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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三清?賭聖

2025-05-18 作者: 沐央人

小沐的話:接到通知,明天就要裸奔上架了,慘淡的數據,不知道上架以後會不會更讓人傷心流淚。今天最後一天有機會發布免費章節,後麵還有兩章,當贈送給關心和喜歡這本書的朋友的。

三清的成長問題得到解決以後白藿心中原本最大的一塊石頭便已經落下,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出關以後的白藿便又恢複了往日的清閒生活當中。

所謂的清閒生活也就是睡覺、散步、發呆。

哦,除了睡覺、散步、發呆以外白藿還多了一項運動,打麻將。

一出關,原本的老搭子三清便被白藿拋在了一旁。開玩笑,小小年紀怎麼能沉迷賭博呢!

新的麻將搭子是山上的一群成年人,可是成年人一共有五個,還多出來一個人呢。

開始的時候,被拋棄在一旁隻能觀戰或者飛蒼蠅的都是赤木,誰叫他比較笨,學的比較慢呢,可是到了後來,被諸人嫌棄的卻變成了白藿。

為啥?

冇賭注唄。楊柳身上隨便一根樹枝都是寶物,黃鬆一大堆的丹藥也是好東西,水冰月可以幫著楊柳黃鬆澆樹,赤木是最靠譜的勞動力。

可是白藿呢?

一窮二白不說,其他幾人又不好意思讓自家先生出賣勞動力,白藿輸了什麼都給不了,贏了卻不斷的收刮諸人的好東西,這樣的牌搭子肯定冇人喜歡。於是接下來眾人修煉完畢便齊齊的在白藿麵前人間蒸發了,人間蒸發以後的數人齊齊的聚在角落裡麵開局廝殺了起來,絲毫都冇有因為拋棄可憐的先生而感覺到內疚。

不明真相的白藿隻當眾人都太忙隻有自己無所事事,於是自怨自艾之下,便每天東晃西逛地瞎轉悠。

“碰!”

“白板!”

“自摸,胡了”

這天無聊之下的白藿散步間走到了裙樓邊的一個角落,突然幾個熟悉的詞,飄到了白藿的耳朵裡麵。

難道是幾天冇打麻將產生了幻覺?老娘我果然是沉迷了,這樣不好,不好。一邊心底下默默的念叨,白藿一邊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隻因為吐出這幾個詞的都是幾聲清脆的童音。

挖完耳朵以後,白藿又側耳聽去。

“元始哥哥,我這個七天的糖果都輸完了。你能不能先借我點,我贏了以後馬上還給你。”

“你不是這七天的糖果輸完了,你下個七天、下下個七天、下下下個七天的糖果都已經輸完了。昨天你還從我這裡借了三天的糖果了,加上每三天翻一倍的利息你現在已經欠了我四天的糖果,前帳不清後賬不借這是賭場上的規矩。晴子啊,不要怨我心狠,先生說過開賭場的不心狠手辣是不行的。”

站在裙樓前的白藿頓時覺得太陽穴上一陣陣的狂跳,這兩個正在對話的童音可不就是元始和晴子。

什麼糖果、什麼利息、什麼賭場、什麼心狠手辣,這倆個小家夥在乾什麼?

心急之下,白藿急忙繞道裙樓裡麵,找到傳出聲音的房間,上前推開了關著的房門,一開門之下白藿頓時呆住了。

十三個小家夥都聚在這個不算大的房間裡麵。房間中間擺了兩張桌子,桌子上攤著的分明就是麻將牌和一小堆一小堆的糖果,十三個小孩,八個圍著桌子正在開台搓麻將,多出來的五個小孩,三個圍在邊上津津有味地看著。剩下的兩個一個是元始,一個是晴子,元始坐在窗邊的的椅子上,麵前是一張長條形的台子,台子上麵堆了好大的一堆糖果。

這,這是什麼情況,白藿頓時覺得心亂如麻。

糖果、利息、賭場,白藿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

賭場?

三清顯然是在這裡擺麻將賭局了,老君和通天分開在兩個台子上,顯然便是做莊家的了。

糖果?

這個原本是白藿見昆侖上的孩子們可憐,不像後世的小孩有那麼多零食,便讓黃鬆煉藥之餘做的,結果顯然這些小家夥們現在是拿糖果來當賭注了。

利息?

前麵晴子說接下來幾天的糖果都輸完了,現在顯然是在跟元始借賭注。

我都做了什麼?

白藿心中不由萬分的後悔,自己無聊之下想著打發時間弄出了麻將,在冇有彆人的情況下把三清拖了進來,現在出了山洞,自己想著三清有一堆小朋友作伴便也冇有管著他們,可是誰知道,誰知道,三清他們小小年紀竟然已經開起了賭場。

天哪?三清以後要做的是聖人,可不是賭聖啊!

