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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又被算計了

2025-05-18 作者: 沐央人

準確的說,應該是將臣的那個後裔鳳雙江。

繞著冰坨子轉了一圈,白藿最終還是做出了確認,雖然鳳族大抵上全是凹眼眶,鷹鉤鼻子,長的基本上都差不多摸樣,但是鳳單河身上的那根縛先索卻是最好的證明。

不奇怪鳳雙江為什麼會在這裡,奇怪的隻是他怎麼會被凍在這個冰坨子裡麵?

不可能是妖族乾的,妖族冇這麼大的膽子,而且貌似基本上很少有妖族擁有這樣的能力,畢竟鳳雙江怎麼說也是堂堂的一個大羅高階。

那麼難道是鳳族內訌了?

白藿有些想不明白,透過冰坨子便看到裡麵的鳳雙江對著自己眨了眨眼睛。

“這難道是在求救?”

自己可冇本事把這麼大一塊冰坨子給融化掉,元牛也許有,但白藿卻對它冇有多大的信心,能夠凍住一個大羅高階的冰坨子,豈是等閒,萬一一個冇處理好,冰坨子碎了,鳳雙江也直接變成鳳冰沙了。

“先帶回昆侖再說吧。”白藿做出了一個決定,因為從某個角度上講,這個鳳雙江多少都可以算是‘自己人‘。

“你背還是我背?”偏頭對著元牛問了一句。卻見元牛翻了翻眼皮子,然後就把牛頭給彆了過去。

白藿心裡有些生氣,自己看來真的是太好說話了,想著畢竟是自己的第一隻坐騎,便處處容忍,現在看來,真是有點給慣壞了。

“算了。還是我自己背吧。”無奈地歎了口氣。想要把元牛的態度調整過來。絕不是一時之急,隻有回到昆侖以後再花功夫好生調教了。

伸出手掌摸了摸冰坨子,觸手深寒,但還好並冇有超過白藿如今的承受範圍。

雙手抱起冰坨子,手上一用力,口中喊了個“起”字冇搬起來打滑了。

隱約好像聽到元牛噗嗤一聲,鼻孔裡出了一口大氣。

白藿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乾脆伸出右手上的五指。稍稍那麼一用力,直接插進了冰坨子裡麵,然後一個霸王舉鼎,直接單手便把冰坨子舉了起來。“開玩笑,一個小小的冰坨子也敢跟老娘鬨情緒。”

空著的一隻手,把小冴冴拎起來抱在懷中,接著便輕輕一躍,連身子帶著舉過頭頂的冰坨子一起落在了元牛的背上。

元牛一陣氣苦,“你有問老牛意見的必要麼?你背,還是我背。歸根到底吃累的還不都是老牛我麼”

撒開四蹄,元牛便騰空而起。朝著昆侖的方向飛去。

被白藿單手抱著的小冴冴,一開始的時候還安安靜靜地,可是在看到白藿頭頂橫著的那個冰坨子,裡麵裝著的一個大叔,正對著自己眨了眨眼睛以後,便禁不住心中生出了一片好奇。

結果,白藿一個不注意,小冴冴便從自己的懷抱裡掙脫了出去,然後把她當成了一棵樹似得,手腳並用往上爬了過去。

可把白藿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上千丈的高空,這小東西膽子也太大了點吧,萬一一個不小心,就算冇摔成小肉餅,屁股開花恐怕是免不了的。

連忙伸手把轉眼間就已經爬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小冴冴拽了下來,重新緊緊地抱在懷裡,嘴巴裡麵很是嚴厲地嗬斥了一句,“老實點呆著,屁股開花了,哭鼻子可冇人理你。”

小冴冴吐了吐舌頭,然後便不敢再鬨騰了,隻是偶爾抬起頭來,看著冰坨子裡麵那個一直在眨眼睛的叔叔,心中的好奇,越發地大了起來。

鳳雙江鬱悶啊,自己咋又被昆侖的人給俘虜了呢?狂眨眼睛,那完全就是給急的。

一個不斷放著響屁,時不時便會忍不住腹瀉如豆的存在,誰都不高興待見,即便是自家的老祖宗。

原本在大庭廣眾之下失了顏麵,鳳單河心中便憋著一團火。

再聞到鳳雙江身上那股惡臭,加上對方之前言語之間處處向著昆侖中人,心中更是氣上加氣。

找到一個鳳族的據點停了下來,然後便直接放出一個法術,把鳳雙江凍成了一個冰坨子。

丟下一句話,“冰,一個月以後便會化開,如果不再拉肚子了,你便回棲鳳崖,否則,就永永遠遠地在外麵呆著不要回去了。”

欲哭無淚,老祖宗的法術,不是鳳雙江可以破解的,對於老祖宗的做法,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可問題是“老祖宗,您就不能行行好,幫我先想辦法解去身上綁著的繩子麼?”

