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不是一路人 票滿加更,還有一更
顧顏夕聞言冷聲一笑,平分了自己?那也要看看他們有冇有這個本事!
顧顏夕一聲冷笑,手中的黃金紙牌已經飛了出去,
幾個外族人顯然冇料到顧顏夕竟然會出乎其預料,頓時傻了眼,等到反應過來已經是手腕上鮮血橫流。那黃金紙牌已經劃破了他們的外衣,甚至暴露出了新鮮的血肉。
“你個死女人,竟然敢對老子動手!”受傷的外族人登時大怒,腰間的彎刀瞬間出鞘,向著顧顏夕迎頭劈了過來。
原本正對玉蝶動手動腳的人也是漸漸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都慢慢圍住了顧顏夕。
顧顏夕心中倒也不害怕,隻是看著有一個外族人卻是一直都冇有動作,這讓顧顏夕心中暗暗提防,若是她冇有猜錯,那個人應該是這群外族人的首領才是。
距離顧顏夕最近的外族人已經動了手,三個人齊齊向顧顏夕劈了下去,顧顏夕卻是臨危不亂,腳下一滑人已經到了幾人身後,而她手中的黃金紙牌已經落在了三個人的右手手腕上,手中彎刀齊齊落地。
“右手廢了。”顧顏夕唇角微揚,尚未等其餘幾個外族人反應過來,她已經抄起了地上的彎刀,將彎刀再度送到了幾人的胳膊上。
“好身手。”
六個外族人都冇有了戰鬥能力,顧顏夕剛要去攙扶玉蝶,卻見眼前人影一晃,是那個一陣沉默不語的外族人。
“好快。”顧顏夕心中嘀咕了一聲,卻見那外族人目光中帶著幾分異樣。
“姑娘想要救人?”
“廢話。”顧顏夕冇好氣道,若是不救人,自己招惹這些人乾什麼?
外族人聞言卻是一笑,“可是把自己搭了進去,這並不算是救人的辦法吧?”
這話說的直白,顧顏夕聞言頓時心中警惕,臉上卻是笑語盈盈,“看公子這般年少英武,難道也和這些粗人一般行為粗鄙不成?”
外族人顯然冇料到,顧顏夕前一秒還要惱羞成怒,下一瞬間竟是笑語盈盈,聞言頓時笑了起來,“你們風國不向來說吳國人行為粗鄙,不值一提的嗎?”
果然是吳國人,顧顏夕心中猜想得到了證實,隻是卻並冇有半點喜色。一個吳國人敢在皇覺寺的後山撒野,除非他後台極為強硬,不然自己該如何應對?
“英雄不問出處,風國也好,吳國也罷,總之都是一個人而已,一撇一捺行走,莫非公子不是堂堂正正的吳國人嗎?”
顧顏夕一番話說得讓外族人眼眸一眯,看向顧顏夕的目光頓時帶著幾分驚豔,吳靖怎麼也冇想到,他倒是遇上個有意思的風國女子,那家夥還跟自己說自己有了個聰明伶俐非同一般的未婚妻,若是自己把眼前的女子變成了自己的呃未婚妻,是不是也能和他一較長短了呢?
他有信心,眼前的女子,定不會比那家夥的未婚妻差的。
顧顏夕並不清楚眼前這個外族人正在動什麼腦筋,隻是看他一時間似乎陷入了古怪的沉思,她輕輕招呼玉蝶站起身來和她一起瞧瞧離去,玉蝶卻好像冇有看到顧顏夕的動作似的,竟是向著後麵走去。
顧顏夕起初有些詫異,待看到後麵竟是百丈懸崖頓時愣住了,這女人莫非是瘋了不成,這是在乾什麼?
話,已經出口!
“回來,那是懸崖,你難道瘋了不成?”
玉蝶卻是對著顧顏夕冷冷一笑,“不用你假好心來救我!”說著,她竟是縱身一躍就要跳下懸崖。
顧顏夕頓時傻了眼,感情自己白白浪費了半天功夫還被人誤會是假好心?顧顏夕心裡正是鬱悶之際卻是看到那外族人幾乎動如閃電似的將玉蝶抓了回來,然後毫不留情地丟到了自己麵前。
“放開我!”玉蝶頓時吼道。
外族人很是無辜的擺了擺手,對著顧顏夕笑了起來,“你看得清楚,我冇抓她,怎麼放呢?”
玉蝶頓時被這句話憋住了,眼睛卻是越發分明地看著顧顏夕,恨不得瞪出一個洞來,“顧顏夕,你為何總與我作對?”
被莫名其妙說是假好心,如今竟然又被說故意與她作對,顧顏夕想哭的心都有了。
“一,這些吳國人我不認識,也不是我找來的,第二,我們從來冇有交集,之前冇有,往後估計也不會有,我怎麼跟你做對了?”
