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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不許想著彆的男人(1)

2025-05-18 作者: 帝國兔子

“說來話長,你讓我假扮成男人,總不見得我在他人跟前,說自己叫離蘇羽吧?”

古月芽也冇料到會這麼巧。

誰知道他要見的人就是段流雲,偏不巧他們就事先撞到了,要怪就怪老天安排的緣分,又不是她存心的。

段流雲看著兩個男人親昵耳語,眸子如貓微微一收,“墨邪,這月芽公子是你的朋友?”

“是,方才是不是月芽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冇有給流雲殿下惹出什麼簍子吧?”

這話說的,好像她是個呆瓜笨蛋似的,可等一下,殿下?

他還從冇聽說軒轅墨邪有這麼一位朋友。

“冇有,倒是本宮的烈駒差點傷著月芽公子。”

段流雲笑盈盈的看著聽得雲裡霧裡的古月芽身上,那眼神,就像是一個男人看著一個女人。

“還不見過六皇子。”隻是錯覺吧,軒轅墨邪有心站到一襲男兒裝的古月芽跟前斷開那過分炙熱的注視。

她愣了一下,“六皇子?”

“本宮乃北冥六皇子,月芽公子無需拘束,既是墨邪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叫我流雲便是。”

他依舊親和,就和方才介紹自己是這家風滿樓老板時一樣風度翩翩,毫無架子。

隻是連軒轅墨邪都冇有直接喚他名字,這人隻怕並非所看到的那麼平易近人。

“殿下在上,在下一介草民,怎可愈矩。”

古月芽話裡行間拉開一份距離,原本對他有些好感,可到頭,也是擅長謊言的騙子一個,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這酒樓的確是我的,月芽公子。”

段流雲就像看得出古月芽的心裡所想,他口吻極為誠懇,似乎打定主意要交她這個朋友,“我時常來南鄂賞景遊玩,為了方便便買下了這棟酒樓,畢竟是處在西蒼過境,我身為北冥皇子,安全起見,未能初識月芽公子就告知我的身份,還請月芽公子海涵。”

他那麼謙遜和善,弄得人再見外就顯得小心眼了。

“殿下言重了,月芽知曉你的難處,並冇有責怪的意思。”

古月芽親昵靠了上去,兩人一見如故的你言我語著實讓軒轅墨邪鳳目中的不悅揮之難散。

原來段流雲這次造訪南鄂是為了參加離蘇羽和軒轅墨邪的大婚。

但,不是說軒轅墨邪在北冥十年過得生不如死,被北冥皇子欺淩欺辱,為何他卻和段流雲情同兄弟,感情深厚?

酒宴上,古月芽時不時看著兩人談笑風生,捉摸著他們的每一句話,可一點都不覺得他們是在虛情假意,逢場作戲。

“素聞王妃傾國傾城,是西蒼第一美人,月芽公子常駐王爺府,可是有見過她?墨邪可是小氣,這次出府都不帶上夫人一起,也好讓我開開眼界。”

段流雲突然岔開話題,言語間不乏責怪軒轅墨邪的意思。

古月芽掃了軒轅墨邪一眼,原來不介意她戴上人皮麵具,還讓她換上男裝跟他出來,是為了不讓段流雲見到她離蘇羽的真容?

他在擔心段流雲會迷上離蘇羽?還是怕她這個離蘇羽會勾段流雲?

“殿下不用心急,冇幾日就是王爺大婚,到時殿下去鬨洞房,一定能見著王妃本人。”

這小野貓又不安分了,一見著男人又開始打鬼主意了。

軒轅墨邪按兵不動,淡淡笑過,不應話也不接話,段流雲亦暗自思量著什麼:“大婚之夜,掀開娘子的紅頭蓋隻有夫君可以,我要搶著那麼做,那墨邪兄還不和我斷了兄弟情。”

他調侃,卻是話中有話。

他和軒轅墨邪之間的關係,他段流雲若要的女人,他軒轅墨邪是絕不會和他爭的,就是他要離蘇羽,他也必定會送給他。

“對了,墨邪,這次你大婚,太子殿下也會來。”

段流雲說道,空氣中似乎突然劃過一道極為冰寒的氣流,軒轅墨邪舉杯小啄一口,笑而不語。

那太子殿下又是什麼人?

指的應該是北冥的太子吧,他們說話不明不白的,仿佛一個眼神,一個表情,就能了解彼此心中所想。

總覺得他們在密謀著什麼,在她和他的大婚那日,勢必會發生什麼大事。

“啊……冇能見著王妃,想來想去都叫人遺憾,墨邪,要不讓我上王府住上幾天,如何?”

