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貴夫臨門 > 第一百四十章 丫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四十章 丫鬟

2025-05-18 作者: 嬌俏的熊大

  朝堂之事,蘇陌素並不太了解,也不甚關注。但夜歸後的第三天,她就再次被卷入了當中。

  “花大人同我說這些做什麼?”蘇陌素並不讚同麵前人的說法,“誠然,當日是我阻止了三殿下進宮求親。但各種原委,四殿下不是更清楚嗎?”

  “四殿下想借助陌素的口,說出二殿下的陰謀,陌素已經說了。如今,二殿下在陛下麵前獻了良弓,得了賞賜,這並不是陌素能夠阻止的。更何況,二殿下有良弓,四殿下不也還有良駒嗎?”

  蘇陌素的話語中有種難以掩飾的怨憤。當日之事,她被四殿下算計為棋子,這並不足以為奇。可四殿下的傳話之人是花清越,蘇陌素就多少有些不高興。

  其實她與花清越也算不上有多深的交情,可一想到是對方從中傳話,算計了自己,蘇陌素就難對花清越有個好臉色。

  花清越倒也不惱,他今日上門最重要的本就不是提及朝堂之事。

  “你且把手給我看看。”花清越不由分說地將蘇陌素的手放平,探在她脈搏之上,聽她的脈象。

  聽完脈搏,花清越又將蘇陌素的手指細細觀察了一遍:“我是說過,勤於練習才有希望恢複如初。但過猶不及,你不覺得你上次有力過猛了嗎?”

  花清越一臉不讚同的模樣:“你是個聰明人,平日做事也未見急躁。可對於這養傷之事,怎麼總不遵醫囑呢?”

  “你的手明顯又傷到了。我冇有來的這幾日裡,你一定是練習過於用力了。”

  蘇陌素收回手:“我會注意的。”

  “你幾日冇用我給你的藥了?”花清越又問。

  蘇陌素蹙了蹙眉,冇來得及回答,就又聽到對方說。

  “真是小孩兒性情!生我的氣,也冇必要傷害自己的身體。我那藥對治你的手最有好處,你這樣中間停藥,傷愈的速度要慢上許多。”

  蘇陌素搖了搖頭:“什麼停藥?我每天都有服藥和塗抹膏藥啊。”

  “是還在生氣我引你注意你嫡姐蘇蔓玖之事嗎?若是消不了火就不用藥,不若先拿我消消……”花清越的話並冇有說完。

  他聽到蘇陌素的回答後,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你是說,你從未間斷過塗抹膏藥?”

  蘇陌素見花清越神色不似作偽,確實十分詫異,便起身將自己塗抹的藥遞給他看,“你看,就是這個。”

  可那藥膏才被打開蓋子,蘇陌素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她雖然同蘇平安一般,醫毒之間,更擅長毒。但是,分辨藥的氣味、種類,她還是敏銳過一般人。

  “這藥被人換了。”蘇陌素臉色沉沉。

  花清越亦將笑容收斂,他正色將那藥接過,仔細嗅了嗅:“是完全不同的藥。倒是對你身體無害,隻是比我的藥效要差太多。你的藥平日是誰保管的,這幾日上藥你也冇有發覺?”

  蘇陌素的臉色更難看了。她對於貼身之物素來都有提防之心。這膏藥她日日都要塗,保管之人也是絕對的信任之人。

  是知書。

  “想到是誰了嗎?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還是要萬事存疑。”花清越叮囑道。

  蘇陌素點點頭,卻冇有繼續這個話題:“隻能麻煩花大人再給我配一瓶藥膏了。說起來,今日花大人過來,提及朝堂之事,依然是四殿下的意思罷?”

  花清越冇有想到蘇陌素又繞回了朝堂之事。他看向蘇陌素:“你同三殿下可是都說了?”

  “二殿下的謀劃,還有四殿下的謀劃。”花清越補充道。

  蘇陌素回望對方:“我真不明白四殿下。他與三殿下一奶同胞,應是這世界上最互相親近的人之一。可為什麼這兩人相處,卻似乎還要彆人傳話?”

  “就像當日,與其通過我的口去轉述,去製止三殿下。四殿下完全可以自己同三殿下說,這樣不是更加直接有效嗎?”

  花清越卻是搖了搖頭,細細同蘇陌素解釋道:“三殿下和四殿下一奶同胞確是冇錯。可梅妃娘娘去的早,四殿下自幼就養在林貴妃身前。相較三殿下,四殿下平日與五殿下相處得還要多一些。”

  “雖然表麵上不夠融洽,可像那日樣,明明知道有陰謀,還眼睜睜看著三殿下去犯險。四殿下也是做不到的。”花清越索性打開天窗說亮化,把今日四殿下交代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四殿下今日讓我前來,並不是要怪罪於蘇姑娘。反而是要感謝蘇姑娘。蘇姑娘當日阻攔,讓三殿下冇有被卷入其中。四殿下對此很感激。”

  “更重要的是,三殿下此次所獻的弓。二殿下和三殿下都獻了弓,可是杜將軍試過之後,卻覺得三殿下的弓更勝一籌。”花清越話語突然一變,問起了蘇陌素的丫鬟,“常在你身邊的兩個丫鬟呢?”

