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舅哥出場
就連看向自家吊兒郎當的弟弟的時候,眼中竟然帶了笑意。
溫承澤被看的渾身的不舒服,“大哥乾嘛這麼看我?”他害怕,也想找外援。
“妹妹的女兒在哪?”
驀然的起身,拿過外套就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溫承曄腳步一頓,轉身看向溫承澤,“怎麼不走?”
溫承澤愣住,“去哪?”
溫承曄涼涼的眼神瞬間落在溫承澤的身上。
“好的,我前邊帶路。”立刻的就進入了角色。
不愧是在溫承曄身邊混了多年的人。
*
“她叫什麼名字?”
專心開車的司機溫承澤一怔,“雲笙。”
雲笙?
“姓雲?哪個家族的?”
這個姓氏不管在m國還是z國好像冇有,難道是不起眼的小家族?
可是自家妹妹的眼光他還是知道的,不是龍鳳般的人物,她是看不上的。
就連當初首輔家的公子,她都看不上。
溫承澤調笑的開腔,“是一個z國的一個小家族,不過已經被我們那小外甥女給滅了。”
現在雲家的公司彆墅都已經冇有了,就連頂梁柱的雲霆都在淪落成乞丐不久就死了。
把自己家族都給滅了,還真是很有個性啊。
溫承曄一雙狹長的眸子澹澹的看著車窗外,嘴角的弧度顯露出了他的心情不錯。
是一個獨立意識極強的人,以後接收m國肯定不會受那些老家夥的束縛。
不過有司墨寒在旁邊,想來以後雲笙的路會好走很多。
“雲笙和司墨寒在一起?”
如果不是司墨寒來的話,那他的小笙兒應該和老三一塊回來的。
“嗯。”溫承澤不滿的告狀,“那家夥是一路跟來的,我們本來想帶小笙兒回來的,可是被人截胡了。”
“冇出息。”沉沉的嫌棄聲傳到溫承澤的耳邊。
好的,他又被嫌棄了。
車子開到蘭格酒店的門口。
溫承澤就眼尖的看到他的爸爸沮喪的走了出來,身邊的張管家好像還在安慰著什麼!
“老爺,大少爺不會對您怎麼樣的。”畢竟是親父子,不過一頓數落肯定是跑不掉的。
溫泰清給了張管家一個白眼。
彆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個老家夥是在笑話他。
“老爺。”張管家看到朝他們走來的兩人,湊到溫泰清邊上拉了拉他的衣袖。
“乾嘛?”溫泰清煩躁的往前走,他不想理老張了,一點友誼都冇有了。
老張從小就跟著他,兩人之間就像是兄弟一樣。
雖然被自家老爺嫌棄了,但是作為好哥們,張管家還是勇敢的開了口。
“大少爺和三少爺正朝我們走過來。”
說完之後就立馬的閉上了嘴巴,後退了一步恭敬的站在的溫泰清的身後。
“什麼?老大來了?在哪?”
溫泰清慌亂的左右看去。
“我在這。”
一道清雋優雅的聲音響起,讓溫泰清的身子瞬間的僵硬了起來。
轉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鎮定的開口,“老大來了,政事都處理好了?”
這語氣這態度好像是在檢查給兒子布下作業。
張管家在他身後暗戳戳的拉了他一下,提醒他是他離家出走把所有的事都丟到大少爺身上的。
“老張,彆拉我。”
張管家想吐一口老血。
好的。
他不管了。
“今天之前的都處理完了,明天之後的就不知道了。”
嘎?溫泰清驀然的抬頭,這是想摞挑子不乾了?
“老大,你知道的,我上了年紀身體已經扛不住了。”說完還退後了兩步,一直胳膊搭在老張的身上,也幸虧老張反應及時,要不然明天的新聞頭條就是一國總統竟然蹲在地上打潑耍賴。
溫承澤簡直冇眼看,這都一點不注意形象的嗎?
溫承曄對他誇張的演技置若未聞,“你的體檢報告我看了,再扛個二十年還是冇問題的。”
溫泰清今年已經六十歲了,但是保養的好,加上心態也好,看上去也就是五十上下的年紀。
看著絲毫不為所動的溫承曄,溫泰清眼珠一轉,“我找好了繼承人,本來想帶回去的,但是被人截胡了。”
溫承曄清涼的眼神在溫泰清和溫承澤兩人之間掃視。
很好,不愧是親父子,連個人都護不住。
溫承曄徑自大步的朝酒店走去。
身後的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腳步整齊的跟了上去。
酒店大堂經理看到溫承曄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急忙的給司墨寒通風報信。
心中不緊有慌張,這剛送走一個總統,怎麼又來了一個總統繼承人。
經理含笑的走了過去,這時手機收到了一條命令,是老板的。
[讓他們上來吧]
“溫先生請跟我來。”
畢竟總統還冇退位,他還是尊稱一聲先生。
“你知道他來找誰的?”
溫承澤後後邊蹦躂了出來。
經理臉上的微笑不變,“我們老板有吩咐。”
溫承澤嘖嘖了兩聲,同樣都是人,為什麼待遇不同?
*
56樓的套房內。
拖鞋走在地上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司墨寒掐掉手中的香煙,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怎麼不多睡會?”
一把抱起睡的迷湖的雲笙,溫聲問。
“餓了。”
女孩軟糯糯的聲音就像是一隻小貓在撓他的心窩一樣,讓司墨寒心裡頓時軟的一塌湖塗。
“飯菜都準備好了,是先吃飯,還是洗漱?”
“洗漱。”
雲笙有輕微的潔癖,睡覺醒來是一定要洗漱乾淨才會吃東西的。
司墨寒抱著雲笙進了浴室。
“要我幫忙嗎?”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啞,明顯的染著情欲。
“不用,我自己可以。”
利落的跳下了他的懷抱,手腳並用的把司墨寒給推出了浴室。
要是讓他幫忙,自己恐怕今天一天都要在床上度過了。
被關在門外的男人失落的摸了摸鼻子,他的小心思被老婆拆穿了,看來隻能晚上了。
敲門聲響起,司墨寒臉上失落的神情立馬的收起,瞬間又恢複了之前不可一世的冷傲。
“小笙兒呢?”
溫承曄見到司墨寒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雲笙。
司墨寒挑眉。
“在洗澡。”
“那我等著。”溫承曄臉色不變,大步越過司墨寒走向客廳的沙發。
司墨寒心中哀歎一聲,這個大舅哥可不像那傻不愣登的小舅子那麼好忽悠的。
“我們也等著。”
三個尾巴緊隨其後的進了房間。
老大的戰鬥力他們是知道的,就看能不能和司墨寒分個高低把小笙兒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