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食髓知味
雲笙出來的時候冇帶手機,等到她回去看到的時候,上邊有司墨寒的兩個未接電話和一條信息。
想到之前腦抽的給他發了一張照片,去見文珊又被看了出來,心中赫然有些羞澀。
兩個未接電話的時間是他剛發出照片不久,信息應該是電話冇打通所以才發的信息。
“老婆,大早上的就勾我,你應該慶幸我冇在家。”
昨晚折騰了她一晚上,竟然還有精力想這些事。
雖然現在還是能感覺到隱隱作痛,但是心中還是甜蜜的。
她覺得好像和司墨寒在一起後就有點冇羞冇躁的了。
手機屏幕還停留在和司墨寒對話的頁麵中,雲笙抿了抿唇,打下了一行字。
“嗯,我就是想著你冇在家,所以才給你發一張照片,解你的相思之苦。”
發出去後,雲笙得意的一笑。
就是知道他在忙所以才敢明目張膽的說這些話。
對方好像在等著一樣,消息立馬的就回了過來。
“小妖精,是覺得我不在家收拾不了你,就這麼的肆無忌憚?”
司墨寒在總裁辦拿著手機,看著手機的雙眸盛滿了溫柔。
女孩的身形太美,笑的太豔,憋了二十多年的老男人開過葷後就覺得食髓知味了。
看了一下時間,上午十一點。
“中午我帶你出去吃飯。”
收到信息的雲笙嚇的手機都差點掉到地上。
她不過就是呈一時口舌之快,現在這是報應?
吃飯還是吃她?
“今天風染要過來的。”
昨天說好的,可是到現在也冇見到風染的人。
手機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顯示是司墨寒的電話,雲笙稍微愣了一下便接了起來。
男人的嗓音從電話沉沉的傳來。
“他去不了了,被他哥拉到公司去上班去了。”
那個小子就是成天的無所事事,所以才會有時間勾搭他的人。
“風染上班了?”
以他的性子竟然會去上班,是雲笙冇想到的。
難道這是從良了?
“嗯,所以你今天見不到他了。”
司墨寒想到當時他給風景打電話的時候,風染剛好就在電話那邊。
“我是管不了風染這小子了,要不你來管?”
風景的一句話直接快把風染給嚇尿了。
送去司墨寒的身邊,那不就是送去給人虐的嗎?
在兩人雙麵夾擊下,風染老老實實的和風景走了。
他寧願被自家大哥虐也不想和司墨寒那個大魔頭待在一塊。
司墨寒回到莊園的時候,雲笙剛好給奶奶喂過飯。
“你吃過飯了?”
男人語氣有些不好,他特地的從公司趕回來的。
“冇啊。”雲笙眨著一雙水潤的眸子,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男人的不悅在視線掃女孩身姿卓越的身影上,瞬間的消散了。
上前把女孩擁進懷裡,漆黑的雙眸裡有一簇簇的火苗閃動。
大手撫上她的脊背,時輕時重。
聲音沉沉,“今天怎麼穿成這樣?”
雲笙靠在她的懷裡,聲音軟軟,語調輕揚,“怎麼?不喜歡?”
輕佻的語氣從她的嘴裡說出來,有種異樣的違和感,但就是這樣的感覺讓司墨寒幽深的眸子又暗了暗。
男人輕笑一聲,在她的耳際低笑出聲,“喜歡,但我更喜歡...”
餘下的話低低沉沉的傳入雲笙的耳中,羞的她麵若桃花。
看著懷中嬌軟的女孩,司墨寒極力的壓製著想把她就地正法的念頭。
低頭帶著凶悍的力道在女孩的唇上輾轉廝磨。
“還出去吃飯嗎?”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氣息越發的滾燙,雲笙伸出小手擋在兩人之間。
環繞在她周圍的儘是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吃啊,不過不出去了。”
司墨寒的聲音響起後,她感到腳下一空,整個人被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大步的往房間走去。
“司墨寒,現在是大白天啊!”
“嗯,我本來冇想的,可是看到你的照片的時候就想了。”
雲笙懊悔。
“可是今天不行。”
“為什麼?”
“媽媽說我可能有寶寶了。”
男人的腳步一頓,話中帶著輕笑,“媽給你說的?”
“嗯。”
司墨寒把一臉呆萌的雲笙輕柔的放在床上,附在她的耳邊,“我昨晚給你洗過澡了,你早上的時候冇發現?”
他知道雲笙有她的事情還冇做完,而且她還剛成年,這時候不適合要孩子。
“所以不會懷孕?”
雲笙很好奇,都那樣了...
“不會。”他洗的乾乾淨淨的。
“老婆,晚上再問,老公現在疼的難受。”
雲笙聞聲望去,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襯衫的口子已經解開一半了。
大手在急切的在她身上尋找著旗袍的盤扣。
可是這扣子就像和他較勁一樣,死活都解不開。
“老婆,我解不開。”
雲笙抬眸,看到一雙似曾相識的眼神。
好像昨晚的時候也是這樣。
女孩捂嘴輕笑,一瞬間就像是桃花妖一樣的美豔勾人。
昨晚她是怎麼說來著。撕了它?
雲笙的小手在胸前推搡著,“今天不行。”
男人清俊的臉上露出委屈巴巴的神色,“為什麼?”
“昨晚的還疼呢?”聲音輕細的幾不可聞。
司墨寒一愣,忽的想到昨晚是她的第一次,當時她疼的五官都扭曲了,他也是第一次,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真忍不住啊。
低頭在女孩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對不起老婆,是我冇控製好力道,我下次注意。”
“不過...”男人話音一轉,腦袋在她頸間磨蹭,“是我老婆太美,我想忍也忍不住啊。”
聽到男人誇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但是,這意思是怪她?
“不給吃肉,喝口湯行嗎?”
他特地的趕回來了,以他雁過拔毛的性格,怎麼可能就這麼的放過她。
當雲笙醒來的時候是餓醒的。
看著衣服已經換成了寬鬆的睡衣,
想到在她昏睡之前,男人低沉霸道的聲音緩緩的鑽入耳間,“以後這樣的衣服隻能穿給我看。”
那還穿什麼?
地上垃圾桶裡靜靜的躺著她上午的時候穿的白色旗袍,破破碎碎的。
雲笙不由底咒,真是個敗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