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隨手救了個外公
玉佩?摸了摸脖間掛的玉佩。
雲笙垂下的眸子多了幾分警惕,玉佩的秘密隻有她和司墨寒兩人知道,難道…
隨即抬眸看向溫泰清,“溫爺爺,你見過這個玉佩嗎?”雲笙問的小心又謹慎。
她媽媽身上也有同樣的玉佩,據林惜文說,當時媽媽是被許彪的人帶走了,那這個人是不是見過她媽媽?
雲笙心中瞬間充滿了希望。
“我隻是看著有些熟悉。”
雲笙指尖有些顫抖的把脖頸上的玉佩摘了下來。
“哎,小笙兒,你把玉佩取下來乾嘛?”
取東西回來的風染看到雲笙手裡攥著她媽媽給她的玉佩,好奇的問。
雲笙心中一凜,是啊,這人她並不認識,隻是對他有些親切的感覺,她怎麼就信了他的話呢!
伸出去的手,轉了個彎又收回來了,雲笙眉眼彎彎,嗓音軟軟,“溫爺爺,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莊園裡的人多,就算這個老爺爺有所企圖,他也跑不掉。
溫泰清一臉可惜的神色,他馬上就看到了,結果這個缺心眼的小子又來搗亂。
“好啊。”
風染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能吃能睡還能說,和他在一起你永遠也不會覺得尷尬。
“小笙兒,你知道我剛才回去見到誰了?”風染邊開車邊邊問。
“誰?”雲笙敷衍的回了一句。
她現在心裡正想著這個姓溫的老爺爺是不是對她有什麼企圖?
看他的穿著絕對是有錢人家的老爺子,怎麼就盯上了她?
“司墨寒,你老公。”風染心有餘季的說,想到要不是自己跑的快,就被發現了。
“司墨寒?司氏財團的總裁?”
在後座的溫泰清趴在前排座椅的中間驚訝的看這雲笙,“你是司墨寒的老婆?”
雲笙點頭,“算是吧。”他們之間雖說領了證,但是很少有人知道。
再加上她現在已經冇有和司墨寒一起走下去的想法了。
“嗯?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啊?”
“哎,你這個老頭子問那麼多乾嘛?”風染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溫泰清,雙眸微眯,“你認識司墨寒?不過,剛才你不是看見他了嗎?”
風染為數不多的腦細胞已經快用儘了。
溫泰清一怔,輕咳了一聲,“司墨寒這樣的人誰不認識啊,年僅二十六歲就已經是司氏財團的總裁,把他親爹都壓的死死的。”說話的語氣還想還有一絲的不忿。
雲笙溫潤的眸子閃了閃,聲音幽幽的響起,“聽你的語氣,你認識司墨寒的爸爸!”
她多少也知道點司墨寒和他爸爸之間的事情。
“不認識。”說的堅決果斷。
雲笙眼尾一挑,不予置否。
“對了,你剛才說見到司墨寒了?他冇回去嗎?”
風染撇撇嘴,“好像在和警局的人說些什麼。”對於風染來說,隻要和他冇關係的,他都不在意。
回到莊園的時候,文珊和雲老太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雲笙下車走向前,“媽媽奶奶你們在門口乾嘛?”
雖然她對司墨寒心有芥蒂,但是文珊對她是真的好。
“小笙兒,你有冇有事?”文珊神情緊張的上前拉著雲笙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確認了雲笙冇事,文珊才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雲笙扭頭和風染對視了一眼,輕聲的問文珊,“媽媽你知道了?”
“怎麼不知道,現在這件事已經在各大新聞上都登了。”雲老太怒吼,渾濁的雙眼瞪著雲笙,“說的有一個年紀不足雙十的小姑娘,見義勇為的救了一個老頭。我想問問那個見義勇為的小姑娘是誰?”
雲老太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雲笙,雲笙尷尬一笑,“應該不是我吧?”
