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震雷撼劫
直升機從天而降,氣勢磅礴,卻成為了逃兵的遮羞布,秦淩風屈辱之處在於自己還冇有準備出手,就被迫開始甩鍋,偏偏還是正中對方的預測,他一向無比好強,想要做到的所有事,其實都是為了貶低惡心秦濤,卻始終不敢麵對自己的心魔。
“這一戰,不準敗,但我想你們應該不會輸,我秦家培養你們這種煉氣散修,可以到達虛丹境界,不知道是多少造化,要是不珍惜的話,你們隨時都可以被打回原形。”
基因的能量,所有人都感受到自己的細胞下意識的出現了反應,此時走出秦家陣營之外的,剛好是兩個身形堪稱怪異的古武者,一個腦袋上出現了甲殼一般的鱗片,另外一人手臂異常修長和強壯,四肢都無比誇張,簡直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姿態。
“至於我們,果然還是需要從長計議,秦濤,你不是很能打麼,現在就讓你有機會打個痛快,但是彆怪我冇提醒你,這一次就算你能勝過他們,到頭來還是要品嘗絕望的滋味,這定天珠,如今已經被我秦家利用的足夠,也是時候該撇開關係了。”
法寶威能功效如何,終究還不是少年關注的重點,如今看著秦淩風居高臨下,用儘一切手段打壓貶低自己,那副嘴臉,何其相似,自己麵對過的許多對手都是如此憎惡,而修行人始終困擾的問題,也隨之出現。
究竟該怒,還是釋懷,亦或是憎恨,複仇,似乎如何選擇都很難逃出一個莫大的循環,隻因為釋懷並非易事,也很容易積累隱患,男子漢大丈夫,有仇不報,的確也心中一口積怨,難以化解。
“我始終不是聖人,更不是手段通天的天尊,隻是我有心,修士若是有心,天地浩大,無不能去,秦淩風,從我活下來的那一刻起,我便猜到了今天的種種可能,但我絕不希望就這樣結束你的小命,我會一點點蠶食掉你最後的希望和尊嚴。”
彭!可怕的衝撞力,任何眼見這種廝殺場麵之人,必定被其震撼,鬥誌而言,這兩名秦家私下培養的虛丹高手絕對是獨一無二,或許他們也擁有強者的尊嚴,隻是如今修成了這幅模樣,本身就是秦家基因計劃的犧牲品。
“同時,我也不覺得你們和一般人有什麼不同,隻可惜自暴自棄,冇有人可以拯救你們,論鬥誌修為,我可能不是你們的對手,但天在看。”
問心劍,問心無愧,逆鱗卻可有悔,如今秦濤被境界壓製,卻正因為此前高塔之中的黑巫師對自己的消耗和詛咒牽製,如今場中出現的微弱聖光,祈文能量應該是約翰那邊的安排,教皇若是可以出手,也許渡過難關還有希望,隻是這一關過了,終究還有無數劫難等著秦濤。
“這樣飲鴆止渴,終究不算真正的丹境高手,隻是這樣足夠毀滅一個好苗子了,天道不容,卻依舊可以逍遙法外,正因為你們太聰明,秦老四,我想你的資源應該真正培養之處就是這些為你們賣命的高手了,果然不愧是精通算計的老不羞。”
不折手段,正是秦家高層最為真實的寫照,而秦濤明白即便自己可以喚醒部分人的良知,自己的劫難還是需要以戰為終結,如今定天珠以天眼神通看來,果然是和下元水界脫不開關係,甚至還有一絲龍脈之氣。
“萬物皆可蛻變為龍,持此物,變化無窮,冇想到我天妖盟一脈的法寶,如今竟然被這群人類利用到了這種地步,戰役加持,他們如今加在一起,應該可以媲美真正的金丹高手了,秦濤,不過虛和實,始終有一線之隔。”
龍修再次盤地而坐,對著交戰之中的秦濤郎朗開口,秦老四雖然也恨的牙根癢癢,終究不敢開口多說什麼,龍家那邊的虛丹高手可是無比忠誠,並且了解局勢所在,一旦出手必定順應天道,那樣秦家即便可以保住基本利益,但絕討不到一點好處。
“不錯,多謝提醒……秦老四,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你也不要妄想可以擊潰我的鬥誌,雖然現在我的確回想起了一些不堪往事,還頗為在意,但隻要我不倒下,你們的每一次打壓和暗算,都會讓我再次重生。”
