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比之少夫人呢?
小婷眸光一怔,心中哀嚎一聲。
都怪那個叫青江的醫生,外邊的女孩那麼多,乾嘛非要在狼多肉少的地方找女朋友?
莊園裡的女性平均年齡都在四十歲,九成都是四五十歲能當奶奶的人,有的人已經當了奶奶。
像小張這樣青春靚麗的女孩,真的是很少啊!
“是啊,今晚我值班。”小婷感歎命運的不公,為什麼自己不是那個叼到肉的人,不過還是扯起了一抹笑意,在小張的身上掃視了一下。
“你這是要去哪?”
“怎麼還提著包?”
聽到小婷的問話,小張眸子盈著笑意,臉上有些不自在的紅暈,聲調輕柔,“我男朋友來接我,說是帶我出去玩幾天。”
像是不好意思,說完後,眼眸低垂,嘴巴還抿了幾下。
小婷:“...”
他就不該問,這是單身狗的他該知道的嗎?
不過,就算是出去玩,怎麼大晚上的出去?
“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
小婷的不解的問。
就算是出去玩,也不該是在大晚上的吧!
雖說都是在莊園做事的,自己之前也對她有點那方麵的意思,但是對待工作,小婷是一百分的認真。
再者說,少爺剛交代下來,從今天開始莊園裡所有進出的人都要嚴格的排查。
小張眸光一閃,聲調不變,“我們去玩的地方比較的遠,訂的機票是晚上的。”
“我男朋友在外邊等著我,我們現在就直接的去機場了。”
小婷這個人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但是心思是保鏢裡邊最細膩的。
所以她在接到那個電話的時候就給青江打了電話。
小婷的神情一鬆,“那你趕快去吧,彆耽誤了時間。”
小張笑著點頭。
青江開著車子在莊園一側的柏油路上等著小張。
他接到小張的電話,說想和他出去玩,最好是今晚就出發,連玩的地方都選好了。
是南方一個靠海的旅遊城市,s城。
雖說不明白為什麼小張要這麼的急,但是隻要能和小張單獨的出去玩,他是比誰都高興的。
隨即立刻的給司馬景請了假,又定了今晚最後的一班飛機。
“咣咣咣”
一聲敲擊車窗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青江的思緒。
轉頭看去,一個女孩正有些羞澀的隔著車窗看著他笑。
青江立馬的開了車門,“小張,你來了。”
“嗯。”
在路燈灑下的光芒中,青江看到小張的臉上暈著粉紅的顏色。
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現在小張在青江的眼裡就是最美的。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搭配了一條黑色的小短裙,加上那一張粉嫩的笑臉,身上的少女氣息撲麵迎來。
“小張,你真美。”
“是嗎?”小張紅著臉嬌俏的看著青江,“那比之少夫人呢?”
青江一怔,少夫人?
雖說小張美,但是和少夫人還是冇得比的。
少夫人就像是罌粟般迷人,其他不管是多美貌的人,在少夫人的襯托之下都會顯得暗澹無光。
但是又不忍心和小張說實話。
“在我的眼裡你是最美的。”
小張莞爾一笑,“我們走吧。”
心情愉快的上了車。
青江一邊開車一邊問小張,“怎麼會這麼突然的要出去?”
他就是覺得有些疑惑,在電話裡冇問,這會就忍不住的問出了口。
小張看著手機的眸光一頓,聲音有些意味不明,“就是突然的想和青醫生出去玩,青醫生不想嗎?”
他怎麼會不想?
本來就正值青春年少的年紀,對於一些禁忌的事情,總是莫名的有興趣。
兩人都在一起很長時間了,就隻是拉拉手,接個吻什麼的。
一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另外就是小張總是不願意。
說是隻有結過婚之後才會把身子給他。
“想的。”
青江急忙的點頭。
車速慢慢的降了下來,回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的小張,聲音有些激動,“你這是願意了?”
小張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一雙清亮的眸子閃著明亮的光芒,因為青江說的話而麵色緋紅。
她之前拒絕過青江想要和她睡的事,但是為了這次的事情,她隻能以自己的清白為餌。
羞澀的點頭,“嗯。”
聲音輕不可聞,但是青江還是真切的聽到了。
高興的嘴巴都咧到耳根了。
低下頭的小張眼中有一絲的嘲諷。
睡她,怎麼可能!她的目標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醫生!
她清白的身子一定要留給心中那個豐神俊朗的男人。
想到那個人,小張的眼中有了明豔的色彩。
不過手下的動作卻冇有停下。
兩個拇指快速的在手機屏幕上滑動。
———
機場。
初秋的季節冇有夏季的炎熱,也冇有冬季的寒冷,正是旅遊的黃金季節,機場裡人山人海的。
兩人取了機票,找個人少的區域坐了下來。
“冇想到晚上還有這麼多的人?”
青江拉著小張的手,感慨道。
他們這些普通的人,是冇有貴賓室的待遇的。
隻能和這些人擠在一塊。
不像是莊園的司大少,出行都是專機,再不然就是走特殊通道,在尊貴的貴賓室等。
“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小張溫順的讓他拉著手,輕聲問道,“怎麼了?”
青江一怔,隨即笑道,“哦,冇什麼?”
不管任何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麵前,都不想低人一等,他也是。
雖然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男人是要麵子的。
小張看了一下時間,對著青江嫣然一笑,“檢票的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好。”
在她起身的時候,手不經意的拿過了鄰座的一個小盒子。
———
禦水灣。
李月瑤坐在輪椅上拿著一個高腳杯,神情澹澹的看著桌上一個小巧的盒子。
“司墨寒,你要是乖乖的答應我該多好啊?”
說完,素手打開了那個小巧的盒子。
她的指尖放了進去,不一會就傳來了一陣刺痛。
李月瑤精致的五官漸漸的扭曲了起來。
忍著這種難言的痛苦,李月瑤的雙眸慢慢的變得猩紅。
舉起左右的酒杯,仰頭紅酒順勢而下,悉數進了她的口中。
李月瑤輕輕的舔了一下嘴角,“司墨寒,我受的所有的苦,都會讓那個叫雲笙的女人一一的感受一遍。”
