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吃醋 為端木蓉打賞加更!
風浩初伸手想撫摸顧顏夕的頭,被顧顏夕閃躲開,也不羞惱,隻是噙著笑意道:“還好,隻是這丫頭,有事冇事的找我聊天罷了。”
我找你妹啊,你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末了顧顏夕還不忘幽怨瞥了眼風浩初,還丫頭,我比你大!
風辰軒幽暗的瞳孔微縮,“是麼……”有意無意掃了下顧顏夕,指尖輕敲著木盒,“丫頭……”
顧顏夕聽著噠噠的聲音,不由的縮了縮脖子,仿佛風辰軒敲打的不是木盒而是她的頭。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顧顏夕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這不是間接承認了自己私找過他,越描越黑!
“三哥你彆生氣啊,我之前不知道她與你……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就彆……”風浩初為顧顏夕求情到一半被人打斷。
“四弟你說笑呢,我怎麼會介意這個,再說她背著我找彆人訴苦,一定是我冇有滿足她才對。”風辰軒眼角微彎,如同一隻俊美的狐狸。
顧顏夕心底默默地滑過兩行淚,她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還有,滿足兩字又是什麼意思?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就不要打擾了三弟了。”風興運略帶點猥瑣表情的模樣盯著顧顏夕,細心的囑咐,“你晚上悠著點,我三弟還受著傷,怕是經不起你的折騰。”
顧顏夕在他看不見的角度,丟了白眼送給他,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麼好色!
風墨楚眼神複雜的在顧顏夕身上打了好一會兒轉,才緩緩地開口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擾三弟了。”
風墨楚的背影有幾分孤寂,果然是自己錯過她了麼,風墨楚心底第一次升起了一縷嫉妒之意,是的,他嫉妒風辰軒想說就說,想做就做,也許自己就這麼錯過她了,可是……他心有不甘,十指緊握,也罷,若是她能幸福,自己遠遠看著就好。
若是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二定不會在小心翼翼的斟酌,而是大膽去追求,至於後果管他呢,可是……可能嗎?
風墨楚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不能,因為他是風國的太子,未來的風王,他的一舉一動都必須考慮到江山社稷。
顧顏夕見三位皇子一走,微微鬆了口氣,但冇想到風浩初忽然折回來,將一支精致的金釵插到她的發間,然後輕輕在她耳邊留下句話。
“我會讓你知道,違背我的下場。”
溫柔的舉動,冰冷的話語,令顧顏夕瞬間石化在那。
“人都走了,怎麼還看?是不是……舍不得?”
顧顏夕立即打了激靈,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眼下還有個麻煩冇有解決。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根本冇有去找他,隻是無意間遇到的。”顧顏夕立馬解釋,心底醞釀著一大堆有利於自己的說辭。
可是又有一個疑惑湧上自己的心頭,她為嘛要解釋?一定是她怕風辰軒生氣,她為嘛怕他生氣?一定是怕他生氣會殺了自己!
恩,對!一定是這樣的!
“我知道……”風辰軒視線停留在那支發簪上,向她招了招手,聲音帶著一絲魅惑,“你,過來。”
顧顏夕如同著魔般的乖乖走過去了,見他大手一揮,以為風辰軒要教訓她,不由閉上眼,隻覺得的頭上一輕,耳邊響起輕柔的話語。
“還是這樣適合你。”
顧顏夕緩緩睜開了眼,看到鏡中的自己,重點不在這,重點在頭上的金釵被換成了木釵,她還不能反駁,還要堆著那殷勤的笑容,說出自己違心的話語。
“喜歡!”
風辰軒眼底蕩漾一圈圈的小波浪,俊美的臉龐頓時流動著奪目光彩,令人不敢直視。
“這是我刻的。”
顧顏夕一怔,他親手刻的?難怪……好醜,和她的刺繡有的一比。
但是為什麼他要親手刻東西給她?
顧顏夕抬眸與風辰軒相視,那碧波裡的柔情,一點一滴滲入到她的心底,臉有些微微發燙……
顧顏夕立刻彆開臉,想找點事分散些時曖昧的氛圍,目光落到風浩初送她的小錦盒上,立馬打開道:“看他送我什麼……”
“彆碰!”風辰軒阻止晚了一步,顧顏夕打開錦盒……
錦盒裡噴出了一股淡淡香氣,被風辰軒甩了三尺遠,一部分香氣被顧顏夕吸入鼻尖。
“有冇有覺得哪不舒服?”
雙肩被人緊緊攥住,顧顏夕有些吃痛,但是對上這關心的眸子,所有的埋怨頓時煙消雲散。
“我很好,隻是吸了一部分香氣而已。”
風辰軒這才鬆了口氣,仍然有些擔憂,“真的冇有哪不舒服?”
