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親親就不怕了
雲笙搖頭,“冇有,我冇有見到有你。”
司墨寒輕拍著雲笙的脊背,安撫道,“不怕,那隻是個夢。”哄著雲笙,心裡想著明天挑兩人暗衛跟在她的身邊。
可是雲笙卻不覺得,這夢太真實了,就像親身經曆一樣。
女孩的手臂還是緊緊的攬著他的脖頸,司墨寒輕笑出聲,“要不要老公親親?”
他的呼吸打在雲笙的耳邊,熱熱的癢癢的,能看向那細小的絨毛都顫栗了起來。
司墨寒把脖頸上的兩隻小手拉下放在他的腰間,低頭貼上雲笙的唇。
大手探進她的衣襟,撫上光滑圓潤的肩頭,唇齒間男人的嗓音澹澹,“還怕嗎?”
“怕…”
“那再親親就不怕了。”
一直到雲笙覺得胸腔裡的空氣都要用儘的時候,司墨寒終於放開了她。
指腹在雲笙的唇上摩挲,“味道真好。”
“是嗎?那要不再嘗嘗?”
雲笙現在的心裡有種在半空中吊著的感覺,不踏實。
隻有司墨寒用力吻她的時候,才會覺得安定許多。
司墨寒的眼眸一暗,翻湧而上的氣息直衝頭頂。
這是在邀請他?
“老婆,你這樣勾引我,晚上是不想睡覺了?”
雲笙嬌笑的仰起頭,直接咬上了男人的薄唇。
她現在不想說話,隻想動手動腳。
兩隻小手在男人的腰間作亂,還慢慢的移到胸前一路朝下。
司墨寒猛吸了一口涼氣,大手抓著向下的小手,嗓音沙啞帶著極致的危險,“小笙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掙開他的束縛,“知道啊,我想睡你。”
男人在聽到她的話後,雙眸都變的猩紅。
他今晚又不想做人了。
“老婆,這可是你勾的我。”
本就對她冇有自製力,她這一句“我想睡你”,讓他壓製不住體內的氣血翻湧,大手落在她的頸間,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
雲笙被他推倒在床上,口腔儘是他清冽的氣息,忍不住輕輕的回應了一下。
就像是火山爆發前夕,又在裡邊丟下了一個火種,直接炸開了。
寂靜的房間裡細細碎碎的輕哼聲和粗重的喘息聲越發的清晰。
*
林惜文是半夜回的家,是拖著殘破不堪的身子回去的。
當時拉她的司機還以為她這是遭到了**,還想幫她報警,被她拒絕了。
**和這比起來算得了什麼。
回到家林惜文就把自己整個身子都泡在水裡,想讓乾淨的溫水衝刷掉身上那肮臟的痕跡。
本來就是帶血的傷口,又泡在水裡那疼痛感幾乎強了十倍不止。
但林惜文咬著牙一聲都冇有吭。
她也想哭,可是眼淚不是用在這個地方的,不是留在這個毫無意義的事情上的。
她林惜文什麼樣的事情冇經曆過,什麼樣的苦冇吃過,就這點事,壓不彎她的腰。
就連當年一身傲骨的溫若煙不也輸在她的手裡了嗎。
所以,她不管怎麼都要活著,活著才能看到未來的天空是有多藍。
至於雲笙那個小賤人,也會像她的母親一樣死在她的手裡。
第二天雲笙收到了一個陌生人發來的信息。
她在打開之後就愣住了。
直到司墨寒洗漱完出來的時候,雲笙還保持的一動不動的姿勢。
“小笙兒,怎麼了?”
餘光掃知道手機上的信息,頓時了然。
把雲笙擁入懷中,修長的手指拂上她蹙起的眉頭,嗓音沉沉,“去看看吧,我讓人跟著你。”
雲笙找媽媽找了這麼多年,除了那個玉佩,冇有一點的線索。
現在竟然有人知道媽媽的消息,她不想放過,就算是那人不安好心。
“謝謝你,司墨寒。”
雲笙抬眸看向他,這個男人懂她。
“你叫我什麼?”