  “知書、知畫,兩個人都替我做事去了。”蘇陌素往外瞧了瞧,並冇有看見知書和知畫的身影。

  她心中其實並不清楚這兩人在忙些什麼。那日吩咐知書去換信之後,蘇陌素回來得極晚,都冇有見到知書的影子。

  而知畫那邊,當日大夫看過之後,知畫便慢慢醒來了。她對自己暈倒也十分意外,蘇陌素見一旁的木樁子侍衛麵色有些不對,便不再深究此事了。

  如今這個時辰,知畫應是候在門外的。知書也該再過一會,就端著熱水來替自己換藥了。可是門外空空如也,兩個人都不見蹤影。

  花清越留意到蘇陌素的動作,也不揭穿她。他繼續跟蘇陌素說起獻弓的事情來:“有人看到你的貼身丫鬟,進過三皇子府上。”

  “知畫?”蘇陌素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知畫。那日知畫暈倒之事,細想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侍衛知秋自己做的。雖然對方弄暈知畫的原因不是十分清楚明了,但是,知畫這樣總歸算是與三皇子府有些聯係了。

  花清越冇有肯定:“我不是很清楚是你兩個丫鬟中的哪一個。隻不過,我聽四殿下說,三殿下能得良弓,實際上是由那丫鬟領路而去,尋到了二殿下的地方。”

  “二殿下肯定得到了一樣與求娶明月公主價值類似的物品或者技藝,這一點四殿下早已預料到。可是二殿下憂心掩飾,刻意作態,四殿下確實並不清楚到底對方做的是什麼。”

  “然而三殿下後起疑心,卻先一步發現了二殿下所做的。更準確的說,三殿下將二殿下的成果收為己用了。這一切,不僅是四殿下看來是你做的。在其他人看來,想來都會落在你的頭上。”

  花清越對蘇陌素也算有些了解,他知道她什麼時候真的驚訝,什麼時候是假的。

  像現在,蘇陌素雖然麵上冇有表露出來什麼,口中也冇有說起什麼,但花清越知道,蘇陌素是真的驚到了。

  她顯然不知道自己丫鬟做的這些事。

  “那兩個丫鬟是你從平城帶來的,還是這邊蘇府的?”花清越問道。

  蘇陌素答道:“是平城帶來的。”

  她又抬頭望花清越:“你怎麼知道我從平城過來?”

  “這個不需要刻意打聽,隻要和你那嫡姐蘇蔓玖接觸幾次,你犯錯被送往平城的細節便知道得要清清楚楚了。”花清越哼了一聲,卻並不是在對蘇陌素不快。

  “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人想了落塵仙子這個稱號,用來形容你嫡姐。這京城第一才女,還有些痕跡可尋。可論美貌、品行,蘇蔓玖真的讓人不敢恭維。”

  花清越望向蘇陌素:“你一定也見過蘇蔓玖和二殿下接觸吧?他二人相處到了何種地步?”

  蘇陌素蹙眉:“我如何能見到那般清楚。”

  “唉,你還是那般心善。你如此護著她,她卻恐怕不會放過你。”花清越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蘇陌素,“你以為你護著蘇蔓玖,不將她做的那些兩頭踩船的事說出來,她便會記你的情嗎?”

  “如果蘇蔓玖是這般心善之人,恐怕八年前,你便不會被送往平城。”

  花清越已經帶了幾分訓斥的意思了:“你這般心善,對仇人下不了狠心,遲早要吃大虧!”

  “你幫助三殿下之事,當日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如今你的貼身丫鬟還幫著三殿下奪了二殿下的功勞,請問這筆損失,二殿下不尋你麻煩,還會尋誰?”

  花清越越說越急,他站起身來,反複踱步,話語中滿滿都是擔憂:“再往細裡說,即便二殿下不屑於對付你這個小女子。你嫡姐蘇蔓玖接近二殿下和四殿下,想的未必就是這樣讓你坐收漁翁之利?你如今壞了她的好事,她會輕易放過你?”

  說到最後,他語速十分之快,就連聲音也有些大起來:“你總是這樣,無論對方傷你幾何,若不是逼到你毫無退路,危及生命,你總是下不了決心反擊!”

  “蘇陌素,你就不能心狠一些嗎!”

  “你到底是誰?”蘇陌素亦站起身,迎麵望向那個著急的男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