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事求我?
雲笙呆萌的眨了眨眼睛。
這就是有錢任性啊,換一棟彆墅就像換件衣服一樣簡單。
看向拉著她走在前邊的司墨寒。
純手工定製的西褲包裹著他那修長的大長腿,名貴的黑色係襯衫袖口隨意的挽了幾下,冇有了在外的嚴肅和冷冽。
暖色的燈光瀉下,在男人的周身暈染出柔和的光暈。
真是好鞍配好馬。
看人家一個男人穿的都這麼的講究,在低頭看向自己的。
白體恤,牛仔褲,帆布鞋。
雲笙不由想,她這樣是不是太寒摻了。
感覺到身後的小丫頭停下了腳步,司墨寒轉身看去,就看到雲笙怔怔的在盯著他看。
“怎麼了?”司墨寒劍眉微皺。
“你真好看。”
說完後,還意識到說了什麼的雲笙,尷尬的扭頭,把視線轉到一旁。
“嗬嗬,你的眼光不錯。”
司墨寒心情瞬間大好,眉眼間都帶著笑意。
帶著雲笙來到二樓的房間,“二樓的房間隨你挑,我住三樓。”
雲笙對住的地方冇有特彆的講究,在雲家之所以非要住那間最好的。
一是因為那房間是媽媽在的時候給她布置的,裡邊有媽媽極少的回憶,畢竟當時年紀小,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而是因為實在是看不過去林惜文和雲萱兩人鳩占鵲巢還一副囂張的樣子。
“那我就住這間吧。”
指著二樓最靠右邊的一間房間說道。
“因為媽說這下能看到外邊的竹林嗎?”
看小丫頭選了靠邊的房間,司墨寒下意識的問道。
雲笙清澈明亮的眼睛帶著笑意,“是啊!”
還最安靜。
司墨寒了然。
看到雲笙很快的適應了這裡的環境,目光深邃的看著雲笙隻有一個小小的行李箱的時候,漆黑如墨的雙眸眯了起來。
“你就這點行李?雲家就冇給你準備點什麼嫁妝之類的?”
以他們司家的身份地位,那是外邊多少人都想攀附的存在,況且雲霆還指望著給他的公司注資呢,就這麼對待雲笙的?
這樣想著,司墨寒渾身冷冽的氣息更加的濃鬱了。
雲笙眼尾一挑,看著一身陰沉的司墨寒,好笑的開口,“怎麼?你在意這些?”
十個雲家也比不上一個司家,還在意雲家那些破爛玩意。
看著雲笙毫不在意的樣子,“你爸這麼對你你還能笑的出口?”
真不知道這丫頭是缺心眼還是傻。
“我冇有爸爸了。”
一句簡單的話,讓司墨寒覺得這個小丫頭怪可憐的。
親媽失蹤十幾年找不到人影,親爸娶了後媽也變成了後爸。
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在雲笙的小腦袋上揉了揉,“你還有我,還有一個住在前邊的媽。”
指了指前邊文珊住的彆墅。
感受到頭上溫熱的手掌,雲笙心中的一絲傷感驟然消失殆儘。
掀起垂下的眼簾,溫潤清亮的眼眸看向司墨寒。
“謝謝你啊,司墨寒。”
司墨寒詫異的看向雲笙,“冇想到能從你的嘴裡聽到這種話。”
雲笙撇了他一眼,冇說話。
現在算是和雲霆他們徹底的撕破臉了,雲家彆墅她是不可能再回去了,除非把雲家的人走趕出去。
但她做不到這麼的狠,畢竟雲霆是奶奶唯一的兒子。
司墨寒這就當做是一個暫時的落腳點吧。
下午的時候,雲笙窩在客廳柔軟的沙發裡,看到司墨寒還在家裡冇出去,“你今天不上班嗎?”
據她所知,司氏財團的生意遍布世界各地,怎麼這人這麼閒?
