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借口(下)
今天中午那章,本來隻是想修改兩個字,卻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上傳兩遍,讓一些朋友同一章節內容訂閱了兩遍,抱歉得很。嘿嘿,還好的文章可以再改,這一章就換成第二章的內容了,有了朋友已經訂閱過了,就重新看一遍吧,內容是新的,嗬嗬。
~~~~~~~~~~~~~~~~~~~~~~~~~~~~
第二個兒子出生的消息傳到弋陽城時,劉封正率眾在討伐楊奉的路上。洛陽四郡隻需要留著一支軍隊,那就是並州軍,至於其他的,當然是儘行刈除了。楊奉派出追殺韓暹的隊伍陰差陽錯下,反被徐晃殺得個乾乾淨淨,事情卻還冇完,劉封再以討賊為名,親自率兵追殺楊奉,韓暹也以為李樂報仇為名,追隨在劉封左右。
同時,王匡也接到了一封令他氣得七竅生煙的信:要糧!
劉封聲稱他是在為洛陽除賊,要王匡向他提供糧草三十萬石,否則如何,倒是冇說,隻是這語氣極其的不敬,還一再的指責王匡資賊無能,是禍害洛陽四郡百姓的最大禍首
另外的,袁紹的指示卻遲遲未到。
“忍,忍,你還一直叫老子忍他讓他,他娘的都欺負上老子頭上來了,老子這哪來的糧食給那黃口小兒!”王匡勃然大怒,幾乎就是指著司馬朗的鼻子咆嘯道。
司馬朗靜靜的等候王匡的一輪發泄稍歇,這才緩緩的躬身一揖,道:“大人,楊奉不濟事,已被劉封趕到了成皋,下一步,隻怕就要逼向洛陽來了,大人該早做準備。”
“那又怎麼樣?做他媽的屁準備!”王匡破口大罵,“要糧冇有,要命一條,老子倒是要看看,是劉封那黃口小兒先要老子的命,還是老子先要了他的命!”
司馬朗微微闔目,徒王匡稍稍喘了口氣,躬身一揖,道:“大人,朗剛接到家中傳書,家母病重,朗將回家侍奉左右,請大人保重!”
“嗯?”王匡一時轉不過彎來,愕然張大的嘴巴,不認識般的細細打量著司馬朗,卻始終不能從這幽若深潭的臉上找出什麼來,許久,才冷冷的道:“司馬公子,你這是何意?”
“朗智窮計竭,實在幫不上大人了,請大人允朗回去了罷!”司馬朗依然謙卑有禮,恭恭敬敬的道,眼觀鼻口觀心,對王匡憤怒的眼神視若未見。
“好!好!”王匡冷笑兩聲,好整以暇的罷了罷手:“去吧,去吧,難怪司馬公子一再的告知王某劉封小兒如何如何的厲害,原來,原來,嘿嘿,嘿嘿!”
“大人誤會了,朗與朱虛侯絕無任何交情,或許在大人離開洛陽之前,司馬氏一族也離開了河內!”司馬朗淡淡的說道,向王匡謙施一禮,步履沉穩,緩緩的向外退去。
冷冷的看著司馬朗的身影在走廊儘頭消失,王匡猛的一聲暴喝:“來人!”
“大人?”幾個家人慌忙奔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小的們在。”
“去,把人都給老子叫來,他娘的,滾!”王匡猙獰的咆嘯著,飛起一腳,將跪到跟前的一個老家人踢飛了出去。老家人一聲慘叫,重重的摔落在假山上,激起一地碎石,再又“哇”的吐出一口鮮血來,倒地不住的抽搐著,眼見是不活了。
其餘仆人駭然倒爬幾步,跌跌撞撞的躲了開去,刹時走得乾乾淨淨,再冇人敢多留片刻。
王匡喘著粗氣,麵色鐵青,說不出的猙獰可怖。不多時,又有幾個仆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將那還未死透的老家人抬了下去。
“大人,鄴城來使了!”外麵一聲疾呼,將王匡從憤怒中迅速的拉了回來,抬頭望去,幾個將佐抬著一個屍體闖了進來。
“怎麼回事?”王匡沉著臉問道。
“大人,有人從水裡撈出一具屍體,送到官府,從那屍體身上搜出了一封信!”一名將佐小跑了過來,雙手奉上一張濕達達還有些皺嶍的帛紙,上麵字跡模糊了一片。
王匡遲疑的接了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低著頭匆匆一掃,卻隻能分辨出有限的幾個字來,不由的眉頭大皺,信的末尾,冀州落印卻是清晰可見。
那幾個將佐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看著王匡臉色灰沉,也不敢造次,將那具泡得發白的屍體抬到王匡麵前,其中一人向王匡一揖道:“大人,有人在水裡發現了這具屍體,打撈上來,從屍體裡搜出一封信,據當地官府辨認,是鄴城給大人的來信。”
說著,一人雙手奉上三隻羽箭,上麵還有斑斑血跡,正是從這個倒黴的信使身上拔下來的。王匡厭惡了揮了揮手,也不察看,瞥了地上的屍體一眼,這不過是一個三旬不到的書吏,生得倒有幾分英武,隻是可憐的卻化做了異地孤魂。王匡低著頭再將信紙細細看了一遍,依仍看不出什麼來。
“還有什麼發現?冀州來了,不會就這一個人吧!”
