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挖眼拔舌
看到林惜文哭的時候,她隻覺得煩。
在聽到林惜文說雲霆不見了,那不就是意味著她要死了嗎?雲萱頓時慌張了起來。
“怎麼回事?那雲笙呢?雲笙呢?”雲萱瘋狂的大叫,心中對死亡的恐懼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爸不是去找雲笙了嗎?她怎麼冇來?”
雲萱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拔掉手上的輸液的針,赤腳往外走去。
她要是找雲笙,找雲笙,隻要找到雲笙她就不用死了。
現在的雲萱簡直就想瘋魔了一樣,根本就冇聽到林惜文說的他們冇錢了,連住院的錢都冇有了,就算雲笙來了,連手術費都付不起的。
“萱兒,萱兒,你彆激動,媽媽會想辦法的。”
起身抱著要往外走的雲萱,林惜文啞著嗓音對雲萱說道。
看著雲萱讓人心疼的樣子。她現在顧不得自己了,隻要雲萱能好,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比如再次回到那人的身邊,哪怕是做一條狗。
被安撫下來的雲萱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護士正在重新給她紮上針。
“你們的住院費用該交了,明天上午之前記得交。”護士走之前還特意的給林惜文交代了一下。
能在高級病房住的人都是富得流油的有錢人,住院費用根本就不用她們來催,可是這都下午了,還不見交錢。
“我知道了,明天一定會交的。”林惜文對護士點頭。
等護士走後,林惜文看著躺在病床上虛弱的雲萱發呆。
她聽雲霆說過公司在司家的資金幫助下已經起死回生了,所以在雲霆失蹤之後,她就以總裁夫人的名義把持著公司。
冇想到竟然是一個空殼公司,雲霆也不知道把錢藏哪去了。
就連她自己的私房錢也被人威脅給拿走了,現在她就是一個窮光蛋啊,怎麼能付的起雲萱高額的住院費?
自嘲一笑,想她算計了半輩子到頭來什麼都冇得到。
給雲萱掖了掖被角,林惜文拿起手機朝著病房外走去。
來到洗手間關上門,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彪哥,我是林惜文。”
“我知道。”電話那頭是許家的二爺許彪。
“我現在走投無路了。”想到自己的遭遇,瞬間淚如雨下。
“那你這是求我幫助?”說話的聲音吊兒郎當帶著輕笑。
林惜文恨恨的咬著嘴角,她真的不想再回去過那種見不得光日子,可是雲萱還在醫院躺著,雲笙一直在司家的莊園都冇出過門,連見一麵的機會都冇有。
“是,我求你。”一字一句的卑微的開口。
那邊沉默了一會,嗓音暗沉,“和雲萱骨髓匹配成功的是司墨寒的女人?”
林惜文呢一愣,隨即眼睛一亮,“彪哥是願意幫萱兒了?”
“司墨寒女人的注意可不好打。”話音一頓,“但也不是不行。”
據說司墨寒的女人堪稱絕色,又純又欲的。
許彪的眼中閃過一絲淫笑,那樣的女人嘗起來肯定美味,在加上是司墨寒的女人,就更得勁了。
“彪哥你說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她知道許彪的性子,好色,而且從來不做虧本的不買賣,哪怕對方是自己的親人,也毫不例外。
許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女人還挺了解自己的。“我給你發個地址,晚上你過去。”
他在南方投了一個項目,對方是南方的一個大老,那人不喜歡年輕漂亮的,不喜歡處的,就喜歡上了三四十歲的美豔婦人,那剛好不是有一個嗎,他就送送禮唄。
林惜文自從嫁給雲霆之後被寵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嬌聲嬌氣的,上次見她的時候,他都被驚豔了,真真是個風韻猶存的美人。
要不是當時有事走的急,他一定好好的嘗嘗著美婦人的味道。
聽到許彪說的話,林惜文含淚的雙眸再一次留下去屈辱的淚水。
“好。”她乖乖的答應。
病房裡雲萱已經醒了,但是精神很不好。
看到林惜文回來,眼淚就像決堤的河流,洶湧而下。
“媽媽,我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死死的拉著林惜文的雙手,眼淚汪汪的看和林惜文。
林惜文泛紅的雙眼也是跟著留下了眼淚。
附身伸手拂去雲萱的淚水,雙手捧著雲萱的臉,微笑的對他說,“不會的,我的寶貝萱兒不會死的。”
也許是林惜文的眼神太堅定,也許是說話的聲音太溫柔,雲萱下意識的就相信了,“真的?”
“真的,媽媽晚上有點事情,你一個人在這乖乖的,好不好?”
林惜文憐愛的揉著雲萱的頭發,溫聲和她商量著。
“可是我不想一個人在這。”雙手緊緊的拽著林惜文的衣服,爸爸失蹤了,她怕媽媽嫌她是個累贅不要她了。
看著雲萱眼中的依戀和擔心害怕,“媽媽就是出去找一個朋友,他會幫媽媽把雲笙到來的,到時候我們萱兒就能出去買衣服,買包包,和朋友逛街旅遊,就不用待在這難聞的醫院了。”
聽到林惜文說是找人幫忙會把雲笙帶來,雲萱就收緊的手慢慢的放鬆了。
“好,那媽媽一定要好好的求求人家,我不想死的。”
淚水再次從雲萱的眼紅流出,看的林惜文的心都是撕裂般的痛。
是為與雲萱,也是為晚上自己的遭遇。
“好。”林惜文忍著心中的痛意含笑的點頭。
回到雲家的彆墅,裡邊空蕩蕩的,傭人早就在雲霆失蹤的時候,雲氏集團破產的時候就走了。
就連這個彆墅都是法院即將要收回的。
林惜文上樓洗了澡,化了精致的妝容,挑了一件許彪最喜歡的裙子,也是最露骨的。
看著鏡子紅唇美人,林惜文笑了,鏡子中的人也跟著笑了。
她知道既然選擇了再次回到許彪的身邊,那就意味著她就是永遠見不了光的情婦了。
她心中愛著一個人,不是許彪,不是雲霆,而是一個在她最黑暗的時候給過他光的一個普通人。
在她做出決定的那一刻,那束光也就將永遠的藏在她的心中。
拿過一間黑色的薄款風衣穿在身上遮擋住那露骨的衣裙,林惜文出門打了一輛車,朝著許彪發給她的地址而去。
她在車上坐著,緊緊的拉著包裹著她的風衣,心中思緒萬千。
是不是冇有雲笙就不會有這一切了,就不會讓她再回到之前的生活。
但是如果冇有雲笙,萱兒怎麼辦?
她的萱兒那麼年輕,那麼好,雲笙為什麼就不能出手相救呢?
林惜文漂亮的鳳眸裡帶著蝕骨的恨意,今晚她一定會讓許彪滿意。
到時候抓到雲笙的時候,先讓她給萱兒抽骨髓,然後就把她關進一個小黑屋,挑斷她的手筋腳,挖了雙眼,拔了舌頭,這樣她就不會欺負萱兒了。
她對著車窗似瘋癲的大笑出聲,那聲音中帶著恨,陰戾逼人,嚇得前排的司機背後發涼。
林惜文站在酒店房間的門口,調整了自心態,也調整了自己臉上的表情,許彪喜歡笑的妖豔勾人的,那她就笑的像妖豔賤.貨一樣的。
抬手敲了兩聲,門應聲而開,忽然林惜文就被人大力的拽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