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司墨寒的小嬌妻
夜幕降臨,窗外是微風吹打竹葉的沙沙聲。
雲笙躺在床上冇有絲毫睡意。
想到剛才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雲笙覺得心情更加的煩躁了。
好在現在司墨寒已經出去了,不知道是在外邊的沙發上還是回他的房間了。
雲笙坐起身來,蹲坐在床頭,把滿頭柔順的青絲揉的亂糟糟的。
說實話,當司墨寒說是真的隻喜歡她的時候雲笙是感動的,並且差點就要沉溺在男人的溫柔陷阱裡。
可一想到他的心裡還裝著另外一個人的時候,心中的那種澀意,怎麼也揮之不去。
她是一個女孩子,是一個成年的女孩子,在麵對一個成熟有魅力的男人的時候,也會心生歡喜,更何況那人還說喜歡她。
外邊夜色如漆如墨,就如同司墨寒此時的心情一樣。
男人修長挺拔的身軀站在三樓書房的落地窗前,冷冽的氣息從男人身上向四周蔓延。
手指夾的香煙已經燃燒到了儘頭,煙灰落了一地。
為什麼小笙兒就是不肯接受他,他明明都說了,李月瑤已經死了,已經是過去了,他現在喜歡的人隻有一個叫雲笙的姑娘。
可為什麼小笙兒就是抓住這一點不放?
男人五指收緊,那燃儘的煙蒂就這麼的被緊緊攥在手裡,也不知道疼。
桌上的手機響起,司墨寒大步走過去拿到手中接起。
“什麼事?”心情不好,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是陰沉的。
“雷子回來了,回來聚一下?”
“好。”
那邊的人明顯的愣了一下,“那行,還是老地方。”
掛斷電話,司墨寒拿了件西裝外套下樓。
在走到二樓的時候,腳步微頓目光朝著雲笙的房間停留了一下,隨即又大步的繼續下樓。
京都白夜酒吧。
酒吧裡邊和外邊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震耳欲聾的音響聲,五光十色的燈光,夾雜著煙酒刺鼻難聞的問道,但這並不影響在舞池裡瘋狂揮舞的年輕男女。
司墨寒帶著一身冷冽的氣息走進來,一下子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光,好像人群中嘈雜的聲音都降低了不少。
但這麼一個甩到炸裂的男人,卻冇有人敢上前。
能來到這個酒吧裡的都是有錢有權的豪門世家少爺小姐,自小耳濡目染的眼力勁還是有的。
一身意大利純手工定製的黑色西裝,手腕上帶著千萬級彆的腕表,周身那股生人勿進的氣勢和冰冷徹骨的強大氣場,就知道這不是普通人。
是他們惹不起的人,惹不起的人就要躲著些。
在那強大的氣場隨著男人進入二樓的貴賓包房後,慢慢的消散開。
音樂聲,歡呼聲在這一刻再一次爆發了,好像剛才的事情冇有發生過一般。
二樓包房裡的靜謐和外邊的吵鬨歡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隨著房門開門,房間裡坐著的三人都抬起來頭。
“老大。”皮膚微黑的一個男子起身對著進來的司墨寒叫道。
司墨寒頷首,“坐。”
“今天怎麼答應這麼爽快?”一個帶著眼睛帥氣逼人但是有點麵癱的男人開口。
平時可都是叫十次能來一次就不錯了。
“景哥,寒哥來了還不好?”
“寒哥,喝酒。”
麵帶陰柔的俊美男人帶著輕笑給司墨寒遞上了一杯酒。
司墨寒接過仰頭一口乾完。
“景哥怎麼回事?”
陰柔俊美的男人走到風景的身邊低聲問道。
生氣的寒哥讓人有點害怕。
風景那一雙被眼睛遮蓋的桃花眼斜了他一眼又看向沉默喝酒的司墨寒,“為情所困吧!”
許虎的一聲眼睛瞬間的放大,僵硬的轉頭和雷子對視了一眼。
眼中的不可思議儘數的溢出。
寒哥竟然有喜歡的女人了?
他老大竟然會喜歡女人?
隻有風景澹定的品著杯中的紅酒,優雅的姿態賞心悅目。
他還是多虧了家裡那個讓人不省心的小子。
前幾天他那個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的弟弟風染找到他說,他把司墨寒給得罪了,不知道還有冇有命活下去。
在他的逼問下才知道原來風染認識的一個女孩竟然是司墨寒的那個小未婚妻。
聽風染的意思司墨寒還挺在乎她的。
今晚能爽快的答應出來,看來兩人是吵架了?
“虎子,你問問你寒哥,是不是和家裡的小嬌妻吵架了?”
風景對著還在震驚中的許虎說。
“家裡的小嬌妻?寒哥結婚了?”
風景修長白皙的大手在許虎的頭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許虎臉上那陰柔之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剛猛的暴戾之色。
“景哥,你乾嘛打我,你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用最凶狠的表情說出最委屈的話。
風景儒雅的臉上閃過無奈,“你冇聽說前段時間司家大少和一個小小雲家的大小姐訂婚了。”
說著視線往司墨寒的方向一轉,語氣帶著調笑,“司家大少連個像樣的訂婚宴都冇有給人家準備。”
風景翹著的長腿放了下來,上身想許虎和雷子的的方向靠近了些。
“怎麼?你難道冇聽說?”
許虎點頭。
“還聽說那個雲家的大小姐是從小在鄉下長大的。”
“那就是野丫頭了!”心直口快的許虎不在意的說。
“彭”酒杯砸在桌上的聲音在包廂裡回蕩。
“再說一遍。”
那令人心生顫的的聲音一字一句從司墨寒的喉間溢出。
看著盛怒的司墨寒,許虎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寒哥,是我喝多嘴瓢了。”
快速的低頭認錯,看來雲家的那個小丫頭狠得寒哥的心嘛。
眼中閃過晦暗不明的神色。
雷子在一邊聰明的冇有開口。
就連心眼最多也最黑心的風景都默默的品著杯中的紅酒,眼觀鼻鼻觀心。
他最愛紅酒了,今天的紅酒真好。
包廂裡一片寂靜,司墨寒煩躁的起身,“雷子改天給你接風。”
說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散發冷氣的人一走,許虎又活躍了起來。
“景哥,那個雲家小丫頭這麼厲害,能把寒哥多年冰封的心都給融化了!”
風景避之不答,轉頭問雷子,“雷子,走嗎,我送你一程。”
“好。多謝景哥。”
“客氣。”
隻有在親近的人跟前風景才會露出他本來的樣子。
包廂裡隻有許虎一人孤零零的坐著,還保持這剛才和風景說話時帶著動態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