“這?”幾個將佐相視一眼,俱是為難了起來,其中一人猶豫的看了王匡一眼,道:“大人,其他的人,怕是已經遭了毒手罷。”
“可知道是什麼人乾了?”王匡再將帛紙細看了一遍,其中依稀的幾個地方好像看出了點眉目,卻又不怎麼明白,心下更是煩躁了起來。
“屬下等無能!”幾個將佐慌忙跪了下來。
“廢物!”王匡破口大罵,“找,都給老子找去,是誰,是誰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殺老子的信使?查,查,都給老子仔細的查清楚了!”
“是!”顫抖的一聲回應,幾個將佐就要退開,其中一人大著膽子看了王匡一眼,卻又折了回來,躬身抱拳道:“大人,在洛陽敢這麼做了,看來敢隻有劉封了,除了他,還有誰敢阻攔鄴城來的信使?大人”
“嗯?”王匡血紅的雙眸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說下去!”
“是。”那人擦了擦冷汗,小心的看了王匡一眼,“劉封必是要圖謀我們洛陽,這才阻了鄴城來了信使,大人要早做準備,以免為劉封所乘,誤了大事!”
“嗯。”王匡沉沉應了聲陰鬱的三角眼閃爍不定,卻不知在想著什麼。
那人也不知自家大人是什麼心思,一時便堵在了那裡,不知道是不是該往下說,或是,直接退開了好,任著額上熱汗涮涮涮的往下淌,卻連擦一下也不敢。
“大人,大人!”突然間,門外又是幾聲淒厲的驚叫闖了進來。
眾人俱是心頭一緊,也不知又發生了什麼禍事。王匡臉上閃過一縷殺機,死死的盯著衝進來的那人,便似要把這不知好歹的家夥撕成碎片了一般。這回闖進來的,是一名小吏。
“大,大人”那名小吏惶然衝了進來,冇讓外麵的壞消息砸死,卻猛的被王匡這殺人的眼神嚇了回去,“撲通”一聲撲倒在地,頭如搗蒜“呯呯呯”的砸起地來,戰戰兢兢的:“大,大人,小,我,小”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還冇等這人結結巴巴的把一句話說完,外頭又是一聲淒厲的報喪聲,又一個人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滿身血汙的,竟是守城的門吏。
眾人大駭回過頭來,幾個機警的已然嘩啦啦的拔出了兵器,圍成一團將王匡護在中央,一個將佐衝了上去,單手將那名門吏提了起來,“啪啪”就是兩巴掌:“你娘的,嚎喪呢!”
“閃開!”王匡畢竟是武將出身,雖知情勢有變,心緒大亂,聲音卻依然鎮定安穩,大步的走了上前去,閃著精燧的三角眼,死死的盯著那個門吏,沉沉的道:“說,怎麼一回事!”
那門吏身上被切開了好幾道口子,最重的一處在胳膊上,血還在嘩嘩嘩的往下淌著,半點冇有止住的跡象,兩個臉頰高高的聳起,看來這兩下被扇得不輕,可憐兮兮的看著王匡,嘴裡模糊著音:“大,大人,馬賊,馬賊殺進城來了!”
“馬賊?”王匡大怒暴跳了起來,一把狠狠的揪住這個可憐的門吏前衣襟,瘋狂的在他臉上噴灑著滿嘴的唾沫:“洛陽城裡哪來的馬賊,哪來了!”
那門吏一陣子抽搐,卻哪還能回答他的話,徒勞的掙紮著,始終緩不過一口氣來。外麵,此起彼伏的喊殺聲遠遠的傳了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彆走了楊奉!”
“楊奉狗賊,彆跑!”
“王匡在哪裡,快出來受死!”
“殺死王匡!”
“走!”王匡額上那一條淺淺的水線很快便積蓄成瀑,涮涮涮的傾瀉而下,牙縫裡狠狠的迸出這一個字來,轉身就向馬房走去,越走越快,終於跑了起來。
暴戾的喊殺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集,也不知外麵突然來了多少人,更不知是誰的人,他們是在追殺楊奉,還是在尋找王匡,隱隱的,竟有將王匡府邸包圍起來的陣勢。
司馬朗並冇有走出多遠,剛出了王府大門還冇穿過一條街,變異已生,虧得家奴們機警,生生的撞開一處民居,將司馬朗塞了進去。外麵走得慢的家奴慌忙間紛紛拔出了劍來,本是為了壯膽,卻徒然給自己召來了無妄的殺戳,轉眼就化做了死屍,血肉模糊的給丟在了一邊。
這夥衣衫襤褸的馬賊倒也不追殺司馬朗,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亂吼著擁向了王府大宅,一會喊著殺王匡的口號,一會卻叫著要殺楊奉。司馬朗看得目瞪口呆,一時竟也忘了畏懼,突突的看著王府方向,冒出了滾滾濃煙,心中卻隻有一個念頭:這洛陽城,怎麼這就給人殺進來了???
~~~~~~~~~~~~~~~~~~~~~~~~~~~~~~
這一陣更新不多,主要是俗事太多,集不起精神來。本周呢,我爭取少睡多乾活,把前麵的誤工補回來,朋友們要是還看得過去的話,就給我多一點點支持吧,嘿嘿,彆的不敢奢求,就是鮮花榜我n年冇上去過了,最近突然想再上去看看風景是否依然燦爛,懇請組織上批準,謝謝*^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