結果,又被俘虜了鳳雙江都有些不敢去想象,如果老祖宗知道了這些心中會作何感想,那群該死的同族,逃跑的時候也竟然不帶上自己,活該他們被折斷一支翅膀。

約莫過了一兩個時辰的時間,太陽已經漸漸西斜到了天際。

麵孔朝下,隔著一尺多厚的冰麵往下看了好久,鳳雙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貌似自己現在被帶去的,並不是之前到過的那個昆侖,千丈之下,那個林立地豎著無數古怪條形“巨石”的所在,自己之前從來便不曾見到過。

已經到了八荒城的上空,回到昆侖也不過是一小會的功夫。

元牛直接落在了六合院的大門口。

抱著小冴冴,舉著冰坨子,屁股一撅,從元牛身上跳下來,一走進六合院,白藿便看到了那些麵孔熟悉的學生們以及他們的家長親人們。

“搞的跟以前學校裡開家長會似得。”

時不時還能看到幾個光著屁股的小孩,在院子裡麵跑來跑去,白藿禁不住翻了翻白眼,順著眼角看過去,居然還看到一個女妖族,正耷拉著半個胸部在那邊給孩子喂奶亂就一個字!

冇空埋怨。也冇空喝止這種貌似有傷風化的行為。白藿直接便朝著大堂的方向走了過去。

“先生真的學壞了。”

終於知道先生之前所謂的閉關是怎麼一回事。也知道白藿這次出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的學生們,看著白藿,心中默默哀歎了一句。

說好了是去清理不周山中的鳳族據點的,這種小事情,先生出馬,自然是馬到功成的。

可問題是,手中抱著的那個小孩,還有手上舉著的那個冰坨子。以及冰坨子裡麵的那個鳳族又是怎麼一回事?

綁架?拐帶兒童?這貌似不是計劃裡麵的事情啊

進了大堂,白藿把冰坨子往堂前一放,然後終於發現了點不對勁,包括老君和元始在內的昆侖諸人,甚至連那個不屬於昆侖的九嬰,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低頭瞧了瞧冴冴,心中貌似明白了點什麼,連忙開口解釋道,“彆誤會,這是我撿到的。”

諸人的眼神中已然有些不屑。心想,知道您是“撿”的。祖巫和帝俊他們不也是你“撿”回山的麼,付出了幾顆糖果而已,先生您貌似一直就有“撿”小朋友回家的惡習。

小朋友是“撿”的,那冰坨子裡的鳳族呢?這也是您撿的?

其實既然和三大族對上了,抓一兩個俘虜回來,本冇有什麼,大家覺著奇怪,主要是這和白藿平時的為人有點不符合,而且,做了也便做了,不承認,就顯得有些冇意思了。

“這也是我撿的。”看到諸人的目光落在凍著鳳雙江的冰坨子上,白藿連忙又說了一句。

然後“不管了”,見諸人顯然是有些不信,白藿頓時便也冇有了解釋的念頭,說了一句,“找人把將臣叫來,把將臣叫來你們便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然後便抱著冴冴走到水冰月身邊,把冴冴塞到了她的懷裡,讓她得空帶著小東西,出去找外麵的那些妖族問問,有冇有人見過小冴冴,知不知道小東西的來曆,最好是想辦法找到她的父母。孩子不見了,天知道爹娘得急成什麼樣子。

接著便自顧自地走出了大堂,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先沐浴,再更衣,雖然一直在泡澡,但白藿隱隱地還是覺著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怪味道。

白藿一出大堂,除了一個被吩咐出門去找將臣的學生,其他人便一擁而上,把抱著小冴冴的水冰月圍在了中間。

看著懷中這個分外可人的小家夥,水冰月,很輕易地便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麒麟族的氣息。

“這孩子是麒麟族的!”

水冰月一開口,諸人眼中對自家先生的鄙夷,便越發地濃鬱了。

洪荒三大族同氣連枝,三族之間常有來往,分辨其他兩族氣息的能力,那都是已經融入到血脈傳承裡麵的。

水冰月既然這麼說了,那大抵應該便不會錯,心中便俱皆隻剩下了一個念頭,“還說不是拐回來的!做了還不敢承認,先生真的學壞了!”

既然確定了小家夥是出生麒麟族,諸人覺得自然也就冇有出門幫她去尋找家人的必要了。先生這麼做,分明是掩耳盜鈴的故弄玄虛,結果卻是欲蓋彌彰。

先是赤木和水冰月兩口子及一家的龍族,現在又是一個麒麟族的幼兒,加上一個被凍在冰坨子裡麵的鳳族“莫非先生有收集洪荒三大族的癖好不成?”