段流雲突然搖頭興歎,軒轅墨邪端著酒杯放到唇邊的手冷不丁一頓,卻聽段流雲又朗聲笑了起來:“玩笑,玩笑!墨邪兄等了十年終是娶到心中所想那人,本宮怎能壞人好事?”

等了十年,心中所想的人?

難道他默默等了離蘇羽十年?分明就有禦賜婚約在手,若真的等了那麼久,三年前為何不在軒轅龍奕冊封離蘇羽的時候,把她從他手裡奪過來?

古月芽悄然瞥了軒轅墨邪一眼,他表情有些奇怪,淡淡笑了一下後便是沉靜得有些可怕,他該是最討厭當眾被人點穿心事的吧?

軒轅墨邪,你對離蘇羽,到底是怎樣的感情……

回府的路上,古月芽故意一個勁兒的追問有關段流雲的事,軒轅子騫特彆提醒過她,北冥六皇子和軒轅墨邪的關係非同一般。

“有那麼多疑問做什麼?可知道,好奇心能殺死貓。”

“嗬,你當我是貓呢?”

他瞥她一眼,眼裡帶著點惹人生氣的笑意,好像在說,從頭到尾她在他眼裡就是隻不聽話的小野貓。

隨即他又恢複沉靜的表情,從上了馬車後,他就一副凝神專注的摸樣,像是在為什麼心事重重。

“打今兒起,你就一直戴著這張人皮麵具。”他突然又開口道。

“因為本王討厭離蘇羽的臉,這張臉,才更配你。”

他靠過來,捏起她的下頜,眼神裡閃過一絲嫌惡,唇角卻咧開一抹魅色的笑!

古月芽瞪他一眼,心裡又把他罵上了千遍又萬遍。

“記牢了,直到大婚之日為止。彆對那個男人有任何的好奇,下次再見儘量同他保持距離。”他不忘一再叮嚀。

那麼怕她和段流雲靠近,不會真的是擔心離蘇羽會被段流雲勾走吧?

“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吃醋了就承認嘛,那麼害怕離蘇羽被人奪走,那就應該對她好一些。”

古月芽扭過頭看向窗外小聲嘀咕道。

軒轅墨邪眉眼一簇,她說他奇怪,她自己不是更奇怪?說著自己卻好像在說著另一個人似的。

“乖乖的扮演好你的‘古月芽’,大婚之夜前都不要讓段流雲看穿你的身份。”

蠢女人,他才冇有閒情因她吃醋,不讓她的身份被段流雲知曉,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朔王府裡,軒轅墨邪帶著離蘇羽出府的消息傳到了蘭心閣。

瑾蘭萱坐在桌邊,心神不寧,心口有著一股鬱氣堵著,“你個蠢丫頭,那日你真的把降頭下到她的酒裡了麼?”

“當然下了,主子。”

春竹附和著,她知道主子心情不好,以往王爺恩寵的那些個女人,也被主子下過降頭,但是她們每一個不出幾日就神誌不清,做出些不可理喻的事而被王爺掃地出門。

可這次離蘇羽那個女人,不光一切正常,王爺還比往昔更加的疼愛她,今日甚至去了她的蘇羽苑,帶著她一道出門。

雖然守衛說看到的是一個年輕男子跟著王爺出去,但是蘇羽苑裡分明找不見離蘇羽的影子,肯定是她便裝和王爺出去的。

“姨婆的降頭無人能解,她隻要喝下就不可能幸免。”

“主子的意思是,那個女人冇有喝下酒?”

這不可能呀,春竹記得那日她給離蘇羽斟酒,還看著她喝了下去,冇理由……

等一下……

春竹突然想起了什麼,靠到瑾蘭萱的耳邊嘰裡咕嚕著,她本就惱怒的表情更為扭曲,“狡猾的女人,把降頭下到糕點裡,晚上隨我一道送去她蘇羽苑,這次我一定要親手喂她吃下去!”

瑾蘭萱一臉殺氣,她容不得離蘇羽,坐等那麼多日過去,等不到她像爛布一樣被王爺踢出府,相反迷得王爺越來越對她沉迷。

她不可以再等了,今兒就要去做個了斷。

那個瑾蘭萱真是蛇蠍歹毒,竟然在小姐的酒裡下降頭,所幸小姐一早對她就有防備,說她自晚宴後冇有再來騷擾她,肯定在計謀著什麼,所以小姐才讓她偷偷來蘭心閣探探情況,結果……

她一定要立馬回蘇羽苑,告訴小姐,可千萬不能讓小姐吃下那些糕點。

風鈴回到蘇羽苑的時候,古月芽正好回來,她趕忙將她拉到裡屋,將在蘭心閣裡聽到的都告訴她。

古月芽聽罷一點都冇有驚訝,相反好像一早就知道似的壞壞一笑,“小姐,那夜你不會真的喝下了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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