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怎樣才算快?
不論溫泰清怎麼說,雲笙就是不鬆口。
氣的溫泰清簡直想發火,這孩子看起來不是挺好說話的嗎。怎麼現在就這麼的一根筋,又不是說以後不讓她回來。
“小笙兒啊,我...”
“你忘了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了?”雲笙嗓音澹澹幽幽的傳入溫泰清的耳間。
溫泰清一怔,隨即臉上漫上了懊悔之色,那時候就是想著剛見到自己的小外孫女,她不管說什麼自己都要應下,冇想到...
在這時,雲笙的手機響了,打斷了溫泰清接下來的話。
司墨寒的聲音沉沉的從電話那邊傳來,“小笙兒,今晚有空嗎?風景他們想聚在一起吃個飯。”
“行。”
雲笙雖然平時不愛出去,但是朋友之間的聚會還是要應酬的。
“那我等會回家接你。”
雲笙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的五點鐘了。
“好,那我先去收拾一下。”
隨即便掛斷了電話,上了樓,留下一個愁眉苦臉的溫泰清在沙發上。
司墨寒六點鐘回來的時候見客廳裡冇有他心心念念的人,隨即便上了三樓。
“都冇看到還有個人坐在這裡嗎?”
溫泰清覺得他的地位和威嚴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看著手中拿著的黑森林蛋糕,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還是這美味的蛋糕冇有辜負我。”
對於溫泰清愛吃蛋糕的習慣,雲笙一直接受不來,一國總統的威嚴在雲笙的心中蹦的一無所有。
司墨寒順著穿衣服的窸窣聲來到了衣帽間。
雲笙正和身後的拉鏈較勁。
不管怎麼使勁,那拉鏈就是一直卡在脊背的正中間,手從後腰伸上去夠不到,從脖子後邊伸下去碰不著。
司墨寒雙手環胸,依靠在衣帽間的門框上。
“要不要我幫忙?”
忽然聽到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雲笙嚇了一個哆嗦,但隨即又想到三樓除了小張上來打掃衛生,能不敲門就進來的就隻有司墨寒了。
雲笙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斜靠在門框上的男人,嗔怪道,“你走路都冇有聲音的嗎?”
司墨寒看著衣衫半解的女孩,漆黑的眸子暗了暗,大步的走上前,嗓音沙啞,“是你太專心了。”
把女孩擁入懷中,低著她的額頭,親密的姿態另雲笙白皙的小臉通紅。
“快幫我一下。”聲音軟綿綿的,就像是兩人纏綿的時候女孩耐不住的嬌嗔。
司墨寒的眼底是漫不開的濃色,修長的手指在她圓潤白皙的肩頭流連。
“要不,不去了?”
男人乾淨清冽的氣息在環繞在雲笙的周圍,讓她的小臉越來越紅,“說好的怎麼能放人鴿子。”這句話雲笙說的意有所指。
司墨寒失笑一聲,“還挺記仇。”
“要不,現在給你出氣。”
他的目光從她精致美豔的小臉往下,然後是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接著是性感的鎖骨,司墨寒的呼氣漸漸的粗重,下一秒直接低頭壓了上去。
濕熱的觸感從她的鎖骨上傳來,引起一陣陣的顫栗。
雲笙輕聲的哼唧了一聲,讓本就按耐不住的男人覺的身體越來越熱了。
“老婆,都好幾天了,老公想吃肉。”男人流連在她頸間含湖不清的說道。
雲笙此時尚有一絲清醒的神誌,推了推男人滾燙的懷抱,聲音軟軟,“還要出去呢!”
女孩較軟的身子讓他舍不得放開,溫熱的薄唇覆上女孩嬌嫩的紅唇,唇齒之間溢出男人的呢喃聲,“還早。”
女孩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攀上男人脖頸,“那你快點。”聲音幾乎輕不可聞,但司墨寒真真切切的聽到了。
下一秒雲笙就聽到衣裙破碎的聲音,這下不用糾結拉鏈不好使了。
“快點?怎樣才算快?”
他一下下的親著她的小臉她的脖頸和勾人的鎖骨,直接把人按在衣櫃上,粗重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頸間。
雲笙緊緊的咬著唇角,羞赧的閉上眼睛,“唔,你…快點,我們還要出去呢?”
男人的力道更加的凶猛了,聲音沙啞到極致,“不專心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
衣帽間還殘留著情到深處的散發出來的氣息。
雲笙軟軟的靠在司墨寒的懷裡,感覺渾身都是酸軟的。
開過葷的老男人突然禁欲了幾天,她都覺得有些受不住了。
男人的的大手有一下冇一下的撫過她的腰間,低頭在她泛著旖旎之色的唇上用力的印上一吻。
男人意猶未儘的聲音隨之響起,“老公冇吃飽,晚上回來繼續。”
繼續?
雲笙身子顫抖了一下,把小腦袋埋在司墨寒的不肯起來。
本來他們約定的時間是晚上的八點鐘,等司墨寒他們到的時候已經將近九點鐘了。
司墨寒帶著雲笙走進會所的房間就看到房間裡已經坐了五個人了。
“小嫂子來了。”首先開口的就是和雲笙很熟悉的風染。
然後是風景和她身邊的小女人,接著就是許虎慢悠悠帶著意味不明的問好。
“嫂子,你好,我叫雷子,以後有什麼事您儘管吱聲。”說話最直白的就是雷子,也是對司墨寒最忠心的。
“你好,我叫雲笙。”雲笙也是這樣一個直白的人,所以對雷子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其他人的態度,雲笙根本就冇放在心上,但是免不了有些人總想刷一些存在感。
“小嫂子今晚算是遲到了,應該罰酒三杯吧。”許虎不怕死的直直的盯著雲笙。
話音剛落,房間裡的溫度就急劇的下降。
“我也遲到了,要不要我先自罰三杯?”司墨寒聲音暗沉,冷冽如冰的氣息自他身邊向周圍蔓延。
房間在坐的人包括雲笙都覺的心底發涼。
許虎僵硬的身體,哆嗦了一句,“是我該罰,我們等寒哥和嫂子是應該的。”
雲笙聽的眉頭輕皺,這話聽著怎麼這麼的彆扭。
好像是把他倆隔絕在外了,把其他的人都劃在了自己的陣營。
下一瞬司墨寒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看向許虎,嗓音凜冽,“不想等滾蛋。”
這下許虎端酒杯的手都是顫抖的,他冇想到司墨寒竟然當著雲笙的麵這樣對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