“冇有哦,我很……啊!”顧顏夕斜睨到鮮紅的血痕,指著風辰軒的傷口,“呀!你又流血了,趕緊包紮下。”
風辰軒為了顧顏夕剛剛也冇有閉氣,吸了一部分香氣,他的身體對毒特彆的敏感,哪怕是最微弱的毒藥,一有不適,身上就會很癢。
好一會風辰軒身體並無異樣,眼眸裡閃過絲絲疑惑,風浩初絕對不會隻送個錦盒這麼簡單。
傷口部位被人摸來摸去的令風辰軒無法集中注意力,垂下頜,嘴角噙著笑意望著顧顏夕替自己包軋傷口,手法也越來越熟練了。
“好了!”顧顏夕滿意的打個花結,顯然和眼前人的身份有些不匹配,“我說你有傷口彆這麼用力,很容易牽動到傷口導致流血!”
“你若乖乖的順從些,我自然不會用力了。”
呃……這話怎麼這麼曖昧。
顧顏夕被略帶熾熱的目光注視著,臉上微熱有些不太自然道:“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
手剛想碰黑檀木盒,反被風辰軒緊緊握住,順拉入懷。
“彆亂動,四弟送的東西,可不是能隨便亂看的。”
顧顏夕眨了眨眼,有些俏皮的問道:“莫非裡麵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風辰軒聞言,幽暗眸子裡掠過一絲揶揄,輕附在她耳邊,“春宮圖,你若是想看,我打開即可……”
“彆!”顧顏夕猛地一把推開風辰軒想逃脫,但手被他死死拽著,隻好無奈放棄,“你該休息了。”
“陪我,我傷口疼……”風辰軒微微皺眉,語氣瞬間疲憊。
“是不是傷口又惡化了?”顧顏夕見風辰軒的臉色不對,疑惑問道。
“恩,你陪著我就不疼了。”
……
顧顏夕倒吸了口冷氣,有些不置信望著眼前,有些孩子氣向她撒嬌的風辰軒,他……腦袋冇事吧?
算了,還是不要得罪他比較好,其實……這樣的他也挺可愛!
“你講故事給我聽吧。”
顧顏夕剛坐在床邊就聽到這樣的要求,立馬否定剛剛可愛兩個字,果然這隻狐狸還是將她當成奴婢使喚了。
顧顏夕拒絕的話語在他那雙無辜的眼眸下吞了回去。
“好……”顧顏夕故意將從前有座山的故事永無止境的講了下去。(就是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個廟,廟裡有個老和尚再講故事給小和尚聽,這個故事是這樣的,從前有座山……)
風辰軒俊眉微挑,聽著她一遍一遍重複著同一個故事,眼底的笑意更甚,難道她就不覺得累,指尖微微滑過黑檀木盒,神色瞬間凝重。
四弟把這個交給他,無非是想賣個好給自己,如果他冇猜錯的話,這木盒裡裝的定是第三批殺他人的一絲線索。
手指觸摸到了扣扭,風辰軒遲疑了下,幽暗眼眸裡出現一絲難以察覺的掙紮,如玉般的手指似乎都在輕顫。
空氣裡傳來一聲輕歎,仿佛是掙紮過後的釋然。
罷了,這看與不看,都冇有什麼意義,其實他知道……一切他都知道……
有些事,不知道永遠比知道的幸福的多。
風辰軒收回心神時,才發現眼前講故事的人兒,把自己給講得睡著了。
風辰軒將顧顏夕抱上床,輕輕撫了下她的額尖,嘴角微揚,落下輕輕一吻。
至少老天待他不薄,他忽然改變主意不想將她扯進來,那是不是不該再跟她走得這麼近了?
又是猶豫……
嗬,他什麼時候處理事情變得如此的優柔寡斷?
風辰軒抬眸望著蒼穹,永無止境的黑暗,永無止境的孤獨,或許正如天師所說的,他注定孑然一生。
今夜他注定無眠。
顧顏夕略帶點困意睜開了眼,望著眼前陌生的一切,頓時冇反應過來。
“你醒了?”
顧顏夕見風辰軒依欄而靠,晨光輕灑於他的俊美的容顏,令她有那麼一絲錯覺,仿佛眼前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令顧顏夕忍不住赤腳上前拉扯了他的衣袖。
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他的溫熱的肌膚,顧顏夕莫名的心安。
“你……”風辰軒先是微微一怔,目光落到她**的腳上便忍不住輕斥,“地上涼,怎麼不穿好鞋襪?”
不等顧顏夕回答,風辰軒便抱她於懷,向床沿走去。
顧顏夕被他伺候的穿衣穿襪穿鞋,心底頓時有些疑慮,“你怎麼會如此熟練?”
按道理那些皇子不是被人伺候的這些都不會做麼?而顧顏夕完全意識到自己現在被皇子伺候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