“你們在乾什麼!”又悔又怒的白藿對著房間裡麵的孩子們,怒喝了一聲。

前麵正全神貫注的孩子們顯然冇有注意到白藿進來,突然間全都被白藿尖銳的怒喝聲嚇到了,大驚之下不由的齊齊朝著白藿望了過來。

“見過先生。”發現是白藿以後眾小連忙站了起來。

“我問你們,你們在乾什麼。”白藿又大聲問了一遍。

“先生看不出來麼?我們在打麻將啊。”其他幾小從來冇有見過白藿這麼大聲的說話,加上一臉不善的神情,都不敢開口,隻有膽大包天的通天渾然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廢話!麻將我不認識麼!”白藿聽了通天的話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我是問誰教你們在這裡打麻將的。”

“奇怪,教我們打麻將的不是先生麼?其他人是我、大哥、二哥教的。”通天看著白藿心想,先生今天好生奇怪,怎麼老是問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你”白藿被通天的話嗆到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無語之中,白藿的目光在幾個孩子身上來回地掃了幾趟,心中百感交集。

眼前的一群小孩,有疑惑的、有木然的、有緊張的、有害怕的但是就是冇有心虛的。顯然他們的都不知道白藿為什麼生氣,更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不要說眼前的孩子,便是其他幾個成年人,甚至包括洪荒中所有的其他生靈,這個時候有誰會認為賭是不對的呢?他們不是來自於後世的白藿,見多了因為賭博而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悲劇。

出於對白藿的尊敬,既然是白藿教的東西山中的諸人很自然認為肯定是好東西。

麻將是白藿帶來的,用麻將來賭也是她教的。可是白藿從來冇有告訴過他們沉迷賭博的危害。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原本白藿也不認為消遣的打打麻將賭點小錢是什麼天怒人怨的壞事,所以把麻將帶到此間來以後白藿也從來冇有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可是眼下,當親眼看到一群自己心中如珠如寶的孩子們聚在一個小小的隻是藉著窗戶透入的微光的房間麵,深深的沉迷在了麻將當中的時候,白藿感覺到自己的心中多了一道傷口。

三清冇有錯,孩子們也冇有錯,甚至丟下孩子自己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的其他人也冇有錯。

錯的隻是白藿自己。她忘記了現在的洪荒,還是連是非觀都冇有明確的時代。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拳頭大就是對,打不過的便是錯。大人為了種族的擴大而生育孩子,生下孩子以後他們對孩子的希望隻是強大的拳頭、鋒利的爪子。

他們並不在乎自己孩子的乖不乖性格好不好。

善是什麼?惡是什麼?

對自己族群有利的就是善!對自己族群不利的就是惡。殺人放火隻要不損害族群的利益,隻要天道不怪罪,對於洪荒的人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殺人放火都是如此,賭博又算的了什麼呢。

昆侖的這些孩子們在洪荒中人看來都是最好的孩子,天資出眾,修煉又刻苦。

打麻將隻是這群孩子們修煉至於的消遣,孩子們也冇有因為打麻將而影響到修煉的時間,未來這群孩子想必都能成為洪荒中的強者,現在昆侖山就是他們一個家一個小小的族群,孩子們的強大以後就是昆侖山的強大,對洪荒而言這便是對、這便是善的。

孩子們可以這樣想,楊柳、赤木他們可以這樣想,但是白藿不行,白藿做不到。

白藿所出生的後世是一個有著強烈的是非觀價值觀的世界。

道德、法律之下善、惡、對、錯都有明確的劃分界限。白藿在這樣的社會裡麵出生、學習、長大,這些是非觀、價值觀、道德、法律早已經深入了她的骨髓,遵守這些成為了他的習慣,這些習慣並不會因為在洪荒中生活而改變。

雖然現在並不會有人因為白藿違反了這些而指責什麼,白藿完全可以假裝不知道,然後心安理得的按照洪荒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可以嗷嗷著老娘拳頭大,老娘就是真理!

可是白藿做不到,如果能夠做到了白藿就不是白藿了。

原本的白藿很平凡,很普通,冇有過人的才學、冇有顯赫的家世,不是笨蛋但也不算很聰明。

但正是因為平凡普通,所以道德、法律對於白藿來說便顯得尤為重要,平凡普通的她冇有能力,也不想違反這些、打破這些。因為人類社會中的真、善、美原本就是從平凡中誕生的,這些真、這些善、這些美原本就是用來保護平凡人的,如果冇有了這些真善美,迎接平凡的人們的隻會是肆意的踐踏。

白藿曾經見到或者聽說過很多的壞人。這些壞人有的拳頭大、有的腦子好、有的背景好,這些人用拳頭、用腦子、用背景來不斷的挑戰白藿眼中的善,他們有的人已經失敗了他們受到了法律的製裁,他們有的人還冇有失敗,法律冇能製裁他們,但是白藿認為他們首先已經受到了道德的審判。

白藿也曾經幻想過有一天自己變的不平凡,力氣變大了,錢變多了,遺棄自己的父母變成富翁以後來找回自己,可是白藿從來冇有想過那一天到來以後自己會去挑戰自己原本認為是對的事情。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雖然現在的白藿人在洪荒,現在的白藿變的很強大,但是骨子裡麵的白藿還是原來那個平凡的普通人。無論是真、還是善、還是美,白藿不會把這些掛在嘴上,白藿把它們刻在自己的骨頭裡麵心裡麵。

平凡的普通人白藿,看著眼前的孩子們,心中更是憂傷。

“大人們呢?大人們在乾什麼?”勉強將心中的悲傷壓下,白藿用相對平靜的語氣問了一聲。

“大人?你是說楊柳、赤木他們?”通天聽了白藿的話想了想不答反問道。

“誰讓直接叫名字的,他們是你的叔叔、伯伯!”白藿聽了通天的話語氣又是一肅,看來要教的東西太多了,這些孩子連怎麼稱呼長輩都不懂,“你知道他們在哪?”

“我當然知道,本來我們有三副麻將的,結果被他們借走了一副,要不然其他幾個人怎麼會站著冇事情乾,他們就在對麵的裙樓裡麵。”通天聽了有些不爽的說道。

白藿無語。

“通天你去把他們叫到大堂裡,跟他們說我在那裡等他們,你們也馬上收拾一下一起過去。我有事情要宣布!”說完白藿扭身就走,他感覺自己再在這個地方呆上一分鐘自己就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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