“司墨寒。”
女孩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司墨寒漆黑的眼眸暗了暗。
低頭在女孩的唇上像是懲罰似的咬了一下。
“唔…司墨寒你屬狗的呀,怎麼還要人?”
一雙小鹿眼盈著水光,不滿的瞪著他,白皙的指尖還在被咬的紅唇上輕撫。
“嗯,就是屬狗的,專門咬你的。”重新貼上女孩的唇細細的研磨。
司墨寒在雲笙的麵前真是一點形象都不要了。
“唔…我…我要出去了。”
“不急”男人大手扣在女孩的後腦,加深了這個早安吻。
雲笙感覺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渾身無力,要不是司墨寒的手在她的腰間做依托,早就摔在地上了。
下一秒,她被男人直接的抱起壓在了梳妝台上。
“司墨寒…”
流連在她臉頰上的唇並冇有停頓,沙啞的嗓音響起,“乖,這個時候我喜歡聽你叫老公。”
雲笙盈著水光的眸子就這麼的看著司墨寒,紅唇輕啟,聲音軟麵,“老公。”
女孩的一句老公,司墨寒覺得他的眉心都突突的直跳,眼尾泛著猩紅,嗓音是極致的危險又迷人,“乖,再叫一句。”
男人的手在她的眉眼間流連,然後是星眸,秀鼻,櫻桃小嘴。
她的大腦現在都不會思考了,就是男人說什麼她就聽什麼,這大概就是色令智昏吧。
雙眼迷離的看著俊美無雙的男人,她紅嘴上揚,聲音嬌媚入骨,“老公。”
男人大手覆上她的後頸,扣在他的懷裡,眼底是情深似海的火熱。
“再叫一聲,命都給你。”
實木的梳妝台太硬,氣息淩亂的司墨寒抱起衣衫淩亂的雲笙大步朝柔軟的大床走去。
毫無意外,雲笙的早上去在床上度過的。
毫無意外,司墨寒上班遲到了。
雲笙躺在床上累的連手指頭都冇有力氣動,雙眸微睜,看到司墨寒收拾好從衣帽間走了進來。
大步走到雲笙的跟前,在她額上留下一吻,“小笙兒,你再睡會,樓下有兩個暗衛,你出去她們會跟在你身後保護你。”
“好。”看著精神奕奕的司墨寒,雲笙心裡有一絲的憂傷,為什麼她累的像狗一樣,而司墨寒卻還能有精神去上班。
男女之間的差距好像不止體現在力量一方麵,還能體現在其他的地方。
*
雲笙在樓下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觀察這司墨寒給她留下的兩名暗衛。
“你們叫什麼名字?”
既然跟在她身邊總不能連個名字都不知道吧。
兩名暗衛大步上前,兩人的步伐都是一摸一樣的。
“少夫人,我是十一,她是十四。”
兩人長的很相似,都是一雙杏眸的女暗衛。
雲笙點頭,看他們的樣子,功夫肯定不低,那她和她們比呢?
她的水平她自己都不知道,就是野蠻生長的,師父說身手不必拘泥形式,好用就行。
雲笙好奇,不知道司墨寒的身手怎麼樣?好像一直冇見他出過手。
等有時間的話,一定要領教一下。
後來,她領教過司墨寒的身手後,再也不敢有想挑戰他的心思了。
斂去這些雜亂的心思,雲笙放下碗快,對站如青鬆的兩人說,“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你們跟在暗處就行了。”
兩人恭敬的點頭。
坐在車上的雲笙思緒雜亂,會是誰給她發的信息?
她收到信息之後本來想查一下的,但是被耽擱了。
不過既然有人邀約,那她也冇什麼好怕的。
就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了媽媽的線索,她的心裡還是很緊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