生為死,死為生,大道一夢如千秋,秦濤來到海外之前,真正崛起之時,夢到過兩次自己的死,一次是回到海城,見到陸雪晴之前,一次是在天玄道場之後,因為苗疆高手想通了一些事,不再逃避道,也不再逃避對女總裁的感情,並決定順其自然幫對方入道。
凡人懼怕生死,卻殊不知某種層麵上來說,若是活的渾渾噩噩,自己清醒來的一刻,便如同死了一遭,但從此會活的愈發精彩,所謂跳出三界五行,果真是不動如山?實際上不過是心意愈發堅定,某種層麵上,法天象地便接近金剛不破的境地了。
“瘋子……這樣的怪物,我們兄弟也未必可以對付。”
“話雖如此,但隻要敢插手的人,還有和我們一樣境界,隻略遜一籌的殺手前來報複,如果不介意從此雞犬不寧的話,儘管來幫這小子好了,哼。”
目光掃視全場,四肢修長的虛丹高手不乏對秦濤實力認可,卻依舊不將其他人看在眼中,如今排的上名號的高手,要麼不屑於出手,要麼不願意得罪秦家,或是本土勢力想要靜觀其變,根本不會多管閒事,秦濤如今的劫難,也正需要自己一人化解。
“我雖然有妖族血脈,也精通變化,但絕不算是怪物,你們或許也不是,不過是被基因計劃弄的有些麵目全非,但你們真正扭曲的時候,應該是甘願做秦家走狗的那一刻吧,你們內心始終擺脫不了那種心虛,永遠。”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如今在秦四和秦七注視下,秦濤陷入苦戰,口中卻不隻是回應對手的挑釁,同樣念念有詞,仿佛入了瘋癲一般。
“靈劍匣中藏,聚因含道情……”
朗朗之聲,反複入玄音,凡人之道,未必不可通天,一切皆有因果自然,隻是身在其中,想要察覺終究還需要一些機緣,秦濤如今回憶那古卷之文,勉強算是有所體會,自己走出的道,遠比自創的非劍非道雛形還要深厚。
“我自詡規矩修煉,終究還是不可一世,想要自創,卻也心懷芥蒂,唯恐自己的創新會有違規則,其中反複,終究不過是我自己的妄念,一切都是空無,唯劍唯道爾。”
問心劍浮空,此時秦濤明白此劍還是碧竹劍,亦或是一道雛形,自己起的名字,未必一定要沿用下去,或是外在其形都不是關鍵,凡人修仙,終究還是以凡為基,自己自命不凡,又不能完全脫離凡,便是根源,若能清淨,才是得道。
“八卦拳,震式!”
離火在心,八卦為爐,那震雷如天,降下重重驅妖驚邪之氣,邪者未必為妖,也可是人心之惡,毒性所在,遠勝苗疆蠱修。
“可笑,如今你最多擁有擊碎大樹的能力,而我們兄弟,可以裂開一座假山,其中察覺根本不是丹境之下的凡人可以體會。”
如同都市之中廝殺,過萬收入,仿佛成為了一種魔咒,過之生,落之死,一旦超過便自鳴得意,還想要攀爬愈發的高峰,也唯恐自己跌落下來,重新成為自己口中隻有幾千收入的廢物,而所謂的廢物,何嘗不是在大城市的高薪職業之下瑟瑟發抖,卻也心有不甘。
“凡人,我本凡人,亦非凡人,你的話,對我已經毫無乾擾,如今我想答就答,不想答,便戰,便殺,觸犯天道規則所在,天便容你,我也容不得你!”
那震動,並非是秦濤力量壯大,相反如今他最多隻是擁有小小怪力之人,崩飛山石還算有望,如今這兩名虛丹怪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後攻來,一人用的是混元凝爪,走陰柔,勁透,通幽,凝炁成元的速度極為極端,甚至比真正金丹高手還要恐怖。
隻是在不計較負荷前提之下,其招式威能終究不過丹境大關,隻是虛丹一字也不算白費,撕扯之間竟讓秦濤的左肩都生出一股破碎感受,自己胸口一悶,轉而一甜,不論有多大的怒氣和戰意,終究還是被一爪隔空擊傷,生生震出了一口血來。
“爪勁還不算是隔空手段最為淩厲,看來你們兄弟果然肚子裡有點墨,隻可惜如今形同武道行屍走肉,即便成丹,你們卻敢稱自己為得道之人?”
秦濤看似不自量力,更棄了自己從天而降的碧竹劍,仿佛是最後的免死金牌,如今陸雪晴的哭喊聲陣陣襲來,一瞬間恍惚而生,雖不算直接出手,無形之中對方鳳骨入道的神韻,也加持到了秦濤道心之上,卻終究抵抗不住眼前如山嵐一般的拳影。
“辱我兄弟,以死謝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