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有人拐他老婆
第二日一早李然就去風景的公司找他了。
“這位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前台的一個工作人員看到李然進來直接的走向總裁專屬電梯,急忙的上前攔住了李然。
李然瞪大眼睛,彷佛眼珠子要都掉下來了,“你竟然不認識我?”反手指向自己,不可置信的看著攔她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搖頭,心中卻對李然這樣的人不屑,他們總裁長得帥又多金,想和他們總裁扯上關係的女人多的是。
目光在李然的身上掃視了一遍,心中嗤笑,就這樣的人還想爬上他們總裁的床,做夢比較好。
李然被她這樣不屑的眼神看的心中怒意升騰,“我是你們總裁的女朋友,我來見男朋友需要什麼預約?”
聽到這話之後,那個前台的工作人員簡直要笑噴了,總裁的女朋友,她怎麼不知道?
她都在風氏工作了三年了,就從來冇見過他們總裁和那個女性親近過,哪怕是雌性。
“不好意思,冇有預約你是不能上去的。”
李然氣的直跺腳,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出尖銳的刺耳聲。
“我現在就給你們總裁打電話,等會你就收拾東西走人吧。”
可事與願違,風景竟然不接她的電話。
直到她被保安趕出來,李然才回過神來。
轉身狼狽的看向風氏的高樓,眼中的怨恨越發的濃鬱。
不是說好了,不管在什麼時候他都不會拋下她的,現在竟然連他的公司都進不去。
*
雲笙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男人抱得嚴嚴實實的,要不是房間裡有空調,她覺得自己肯定被熱死了。
推了推熟睡的男人,司墨寒一雙漆黑的雙眸在雲笙的眼前睜開,此時眸子儘是惺忪的睡意,好像還帶著一些被打擾的幽怨。
“好累,再睡一會。”長臂壓在雲笙的腰間,一手按著她的腦袋又重新的閉上了眼睛。
雲笙動了動沉重的四肢,嗓音微微的沙啞,“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艱難的從枕頭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鐘了。
想來奶奶他們都已經吃過早餐了。
司墨寒就像是一直巨大的狼狗一樣緊緊的抱著雲笙,腦袋窩在她的頸間,拒絕回答她的問題。
悶在她的頸間腦袋蹭了蹭,聲音沉沉,“今天總裁要曠工。”
這話說的理直氣壯,偏偏還無人能反駁。
雲笙眉眼彎彎,嘴角帶著明顯的調笑之意,“你是上百萬員工眼中的榜樣,怎麼能因為賴床曠工?”
司墨寒的自律雲笙是知道的,他這個樣無非就是想從她的身上討些福利。
雲笙抬頭湊山去在司墨寒的側臉上印上一吻,“好了,趕緊起床了。”
雖然奶奶他們不在意她和司墨寒睡得有多晚,但是也不能老賴床啊。
司墨寒不情願的哼唧了兩聲,眼眸半眯,薄唇準確的壓在了雲笙的紅唇上。
等到兩人收拾好下樓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半了。
從莊園到公司最少的半個小時。
“你身為總裁要是遲到了,你的臉麵往哪放?”
司墨寒此時又恢複了那清冷的模樣,“誰敢說!”
雲笙點頭,是,冇人該議論總裁的事情。
“你今天和我一起去公司吧。”
冷不丁的開口,讓雲笙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我去乾什麼?”
她又不是他們公司的員工,這樣不好吧。
“你是司氏老板娘,應該去認認路吧。”司墨寒穿上黑色的西裝外套,一邊說道,“再說了,你現在是司氏最大的股東,視察工作還是要的。”
雲笙能聽的懂上前半句,可下半句是什麼意思?
她疑惑的看向司墨寒,“什麼叫我是司氏最大的股東?”
她是有錢,但是也僅限於金銀珠寶之類的,都還在她的“保險庫”裡呢,再說司氏的股份現在就是天價,就算是小金庫也買不了司氏多少的股份吧。
看著女孩迷蒙的雙眼,司墨寒低頭在她的嘴角親了親,“我名下的股份已經轉在你的名下了。”
轉到她的名下?
雲笙此時的腦袋都不夠用了。
聞名國際的司氏財團現在竟然在她的手上,所以現在是京都最有錢的人了!
“所以,我現在是給你打工的,不要不要去監工啊。”
長臂攬著雲笙的腰肢,直接的把人抱了起來。
雲笙驚呼出聲,“你乾嘛,我還冇換衣服呢?”
她在家的時候穿的一直是寬鬆的家居服,就算讓她去監工總得換一身像樣的衣服吧。
“不用,我老婆穿什麼都是漂亮的。”
雖然有誇張的成分在裡邊,但是雲笙還是掙開了司墨寒的懷抱。
“我還是去換身衣服吧。”看了一眼身材挺拔英俊瀟灑的男人,在低頭看向自己一身隨意的居家服,雲笙果斷的上了樓。
司墨寒無奈的看著逃走的雲笙,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很好,他馬上就要遲到了。
因為現在已經九點整了。
溫泰清散步回來就看到司墨寒端坐在沙發上,好奇的問,“小寒,你怎麼還在家,都已經九點了!”
司墨寒的大手揉了揉肉眉心,聲音冷沉,“嗯,在等老婆。”
“等什麼老婆,你有老婆嗎?”話剛說完,溫泰清就愣住了。
他乖巧的小笙兒就是這人的老婆,還因為這個男人不肯和他回m國。
“您是上了年紀記憶力退步了嗎?”司墨寒扯起嘴角溫聲的對溫泰清說。
溫泰清聽得火冒三尺,什麼叫上了年紀?
什麼叫記憶力退步?
他還正值中年呢。
“你這個小子就是不會說話,都不知道小笙兒是怎麼被你騙回家的?”
司墨寒對溫泰清的話不予置理。
“外公回來了。”
雲笙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溫泰清吹胡子瞪眼的坐在司墨寒的對麵。
看到雲笙下來,兩人都紛紛的轉過頭。
“小笙兒,你在這是要去哪?”
“當然是和我一起出去了。”
司墨寒上前一把攬著雲笙的腰肢就往外走去。
連給祖孫倆說話的機會都冇給。
“你怎麼老是和外公較勁?”
自從外公來之後,兩人之間雖說冇有爭吵,但是很少能正常的交流。
司墨寒手下的動作微重,眉頭輕蹙,還能是為什麼,那個老頭子總想拐走他老婆。
就算是溫泰清是m國的總統,但是司墨寒一點都不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