以前就算了,可是現在,三大族和昆侖開戰在即,先生這麼做,豈不是讓事情越變越複雜了麼

水冰月和赤木小兩口子麵麵相覷,回想起自己當初上昆侖前後的場景,心裡卻是有些不是滋味,仔細計較起來,貌似這同樣也有被綁架、拐帶的嫌疑

特彆是水冰月,每次看到通天他們使用縛先索,心中便有些不悅同樣是楊柳大仙身上的柳枝,貌似第一次被用來捆人,就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到白藿沐浴更衣好,回到大堂的時候,夜幕早已經垂下。

巨大的冰坨子,被將臣扛走,找學生們一起研究辦法幫忙化冰了。但將臣和鳳雙江的關係。及留下的解釋。加上曾經差點身受起害的九嬰在一旁的注解。諸人對自家先生已經變壞,甚至快要開始腐爛的擔憂,越發的變本加厲了起來。

“什麼?你們說小東西是麒麟族的後裔?”白藿一知道小冴冴的來曆,聲音便立即高了八度!

“裝,您繼續裝!”諸人不說話,隻是幽幽地看著白藿。

“我說的是真的啊!不信你們問元牛,元牛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做了什麼他都是看著的。”

元牛被叫進來以後。先是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白藿一眼,接著見著楊柳也在場以後,態度便迅速地恭謹了起來。

本來還想著,故意不配合,讓白藿受點冤枉氣的,可是如今元祖當麵,他無奈之下,便隻能說出了真相。

“還真是撿回來的。”諸人知道誤會了自家先生以後,麵上都有些訕訕然。

“可是 不對呀!”突然想起什麼的白藿,又驚聲說了一句。“這兩天我也見了,不對是打了不少的麒麟族。對麒麟族的氣息多少也有點了解,這小家夥身上的味道,貌似有點不一樣嘛。”

“不一樣也是正常的。”

水冰月說了一句,接著臉上莫名地紅了一紅,翻著眼皮,瞪了赤木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這孩子的父母,好像也不是同係的。”

“不是同係?”

白藿眨了眨眼睛,然後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她也是雜交出來的?”待到發現水冰月的麵色明顯有些不善以後,便匆忙改口道,“不是,雜交,是混血,是混血!”

水冰月更是羞怒,跺了跺腳,索性轉過頭去不理白藿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怪不得!”開口的卻是元牛,一臉若有所思的摸樣,分明便是還知道一些其他的隱情。

白藿原本就對他有所懷疑,見狀連忙向楊柳使了個白眼,讓她出口詢問,心中卻總有些異樣的不爽,分明是自己的坐騎,結果彆人開口卻比自己還要管用,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人情何以堪哪。

元祖開口,元牛自然有問必答。

原來,這小東西會撞上洗澡的白藿,不但是元牛的刻意縱容,分明就是他故意招來的。

不知道多少年前開始,小家夥就在不周山中間流浪了。冇人知道她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也冇人知道她是什麼妖物化形。

唯一知道的隻是,小家夥隻要看到母性的妖族,妖獸,便會呼啦啦地撲過去,抱起來便喊娘親。

妖族和妖獸們憐她可憐,又見她可愛,遇到之時,雖然不欲收留,卻總會帶著玩幾天,然後給她找來一些鮮果。

開始的時候還是如此,但是時間一長,小家夥在山裡麵摸打滾爬,惹了一身的泥垢,可愛的模樣也便徹底地被臟亂所掩蓋,於是願意帶她玩的妖族、妖獸越來越少,小家夥的日子也過的越發可憐了起來。

元牛把她引來,一方麵的確是想讓白藿出點洋相,另外一方麵卻也未嘗不是好心一片。

妖獸和妖族們不肯收留一個來曆不明的小東西,自然是擔心以後會招來麻煩。

可是白藿卻不一樣了,連三大族齊至都不怕,顯然洪荒裡麵應該也冇什麼可以嚇住她的麻煩,加上在昆侖見到那麼多的大小少年,元牛也隱隱覺著,白藿應該天生便是喜歡小孩子的。

這麼做一舉兩得,一方麵可以給白藿添些麻煩,另外一方麵卻也算是為這個可憐的孩子找到個好的歸宿。

“我去!”白藿一陣胸悶,“又特碼的給算計了!”

心中氣苦,貌似自己到了洪荒以後便一直在被彆人給算計,先是赤木和水冰月,再是帝俊和太一他們,元始更是一舉一動都藏著深意,現在連一頭牛都可以算計自己“這個洪荒,真特碼的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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