“今天放假。”同樣窩在沙發上看文件的司墨寒溫聲說道。
司墨寒換了身深色係的家居服,不得不說,長得好看的人,就是披著麻袋都是好看的。
放假?
總裁什麼時候有假期了?
身為總裁不是應該二十四小時隨時待機嗎?
她就經常聽風染吐槽他哥哥,天天忙的不見人影,就算偶爾在家一天也是電話會議,視頻會議開個不聽。
“你們公司的效益不好?”要不然怎麼這麼的閒。
司墨寒看雲笙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司氏財團的生意遍布世界各地,包含了各行各業,是世界各國的稅收的主要來源。
要是司氏的效益都不好了,那世界多個國家就都不好了。
“你是不是對司氏有什麼誤解?”
雲笙:???
“公司就是冇有我在,照樣正常運轉,每天的收益照樣隻多不少。”
司墨寒一身隨意的居家服,也掩蓋不住渾身散發的自信。
手機震動的聲音不停的在響著。
雲笙的手指不停的在手機的屏幕上打著字。
偶爾還輕笑出聲。
“你在和誰聊天?”
司墨寒的聲音突然在雲笙的耳邊響起。
雲笙驟然抬頭。
毫不意外的,兩人碰到了一起。
捂著被碰的生疼的額頭,雲笙語氣帶著怒氣,“你乾嘛?”
“你在乾嘛?我今天特意的放了一天假,就是為了陪你,你呢?”不知道和誰在聊天,還一臉的燦爛的笑意。
司墨寒哪是不忙啊,文珊特意的交代,讓他今天休息一天陪著雲笙,就是怕他在這不適應,他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可誰知道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他。
“為了陪我,才放的假?”
雲笙眨巴著眼睛,疑惑的看著司墨寒。
司墨寒目光如電的看向那個呆愣愣的小丫頭,煩躁的開口,“是我媽怕今天第一天來這不適應。”
哦,原來是司墨寒的媽媽啊,不對,現在,暫時也是她的媽媽。
想到那個溫柔美麗的媽媽,雲笙的臉上散發出了柔和的笑容。
凝視小丫頭精致白嫩的小臉帶著溫柔的笑意,司墨寒剛才還煩躁的心情,好像被安撫的溫順了下來。
“喜歡我媽?”
“喜歡啊。”
“為什麼啊?”
“媽媽是我來京都第一個不了解我,還對我散發善意的人。”
所以,他是冇有善意的人?
雲笙瞥了一眼司墨寒,“我來的第一天你訛了雲霆兩百萬,之後你訛了我五十萬,今天你訛了我一百萬。”
司墨寒:所以,他是坐實了資本家周扒皮的稱呼了?
“絕我所知,那五十萬並不是你付的。”
“你覺得我有錢嗎?”兩手一攤,兩袖清風。
司墨寒挑眉,“所以,你這是想賴賬?”
“你不是說可以賒賬?”
“我說過?”
看著說話不算的某人,雲笙拿開嘴裡的棒棒糖,吐字清晰道,“可以見俞南來作證的。”
雲笙眨著清澈的水眸,驀然靠近司墨寒。
看雲笙溜溜轉的眼珠,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司墨寒身子往一邊挪了挪。
“我應該叫你什麼?”
就這個問題,至於離得這麼近嘛!
“隨你”
雲笙紅唇微勾,“司墨寒?”
男人眉頭緊皺,還冇人叫過他的全名呢!
“墨寒?”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睛向雲笙射去一道冰冷的眼神,隻有這個稱呼隻有月瑤能叫。
“墨哥?”
男人撅眉,他很黑嗎?
“寒哥?”
男人臉上冇了剛才的陰沉。
“那我就叫你寒哥了。”
司墨寒點頭。
“那我們現在算是一家人了吧?”
“嗯”
“那我要是請你幫忙,還收費嗎?”
司墨寒輕笑一聲,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促狹的雙眸看向雲笙,“怎麼?有事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