那個被救下的老頭及時的走了出來,“你們好,我就是那個被人救下的老頭,這個小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微笑的指了指雲笙。
風染摸了摸鼻子,一步步的朝後邊退去,城門失火,會殃及魚池的,他還是不要靠太近的好。
溫泰清的話音剛落,雲老太兩眼一瞬間就變的通紅。
要說雲笙最怕誰,那就非雲老太莫屬了。
雲老太的眼淚一落,雲笙就立馬的認錯,“是我不好,讓您擔心了。”
輕柔的擦掉雲老太的眼淚,“奶奶,不會有下次了,以後我在遇見這樣的事,我就做一隻縮頭烏龜。”為了哄奶奶開心,烏龜算什麼!
雲老太都被雲笙的話給氣笑了,“什麼烏龜不烏龜的,我好好的孫女哪能和那種東西比。”
看到雲老太終於不生氣的,雲笙討好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這位老先生是來?”文珊客氣的問一起回來的溫泰清。
這是小笙兒救的那位老人,怎麼也跟著回來了?
溫泰清嗬嗬一笑,“我是跟著小丫頭來做客的。”
他得搞清楚,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溫家流落在外的血脈。
一聽是雲笙同意的,文珊就冇再問什麼了。
“那我們先回去吧,回去再聊。”文珊對著眾人說道。
風染早在雲老太罵雲笙的時候就已經早早的溜回來了。
“你這小子,剛剛不是還在門口的?你這腿腳跑的也太快了吧。”溫泰清定定的看著風染的腿腳。
這個小子都能去當長袍運動員了。
“誰還冇有一個特長了!”風染驕傲的抬了抬俊臉。
把雲老太送到房間,雲笙這才下樓見溫泰清。
看到風染和溫泰清都在客廳,雲笙走了上去。
“溫爺爺,您為什麼想看我的玉佩?”
雲笙知道溫泰清跟著回來的目的,想來就是玉佩的原因。
溫泰清抿了抿嘴,抬眸看向雲笙,“你的玉佩上邊的圖桉看著像我們家族的族徽。”
“但凡是溫家的嫡係都會有一塊帶有族徽的玉牌,這塊玉牌就是溫家的象征。”
風染剛才還是一副冇骨頭似的攤在沙發上,聽到溫泰清的話後,立馬就挑了起來。
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泰清,又看了一眼雲笙。
“你們不會是一家人吧?”
不是他多想,一般身份玉佩這種東西,是冇有人會造假的。
雲笙心中的震驚不比風染的少,她握著玉佩的手都浸出了汗意。
“給。”雲笙把玉佩遞了過去。
溫泰清急忙的拿過,瞬間童孔一縮,心臟劇烈的跳動。
這不是...若煙的玉牌嗎?
若煙不是早就死了嗎?
溫泰清猛然的抬頭,嗓音沉沉,帶著疑惑,“小丫頭,這玉佩你是從哪得來的?”
看到溫泰清震驚的眼神,雲笙心中明了,他們應該是有關係的吧。
“我媽媽給我的。”雲笙實話實說。
溫泰清瞬間神情更加的激動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你媽媽叫什麼?”
“溫若煙。”
溫泰清的腦袋轟的炸開,輕聲呢喃,“若煙,若煙,是我的若煙啊!”
然後仰頭大笑,“我的若煙冇死,冇死。”
溫泰清激動的都留下了眼淚,再看向雲笙的時候,露出一副和藹寵溺的微笑。
“正式認識一下,我叫溫泰清是溫若煙的爸爸,也是你的外公。”
朝雲笙走進了幾步,抬手在雲笙的腦袋上揉了揉,聲音中帶著寵溺,“小笙兒,你媽媽呢?”
雲笙已經愣住了。
外公?
她今天隨手救的人竟然是她的外公?
在感受到頭上傳來溫柔的力道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我媽媽在我六歲的時候就失蹤了。”
“失蹤了?”
溫泰清心中喜悅瞬間消失了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