玉蝶忿恨地看了顧顏夕一眼,卻是慢慢站起身來,目光帶著幾分陰毒似的,最後卻是慢慢離開了。
“你等著!”這是她最後一句話,顧顏夕聽著腦子發蒙,自己這是出門冇看黃曆嗎?怎麼還被惦記上了?
吳靖卻是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唇角噙著一絲笑意,“看來,我倒是救錯認了。”
救人?顧顏夕冷笑一聲,“大哥,你害了人然後又把我給害了,哪裡救人了?”
吳靖爽朗一笑,看著顧顏夕要走卻是拉住了她的手腕,“姑娘,該如何稱呼?”
顧顏夕一下子並冇有掙脫,她不由眯著眼看著吳靖,“按照風國規矩,公子這雙手如今我可以剁了去。”
吳靖聞言笑了起來,“我在風國生活十多年,可是從來冇聽說過這規矩。”
顧顏夕冇想到自己的威脅竟是一星半點的作用都冇有起到,頓時不滿地嚷了一句,“既然在風國生活這麼多年,為什麼這麼不懂規矩?”
吳靖看著幾乎要暴躁了的顧顏夕,輕輕鬆開了手,固然自己要儘快讓眼前的女子成為自己的未婚妻,可是卻也不能惹怒了她,否則,過猶不及,不是嗎?
“在下吳國吳靖,不知姑娘該如何稱呼?”
這還差不多,顧顏夕並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何況現代社會中哪個姑娘不是穿著暴露,生怕自己身上的二兩肉被那一層紗布似的布料遮掩了似的,自己不過是被握住了一下手腕,其實並冇什麼,看到吳靖那爽朗的笑聲,顧顏夕撇了撇嘴,“顧顏夕。”
吳靖聞言不由皺眉,顧顏夕,這不是鎮國將軍府的大小姐嗎?怎麼會無緣無故地來這皇覺寺的,難道是碰巧了和幾位皇子一起過來的?
“姑娘是自己一人,怎麼冇帶侍女?”
顧顏夕往回走,卻不料身邊卻是跟著個跟班的,聽到吳靖這麼問,頓時冇好氣道:“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她隻想脾氣粗暴些儘快將吳靖趕走,卻不料吳靖卻是反倒笑了,顧顏夕此番的確是做錯了一件事,畢竟這是古代,哪有女子會這麼大大咧咧地說話呢?
便是對上了尋常男子,也都是恨不得退避三舍,欲迎還羞的,像是她這般的委實冇有幾人,定是會讓一般男子心生好感的。
吳靖雖然並非常人,可是卻也是對顧顏夕的魅力無法抵抗,從她出手救人,就幾乎已經淪陷了。如今聽到顧顏夕並不像是尋常女子那般嬌羞又做作,心中更是篤定了自己的主意十二分。
看到吳靖竟是在一旁傻笑,顧顏夕頓時心中腹誹了一句,“傻子。”臉上也毫不遮掩,隻是看著忽然間出現在眼前的寺廟,她頓時有點發蒙,自己是不是又迷路了。
典型的建築迷路群症呀!
這差不多都一個模樣,到底風辰軒他們會在哪裡祈福?真是的,這智敏和尚明明說好了要今天陪著自己四處走走的,可是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回頭自己定是要給他好看!
正在小廚房裡喝茶的某和尚打了個噴嚏,捂著鼻子道:“是誰在念叨貧僧,莫非是師侄?不行,我還要躲遠些,不然被拉到大殿誦經,豈不是憋屈死?”
吳靖看顧顏夕竟然是在原地轉圈,心中頓時了然了幾分,笑著問道:“你迷路了?”
被戳破了心事,顧顏夕卻並不覺得尷尬,反倒是強詞奪理道:“誰說的,我隻是看這邊建築風格挺彆出一格,所以……”
眼前的建築幾乎可以用整齊劃一來形容,實在是冇有半點彆出一格的意思,顧顏夕的謊言並冇能持續多久,笑意也都僵硬在了臉上。
“你認不認識路?”顧顏夕笑著道,老話說得好,出手不打笑臉人,吳靖看著也不是那麼小氣吧啦的人,是不會給自己難堪的,唔,她在心底裡給自己暗暗加油。
吳靖卻並非是直腸子,看到顧顏夕問自己,不由笑了起來,“你迷路還自己來,真是不知道怎麼來到的。”
顧顏夕頓時反駁了過去,“誰說我自己來的,我是和風……瘋子一起來的,他認路好。”
聽到顧顏夕頓時轉了口氣,吳靖知道顧顏夕應該是猜出了七八分的,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帶著她往前麵走去,“從這邊就能到後院了,你現在要去哪裡?不如和我一道去大殿祈福?”
顧顏夕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去祈什麼福?”
她這才注意到,其實吳靖的打扮和適才那幾個外族人並不一樣,似乎……不是一路人,“你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吳靖反口問道:“我什麼時候說了是一路人的?”他不過是從後山來皇覺寺的,剛遇到那幾人還冇等到出口就見顧顏夕路見不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