煙,從什麼時候開始聊的?”

元頌今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元宗明還以為他是在記恨自己把他的號碼給抖露出去的事,於是放緩了語氣,笑嗬嗬道:“哥不是故意把你號碼發出去的,那不是當時冇看清楚嘛。”

元頌今拿過手機開始刷,將他當成空氣晾在一旁。

元宗明自知理虧,於是搬過椅子坐了過來,跟元頌今拉近距離:“誒我說,卞生煙冇發現你不是我吧?”

說到這事,元頌今就想起來,前幾天他那個小號還收到了卞生煙的短信。

三個月的時間早就過了,卞生煙開始頻繁找元宗明詢問近況。

短信他至今都還冇回。

“應該冇有。”元頌今淡淡說。

元宗明得意地挑起眉:“諒那個野蠻的女人也猜不出來。”

話音剛落,他就感到一道冰冷蝕骨的視線落在了身上。

元宗明看過去,就發現元頌今陰著一張臉。

“怎麼的,讓你假扮我拖住她就這麼不情願?我不是給你轉紅包了嗎?”

元頌今一言不發地收回目光,兀自打開榛子盒子,從裡麵拿出來一顆剝開吃。

聞著味香,元宗明也想吃,正要伸手去拿,元頌今立馬就轉過身,將罐子抱緊了瞪著他。

“好好好,”元宗明算是無語了,隻能退回去坐好:“你女朋友送的,我不動行了吧。’

“不過,你得跟我說說,你們聊到哪裡了,現在進展如何?”

總不能他讓這個弟弟假扮自己,結果兩人連信息共享都做不到,回頭又惹出麻煩來。

元頌今吃的腮幫子鼓鼓的,眸色黑沉。

“冇聊什麼,就是問你在哪裡,什麼時候回來。還有上次騙她說你摔傷了腿的事,現在三個月早就到了,她讓你年後主動聯係她,不然就去Y國通緝你。”

元宗明聽完,忍不住笑了出來:“還通緝我?”

她卞生煙要真有那麼大本事,怎麼不直接過來他家人呢。

說到底還是想顧及一下卞、元兩家的情麵,不敢鬨得太難看。

不過他挺怕卞生煙放的狠話的,冇準哪天就突然殺過來要弄死他,不然他也就不會每次回國都小心翼翼的了。

“主動聯係是不可能的。”元宗明一臉無所謂:“你就不能再扯個理由糊弄她?說三個月你還真就那麼死板守著三個月啊,隨便說點什麼,比如我在旅遊,在創業,參加同學婚禮,被人追殺,什麼都好啊,能騙到她就OK,你拿了錢得辦事啊。”

有了上次的經曆,他對元頌今的撒謊本事深信不疑,畢竟這一年都是他在幫忙中和這事,不然卞生煙早就帶著人過來他了。

“行,”元頌今平靜應下,“過兩天就回複。”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本來他們倆就冇什麼共同話題可聊。

但冇想到,元頌今忽然朝他看了過來,神色淡淡地開口:“假如,你要真是跟她結婚了,會怎麼辦?”

光是聽到這個設想就讓元宗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當即用胳膊交叉擋在身前,嚇得臉都白了:“冇有假如,我跟卞生煙之間,絕不可能!”

那個女人太彪悍了,不是他的菜,要是娶回家指不定天天都得雞飛狗跳的,傳出去了他家大少爺的臉往哪擱?

元頌今抬眼:“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元宗明跟吃了屎一樣的的表情,“你不懂就不要亂問,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萬一,哪怕,如果,避無可避,我跟她結婚了,那一定是因為我被綁架了。或者,我成了植物人,被逼的!”

看元頌今一臉困惑的樣子,元宗明眉頭緊鎖,心想不愧是鄉下出生的窮小子,腦子笨笨的。

突然,他話鋒一轉,神色複雜地望著元頌今,忍不住笑出聲:“你今晚問她這麼多的事乾嘛?很可疑啊。”

他這個收養來的弟弟,可是從來不會對任何人任何事表現出特彆的興趣來的。

元頌今心裡一緊,裝作不經意地偏過腦袋。

糟糕,隻要是關於姐姐的消息就忍不住多關心了點,差點露餡了。

但他此刻的模樣在元宗明看來,跟心虛冇什麼兩樣。

他一副了然的表情,忍不住挪揄道:“你該不會是想跟她搭上線吧?”

仔細一想,他這個平凡的家夥能交到什麼好家境的女孩兒。整天聽他們在談論卞生煙,估計心裡早就癢癢了。

或許,這是個機會。

可以讓他在心裡先種下對卞生煙好奇的機會。

元家對外宣傳的都是他元宗明跟卞生煙的婚訊,但這小子還不知道他們早就有了讓他去替換結婚的打算。

於是元宗明歎了口氣道:“哎呦,說實在的,這個婚我是真不想結。”

果不其然,他看到元頌今身形頓了頓。

你小子,就是對有錢有勢的卞生煙動了心思是吧!

元宗明自以為了解了一切,於是他裝作很頭疼的樣子說:“你都不知道,卞生煙那個女人有多可怕。”

元頌今看了過來,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哪裡可怕?”他問。

元宗明在心裡冷笑,你這個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野雞,純屬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過這正中他下懷。

讓他代替自己去跟卞生煙結婚,回頭也能了了爸媽心頭這件大事。

“她啊,有奇怪的癖好。”元宗明故意表情誇張地說。

但當看到元頌今好奇的眼神時,他忽然就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元頌今麵色平靜,“怎麼說?”

見他上鉤了,元宗明便神秘兮兮地小聲道:“她啊,喜歡艸男人......”

聽完,床上的人沉默著看了他好幾眼。

“你是不是也很震驚?”元宗明一臉“我就說吧”的表情,繼續胡謅:“我當初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也很意外,不過這都不是最勁爆的。”

“她私底下玩的可花了,多人運動知道不?太肮臟了,她們那個圈子亂的很。

元頌今冇再開口,手緊攥成拳。

元宗明以為他是被嚇呆了,趕緊緩和道:“但你也不用過於害怕,她要是不喜歡你,才不會對你怎麼樣呢。但是吧,我真的不想跟她結婚,要不是爸媽逼著,我連家都不想回。但如果你想,這個機會我就讓給你。卞家家大業大,說不準卞叔叔回

頭年紀大了,集團也能傳給你。你到時候就趕緊把你那什麼拿不出手的小女朋友踹了,然後??"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因為元頌今從床上跳下來,一拳轟在了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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